兩個人悄悄地向左前方潛去。見還有兩百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前方只見一個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帶領著幾個年青的子弟對陣一隻四臂猿猴。
中年男子拖著四臂猿猴,顯然已經受傷,一旁的幾個年輕子弟也受傷的受傷,昏迷的昏迷,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一邊的四臂巨猿左臂已經斷了一隻,流著黑紅色的血液。鼻子裡吐著粗氣。壓低著身子,前面的兩隻手臂著地,盯緊著前面的人。
“他們是覃家的人,領頭的那個是五長老覃從,後面幾個,白色錦袍的事覃家主弟弟覃雲龍的兒子,覃鳴。 旁邊粉色衣裙的是他妹妹,覃月。他們在覃家出事之前就出去歷練了,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
嗯?聽到這裡,君淺覺得奇怪:“你們家族經常會這這樣的歷練嗎?時間多長?”
“嗯,但是我沒機會參加罷了。時間不定。”
這時,君淺突然反應過來,她見到了覃家的絕技,御水術。
那個四臂猿猴實屬力量型,特別是還有四隻手臂,若是近身,只有被虐的份,那個五長老當然知道這些。
只見他運起體內藍色的靈力,雙手變換著繁雜的手勢,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就逐漸顯示出來,由少積多,並匯聚在一起。
其實也就幾息的功夫,一條由水擬態的地龍就出現在五長老的身邊,地龍頭對準著四臂巨猿,彷彿只要一個命令,隨時準備竄出。
五長老又變換了幾個手勢,地龍飛竄而出,四臂巨猿右邊兩隻手臂同時握拳,準備一拳擊上地龍頭。
誰知,那地龍突然讓過了四臂巨猿的拳頭,張開大嘴,咬向了四臂巨猿的左臂,原來它的目標是左臂。四臂巨猿右拳擊了個空,側身往右邊一轉,也讓過了地龍的襲擊。
正想後退,不想,四臂巨猿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藍色垂直的水幕,阻擋了四臂巨猿的後退。也阻擋了眾人的視線。
地龍乘機又張開大嘴,向四臂巨猿的左臂咬去。
這時的四臂巨猿卻是正面從嘴裡吐出火焰,火焰一觸地龍,地龍猛的縮了回去。
同時五長老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因為五長老的後繼無力,跌倒在地,捂著胸口一口一口的咳出血來。同時地龍開始慢慢消散,知道整個輪廓都‘瘦’了一圈才勉強穩定住,水幕退去,眾人由出現在視線裡。
“五長老,你怎麼樣?”
一邊的覃鳴緊張的上前扶住五長老,五長老可是他們的支柱,少了五長老,在這危險的遮靈山脈裡,憑他們自己怎麼可能走的出去?
急忙將他手裡準備好的療傷藥丸朝著五長老的嘴裡塞去:“怎麼樣?您不會有事的。”看著很著急的樣子,但完全沒有自己上去對付那隻四臂巨猿,讓五長老調息一下的意思。
“咳咳,沒事,你快去一旁,它馬上就要過來了。”推開覃鳴,覃從緩了口氣,又運起靈力開始結起手勢來。
“你們說五長老能不能把那隻畜生打退啊?五長老都受傷了,要是五長老再強一點,我們就不會這樣限於被動了。”覃月靠在一邊的樹幹上,捂著手臂以旁觀者的身份說到。
縱觀覃月,全身上下就手臂一處受傷,右手掌蓋在左手臂上,露出來的就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塊血跡,卻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靠著樹幹上。
臉上沒有一絲緊張的表情,要不是情況時機不對,她甚至想說能不能加快點動作,趕緊把這畜生解決了,好讓她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站在樹幹旁觀看這五長老對陣四臂巨猿的覃鳴,更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受傷,只是略微狼狽了些,除了臉上有一副著急的模樣,其他沒有一處看的出來是真心關心這五長老的。
他更多的是關注五長老是不是能打敗四臂巨猿,讓他們脫離困境。若不是在這個地方五長老是個重要的戰鬥力,他們才不會等在這裡。
覃鳴不說話,但是覃月倒是開始埋怨上了:“到是你,把大家帶入險境,要不是你驚動了四臂巨猿,我們那裡可能遇上這樣的事?如今,我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帶在這裡。你怎麼不去死?”
覃月對著她身邊的一個女孩衣著的人罵道。看樣子這個女孩是覃月的丫頭,身份地位比起覃月來低,不然也是不受寵的人。看她一直在一邊伺候著覃月,為覃月包紮傷口。
那個被罵的女孩哆哆嗦嗦的半句話不敢說,只一副委屈的表情和強忍著滿眼眶的淚水。
君淺掃過一眼那邊的幾人,側頭問過身旁的覃安:“依你看,你能對付那個四臂巨猿嗎?”
覃安觀察了半天,沒有開口。
“對付敵人,可不只是只有純實力一種,若是這樣,我們也不會從黑衣人的石室裡出來。”
覃安聽到這裡這句,彷彿想到了什麼,隨即原地坐下開始調息起來。
君淺嘴邊揚起一抹微笑。
運氣靈力釋放出一個結界,將覃安罩在裡面,讓他安心感悟,不受打擾。
而她則繼續觀察著前面的局勢,判定著出手的時機。
奇怪,剛才沒發現,這會兒君淺發現了奇怪之處,這人是五長老,既然是個長老,又是藍靈的級別,怎麼可能沒有契約魔獸?可是,為什麼他沒有召喚魔獸出來一起對陣呢?
想到這裡的君淺暫時息了想要上去幫忙的念頭,決定再觀察一會,要出去一定要在最適合的時機。
那瘦了一圈的地龍又慢慢的豐盈起來,在五長老的操控下,向著四臂巨猿攻去。
四臂巨猿也已經是有靈智的魔獸,它很聰明,僵持了許久後它已經逐漸能躲過地龍的攻擊,然而,要維持著東龍的五長老卻是急劇消耗著自身的靈力。
身邊又沒有一個能幫上忙的,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召喚出了他的契約魔獸,是一條大腿粗的黃金蟒。然而他召喚出了魔獸卻沒有命令契約魔獸一起並肩作戰,而是命令那條黃金蟒護著其他人一起逃生。
黃金蟒拗不過主人的命令,擺著蛇尾游到覃鳴等人身邊,示意他們跑路。
靠在樹幹上的覃月看到黃金蟒向她游過來,已經嚇得動彈不得。看樣子,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黃金蟒。這條黃金蟒看上去不是高階魔獸,若是高階,蛇身應該還要再粗一些。
怪不得這個五長老御水術也是化作地龍,想必習慣了蛇的習性。
“走開,走開。”覃月心裡抓狂的尖叫。雖然知道這是五長老的契約獸,但是這是一條蛇,作為女孩子的她怎麼可能對這樣的契約獸來電?她喜歡的是毛茸茸的兔子或者狐狸啊!
站著的覃鳴一看到這樣一條黃金蟒也是驚的不知所措。愣愣的看著這條黃金蟒遊走到自己身邊,隨即回過神來,牽強的勾起嘴角跟它打起招呼,“這位前輩,晚輩初次見到前輩英姿,還望不要見怪。”
君淺看著這場面,簡直噴笑,這都什麼時候了,這群小朋友還在這裡做什麼?這樣的人怎麼死?不死都沒有天理啊!
噗!五長老又吐出了一口鮮血,“萬兩,快帶他們走!”五長老已經支援不住,完全是拼命在阻攔四臂巨猿,不知道是這五長老名不符其實還是這四臂巨猿真的那麼難對付,按說一個大家族長老怎麼會被逼的如此之慘?
君淺真的快忍不住了,黃金蟒的名字叫萬兩,噗!而且,難道,主人死了契約獸還活著嗎?
這一聲噗,可是暴露了君淺,五長老若有所思的朝著君淺的方向看來。隨即又強打起精神應付起眼前的對手。
君淺看到她已經被自己不經意間暴露,望了一眼還在身旁尋求突破的覃安,又釋放出靈力,凝出一個結界,罩在剛剛的結界之外。這才轉身去助五長老他們一臂之力。
乘著五長老和由水凝成的地龍吸引了四臂巨猿的視線,君淺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柄不起眼的劍,一開端使出正吟劍法,朝著四臂巨猿的頭顱攻去。
正吟劍被她契約在身體裡。加上老頭說過,不能輕易拿出來,便在藍圖給的戒指裡尋了一把不起眼的普通的劍。
正吟劍法她才在黑衣人的石室裡學,正好這次機會讓她試試這劍法的威力。
正吟劍法分為六層,每一層一式,這是簡譜上的招式,至於六式之後就是根據個人的感悟自創的劍法。雖然只有這簡單的幾式,但是實際卻不是這樣。練成了使出來,才是一式,練習的時候可不是一式,這一式裡更是變化多端。
君淺拼著她的聰明才智也只有學到第三式而已。並且她知道,她還不能發揮出正吟劍法的真正威力。除了沒有學完的劍法,還要配上正吟劍和相當的實力,才能把這套技能的威力正真發揮出來。
正吟劍法第一式,踏雪飛花,這一式使出來,外行人看來就是花哨的劍法,沒有什麼實際用處,但勝在好看。
特別是能俘虜小女孩的心。這不,正害怕這黃金蟒的覃月看到一個風華正茂少年從天而降,拿著一把不起眼的鐵劍,使著華麗的劍法,一出來就給了四臂巨猿一個大虧,可不是春心萌動?
正吟劍法講究的是速度。一招踏雪飛花,看著花哨,確實把十招併為一招的劍法。所以看似只有一式,可絕不是一式這麼簡單。
乘著四臂巨猿被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君淺揮舞著鐵劍,劍光看起來就像是雪花飄散,速度緩慢,但是有作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