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雪天一
秦林將前往半月坡的競爭任務告訴二人,留下鐵木看家護院,往著之前劉胖子所在的地點聚集而去。
統計破宵峰正式弟子的長老仇軋,腦袋生疼地看著茫茫無盡的正式弟子。
其餘長老隨著銘旭那一封信件,被叫喚到了主門安排事務。
“王松、李奇,透過。”
“鄭浩,透過。”
……
人群后,劉胖子耷拉著苦臉,小心翼翼地掃了眼秦林,接著無奈地將自己這一隊所有隊員的身份訊息交給仇軋。
“仇長老,這是我們三十七人的正式弟子資訊。”
額頭冷汗不斷流下,劉胖子雖然聽傳言說,自己身邊這位狠人是一個見習弟子。
但從未相信,開玩笑,一個見習弟子能夠打敗青雀?
這種天方夜譚,劉胖子從來不信。
可直到秦林親口告訴他,自己沒有正式弟子身份訊息,劉胖子才明白,傳言竟然是真的。
“好了,我知曉了,這些身份訊息放在這,老夫等會會看!”
看著茫茫一大隊人,仇軋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揮了揮手,直接讓他們自己離開。
劉胖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秦林,先前所有正式弟子都被檢查了身份訊息,就是怕到時候有人怕死沒去半月坡。
但到了秦林這裡,仇軋卻是停下檢查,這裡面若是沒有貓膩,劉胖子打死都不相信。
但實際上,劉胖子真的是誤會了秦林。
雖然秦林搬出自己兩個老師的身份,仇軋肯定不會為難他,說什麼見習弟子不準參與競爭任務。
可秦林本就不想暴露自己身份,否則也不會找上劉胖子。
至於仇軋長老突然不檢查自己這麼一群人,只能說是老天都站在自己這邊。
龍虎盟在破宵峰,如同新晉貴族,在秦林剛剛穿過山門,外面見習弟子已經備好了一批批強壯的好馬。
阿諛奉承地讓秦林挑了一批棕色駿馬,劉胖子拉風地坐在一匹馬尾如火的紅馬上,帶領著
所有人趕往半月坡。
“秦兄,這一路上足足有六百里,雖然這匹馬種都留著千里駒的血脈,但畢竟不是純種的千里駒。”
落後秦林半個身為,劉胖子見對方急切的模樣,出口說道。
勁風灌入嘴中,讓他聲音忽左忽右飄閃,等落入秦林耳中,顯得模糊不清。
不過從對方神情中,秦林便讀出了意思,點了點頭,放慢了速度。
穿過紫宵山脈,火辣辣的太陽烤著地面,作為修士,一行人自然不會發生普通凡人中暑等情況,但坐下的駿馬吃不消灼熱的直晒。
空蕩蕩的草原連綿千里,在這片草原中,只有一座雪山引人注目佇立在中間。
正是與紫宵門齊名的一雪山莊所在的山脈,若是想快速到達被稱為月海的那座大湖,這是最快的捷徑。
但今日,數萬人轟隆隆地從自己門前疾風般掠過,怎麼會不引起一雪山莊的注意。
“少莊主,我問了過去在紫宵門結識的兄弟,問不出什麼,但這個方向,大概都是朝月海去的。”
草原中,一座外面看去簡單如牧民的大棚內,名貴奢華的裝飾,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掩蓋泥土土氣。
在大棚中心位置,高大的長椅上,一雪山莊莊主雪無痕最小的兒子雪天一玩弄著手中的玉鐲,清秀面容上帶著笑意。
“既然問不出,那就問別人。”
將披在身上的雪白毛皮摘下,雪天一仔細地戴上玉鐲,跨上僕人牽來的白馬,帶著手提馬刀的三人直接衝進草原。
正如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被萬人駕馬賓士的草原,形成了一條足夠容納四五匹駿馬馳騁的馬道。
雪天一攔在路中央,神色輕鬆地等候著來人。
照顧馬匹休息了兩刻鐘後,秦林打頭,繼續帶著劉胖子一行人朝著月海而去,按照這個路程,半夜才能趕到月海。
而碰巧,這時候,撞到了雪天一所在之地。
“秦兄,前面好像有人。”
劉胖子眼尖地瞥見遠處雪天一一行
人,狗腿子地在秦林身邊說道,話語中唆使他衝上前乾死對方的意思明眼人都能夠讀出來。
秦林面無表情地盯著雪天一,稍稍控制著馬速,在這裡遇到人,無論如何第一時間都會聯想到一雪山莊。
“紫宵門的兄弟,我家少莊主想要與各位聊聊,不知能夠借步說話。”
將劉胖子從身邊推了出去,秦林絲毫沒有冒頭的意思,將腦袋轉在一旁,不管不顧。
一副你做主的模樣。
劉胖子在聽到少莊主三個字,頓時嚇得一哆嗦,剛想躲到秦林身後,被秦林推到前面,苦笑地看著雪天一清秀的笑容。
“這個…既然是少莊主問話,自然是沒有問題。”
看著劉胖子沒出息的模樣,秦林不由地為自己選擇與對方合作感到一絲擔憂。
這個沒骨氣的東西,不就是一個少莊主嗎?一雪山莊雖然與紫宵門並列,那也僅僅只是因為莊主雪無痕的實力達到了第三祕境。
若是真正比實力,毛都不夠看!
從眼前這個白白嫩嫩的少莊主,便能看出雙方的差距。
僅僅元因祕境第三重的修為,劉胖子,你跟他同級,顯得真是窩囊!
雪天一看著劉胖子時不時朝著秦林望去,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這行人看起來是這個第三重修為的胖子領頭,實際的靈魂人物。
則是那一臉平靜的少年。
於是,雪天一那千年冰雪會被融化的溫暖和煦笑容,轉向了秦林。
見到對方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秦林沒好氣地從馬上跳了下來。
冷淡地掃了眼雪天一。
最討厭這種長得比女人還孃的男人,雪天一笑容下那張臉絲毫不比程秀秀差,但比程秀秀那魁梧的身軀相比。
他完全便像是水做的!
“不知少莊主想要問什麼事?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正式弟子,很多事情並不知曉。”
秦林開口率先堵住對方的嘴,亮明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正式弟子,暗意就是許多事情,自己除了不知曉外,也不能告訴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