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穴虎墓!”
這一次連布弈也不由得為之驚訝了,這裡原來真的就是自己猜想的去處,看來這所謂的機緣也完全都是為自己準備的了。
當然,心中縱然翻騰千層浪,但他依舊是不行於色,選擇了淡然對之。
而此時的龍清河越說越是得意,在眾多疑惑目光注視之下,早已經顯得得意洋洋了起來,整體說起來,這個龍清河還真的不錯,在與眾人的講說之中不但沒有一絲的欺瞞誆騙,而且說話入情入理,讓人充分的給予了信任,能夠做到這一點,布弈就感覺到他並非一般之人。
“不錯,在數千年前,乃至數萬年前,這裡曾經就是神獸青龍一族與白虎一族的葬身之地,俗稱龍潭虎穴,此地雖然至陰之氣較重,但卻擁有著外人難以觸及的龍虎之力,龐大的龍虎之力深埋在地下,只有擁有龍虎血脈之人方可感應的到,故此就算世人都知道此地為龍族葬身之地,但卻並無人知曉此地隱藏著的巨大傳承!”
龍清河越說越是得意,以至於許久之後滿臉盡是笑顏,他毫無隱藏的說著,臉上盡皆附帶這一種迫切之色。
在聽到這份祕聞之後,風無拘、公孫傾萸、絕藝等人的臉色也迅疾為之一凝,面對這種好事,他們每一個人都不可掩飾住的貪婪,但他們畢竟非那些大奸大惡之人,所以有些時候心態擺放的還是挺正的。
反觀丟丟,此時在聽聞到龍清河話語的瞬間,一張臉上也很快為之動容,畢竟龍清河的話語之中所提及到的龍潭虎穴有一部分同樣與他們白虎一族有關,在那即將唾手可得的龍虎之力的面前,他同樣顯得格外的期許。
只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的主人公乃是龍清河,過多的表現貪婪,很容易引起對方的戒備,所以,就算單純如他也不得不多了個心眼。
如此以來,幾個人各懷心思的沉寂了下來,畢竟在利益的面前沒有不為之心動的,只有更加有效的控制住貪婪才可以一眾人真正的團結起來共同抵禦凶險。
而此時的龍清河也很快從剛才的狂熱之中迴轉過來,他好像對於這群人十分的放心,在獨自講述完畢之後也不遲疑,順手從界環之中拿出一張草圖,他立即來到布弈的身邊與之簡單的探討了起來。
“兄弟你看,這就是我們如今所在的位置,雙洞山,雙洞山一前一後各有一個隱祕的山洞,看樣子這進入其中的洞口就在這裡!”
一邊看著草圖一隻手更是在眼前的巨大山脈之上指指點點,很快就見他將手指一定,最終指向了雙洞山半山腰處的那片隱祕的怪石叢中。
“雙洞山
?進出兩口為雙洞,走出雙洞山就進入了黑龍潭的地界了,只是這草圖到了黑龍潭怎麼就消失路線?”
布弈自認為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闖關高手了,可就算如此,在看在草圖之上時,還是被上面標明的斑斑點點所疑惑而住,不由得面露疑惑,他卻也選擇了不恥下問!
可是,此時的龍清河似乎跟他一樣的疑惑,一雙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黑龍潭輪廓,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卻只得嘆息道,“其實這張草圖我早已經研究了許久了,可就是這一點琢磨不透,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先進入雙洞山之中,走一步算一步得了!”
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傳來卻不由得讓布弈為之一皺眉頭,但隨後一想也感覺到有幾分的道理,畢竟想當初自己闖蕩難關之時可都沒有什麼草圖指引的,這一次雖然不能從草圖之上看出什麼端倪出來,但是他相信以這麼多年的經驗來講,這些似乎還難不倒他,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相信一到了地方,他們就會豁然開朗了。
想到此處,布弈也索性一咬牙同意了龍清河的觀點,隨後衝著身後之人詢問了一番,卻發覺這群同伴竟然沒有一個臨陣退縮者。
不由得暗自欣慰的一笑,但布弈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有機遇固然是好事,但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線失誤而葬送了大家的性命,故此要說到壓力,他還是很大的.特別是這一次,跟隨他來的可都是自己至親至近之人,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讓他們有個三長兩短。
處於這種防範意識的驅使,布弈立即決定,此番進入雙龍洞有自己與龍清河二人在前開道而行,如此的安排不單單是為了安全為上,其實說白了更多的還是對於龍清河的不太信任.其實有這樣的擔憂也不算過分,畢竟雙方之間的接觸並不算長遠,有著一定的戒備還是情有可原的。
龍清河也明白這種道理,故此對於布弈的安排他也並沒有什麼異議,為了證明自己真誠坦蕩,他更是一馬當先朝著雙洞山衝擊而去。
以如今幾人的腳力而言,登臨一座小小的雙洞山似乎並不算什麼難事,只不過礙於周圍滿布的煞氣的波及而略顯壓抑而已,但饒是如此,他們還是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來到了那片怪石林立的半山之間。
堆砌其中的雜亂巨石很是奇特,它們一個個分排林立,足足有近百之多,咋一看像隕石砸落而下鑲嵌其中的一般,但仔細看去卻不盡然,這些滿布的巨石,竟然都是平然長在山腰之處的,再加之日月消磨的痕跡,如今的巨石之上,風雨飄搖,盡是頹然
的斑痕。
布弈走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在其中一塊巨石之旁停留了下來,用手輕輕觸及一下巨石的表皮,卻發覺上面一層層粉碎的石沫紛紛飄散。
待驅散了灰塵之後,布弈的手指頭觸及之處稜角分明,竟然像是人工雕刻過的一般方方正正。
如此的發現不由得讓他為之一怔,幾乎是下意識加大了手指抹動的速度,隨著一層層粉碎灰塵的逐個掉落,一座光滑閃亮的堅硬石碑竟活脫脫的出現在眾人的注目之中。
“呀?這裡怎麼有石碑的出現?難不成它們就是所謂的虎墓不成?”
滿腔的狂熱與新奇,一個個紛紛棲身向前將這塊石碑團團衛龍了起來,一雙雙目光上下的打量這光溜溜的石碑,但卻異常失望的看到,這塊石碑之上空然了無一物,連一個模糊的字型都不曾出現。
“無字之碑!難道這裡只是一片疑冢?”
龍清河面帶驚奇、目露疑惑,反覆的在石碑之上打量了片刻,許久之後卻又緩緩的搖頭皺眉。
“什麼叫做疑冢?”
公孫傾萸對於某些細節甚是注重,故此在龍清河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就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疑冢所在,大多都是一些強大勢力歸去之時方可設立的疑冢假墳墓,因為那些有身份的至強者一旦死去,身上所有的陪葬都必須隨之深埋與地下,為了避免有心人盜墓取寶,強大的傳承落入歹人之手,故此就會特設出一些疑冢來迷惑視線。深陷疑冢之中,若是幸運者,便可以逃出生天,但倘若是心術不正者,將勢必被疑冢之中所設立的疑冢法陣所牽絆,最終迷失在虛幻的世界之中,萬世不得翻身!”
龍清河的話語似乎在危言聳聽,傳入公孫傾萸的耳朵之中,頓時讓她的面色為之一陣大變,一顆心忐忐忑忑,許久之後才瞠目結舌的看著布弈說道,“布弈哥哥,咱們該不是也淪入疑冢之中了吧?”
如此失態的表現不由得讓布弈為之一笑,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對方的肩膀,然後用手指了指剛才登臨山間的山路,他卻很是玩味的提醒了一句,“小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容易幻想了?倘若我們真的身陷疑冢之中,你還能夠看到這樣真實的畫面嗎?”
話音剛落,布弈就轉身向著身旁另外的一塊巨石旁走了過去。
然而還不待公孫傾萸再次出言詢問,眾人就已經驚奇的發現,在布弈一隻手剛剛觸及到身前巨石的霎那間,他腳下的山石地面下陷而去。
伴隨著一道空前強大的轟隆之聲,剛剛還話音未落的布弈身影就消失在了眾人的注目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