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百枚金幣呀!”
“哎呀媽呀,我上有高堂老母生病在床,下有小兒幼女嗷嗷待哺,這一次性將錢都輸光了,今後的日子怎麼過呀?”
“我二大爺現在還等著我拿錢贖身呢!”
……霎時間諾大個酒樓之中亂作一團,特別是那大廳之中的賭桌之上,更是傳來了各式各樣的哭喪之聲,混亂的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賭桌之中有三個人最為得意,她們一個個抬頭狂笑,洪亮的聲音透過人群直壓而下,竟然將那麼多人的混亂都壓制了下去。
“哈哈哈,這是要發呀!”
公孫傾萸笑的合不攏嘴,第一次這麼痛快的依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一雙手捧著桌案之上金光四射的金幣,就連目光之中都閃閃熒光貪婪無遺。
在她的身後,青雨與風瑟展現出同樣的模樣遺露於表,卻迅速的引起了一直關注著三人的風無拘一陣擔憂,“經此一賭之後,這三位不會就此迷戀上吧!”
想到此處,風無拘心有餘悸的走向前去,先衝著公孫傾萸緩緩一禮,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公主,這賭博可不是好習慣,再說了你看那些人一個個痛心疾首、悔恨交加的,這就是賭博的下場,所以呢,我勸您還是收斂點!”
風無拘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立即引動了三個人的同時側視的目光,一個個目露鄙夷之色,然後絲毫不予接受的異口同聲,“他們活該!”
聽到這番話,風無拘不由得沒有一皺,還欲說些什麼,但聞公孫傾萸的話語再次傳來,“哼,一群自以為是的騙子,以為在我面前表現出如此可憐的模樣,我就會將錢還給他們嗎?還高堂老母、小兒幼女什麼二大爺的,全都是放屁,哪裡有窮人敢住這麼貴的酒樓?分明就是輸不起嘛,輸不起幹嘛來賭!”
公孫傾萸說話老氣橫秋的,就好像自己活脫脫是一個久經賭場的賭棍一般讓人可發一笑,但是風無拘卻被她這般一陣搶白之後嘴角**了片刻,卻再也沒有了下文。“饒掉我吧,兄弟,我願意與你結為生死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就在此時,門外的戰場早已經不復純在,面對一片蒼然的
瘡痍,門外的群人猶如觸了電一般迅速退去,空曠的大街之上只留下一白一藍兩道身影,藍色身影匍匐在跪倒在白衣青年的腳下一個勁的苦苦求饒,狼狽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饒掉你倒還可以,只不過這結拜兄弟的事情嘛,我看就算了吧!”
看到對方耍完無賴又死乞白賴的模樣,布弈只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目之中暗自鄙夷,像你這樣的人渣,我可不屑與你結為兄弟。
說完話布弈就大袖一揮轉身就與向著酒樓之內走去。
可就在此時,大街的一個角落怵怵捏捏的走出了一人,看到布弈轉身要走的瞬間,頓時搶身跑了上來,忐忐忑忑顫抖了片刻,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上…上仙,我家的房子被你燒了怎麼辦?”說著話,那人將手指向不遠處的一片民房,果然發現一片焦黑、盡是狼藉。
此人話音剛落,人群之中頓時好像炸開了鍋一般,一道道身形忐忑著走向前來,壯著膽子說道,“還有我,我家的房子也燒了!”
“我家死了條狗!”
“我家死了頭驢!”
……剎那間布弈的退路盡皆被人堵死,不由得眉頭為之一皺,面對這突發的狀況,他卻顯得有點無措了,要打架自己可以奉陪,但這損壞公物的事情,自己還真的沒有處理過,他總不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對一下凡人賴賬吧。
捂著腦袋暗叫頭痛,布弈只好回頭看向緊跟其後的龍清河一眼,說道,“你們找他吧,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
本以為自己的轉移目標之法會有作用,可偏偏此時的龍清河比他還無辜的投來了目光,“兄弟,我現在也是囊中羞澀了,這錢袋裡比臉還乾淨,所有的錢都讓那三個美女贏去了!”
這句話一出,布弈好懸沒有暈倒過去,自己在這裡跟人家拼死賣命,竟然有人膽敢借此機會聚眾賭博大發橫財,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想到此處,他迅疾迴轉目光盯在偌大個酒樓之中,映入目光之中的正是眉飛色舞、得意洋洋的公孫傾萸三人,當然在她們的身後還有著苦苦相勸的風無拘。
看到這裡,布弈卻不由得嘴角一挑,衝著身後的那群人示意了一番,這才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酒樓
大廳。
“所有的包賠損失都找哪位青衣女子算,她是我的經紀人!”
話音剛落,布弈立即選擇閃人,穿梭過濃密的人群,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偌大個大廳之中頓時炸開了鍋,“你們這是幹什麼?搶錢呀?”公孫傾萸怒目而視,痛加呵斥,說話間就宛如在割肉剜心一般讓人心神皆動。
“哈哈哈……哈哈哈,這就叫做天理昭昭、輪迴不爽呀,不義之財終究不可取呀!”
風無拘仰天一笑,卻也甩袖離去……
一場風波持續到深夜才漸漸散去,同時,這一夜也似乎變得格外的漫長了起來,以至於回到房間之中的布弈許久之後都還在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可無論他如何的等待,這東方的一絲紅線,都遲遲沒有到來。
而且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更讓他顯得有點心煩意亂。
“兄弟,開門,我有話要說!”
門外傳來了龍清河的聲音,此時聽入耳中卻更像是幽靈一般揮之不去。
“什麼話等明天再說,我睡了!”布弈沒好氣的迴應了一句索性再不答言。
“兄弟,請你開門,我的確有話要說!”龍清河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布弈的拒絕,死皮賴臉的模樣著實讓人怒不可揭,賭氣之下,布弈理都沒有理他。
“你們是不是想要進入九龍的?如果是的話,我話就說到這!”
感受到屋內傳來的牴觸氣息,龍清河卻面色一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可算是有點作用了,剎那間就勾起了布弈的心絃,“他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九龍的?難不成真的可以手眼通天?”
但又轉念一想,布弈立即將這所有的原因盡皆歸類到了表哥傅川陽的身上,不用說,這就是他透露出去的,但就算如此,此人到底是何目的為何會主動找上門來詢問進入九龍之事?
他可不認為會只是像口中所說的結拜兄弟那麼簡單吧,難不成真的有什麼陰謀?
各種疑惑剎那間浮現心頭,頓時勾起了布弈的好奇之心,不知不覺間站起了身子,他下意識的就來到門口處,順手將門開啟。
“你進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