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精英弟子外加一個聖獸丟丟,八個人的隊伍雖然陣容不甚強大,但卻也是一不可小覷的力量。
在布弈的帶領之下,每個人都發揮出了各自的趕路潛能,此中,除了傅川陽與青雨之外,其他人都可以御風飛行,特別是布弈,強大到如今的地步,更是可以達到瞬息千里的地步。
然而,為了更好的照顧這幾個緩慢之人,故此他們的行使速度也僅僅持續到法魔級別的趕路標準而已。
但饒是如此,這樣的速度也已經算的上強大的驚人了。
一行人飛入高空,剎那間就沒入雲端,寒氣*人的困龍山似乎根本就阻擋不了幾個人的腳步,也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這橫穿的近千里困龍山就已經被遠遠的甩到了身後。
翻過了困龍山就是中原的地界,如今的中原帝國雖然戰爭陷入如火如荼的境地,但在國內卻並沒有遭受到一絲的損壞,故此,沿路說過之處一如既往的還是靜謐祥和、欣欣向榮。
由於幾個人趕路行程安排的很緊,故此,他也沒有絲毫遊覽名山大川的心思,一個個摩拳擦掌,全力而行,倒也沒有任何的耽誤。
一路無話。
七人一虎沿途走的相當順利,也就用了半個月的功夫,他們就已經穿越了中原帝國十萬裡河山,來到了中玄域東方邊陲的望龍埠城。
望龍埠城是中原通達九龍的最後一座城池,之所以叫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本城與九龍帝國遙遙相望,又是兩國商貿雲集之處,故而得名。
幾個人剛剛進入望龍埠城,他們就被這滿布的繁華吸引而住,大街之上車水馬龍,叫賣之聲不絕於耳,有凡人也有修法者的足跡,只不過這些人人混搭其中很難被人分辨罷了。
半個月的趕路,著實讓人有點身心疲乏,在傅川陽的特殊邀請之下,七個人不得不在城中的一家豪華酒樓之中落住了下來。
像傅川陽這樣的公子哥,無論到哪裡,都是以享受為主的,奢侈的消費與生活方式不由得讓布弈這個久不食人間煙火之人,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大適應。
但看著自己的表哥,歡喜雀躍享受其中的模樣,他也只能選擇搖頭苦笑,無奈融入其中。
在傅川陽的刻意安排之下,幾個人包了幾間上等房間,以進入九龍前最後一次享受為藉口,讓幾個人留在了此處。
其實就算傅川陽不刻意的安排,他們也不可能順利進入九龍之中,因為以現在他們的人數來講,目標太大,又有男有女,故此想要混跡邊界偷渡他國之中,很容易招來沒必要的麻煩。
再說了,他們這個隊伍是合法的出使隊伍,當然要經過正當手續進入九龍更為穩妥。
故此,天色已晚,在此休整一夜也顯得無關緊要了起來。
黃昏來臨之際,偌大個酒樓也就熱鬧了起來,不管是凡人還是修法者混雜一起,吃喝談樂好不快活。
只可惜現在的布弈早已經不對這凡世間的吃食感興趣了,故此只是一個人蝸居在房間之中打坐修煉,想利用冥想之中的飛速來打發漫長的一夜。
可偏偏事不隨人願,就在他剛剛盤坐在屋中的剎那間,突然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還不待他出口答應,就聽門吱呀一聲,走進一人,下意識抬頭觀望,不是旁人,正是表哥傅川陽。
此時的傅川陽滿臉盡是濃郁的笑意,這小子眉飛色
舞、目露狡黠的看著布弈,棲身向前走了幾步這才隨意的說道,“我說表弟,你每天在這打坐修煉累不累呀?人生活在世間也不僅僅有這一點的事情要做吧,我們要活的精彩就應該充分的享受人家的四大樂事才是!”
雖然對於這個表哥並不甚瞭解,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四大樂事是什麼,但布弈能從他的話語與表現之中得知,對方絕對不是什麼好鳥,只不過礙於面子,他還是忍不住投以好奇的目光。
“什麼是四大樂事?”
其實布弈還真的有點好奇。
“看,外行了不是?表弟不是哥我說你,人生短短一瞬間,該享受的你一點都沒享受,你虧不虧呀?今個好不容易脫離了家族的束縛,我索性也就豁出去了,給你好好的上他一課,誰讓咱是正當的親戚呢!”
傅川陽一邊笑著,一邊在布弈的身邊坐下,手臂很是自然的攬在了布弈的脖子之上,一雙目光左右看了一番在確定沒人之時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表弟,不管你樂不樂意,可不能出賣我哦,其實這人生四大樂事就是,吃、喝、嫖、賭!”
言還未落,傅川陽就引來了布弈不善的眼神,然而聽到這番話,布弈卻陡然猶如觸電了一般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將之推開。
然後嘴角挑動了一下,他這才玩笑道,“難不成這幾樣你都佔全了?”
說話間目光之中還摻雜著幾分的鄙夷之色,但這映入傅川陽的目光之中卻並不算什麼,他的臉皮子可比當初的矮胡還厚。
“哪…哪有,表弟,你可小看了你表哥我了,再怎麼說我還是帝國四大家族的嫡系傳人吧,這四樂之中,吃、喝與賭,我還馬馬虎虎,那嫖可不敢亂說,容易招惹非議的!”
但不可掩飾的是,此時傅川陽說話間支支吾吾的,言語之中有著許多的不大確定,故此沒入布弈的目光之中,卻不由得讓他為之一笑。
“哈哈,最好這樣,要不然外公知道一定會收拾你的!”
這番話雖說是在勸慰,但更多的還隱藏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這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來請你吃飯的嗎?走吧,咱哥倆好好嘮扯嘮扯!”
面色一陣尷尬,傅川陽強撐著心緒拉著布弈的手掌就欲向門外走去。
可偏偏布弈還真的不想跟他過多的交流,只得稍微掙扎了一下襬脫了對方,這才歉意的說道,“大表哥,我就不去了吧,這幾天挺累的,我想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明天咱們就往九龍去了,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一番推諉之下,傅川陽卻不得不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後悻悻的獨自離開了房間。
房間之中再次恢復了平靜,布弈這才長吁了口氣,接著坐下來打坐修煉了起來。
然而,也就是剛剛過去了一個時辰而已,偌大個酒樓之中卻突然躁亂了起來,偶爾傳來的摔桌子砸板凳的聲音,隨即將布弈驚醒,一骨碌身子從床榻之上躍下,他轉身就向著門外走去。
剛剛來到門外,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此時的門外早已擁簇了許多人,特別在那人群的外圍,擁擠的數人更是熟悉,正是同樣從房間衝出來的風無拘、風瑟、絕藝、青雨、丟丟、公孫傾萸幾個人。
他們圍攏在外圍一個個踮腳巡視,當透過人群看清裡面情景的瞬間,卻不由得一個個面色大變同時脫口而出,“傅川陽!”
說完這句話,但見公孫傾萸、風瑟與青雨三人更是面色一紅陡然間轉過神來,抬頭觀望一陣,當看到對面的布弈之時,卻一個個走了過來。
特別是公孫傾萸,在與布弈四目相對的瞬間,無形間又閃現出一抹鄙夷之色,嘴巴嘟噥了半天才沒好氣的說道,“你還不去看看你那表哥,都什麼樣子了?羞不羞人!”
說完,一轉身就拉著風瑟與青雨二人向著房間之中走去。
原地只留下布弈一雙呆滯的眼神,好半天才從對方的話語之中回過神來。
“表哥?他這是怎麼了?”
心中暗道不好,布弈才搶了幾步躋身人群之中,透過人群向裡面觀看。
這一看不打緊,他滿腔的怒火頓時蜂擁著衝撞而出。
但見人群的圍攏之下,在那酒樓大廳之中的地板之上,赤、條條躺著一人,雙手雙腳紛紛捆縛,連嘴巴之中都被塞入了一雙白色的臭襪子,滿臉憋的通紅,身體來回掙扎了片刻,口中發出嗚嗚的求救之聲。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剛剛還與自己談天論地的大表哥傅川陽。
僅僅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到底做了什麼,要被別人如此羞臊的捆綁在人群之中?
但是,就算是他真的做了壞事,也不應該這樣對待他吧,畢竟傅川陽還是一位法王巔峰的強者呢,這為禍之人,是不是也太損了點。
布弈越想越是心驚,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身形就化作殘影透過人群穿梭而去,剛剛到達傅川陽的身旁,他就是大袖一揮將那窘迫的畫面盡皆遮掩。
但由於他的身法太快,以至於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圍觀的眾人都還沒有迴轉神來。
當布弈緩緩站起身時,才發現正有一雙雙驚愕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眾目睽睽之下,布弈也不想過多的追究,只得抱起傅川陽的身體一轉身就欲離去。
“站住,兄臺如此離去,似乎與理不符吧!”
就在此時,布弈的耳邊傳來了一道慵懶不忿的聲音,面對這般語氣,布弈眉頭一皺緩緩的回過頭來,自己不想惹事,可不代表就怕事了,再說了在這偌大個中原帝國,還真的沒有人可以怎麼的了自己。
想到此處,他這才順著話語聲源處看去,卻發現從酒樓的另一端臺階之上緩步走來一群人,而為首之人形容高貴、氣質不凡,舉手投足之間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看其年紀三十來歲,眼眸深邃,面色白皙,滿頭烏黑濃密的頭髮輕輕盤起,一身淡藍色長袍加身倒也不失瀟灑、俊逸。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堵在了布弈的身前,一雙目光卻異常玩味的在布弈懷中橫抱著的傅川陽身上看了兩眼,最後卻定格在了布弈的臉上。
“你與他是一起的?”
略顯質問的口氣,十分令人不爽,但布弈卻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轉而反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
聽到布弈的詢問,青年卻忍不住四顧一笑,倒也沒有一絲的隱瞞,“我是九龍之人,大家都稱我叫龍清河!”
青年人說起話來很是隨意,就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值得顧慮一般令人心神一怔,再看對方話音剛剛落下,卻頓時在人群之中炸開了鍋,一個個面面相覷各種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九龍之人!”
“他竟然是九龍之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