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時所產生的刺眼的白光,所造成的強大威力,就算是法魂強者也難以承受。
一波波枯黃色火焰被之淹沒,下一刻陡然間刺穿了帝一的本尊,虛空中帝一的身體為之一滯,臉色頓時變的蒼白了起來。
但也僅僅侷限於短暫的蒼白,隨後帝一的更加狂暴的躍動了起來,猙獰的面孔瘋狂的怒吼,這一次完全觸及到了他的逆鱗,“呵,好闊氣的場面,竟然不惜自爆氣府來與我同歸於盡!既然想玩,那本帝就痛痛快快陪你們共同玩上一回!”
帝一暴虐的怒吼剛剛落下,周身上下滿布的枯黃色火焰風暴就化作實質光刃陡然間向著四周擴散開來,一柄柄耀眼的火焰刀刃無聲無息,但卻氣勢*人,所到之處,連虛空都被撕動的龜裂起來。
密密麻麻的火焰光刃根本就不給於僅剩下來的幾人一喘息的幾乎,猶如收割莊稼一樣,急速擁簇而去,耀眼的光芒可與天空的烈日爭輝,就算是在這樣的燥烈環境之下,依舊讓人萌生了一種來自靈魂之中的顫慄之感,一個個渾身顫抖著,渾身上下都有著說不出來的寒意。
隨著死亡的氣息不斷的臨近,終於激發了僅剩的七位法聖最後的決然,剛剛金晟子自爆之時產生的強大能量眾人清晰的可見,就算此時的帝一還在勉強支撐著強大,可誰都知道如今的他也已經身負了重傷,如果能夠接二連三的再給與重創的話,一定能夠讓他灰飛煙滅的。
想到此處,七個人很是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隨後一雙雙目光之中無形間閃現出一抹難以割捨的光芒,可一想到那些慘死在帝一手中人們,這群人就立即展現出一種不可遏制的瘋狂。
“拼了吧!”蒼木渾濁的目光之中閃現出殘忍之色,緊接著一咬牙就將自身的氣息全然釋放了出來。
隨著蒼木加大了呼吸的節奏,他的身體整個就鼓囊了起來,猶如皮球一般不斷的充氣,直到最後竟然整整大出了三圈才收住了趨勢,一張臉臃腫著漲紅一片,蒼木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衝著對面的帝一衝了過去。
周身上下的氣息也在全力拼擊的時刻發揮到了頂點,蒼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趨勢很快就突破了層層火焰光刃的阻撓,與金晟子一樣,在帝一身前數丈之外爆炸開來。
如此震撼的一幕再次觸動了幾個人的神經,幾乎是與此同時,黃木看著大哥的決然之時,沒有絲毫猶豫就跟隨了上去,緊接著又是一團空前的爆炸之聲。
砰砰砰一連串爆炸之聲席捲的飛沙走石,頃刻間就掩蓋了天幕,悲壯的畫面徹底的讓人為之心顫,蒼木、黃木、黃袍、黃衫、食火、噬火六個人紛紛在爆炸之中煙消雲散,連一絲靈魂都沒有留下。
七*聖的慘死頃刻間在偌大個量臂峰之上唱響了一首悲壯之曲,這一刻他們是偉大的,是永遠不滅的。
整整六道巨大的爆破的威力當真是空前的壯烈,巨大的白光照耀之下,天空之中的所有能量盡皆失去了光輝。
它籠罩了一切,似乎連這片渾濁的世界都淹沒了一般,在它的覆蓋之下,世間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連那飛舞的渺小煙塵也不例外。
轟!
直到許久之後,那滿布靜止的巨大能量才釋放完它所有的能量,天空之中白色刺眼的光芒,就好像一支燃放完全的煙花,隨著光芒的不斷減弱周圍的光線也隨著暗淡了下來。
但藉助著天空之中的餘暉看去,一股龐大的蘑菇雲嫋嫋的升騰而起,很快,隨著那濃密的白色
蘑菇雲的不斷擴散,就遮掩了整個世界,霧濛濛的世界不可視物,所有活著的人們都好像進入了一抹迷霧之中,呆呆的找不到歸途。
“嘩啦啦啦!”
如雨點一般墜落的碎石,每一滴都彷彿敲響了一下喪鐘,狠狠的觸動著人們的神經,長長的噓了口氣,這才略顯呆滯的回過身來。
一雙目光之中平然閃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眼睜睜看著眼前一切發生的布弈,率先呼吸了一下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就是法聖強者自爆的威力?那帝一…恐怕…都結束了吧!”
他不敢過多的往下去想,只是不斷的在濃霧之中上下打量,這不僅僅是在尋找帝一的蹤影,更多的還是在尋找一個熟悉的人,冰女。
先前的爆炸只有六道,很顯然八位法聖之中尚有一人活著,此人就是冰女。
在這場由他們導演的悲劇之中,冰女也在演繹著一份主角,他真的不希望這個人也在如此瘋狂之下消於彌兒,畢竟那樣的話真的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四下的尋找之後,布弈龐大的精神力量並沒有在方圓數里之內尋找到一絲的生機,不由得連他也為之緊張了起來,緊皺的眉頭,連忙加快了身形閃動的速度,他來回的穿梭於濃郁的迷霧之中。
可偏偏就在此時,天空之中傳來的一道邪異的聲音卻如觸電般的沒入了耳中,頓時讓他的身體為之一陣抖動。
“以為都結束了麼?如果真的這樣認為的話,就太小看我人火的力量了!”
布弈的臉在瞬間變得煞白,不由得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透過重重煙霧的阻礙,在那遙遠的東方,正有一抹虛虛實實的火光閃動著徐徐靠近。
只一眼,布弈的心就已沉入谷底,帝一的強大可真的遠遠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就剛剛六*聖集體自爆所引動的威力而言,恐怕連整個自由界都足以撼動了吧,可偏偏就是這麼一種強大的力量,竟然還是沒能將帝一徹底的從世間抹除,不得不說的是,人火的力量當真令人難以想象。
但是,事已至此,自己的氣息早已經被帝一鎖定,如今的五指峰十*聖死傷殆盡,對方當然要將最後的目標瞄準自己了,看來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到了此時,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布弈畢竟也是一位經歷了許許多多考驗的人,故此在面對這幾乎不可戰勝的存在之時,還是表現出了常人所無法比擬的鎮定。
他一雙目光靜靜的盯著對面緩緩靠近的火光,但見隨著火光的逐漸臨近,周圍滿布的濃密煙霧也在觸及的片刻漸漸消散。
如此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映入布弈目光之中的就是一片坦蕩的虛空,但見那百丈之外一道人形的枯黃色火焰,發出陣陣耀眼的光芒挺立在當空,在那隻火焰手掌之中還拉扯著一樣東西。
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布弈才看清楚對方手中拉扯的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淺藍色的紗衣,冰冷的氣質,還有幾絲細弱的喘息之聲,僅僅透過這些簡單的特質他就已經徹底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冰女前輩!”
眉頭緊皺,布弈控制不住滿腔的擔憂大聲的呼喊了一聲。
“哼,就是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只可惜如今的她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間!”
對面那團人形的火焰在聽到布弈的呼喊之後,頓時顫抖著聲音怒喝了一陣,然後將手一揮,徹底的將冰女擺在了身前。
熊熊的火焰正纏繞在冰女的脖子之上,好在
現在的她並沒有死去,所以還能利用體內強大的水屬效能量抵禦一陣,以至於就算面對火焰的燃燒,而身體也並沒有絲毫的損壞。
但布弈很清楚對方如今的處境十分危險。
先不說以對方如今的狀態能夠支撐多久,單單是對面的火人什麼時候會痛下狠手,就足以讓人心驚膽戰的了。
一旦自己激怒了對方,緊縛著脖子的火掌稍微用力,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就會在頃刻間香消玉殞。
冰女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天女,其實說白了同樣也是為了紅顏,紅顏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慘死在敵人的手下,這無論如何都不是布弈所想要看到的。
故此,在最短時間內,布弈的腦海之中就已經瘋狂的轉動了起來,到底怎樣才能從帝一的手中救出冰女呢?
很顯然,如今的帝一在六*聖自爆的時候就已經身負了重傷。
以他如今的實力而言,已經不能夠支撐著化身為人形了,但就算如此,以人火那強大的能量而言,依然不是他這樣的層次可以睥睨的,故此,當下的自己是斷不可與之硬拼的。
“哈哈哈…小賊,你不是自認為有情有義嗎?不如我們交換個條件吧!”
就在此時,對面的帝一大笑著看向了自己,只一眼就好像看出了布弈的心思,仰著頭大笑了一陣他突然間提議道。
帝一如此的話語當真令布弈為之一怔,但為了儘量的拖延時間,他還是選擇了正視面對。
“交換什麼條件?”
強撐著鎮定,布弈咬著牙反問了一句。
但見對面的帝一在那虛幻的火影之中上下翻轉了一下,接著說道,“很簡單,其實我對於你身上煉化的天地之火很感興趣,只要你將之剝離出來供本帝煉化恢復實力,我可以考慮饒過你們一條性命!”
帝一的話語很簡單,卻也十分致命,以至於剛剛落下,就讓布弈的臉色瞬間為之一變。
剝離火焰能量光罩?這樣的事情一提起來就讓他脊樑骨冒出了冷汗。
他當然知道那種能量光罩被硬生生剝離下來所要承受的痛苦,是絕對比用小刀在自己的身上千刀萬剮都要痛苦萬倍的事情,這輩子有那麼一次就已足夠了,怎麼可能再有第二次的發生?
有這樣的想法,不是他真的懼怕了這樣的痛苦,不想以之當做交換條件,而是他深知道對面的帝一是怎樣的為人。
與他打交道無疑是與虎謀皮,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信譽可言。
所以,就算是自己再過的愚蠢,也不可能愚蠢到如此的地步。
“怎麼了,你不願意?”
看到面帶遲疑的布弈,帝一的氣息頓時變得暴虐了起來,與此同時,手掌間更是加大了幾分的力道,枯黃的火焰在手掌緊握的瞬間變得濃郁了起來,但見冰女修長的脖頸之上清流的水簾剎那間變得暗淡無光,燥熱的白色蒸汽嫋嫋升騰,空氣之中頓時傳來了冰女悽慘的叫聲。
“啊!”
痛苦的叫聲如刀一般不斷的刻劃著布弈的心,特別是在看到冰女那漲的通紅的扭曲臉龐之時,他的一顆心更是咯噔一下沉入谷底。
自己怎能忍心看著冰女就此死去?
面對威脅,布弈再次陷入了兩難之地,內心之中剎那間閃現出千百了逃脫的念頭,但始終都找尋不到一種的解決眼前危機的方法,莫名的心中一緊,難不成這一次自己真的被*入了絕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