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天地髓炎火?”
布弈的神經在瞬間一陣觸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趕忙將目光凝聚在那了個弱不起眼黃豆大小的紫色火苗之上。
然而到了這時,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事實,丹霞山深處的神祕紫色火焰竟然只是這樣的一個存在,但從表面上看去,並沒有先前感受到的那樣的威力呀。
而且,它不是被師玉情煉化了嗎?為什麼會以這樣的形態出現呢?難道說硬生生的被白嘯山剝離了出來的?但他是怎樣做到的呢?
心中莫名的一陣疑惑,不由得對於領悟了臻法強者,他更多了一絲的好奇,但此時他人小言微,根本就無從知曉有關天地髓炎火的祕密,更不可能直接的詢問那高高在上般的存在,所以只能夠無奈的搖頭嘆息。
此時的白嘯山,輕輕的將掌心的火焰收入界環,這才收斂了氣息,飄逸的身形輕輕的墜落而下,早有數以千萬的歡呼之聲隨之而來。
“歡迎族長迴歸!”
人聲鼎沸,嚷雜的聲音很快就遍佈了偌大個飛虎山,伴隨著呼嘯之聲,白嘯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下一刻竟然將目光看向了毫不起眼的布弈所在方向。
突然的舉動頓時讓布弈的心忐忑了起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剛剛威風凜凜的強大存在,會第一個注意到自己,如此的變化太過突然,以至於他都有點受寵若驚。
第一次這樣正面的面對一位領悟了臻法的至高強者,他都有種渾然身在夢中的感覺,之前對方帶與他的震撼,至今仍讓他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這一次解白虎族之圍,你才是最大的功臣!”白嘯山腳踏虛空,祥和的氣息一閃而逝,下一刻他卻早已經出現在了布弈的身前數丈之外。
然而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反倒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的平凡。
若有若無的內斂氣息,並沒有讓人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下意識抬起頭來,直到這時他才真真正正的確定對方話語就是對自己言說的,受寵若驚的他,面對強
者,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表現。
“前……前輩過譽了,晚輩其實並沒有盡到多大的力量,這一次多虧了白虎族眾多前輩團結一致才將師玉情拖住的!”布弈支支吾吾,撓頭抓腮的,扭扭捏捏的模樣卻再次讓白嘯山為之一笑。
“哈哈哈,你就不要謙虛了,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唯獨是你的出現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白嘯山神祕的笑容頓時讓布弈一怔,短暫的停頓過後,他連忙問道,“難不成您真的早已經領悟了臻法不成?”
面對布弈的提問,白嘯山卻緩緩的搖了搖頭,頷首道,“也不盡然,只不過是早於師玉情突破聖域中期罷了,之所以遲遲都沒有出現,只不過是想暗中觀察一下白虎族人是不是真的像想象之中的那般一盤散沙。一開始我很失望,好在是你讓他們真正的團結了起來!”
說話間,白嘯山的臉上平白的浮現出一抹感激之意,布弈的所做所為就好像他親眼所見一般瞭如指掌,這樣的實力不禁讓人有種赤條條被看透的感覺,這樣的表現不由得讓布弈一陣尷尬,對於被人窺視的感覺,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話語予以圓說,索性也只能面帶含笑的沉默不語。
“這是當然,大哥,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朋友,我丹霞長老今生唯一的朋友,又豈能是庸庸碌碌之輩?更何況,他還是我侄子的好兄弟!”
到了這個時候,好在站立一旁的白嘯森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走向前來,無形間卻為布弈解圍。
起初在白嘯山降身此地的瞬間,他還以為對方是衝著自己而來,但結果差強人意,還著實讓他負氣了一番,但轉念一想,又很快的釋懷,此時聽聞到白嘯山大讚布弈,更是忍耐不住,搶步上前便自我吹噓了一番。
直到這時,白嘯山才緩緩的扭轉了臉龐,不見了臉上的笑意,白嘯山面色一沉,瞪了白嘯森一眼,然後略帶責怪的語氣平然間瀰漫在了空氣之中,“二弟,你好魯莽,師玉情出世的剎那間,若不是他本身的氣息尚不穩定,單單是那剛剛幻形的靈魂法身就足以
置你於死地!”
面對白嘯山突然變化的臉色,白嘯森很是**的露出了一抹不忿之色,然而接下來的話語卻立即觸動了他的神經,下一刻那張肉嘟嘟的大嘴一咧,他卻一個箭步飛上前去,給了白嘯山一個大大的惡熊抱,嗚咽的聲音伴隨著飛灑的口水迅速的瀰漫開來,感動的哭聲再也一番不可收拾的滾滾而來。
“大…大哥,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呀!更沒有想到,你還是這樣的關心於我!”
白嘯森突然的變化,著實讓人驚訝,端是白嘯山實力高深,境界莫測,還是沒在這麼短時間內反應過來。
嘴角輕輕的**了一下,原本瀟灑飄逸的身體陡然間被一團寬厚的肉牆貼上,他只覺身體一個載歪,險些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胸口窒息般的感覺漸漸加重,一張白皙的臉上也不由得被壓制的一陣通紅。
反觀布弈,一朝經蛇咬、十年怕錦繩,為了避免傷及無辜,他早已經在白嘯森嗚咽聲起的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閃了過去。
與此同時,但聞白嘯山哽然一聲,沙啞急促的聲音緩緩傳來,“放手,我快被你壓死了!呀,這是什麼?”
白嘯山單薄的身體強行掙扎了片刻,這才心有餘悸的從白嘯森的熊抱之中掙脫出來,劇烈的喘息了一陣,他驚呼般的怒喊著,好像觸電般一顫抖著手掌從肩頭抿下一坨黏糊糊的**,在眼前晃動。
一雙眉頭厭惡般的緊皺一起,再也沒有了先前那道骨仙風的莊嚴之態。
“呃,人家哭的太投入了,把鼻涕殘留在你的身上,對不起大哥!”白嘯森委屈的揉了揉眼前,這才心有不甘的向前移動一步,揮了揮手,妄圖用手掌將之擦掉。
“住手!”看到對方再次棲身上前,白嘯山忌憚般的閃身呵斥,小心翼翼的將手上的粘液擦拭乾淨,他這才強撐著轉過頭來。
“對了,老二,你剛才說你的侄子是怎麼回事?”白嘯山接著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此時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間疑惑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