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年前地獅一族就接管了白虎族的丹霞洞的掌控職權,這好像是白虎族之中的一位舉足輕重的長老決定的,其具體內幕,外人根本就無從知曉!”雨靈只是不斷的點頭,但對於雨澤的詢問連她也是一知半解。
“這其中一定是有所貓膩了,地獅一族所做所為有目共睹,能夠這般的肆意妄為,肯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依仗,看來他們的依仗就是那位長老嘍!”雨澤先是一陣遲疑,腦海之中電光閃動,好像想到了什麼,她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同時更是坦然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怪不得之前進入城門之時,那位地獅族人會如此的囂張跋扈,原來都是這樣的原因為他撐著呀!若不是雨澤宮主實力高強,還真的被他給唬住了呢!”此時的紅顏也好像想到了什麼,沒有多加考慮,她脫口說道。
“什麼?你們跟地獅一族有所衝突?”聽到紅顏的話語,原本笑意盈盈的雨靈頓時勃然變色,她滿是擔憂的看著雨澤,眼神之中似乎在尋求著對方的確定。
“不錯,那小子太過囂張了,竟然徑直的頂撞本宮,我當然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了,不過也不用擔憂,像那樣的小角色根本就掀不起什麼風浪!”面對雨靈的擔憂,雨澤卻顯得格外的鎮定自若,她可不會認為,像那樣一位小小的存在,真的能夠營造出對金鱗族不利的舉動。
“唉!妹妹,你好糊塗呀,金鱗族素來都是以謙讓立足飛虎城的,再加上現在地獅一族又掌握了丹霞洞那般重要的命脈,許許多多的族群巴結他們還來不及呢,倘若那小子真的使壞的,咱們金鱗族今年恐怕是要搭上十位族人了!”雨靈莫名的一聲嘆息,說話間卻有種責怪雨澤的意思,但畢竟對方是為宮主,她也只能夠苦口婆心的予以提醒。
“哼,白虎族再予強悍,也是個講道理的地方,我不相信他們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地獅族人就破壞了白虎與金鱗之間幾千年的協定!”雨澤同樣不滿雨靈息事寧人的作風,此時突然間的反駁,卻頓時讓整個場面變得尷尬了起來。
“白虎族固然不會,可現在掌握大權的可是地獅一族呀,這一次恐怕真的要大禍臨頭了!”雨靈的臉上盡是擔憂之色,說話間也盡是責怪之意,這樣的表現很久就惹得雨澤的不快,但礙於對方是自己的姐姐,她也並沒有過多的與之爭執。
然而,短暫的爭鋒,還是將場面變得安靜下來,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再次說話。
直到許久之後,布弈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種僵局,“事已至此,埋怨也於事無補,以我看來,明天雨澤宮主還帶領著族人前往白虎族之中進行進貢,順便了觀察一下地獅一族的動向,如果能夠順利得到今年的化形丹的話,我們就選擇後天出動,咱們給他來個放手一搏,敗中取勝!”
布弈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雨澤的應允,緩緩點了點頭,雨澤這才說道,“十名族人是要送往閒清洞的,而交換之後要到丹霞洞領取交換的化形丹,倘若白虎族現在真的被地獅族*控的話,勢必會對其它族群予以刁難,想要輕易那道化形丹也必定會有著一些麻煩,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證明了白虎族內部一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波瀾,而我們的敵人也就成為了這為惡不擇的地獅一族了,而所有的計劃也將直接從地獅族身上下手才是!”
雨澤的話語不無道理,如果白虎族內部真的有所內亂的話,
這所有的一切都肯定有人在暗中*控著,想要再從白虎族身上獲得化形丹的丹方,似乎就成為了曲徑,他們應當直接從地獅一族身上下手才更加有效。
想到這裡,布弈的心中也變得澎湃了起來,如果地獅一族真的對白虎族有所企圖的話,這肯定也是一件醞釀了許久的陰謀,要不然,單憑著一個小小的地獅一族想要直接插足於白虎族的內部之中,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
至少在三兩年之內是不可能完成對於這麼個龐大勢力的強大轉變的。
想到此處,不由得不讓人為之驚怵了起來,地獅一族隱忍不發,也肯定做了充分的準備,才會從這固若金湯一般的白虎族身上剝奪出現在這樣的地位與作為。
那麼他們的所作所為,真的與丟丟的身份有所關聯嗎?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他就格外的好奇與激動,其實更多的還摻雜著幾絲的忐忑,倘若丟丟真的就是這片白虎族之中的一員,那麼它會就此而離開自己嗎?
幾乎是下意識給予了否定,他不敢過多的思慮這樣的問題,當務之急還是探明最後的答案才是最重要的,畢竟丟丟是自己的夥伴,它有權利知曉自己的身世,自己也應該幫助它揭開身世之謎,這才是對它不離不棄跟隨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最好報答。
短暫的心經波瀾之後,布弈很快就擺正了思想,目光在雨澤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好吧,我們就在驛館之中等待兩天,等到後天夜幕降臨之後,不管雨澤宮主回不回來,我們幾個人都會選擇夜探丹霞洞,就算是偷,也得將化形丹的丹方從中弄出!”
面對布弈的堅持,紅顏幾人都相繼默默的點頭,幾個人同生共死這麼多年,這樣的決定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們之間更多的還是默契,此時就連這位剛剛加入陣容一年有餘的沈青衣也沒有絲毫退縮的痕跡,這不禁讓人暗自讚歎。
當然,布弈的堅持,最為感動的還是雨澤,她很是明白這群人所謂的堅持為了什麼,只是因為對於金鱗族的一個承諾,他們就願意這般不顧一切的付出這麼多,無論是誰,都會感覺到無比的感激。
不由得心生激盪,雨澤早已感動的無言以對。
第二天,按照約定,雨澤帶領著十位金鱗族被進貢的美人,率先的離開了驛館,她們沿著腳下的石路徑直向南最終消失在拐角之處。
無數次的進貢之路,早已經讓這些金鱗之人顯得麻木了起來,縱然心中還有著幾分的傷感,到了此時,也都被硬生生的掩飾了下去,在一番唏噓聲中,一群人再次關起了門選擇了等待。
只有一天的時間了,過了今天就是與雨澤約定的日子,為了不連累金鱗族人,他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只有這樣,就算是失敗了也不至於殃及到無辜之人。
這一天的時間,大家還有著許多的事情要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養精蓄銳,只有最充沛的精力支撐,才能夠讓他們更好的迎接明天的挑戰。
所以,在送走了雨澤之後,剩下了的金鱗衛隊顯得格外的安靜,而布弈等人也被特別安置在了一間僻靜的房間之中,卸下了厚重的偽裝,他們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枯燥無味的等待很是難熬,好在幾個人都在用修煉來打發這種枯燥,時間縱然十分的難熬,大家還是漫長的修煉之中渡過了一個上午。
中午時分
,實在是不忍寂寞的布弈從修煉之中醒轉了過來,伸了伸懶腰,他起身來到門外,看著這片神祕的飛虎城呆了片刻,他突發奇想的要轉悠一番。
這樣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共鳴,最歡喜雀躍的就是矮胡,現在的他早已經遺忘了被剃掉鬍鬚的憤慨,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樂觀,大家都沒有了發覺,剃掉了鬍子的他,此時顯得格外的年輕。
“走吧!”矮胡迫不及待的拉著布弈的衣袖,串動著身體就向門外走去。
“帶上我!”沈青衣也閒不住,看到二人慾走出驛館,他也忍耐不住了,揚起了腳步就欲向前跟去。
“站在,誰讓你們進來的?”就在此時,一聲憤怒的阻喝之聲從門外傳來,立即制止了沈青衣的舉動,面色陡然一變,他迅速將目光看向門外。
卻發現剛才的聲音並不是對他說的,這才似有所悟的放下心來,抬起腳步竄到門外,卻發覺,驛館庭院之外早已經圍滿了人,眾多的金鱗衛隊橫堵在大門之處,嚷亂的吵雜之聲正從那裡不斷的傳來。
“怎麼了?”幾乎是下意識相互對視一眼,三個人的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一抹疑惑。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此時一直無動於衷的紅藥也發現了情況的異常,並沒有與三人多加言語就率先走出了房門。
看到這裡,三個人這才一拍腦袋紛紛奪門而出。
剛到庭院之中,守衛庭院的鱗甲衛士就發覺了幾人,緩緩的閃出一條通道,布弈等人這才順利的來到了門口。
門口之處異常的混亂,從人群之中,布弈率先看到的正是巧兒,此時的她推推攘攘正好像在阻擋著什麼人的闖入,而一旁的雨靈也是眉頭緊蹙臉上盡是擔憂。
此時看到布弈幾人原形畢露的走將出來,頓時勃然變色,一個箭步來到布弈等人的身邊,她幾乎是呵斥般的說道,“你們怎麼出來了?快點進去!”說著就推動著幾人往屋內行進。
幾個人被雨靈突然的舉動搞的蒙了,卻不知道到底什麼事情惹得她如此的緊張,遲疑之下,卻並沒有邁動一絲的腳步,“怎麼了雨靈姐!”布弈的聲音並不是很小,他話音剛落,卻發覺雨靈的臉在瞬間變的煞白。
與此同時,在那混亂的人群之中也迅速傳來了一道慵懶的挑釁之聲,“呦呵!怪不得你們金鱗族會那般不顧一切的阻擋我們呢!原來是另結新歡了哦!我得看看是哪族的公子哥能夠如此出色,竟然博得了金鱗族眾多美人的青睞!”
隨著話音的落下,那混亂的人群之中立即又傳來了陣陣的隨聲附和,在一番躁動過後,一干金鱗族衛士被強行推開,矗立在門外的赫然便是十數道藍色高大的身影。
滿頭藍色捲髮披肩,長長的耳朵聳起,一雙幽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樑之下一張闊大的嘴巴,粗狂的臉也是藍色的,赤、條條的上身健碩有力,下身則是一條孔武有力的藍鱗魚尾,一隻修長的手臂自然的耷拉著,另一隻手中則拿著與金鱗族一模一樣的骨叉,一個個面帶調笑的看著布弈等人,說話間目露凶光,不善的眼神反覆的打量著眾人,都宛如要將人看穿了一般,令人渾身不適。
“藍鱗族人!”
雖然從來沒有見到過眼前的幾人,但從對方的形態之上還是讓布弈一語道出了身份,他的話語剛剛落下,矮胡眾人立即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震驚的呆立當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