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面對突變,欲歡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身體一個栽歪許久之後才立住身形,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緩緩落地的青衣男子,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不可思議。
沒有人能夠成功的從她的九影幻陣之中脫離出去,特別是男人,一旦陷入其中,根本就沒有逃脫的可能。
然而,就是眼前這個看來不太起眼的男子做到了,他除了打扮有些另類之外,看情況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為什麼他能夠突破自己重重的阻攔,在眼皮子底下將布弈等人救將出來呢?
百思不得其解,欲歡只能夠質疑般的詢問。
然而,她的話語卻宛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就沒有得到對方的迴應,此時的沈青衣一臉情意楚楚的看著紅顏,早已經被對方的絕世容顏迷戀的不能自已了。
一看到此處,欲歡的疑惑就更加勝了,像他這般一位看到美女都走不動道的男人,怎麼可能從自己的手中輕易逃脫呢?這根本就是不符合常理。
但是自己親身經歷,親眼所見,又不是錯覺,難不成對方的色心早已經超過了自己的駕馭掌控之內?但是為什麼看起來對方的氣息比之自己還有著那般大的差距呢?
又或許他隱藏了實力?
冷不丁的猜測終於還是觸動了欲歡的神經,第一次對於眼前突現的青衣人有了懷疑,然而時間似乎根本就不給她多餘的想象,失去了九影幻陣的守護,她所要直接面對的可有著一位勁敵。
而且,對方的身旁還有著一位手持逆芒寶刀的法王級別的強者,縱使對方在自己面前算不得什麼,但是倘若對方二人聯手,也勢必如虎添翼。
想罷如此,欲歡再也不敢心存僥倖,自從當年鷹宗一敗,她與洛夜就立下誓言,總有一天要讓那個人血債血償,她不想讓這即將實現的願望化作泡影。
“臭小子,你給我在這吧!”沒有了妖嬈嫵媚,冰冷的欲歡一臉的正色,她突然間揮起了衣袖,手中的鈴鐺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其身形快若鬼魅,頃刻間就消
失在了布弈的眼前。
看到突變,布弈不敢有半點的馬虎,眼前的詭異女子端是詭計多端、卑鄙無常,稍有疏忽就有可能落入對方的圈套,當務之急還是要速戰速決的好。
思想間體內的玄力蜂擁而聚,濃烈的地火之力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保留,躁動的火焰冰冷刺骨,始一出現就立即讓整個空間為之一凝,不覺間周圍的空氣迅速凝結,一層層白霜頃刻間覆滿了大地。
寒冷的氣息一瞬間瀰漫全場,偌大個城主府就宛如突然間進入了寒冬臘月,就算是強大如他們這樣的境界,周身上下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瑟瑟發抖。
冰冷的氣息很快就阻礙了人們的動作,此時的眾人,就算輕輕的踏出一步,都需要耗盡龐大的力氣,掙扎著咧著嘴巴,想哭都欲哭無淚。
“地火之源果然威力非凡,但又能奈我何?”
欲歡的聲音清透響亮,很快就在布弈的耳邊響起,白色身形並沒有一絲的妄動,此時的他穩如泰山一動不動,揮手間火焰湧動,一團團幽藍色火焰如鳳悽鳴,它們雖然不是黑暗,卻來自黑暗,一簇簇來自於地獄之中的猙獰幻化成型,盡皆著就向著四處擴散開來。
一圈一圈的幽藍色火焰,就好像水波中蕩起的漣漪,飛速的向四周籠罩而去,但凡接觸到它的一切,都在瞬間化作湮滅。
此時的布弈目露決絕,他想要利用這種不計消耗般的方法,bi現出欲歡的行蹤。
很快,他的做法就有了初步的成效,就在他身前數十丈的範圍之內,剛才還嘚嘚瑟瑟不知所以的黑紗身形幾個蹌身,氣喘吁吁,搖晃著現出身形,一身的狼狽,很顯然在這短暫的交鋒之中吃了大虧,同時她更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竟然再也不能靠近對方身前幾十丈之內。
這樣的戰鬥,哪裡還有什麼勝負可言?雖然同為法魔級別的強者,很明顯雙方之間的戰力差距真的太遠太遠了,一種久違的無力之感浮現心頭,今天也註定要再次敗北了。
想到此處,欲歡很明顯有些不甘,但是她深明一個道理,
那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之間的仇恨,也只能夠利用時間來予以衡量了。
第一次萌生了退意,她回首間將目光看向腳下的洛夜,兩個人相視一對,莫名的默契很快就在兩個人的心中達成共識,下一刻霍然站起身來。
兩道漆黑的身形同時爆發出強大的氣息,兩個人彼此拉動著一隻手掌,他們似乎在相互扶持,相互裨益,蜂擁的黑暗能量詭異而又變化多端,著實令人難以想象。
很快,一道漆黑的巨大掌印瞬間成型,這一次他們傾盡了全力,就算是不能將敵人擊潰,也一定要在聲勢造成震懾。
下一刻,巨大的掌印被二人憑空推出,藉助這千鈞一髮的時間,他們連忙趁機轉身。
原來,那看似瘋狂的最後一擊只是虛招,他們的最終目的卻是逃跑。
狼狽的身形迅速向後飛退,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注視之中。
“小子,你不要得意,這一次我們佈下重重機關,卻不想還是被你逃脫,殺師之仇、滅宗之恨不共戴天,此仇不報枉為人身,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還有再見之時,不過,假以時日我必將讓你生不如死!”
洛夜的怨恨的咆哮迴盪在漆黑的夜幕之中,漸趨漸遠,眨眼間兩個人的身影就徹底的消失在了十美城之中,但不知去往了何方。
面對兩年前幾乎一樣的情景出現在眼前,布弈禁不住一陣失笑,這個不死心的洛夜,每一次都揚言要殺害自己,但每一次又都是以失敗收場。
冤冤相報何時了,但一念執著卻也是一個人成長的最大動力。
不由得對於這個命中註定的宿命之敵,他卻多了一絲的欣賞,看來,一個人,一輩子擁有一個糾纏不清的敵人,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最基本自己能夠在不斷的成功之中獲得無限的喜悅。
這種想法端是自私,畢竟自己的喜悅可是凌駕於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但是,他並沒一絲的怨恨,也許此時在布弈的心中,對於這個倉狂逃竄的洛夜,更多的還是惺惺相惜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