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色火焰掌印其力道甚是強大,單單是一掌之力,就已經將傅延年的身體憑空掀起了幾十丈的距離。
伴隨著腥紅的血雨,傅延年的身體自下而上,一直到了站臺的邊緣才重重的摔倒而落。
一聲悶響驚若天人,眼前的突變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特別是站臺之上,一行眾人呆若木雞,不可置信。
一位成名已久的法魔強者,一位修煉了幾十年土屬性防禦法技的帝國嬌楚,僅僅在一個回合之間,就被一位不知名的神祕少年一掌擊潰,而且憑空飛出了幾十丈的距離,最後昏厥在了帝國皇子的面前。
如此震撼的畫面,如此狂妄的挑釁,早已經讓人們的腦海一片空白。
“好一個小輩,竟然狂妄到如此地步,這哪裡是在戰鬥,這分明就是在挑釁我傅家的威嚴,這分明就是對御土宮掀起的挑戰,此子不殺,四家族顏面何存!”
傅瞻遠霍然站起身來,他氣的鬚眉竭立,雙目暴起,額角的青筋頻頻跳動,原本充滿皺褶的臉上,早已經覆蓋了一層血紅,很顯然,面對這樣的羞辱,他早已經不能自已。
“哈哈哈……傅老匹夫,你不會是想親自下場吧!”
面對這樣的變故,四家族之中,唯有風行最為痛快,此時看到傅家吃癟,敗得一塌糊塗,風行早已經毫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姓風的,你這是何意?”聽到風行的取笑之語,傅瞻遠勃然大怒,但是礙於對方的實力,說話間並沒有輕舉妄動。
“我能有什麼意思!我只是看到了傅家的嬌楚弟子,僅僅一個回合就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打趴下了,甚是痛快而已,以我看來,你們傅家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風行欲逞口舌之利,以報先前羞辱之恥,說話間更是毫不收斂,直戳痛處。
“風老匹夫……你……噢!我知道了,眼前這個孩子,一定是你風家勾結外人故意為之,好嘛,既然你想要公報私仇,我也不說什麼,但是你究竟居心何在!”
傅瞻遠火冒三丈,但很快就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話鋒一轉直指相向,頓時將矛頭指向風家。
“你不要血口噴人!”風行弄巧成拙,反被傅瞻遠擠兌,頓時暴跳如雷。
“心虛了吧,那
風琴外出遊歷,幾天前才回到家族,不偏不巧,這個未知的少年偏偏不顧一切的為其出頭,這不能表明這什麼嗎?”傅瞻遠得寸進尺,說起話來更是咄咄*人,完全遺忘了剛才傅家的出醜。
“哈哈哈,好一個巧言善辯的傅瞻遠,就算是琴兒外出遊歷廣交好友,但是這又有什麼過錯?不像某些人,自私自利,固步自封,就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願與他為伍,最後負氣離家,至今還不知所蹤,如今傅家勢敗,又被一個孩子攪弄的顏面掃地,以我看來,有些人對我風家根本就是心懷鬼胎,心生嫉妒!”
風行雖然暴躁,但卻也人老成精,兩位強者此時各向遷怒,互相揭短,一時間倒更像兩個孩子,因為一點小事,破口大罵,但是這樣的局面一觸即發,在場之人,也無人敢於阻撓。
“好啦,兩位伯父,都住口吧!”
兩人的爭吵終於還是驚動了高高在上皇子殿下。
此時的公孫傾城也從之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一直都在緊緊的盯著擂臺之中的白衣少年,場面之中的一切他都看的真切,那少年的出現完全只是因為風琴、風瑟,所懲戒之人,也都是傅家的狂妄之徒。
對於這一些,公孫傾城也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畢竟對於風無拘,他也是異常的眷顧,但是自己身為皇子,斷不能因為個人喜惡而有所徇私,故此他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拼力取勝,最後昏迷當下。
而白衣少年的出現,不僅令他欣慰,但更多的還是令他驚歎。
俗話說,一山還有一山高,自己貴為帝國皇室,自小就生活在富麗堂皇的宮廷之中,所接觸的層次絕非一般的勢力可以比擬,原本他本人也是自命不凡,雖然平時表現的謙卑不已,但骨子裡還是擁有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氣。
自己貴為皇子,從小就肩負著帝國的未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修煉方面更是天賦驚人,物質豐厚。論其實力,就算是整個御土宮之中,同齡之人,也斷難有人可與比擬,如今的他僅僅三十多歲,其實力就已經達到了人人豔羨的法魔巔峰之境。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實力,哪一點不是光環四饒、大放異彩?
但是今天,他卻徹底的見識了,眼前的少年,僅僅二十多歲,雖然其境界只不過剛
剛達到法魔初境,但其戰力卻強大無匹,無可比擬,想那傅家三子傅延年,再不濟也是為法魔二階的強者吧,僅僅一個回合就被對方擊退昏厥,這種完全顛覆常理的戰績,足以令每一個人震撼不已的了。
而且,看其模樣,似乎並沒有施盡全力,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能力,而且顯得如此平靜淡然,沉著老練,就算是自己,恐怕也難以做到吧,想到此處,不由得讓人心生嫉妒。
但是,公孫傾城畢竟不是一般之人,就算是感覺到白衣少年優秀無比,他還是用了最欣賞的眼光看待對方,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吧。
所以,到了此時,就算是面對對方的無端挑釁,他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之色,反而,因為眼前兩大家主之間的爭吵,卻更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此時,忍不住大喝一聲,阻止了二人的爭吵,公孫傾城這才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威嚴。
“兩位伯父暫且退下,既然四家族正直比賽之際,其它人等就不要深究隨它去吧,這一回合原本就是風家取勝,那麼風傅兩家就不要為此吵鬧了吧!”
公孫傾城本欲平息兩家間隙,此時更愛惜白衣少年之才,不由得就欲將之不了了之。
但是他的決定,卻很快遭到了傅瞻遠的強烈反對。
“皇子殿下,這樣結局斷然不可,那少年狂妄至極、擾亂校法場,無端傷我傅家之人,如今倘若聽之任之,御土宮皇室威嚴何在,我傅家又有何顏立足與天地之間,老夫懇求嚴加懲戒!”傅瞻遠面色一沉,臉色甚是不快,他倚老賣老,霍然站起身來就是一番道理。
傅瞻遠的嚴詞厲喝很快就得到了雍雅兩家的隨聲附和,一時間三家齊聲,頓時讓公孫傾城左右兩難了起來,同時他也後悔了剛才自己的草率抉擇,但如今騎虎難下,他也只好沉默不語。
“傅老匹夫,你們三家如此*迫殿下是何用意?難不成你們三家,真的要如此與一位孩子過不去嗎?”
看到皇子殿下的為難之色,又看到其他三家的咄咄相*,風行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挺身而出,他大聲呵斥道。
“老匹夫,與你何干?你給我讓開~!”傅瞻遠怒急,看到風行阻攔,再也不能自持,揚起手臂就向著對方推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