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進入了御土宮之內,幾個人漫無目的的選擇了遊逛。
原本布弈想要趁著四家族比賽尚未開始之際尋找到風家的所在位置,然後打探一番風無拘的最近情況。
然而事與願違,沒想到,四個人徘徊在御土宮之中盲目的尋找,竟然迷路了。
這樣令人發囧的事情一經發生,立即讓人感到頭痛,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們也只能夠選擇默然面對。
只不過這樣一來,反倒耽誤了許多的時間。
御土宮真的太大了,但是由於在這裡嚴禁修法者飛行,所以幾個人用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才重新找到了返回主道的路。
當他們再次返回主道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擁擠不堪的通道之處,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熱鬧,一排排金甲衛隊嚴密的把守著通道的入口,再也不允許一個外人進入。
很顯然,現在的御土宮內早已經佈滿了它所承受的最大人員限度。
但是現在的御土宮內依舊人影寥寥,如果所料不錯,那些人早已經前往四家族賽場之處。
“糟了,我們該不是錯過比賽時間了吧!”最壞的結果還是被紅藥說出,這時的布弈不由得變得焦急了起來。
“都怪我,不應該跟你玩笑,要不然也不會在此間迷路!”布弈略顯歉疚的自責了一番,再也不敢有所耽誤,轉身就沿著腳下的通道向著那雲霄之中的宮殿方向跑去。
“事不宜遲,咱們速速趕往現場!”紅顏也是面帶凝重,然後示意紅藥與矮胡二人跟上,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
四大家族首賢之爭早已經開始,如火如荼般的大賽比鬥賽場正設於御土宮中心皇家校法場上。
校法場本身就為帝國皇室子弟每年一度的家族弟子恆量實力與點將閱兵所在之處,此時作為四家族首賢之爭的現場,卻絲毫沒有一絲的遜色。
諾大個校法場周圍,數百展錦旗隨風飄蕩,寬大的場面人山人海、氣勢輝巨集。
一排排金甲衛隊排列其中,整個將校法場圍堵的水洩不通。
校法場中空無一人,各式各樣的法寶利器陳列其上,一時間倒顯得格外的緊張霸氣,隱隱間就好像早已經上演了一場曠世的決鬥一般,腥煞無比。
在校法場的正北方向,一個個臺階直通而上,在那高愈百丈的地方正是一片站臺,站臺之上高朋滿座,錦案雅椅,一個個德高望重的皇室長者高居其上。
華麗的著裝,高貴的氣質,無形間更是流露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很顯然,他們就是這一次四家族首賢之爭的諸多裁判。
在那諸多裁判的中間,一位身著金絲袖邊的杏黃色長袍、頭戴金冠霞帔的青年男子高坐其上。
但見他身材魁偉、威風凜凜,一雙明目宛若寒星,雙眉濃郁如墨,一頭長髮高高攏入頭頂,兩鬢隨風拂動,滿臉的剛毅、冰寒,咋一看當真是俊美高貴、正氣襲人。
站臺兩側,各有兩個座椅,四位道骨仙風的老者端坐其上,四個人紛紛怒目而視,但是一時之間,卻沒有一人發出聲響。
在四老者身後,紛紛站立了四排衣著不一的年輕子弟,而為首之人手中更是高舉大旗,其中有黃、有黑、有青、有紅,其顏色甚是顯眼,而在這些錦旗之上,按著各自的順序用錦繡繪製而成的大字更是醒目可見,仔細看去,正是風、傅、雅、雍。
看來,這些紛紛怒目、吹鬍子瞪眼的四方隊伍就是此番爭奪首賢的四家參與者,傅、雍、風、雅四大家族了。
而一直端坐在前端默然不語的四位老者,赫然就是四家族之中的一家之主了。
四家族一改往日之和睦,到了此時,誰都不予相讓,紛紛覬覦首賢之位,竟然沒有一家願意示弱,將之拱手相讓。
由於四家族之間的紛紛敵視,一時間場面到顯得頗為凝重,冰冷的氣息眼看著就要滴出水來。
就在此時,原本高坐中心主位面無表情的高貴青年很快意識到氣氛的非比尋常,那張剛毅、冰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和煦笑容,他的衣袖輕輕揮起,雙目之中更是流露出一抹謙虛之色。
他緩緩站起身體,這才衝著身前端坐的四位老者輕聲一語。
“四位伯父不必傷了和氣,此番四家族首賢之爭,無論誰家奪魁,都不可相互敵視,免壞了四家近千年的情誼!”
眼看著中間主位之上的高貴青年站起身來,四家族為首的四位老者也相繼離席而立、躬身施禮。
同時在聽完高貴青年的言語之後,幾個人更是不敢沉默,這才齊聲說道,“皇子殿下所言極是,我等遵從便是!”
“這樣就對了嘛,大家同屬一殿之臣,所有的努力都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為帝國效力、為御土宮爭光,彼此其樂融融豈不更好?”被稱作皇子殿下的高貴青年看到自己的言語對眼前的氣氛有所緩和,這才再次勸道。
“風伯父,您身上傷勢如何?此番四大家族首賢之爭尚未開始,您依舊是四家族首賢之人,作為四家族首席之人,您更應該學會以德服人才是!”
不待四人說話,皇子殿下就將目光看向左首一身黃袍的風家之主,然後諄諄說道,但不可掩飾的還有一絲真誠的關切。
“有勞殿下掛懷,老夫身體還算硬朗,但是這三家之人甚是卑鄙,老夫就算是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也斷不能讓他們騎到我風家的頭上!”黃袍老者一臉憤憤之色,他喘息著怒目對面的黑袍老者,其言之咄咄,絲毫不予相讓。
“風行老匹夫,你話不可亂說,什麼是我三家族甚是卑鄙,這當著殿下之面你可不能隨便出言詆譭,要不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又怎能落得如今的下場,以我看來,你分明就是老了,不中用了而已!”風行話音剛落,對面的黑袍老者頓時勃然大怒,在他的眼神示意之下,卻見那身著青、紅二袍的兩位老者也在瞬間怒目相視,但卻並沒有出口言語。
“傅瞻遠,你……你傅家早就覬覦首賢之位,但也沒必要如此行為吧!要記住,咱們四家族對外,還是一體的存在!你妄想分崩離析!”風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暴怒,他疾步向右兩步,這就來到了傅家之主的面前,兩個老頭吹鬍子瞪眼,任誰都沒有一絲退讓之意,
隱隱間卻更像是兩個為小事而胡亂鬥嘴的孩子。
“風老匹夫,我不屑說你,三十年前,若不是因為你的挑撥,我家鶯兒會那般負氣出走嗎?現在是死是活還不得而知呢!你現在反倒說我分崩離析,我看你風家才是!”面對風行的指責,傅瞻遠再也忍耐不住,他毫不示弱的直指相向,竟然也是滿腔的怒火,說話更是毫不退讓。
“屁話!一概胡言,傅老匹夫,你斷不可胡言亂語、滿嘴噴糞,你女兒的離去,全部是你一手造成的,倘若不是你非要將之嫁給雍展義家的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她能離家出走嗎?現在你反倒顛倒黑白將這事情反扣到我的頭上,這分明就是你妄圖扳倒我風家的藉口!”傅瞻遠不提女兒倒還罷了,他這一提,風行就更加的暴怒了起來,但見他滿臉通紅,扯著嗓門破口大罵,完全遺忘了上方還有一位皇子殿下。
“風老頭,你在這胡言亂語個什麼?我兒子怎麼了?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恐怕我連孫子都已經二十多歲了,現如今你還在這裡含血噴人指責旁人,真是好不知恥。你那兒子好,現在也不是不在人世了嗎?你風家人才凋零,哪裡還有什麼能耐坐在四家族之列,以我之見,倒不如退居二線,直接搬出御土宮算了!”
兩個人的爭鬥很快就波及旁人,這一會兒一直都沒有言語的紅衣老者也忍耐不住了,他說起話來比之傅瞻遠更加狠毒,一時間倒讓風行氣的身體左右搖擺,險些當場就昏厥過去,但見他顫抖著嘴脣抬起手指,眼看著就要暴走。
“雍天正,你…你這匹夫,我揍死你!”
風行怒急,終於還是揮起拳頭向著身旁的紅衣老者撲去。
但是還不待他有所行動,就立即被上方的皇子殿下阻止了下來。
“風伯父住手!”
皇子的呵斥當真極具威嚴,只見他話音剛剛落下,原本沸騰的場面就立即靜止了下來。
但見他甩身離開座位,快步的來到風行的旁邊,雙手扶起他的雙肩,然後硬生生的將之按坐在身後的座位之上。
“風伯父息怒,今天是四家族最為關鍵的時刻,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殊不知現在足有十多萬國民盯著你們呢?難道你們就絲毫不顧慮帝國皇室的尊嚴嗎?”
皇子殿下通情達理、不怒自威,他一邊安撫風行,一邊更是敲打身邊三人,但見他話音剛剛落下,四老者連忙起身跪倒在地。
“讓殿下見笑了,恕臣等愚昧造次!”四人齊聲施禮,很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任由事情發展的嚴重性,這才在最短時間內醒悟過來。
“哈哈哈,老人家請起,四家略有隔閡本屬正常,但是斷不可影響到四家族的團結,既然彼此之間非要見個高低,那麼今天咱們就為這下一代弟子之間擺下擂臺,在這第二、三代弟子之中分出勝負,利用四家族的未來決定四家族的最終方向,如此可好?”
面對四家主的請罪,皇子殿下卻只是一笑帶過,卻見他話鋒一轉,很快就將眾人的思緒帶到了整個賽事之上。
而且,透過他的提議,四家族卻很快開始了一個嶄新的比鬥模式,以未來決勝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