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動靜禁不住讓七*聖同時為之一震,他們的目光紛紛投向深淵之處,許久之後才傳來了魔頭赤冥的聲音。
“地火之精被我們聯手擊潰,雖然本源受傷但其實力還不至於淪落到法魔之下吧!這一次憑空爆發晉升地皇之兆,此中必定藏有他人!”
赤冥的一語道中玄機,立即帶動了眾人的神經,一時間數人紛紛側目,空氣也在瞬間變的凝重了起來。
“不好!傀儡法聖早已與我失去聯絡,倘若地火深淵之中真的藏有他人,勢必會發現它的下落,如果傀儡法聖落入他手就大事不妙啦!”引屍鬼君在瞬間面色一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由於一直悸於地火的龐大威力,他根本就不敢孤身進入其中尋找傀儡法聖,這時候突然停頓地火深淵之中藏有他人,他頓時變得焦急了起來。
短暫的捶足頓胸過後,引屍鬼君躍躍欲試,這就要躍身進入地火深淵之中,畢竟這威力強大的傀儡法聖可是他最大的仰仗。
然而,還不待他有所行動,其身形卻早已經被身邊的赤冥阻擋而住,“引屍,不可輕舉妄動,地火深淵之中詭異非常,既然其中藏有他人,畢竟不是泛泛之輩,要不然又怎能幫助一個晚輩突破法魔之境?再仔細想想,一個人能夠單憑一己之力獨抗地火之精還能有效的利用地火之力為他人提升實力,這個人的實力又將是何等的可怕?以我之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赤冥的分析不無道理,像他們這些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們,雖然都不怕死,但是並不代表會這般盲目的求死,畢竟一個人在達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之後,更在乎的是自身實力的突破,所以,他們最為珍惜的還是生命。
面對赤冥的阻止,引屍鬼君這才駐足了腳步,略帶不甘的掃視了三門三宗的其他四聖一眼,卻發現眾人投來的都是同樣的目光。
直到這時,引屍鬼君極不情願的洩了勇氣,他毫無力氣的耷拉著腦袋,其目光卻是死死的盯在烈火蜂擁的地火深淵之中。
呼嘯的風聲越來越颶,滔滔的天地能量化作漩渦全然融入了地火之中,掀起的能量風暴在瞬間濺起巨大的火花。
滿布的火海當真如蔚藍的大海,在巨大吸力的帶動之下,形成
了一個個漣漪狀軌跡直通深淵之底。
不時間天地間驚雷乍起,轟隆隆震耳欲聾,耀眼的幽異閃電一閃而逝,最終都沒入藍色的火海之中,兩種極具破壞的能量頃刻接觸,立即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周圍的大地頃刻間滿布瘡痍。
“呼嚕嚕!”
突然間一道悶響憑空出現,聽起來不甚刺耳,但卻異常的響亮,每一個人都聽在耳中,心神紛紛震顫,短暫的尋覓過後,卻又不知道從哪裡傳來。
只感覺,這道聲音宛如沸騰的鍋爐,但是其聲音的強度卻被整整放大了千倍萬倍。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的一切異象陡然間消失不見,天空的滿布黑雲紛紛散去,漫天的驚雷也在黑雲褪去的瞬間戛然而止,一縷縷陽光投射而下,瞬間照亮了狼煙滾滾的大地。
只是短短的異象,完全改變了眾人周圍的環境,但見那地火深淵周圍的一方大地,在黑雲驚雷的破壞之下,早已經不復平靜。
翻滾的碎石堆砌的滿布狼藉,雜亂的草木紛紛燃燒,但卻在瞬間化作菸灰消失不見。
滾滾的濃煙四起,此地儼然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唯一值得慶幸的還是那片火焰熊熊的地火深淵,它一如既往的燃燒著、翻滾著,卻並沒有因為剛剛的異象有一絲的改變。
略顯唏噓的看了一眼地火深淵,下一刻卻見變故再次頻生。
隨著之前的呼嚕之聲不斷傳來,眾人驚奇的發現,藍色的火海之中由於龐大天地能量突然停止。
那些被濃稠靈力帶動的漩渦軌跡也漸漸消失不見,但見那原本漩渦之下幽深不見其底的滿布火海之中,卻突然間沸騰了起來。
上下串動的火焰之中竟然冒出了一個個碩大的氣泡,其翻滾的形態,當真猶如一尊沸騰的巨鼎。
呼嚕嚕!
一連串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它的每一次響動都震懾著眾人的神經,這一刻,就連那些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強*聖的臉上也紛紛流露出了一抹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地火深淵竟然沸騰了!它是怎樣做到的?”眾人紛紛驚愕。
“難道說這其中藏有絕世靈器正在吸取地火之能?”月玄真人語出驚
人,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六*聖的目光之中瞬間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與此同時,就連一直都無動於衷的鏡花也不由得眉頭一挑,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角緩緩蠕動,她輕聲說道,“難道是他?”
話音剛落,鏡花的目光之中很快就閃過一絲驚喜,同時她的目光看向了地火深淵一畔那唯一倖存的命魂妖果所在的那片溝壑之中。
幾道渺小的身影一直惴惴不安,他們雖然都像是驚弓的弱鳥,但是沒入鏡花的眼中,一時間卻變得神祕了起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鏡花的身形一閃而逝。
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其身影卻早已經處在了那片溝壑之中。
突如其來的龐大威壓一瞬間驚動了幾人的神經,數張熟悉的面孔之上紛紛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驚恐。
他們蒼白的臉色,略帶顫抖的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冰冷女子,很快就在這狹窄的溝壑之中瀰漫了一股緊張的氣息。
“鏡…鏡花師叔!"率先說話的竟是女婠,這群人之中也許就只有她才有資格與鏡花答話了吧,畢竟她們都是同出一門。
幾個人蜷縮在這片倖存之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墜入火海之中,原本就揣忑的心神也在看到鏡花出現的瞬間沉入谷底。
“丫頭,你們可真不簡單,竟然也能順利的來到此處。說實話那小子是不是還活著?”鏡花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異常,就算只是簡單的詢問都顯得格外的咄咄*人。
“鏡花前輩,布弈的生死有目共睹,您又何必明知故問呢?”面對身邊突然間出現的強大存在,縱使如今異常的驚懼,風無拘還是展現出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模樣,他略顯不羈的看了鏡花一眼,堅定的目光之中卻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的退縮之意。
“難道說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骨氣?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那小子身上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我也相信他不會就那般輕易的死去,要不然,你們這些所謂的重情重義的同伴早已經選擇了離去!”鏡花並沒有變換表情,但是從她的話語之中可以聽出,她並沒有要威脅眾人的打算。
而且對於風無拘所展現出來的骨氣,很顯然她也很是讚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