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傳來,早已經習慣了這一驚一乍環境的布弈還是忍不住側目環視,卻見腳下的那片虛空之中早已經炸開了鍋。
一道水流狀匹練貫若長虹,頃刻間化作長龍向著對面的虛空舞動而去,緊接著卻見對面虛空一抖,頓時出現了三道光芒,一金、一紅還有一道淡藍。
三道光芒相互交織最後與之前的水流狀匹練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能量撞擊所產生的威力,連虛空都扭曲了起來,爆發出來的衝擊之力硬生生將那滿布的煙雲衝散開來,那一片不斷降下的冰霜也在瞬間消失無蹤。
一次猛烈的碰擊過後,卻見那半空之中一道身影略帶狼狽的相後退去,虛空中幾個翻滾這才氣喘吁吁的停滯身形,一頭水藻色髮絲披肩,曲線玲瓏的嬌小身姿頓時出現在了布弈的目光之中,雖然現在有些狼狽,但卻依舊的風姿卓越。
“啊,是鏡花!”看到那道身影,布弈身體一顫,下意識催動丟丟向著更上空的煙雲躲藏而去。
還好鏡花一直砸苦苦應戰,卻並沒有注意到布弈的藏身之處。
順著鏡花對立方向看去,卻看見另外三道身影更加狼狽的在半空之中不斷後退,足足退出了幾十丈的距離才按住雲頭穩住身形,直到這時,布弈才看清那三人的真實面目,赫然便是媚態橫生的極樂姥姥、白淨灑脫的逍遙子,還有就是道骨仙風般的月玄真人。
看到眼前這三個人,布弈頓時明白了什麼,很顯然,鏡花先前追擊那兩位法魔強者之時暴露自身實力驚動了六聖,隨後三門之中的三位法聖怕她搶奪異寶追趕而上,最後不容分說竟然打鬥在了一起。
雖然鏡花身有傷勢,但是從眼前的局面卻可以看出,三*聖聯手依舊
沒能從她的手中討到好處。
果不其然,只見剛剛穩住身形的三位法聖在剛剛的對戰結束之後,頓時放棄了再次攻擊,三個人腳踏虛空緩緩向前移動數丈,這才拱手問道,“不知道友何許人也?”
率先說話的正是月玄真人,這個時候,也只有他能夠耐住心思與鏡花交談了。
聽到月玄真人的詢問,鏡花卻是冷若寒霜,眉目之中釋放出一抹不屑之色,她吐字如冰道,“老孃何人與你何干?”
這句明顯抬槓的話語傳來,頓時讓三人眉頭一皺,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高人,就算是面對實力比自己強上一線的同境界之人也不會展現出太過放低的姿勢。
如今三人聯手雖然沒有討到好處,但是對方畢竟一人,縱然她能力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倘若己方拼盡全力一戰,對方也斷難輕易脫身。
而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想要化干戈為玉帛,卻偏偏遭到對方冷眼相待,頓時間三個人的臉上都掛不住了。
“妖女,你到底來此作甚,倘若再敢巧言如簧,等待三宗之人趕來,就算你能如登天,也斷難有昇天之力!”逍遙子再也忍耐不住,手中的摺扇頻頻扇動,很顯然說這話的時候他也很緊張。
聽到逍遙子大聲呼喝,鏡花的臉色明顯又難看了幾分,揮手間一道水流狀漣漪擴散開來,半空中化作一掌迅速的向著逍遙子那白皙的臉上拍去。
“出言不遜,掌嘴!”鏡花話音剛落,卻見極樂姥姥的身形早已閃動,翠綠色的藤蔓一瞬間化作大網就向著逍遙子阻擋而去。
一聲悶響傳來,鏡花的巨掌拍打在了大網之上,頃刻間大網寸寸斷裂,而那無形的手掌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同道切莫動怒,月淵谷異
寶有緣者得之,但是我六大勢力費勁心思進入月淵谷之中也不可白白犧牲那麼多弟子,如果道友有心,不如我們聯手如何?”伸手製止住還欲動手的極樂姥姥二人,月玄真人再次說道。
“哼?老孃想要得到什麼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至於聯手嘛?我不感興趣!”鏡花好像根本就不想與三人有過多交集,她惜字如金的說完一句,轉身就欲離去。
“哪裡走?”看到自己如此屈尊降貴,對方依舊置之不理的情形,就連平素淡然無波的月玄真人也暴怒起來,手中拂塵一陣揮動,滔天的法聖威壓瀰漫開來,他凝水為冰,頃刻間就化作漫天冰錐向著鏡花後背之處偷襲而去。
與此同時另外二人同時發難,極樂姥姥再次催動木藤,纏繞而來,她本來就木火之身,兩種法術施展的更是淋漓盡致,逍遙子身若金鐘憑天而降,霎時間就形成了三面堵截之勢。
“卑鄙,沒想到鏡花本來就是個狠毒之人,現在卻又遇到了更加卑鄙之人,看來這所謂的南冥正義之士,也不過是一群被利益驅使的小人而已!”雲層之中三聖的所作所為布弈看的一清二楚,一時間,月玄真人給予他的那種虛懷若谷、淡然無爭的形象蕩然無存,同時他更感覺到,這人恐怕比之三宗之人還要可怕。
寧可得罪真小人,不可得罪偽君子,這月玄真人的表現,真的貼切的將這句話恰當詮釋。
布弈內心五味雜陳,但是他根本沒有時間多為這些人多愁善感,趁著四法聖大戰之際,他也不敢過度逗留,這就驅動丟丟調轉方向,繞過鏡花的身後就欲向著身下的火焰深淵飛去。
然而還不待他身體有所妄動,卻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傳來,當他回過神時,卻不由得大驚失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