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鏡主與鏡仙所在之處。
此時的鏡主在看到迎面走來的布弈女婠二人的瞬間,那張絕美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輕柔的笑容。同時她衝著布弈微微點頭,凝望間頗有讚許之意。
“弟子女婠見過老師,見過鏡仙師伯!”這時候,率先到來的女婠卻是一臉失落的上前給予見禮,說話間聲音都顯得有些疲憊。
衝著女婠點了點頭,鏡主的臉上笑容依舊,她並沒有因為女婠的失敗而有所不快,反而因為她的失敗後所展示出來的表現,而感覺欣慰。所以此時的鏡主也感覺到,這個原本嬌慣的孩子,真的長大了,也是時候予以磨練了。
“嗯,孩子,此番你雖然敗於布弈之手,但是你也不要氣餒,畢竟人的一生有很多的坎坷需要自己面對,有時候一些難以逾越的挫折,往往是影響了自己一生的寶貴財富。我相信,只要你勇於面對挑戰,不驕不躁,在不遠的將來,你會成為真正的天之驕子!”
要說到鏡主不關心自己的弟子,那都是假的。鏡主的臉上雖然滿布笑容,其實在她的內心之中,還是非常希望自己所教出來的弟子都有所成就的,所以現在面對女婠的失落,她還是出言鼓勵道。
“老師教誨,弟子謹記在心,假以時日我定不負老師期望,真正的走上強者之路!”聽到鏡主的話語,女婠的臉上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一種發自骨子裡的自信再度出現在了臉上,她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堅定。
“如此甚好,我也期待著你最好的成績!”再次點了點頭,鏡主讚許道。
“弟子此番與趙師兄比試法術,自甘技不如人,依照之前定下的規矩,還請老師與師伯共同見證!”女婠拱手一禮,等到鏡主話音剛落之際,她卻主動提及了自己與布弈的約定。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布弈見過鏡主前輩,見過鏡仙前輩!”就在女婠話音剛落之際,布弈的聲音卻已經搶音而來。說話間他更是衝著鏡主與鏡仙分別一禮。
聽到布弈毫不客氣的話語,勉強變得謙虛了的女婠頓時眉頭一皺。下意識回過頭來,她卻是狠狠瞪了布弈一眼。
“我又沒有說要l賴賬,這那麼激動幹啥?”到了這個時候,女婠還是不忘了鬥嘴。
“哈哈哈……女婠妹子言出必行,布弈這廂佩服,既然話已至此,那麼你是不是可以率先履行你的第一個承諾將矮胡放掉?”看著女婠的表情,布弈突然一陣大笑,同時他還不忘了提示對方別光說虛話不做實事。
“哼!我說過,我會將那矬子放掉的,老師與師伯都在這裡,我還能耍賴不成?”再次衝著布弈白眼相加,女婠冷冷的說道。
“女婠妹子你先別激動,放過矮胡只是你的許諾而已,別忘了還有你答應的條件!”一臉玩味的看著女婠的樣子,布弈再次提醒了一下,也是在暗示對方要當著鏡主的面,將自己所提條件說出了,然後做個見證。
“你……好吧,既然這一次我輸了,我也就願賭服
輸。不錯,我之前是答應你只要你能打敗於我,我就會答應一件自己所能做的的要求,說吧,你想讓我給你做什麼?我警告你可不要過分哦!”女婠一臉怒色,但是在鏡主面前她也只好隱忍了下來。
這時候的布弈在她眼中,儼然成為了超級猥瑣的代言。雖然自己暗地裡對之咬牙切齒,恨之入骨,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裝出一種無所謂的模樣,畢竟這個賭賽是自己要求出來的。最重要的是,她還請了鏡主作為見證,為了儲存水仙鏡的信譽,她只好放下了自己的尊貴。
“你放心,我的要求絕對不會苛刻,而且你一定能夠做得到!”面對女婠的警告之語,布弈並沒有展現出一絲的不快,一如既往的調笑著,他試探著透露著。
“你到底有什麼條件快點說出來吧,一個大老爺們婆婆媽媽的,害不害臊,做作的表情真的讓人噁心!”越是看到布弈衝她微笑,她越是感覺反感,同時她內心之中更是忐忑不安,生怕對方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倘若對方要讓自己下嫁於他,又或者是給他作女做馬,自己非選擇自殺不行。思想之間,女婠臉色一陣煞白,偶爾偷看布弈兩眼,她更加的害怕了。
“鏡主前輩,布弈此番誤入鏡中之鏡,其實也不僅僅只是巧合!之前在內鏡之時我就曾經說過,我與風大哥和紅顏姐姐幾人一同北上,就是想要藉助貴鏡之中的一件聖器——彼岸聖舟。然後度過仙水河。這件事情鏡主前輩也曾經答應過晚輩。
但是晚輩又聽聞,這仙水河凶險異常,又寬逾數千裡之遙。河中不僅生存著大量的九頭蛟王,這仙水河的河水也是渡河的一大阻礙,更是一種令人聞風喪膽的噬顏之水。
據說凡人只要沾染一絲的仙人水,立即就會被那無情的河水吞噬掉自身的精能。倘若大量沾染河水,就會造成似水流年的效果,容顏瞬間催老,直到體內生機盡皆消失,最後連屍體都會化作飛灰!
凡人如此,修法者也是如此,只要將之沾染,就算是法王級別的強者也會被仙人水龐大的吞噬之能所幹擾。雖說修法者可以利用玄力將之抵抗,但是,它其內蘊藏的巨大吞噬之力,會源源不斷的消耗著氣府玄力,直至體內玄力消耗殆盡,最後淪為與凡人一樣的下場。
縱使彼岸聖舟威力無比,能夠毫無阻礙的穿梭於仙水河中。但是,彼岸之舟固然威力強大,但是它畢竟只是一個死物,它只是一個承載我們到達彼岸的工具而已。
偌大個仙水河九頭蛟王氾濫成災,噬顏之水又如此可怕,所以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特懇請鏡主前輩派遣女婠師妹幫助我們共渡仙水河!”
布弈說話極其婉轉,他一連串說出了仙水河得凶險與仙水河之中的噬顏之水的可怕。直至最後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之後,一旁久未言語的女婠這才反應過來。
“你這臭小子,說了這麼半天還是在打我的主意,你這開出的條件也真是太過苛刻了吧,你知道噬顏之水威力巨大,仙水河凶險異常,故意想讓我跟隨你們前去冒
險,這根本就是司機報復,你到底居心何在?”聽到布弈揚言要讓自己跟誰他們一同度過仙水河冒險,頓時不樂意了,她一邊反駁者,一邊更是破口大罵。
但是眾人都沒有發現,當女婠聽到布弈說出讓她一同渡過仙水河之時,她的目光也在瞬間一亮,這其中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她也想見識一番仙水河之威,更想磨練一下自己。
畢竟從自己來到水仙鏡到現在,鏡主一直對她都非常照顧,就連那些師兄師姐都是百般寵愛。一些實力強大的師兄師姐經常到仙水河歷練自己。
自己也曾經要求過陪同眾人一起前去,但是這種提議往往都會在鏡主的無言之中宣告無果。而這一次聽到布弈突然提及讓自己陪同歷險仙水河,她當然興奮了。
但是她機靈至極,生怕自己稍微一展現出興奮之色,就會被鏡主所看到,那樣以來反倒暴露出了自己想法。欲擒故縱,所以女婠在聽到布弈提議的時候才表現出一種十分牴觸的態度,其實這也是想要讓布弈進一步為自己爭取罷了。
“女婠不得無禮!”就在女婠話音剛落之際,鏡主呵斥的聲音悠悠傳來,立即讓女婠身體一顫,脖子縮動了一下,她卻不敢再次言語,只能夠等待著鏡主最後的決定,一時間心中的忐忑不言而喻。
“布弈賢侄!你可否還記得之前內鏡之中我曾說過的一句話?”這時候,鏡主扭動臉龐,最後看著布弈反問了一句。
“鏡主前輩說過那麼多話,我哪裡記得!還請前輩明示!”突然聽到鏡主反問,布弈也是一陣疑惑,停頓了片刻,他還是說道。
“哈哈哈……好吧,事已至此我也就直說了吧。當時我答應你,只要你能為我煉製出回春丹,我不僅會助你渡過仙水河,還會給你一個驚喜!”看著布弈的表情,鏡主微微一笑,然後為布弈提示道。
“哦!原來如此,這晚輩倒是想起來了!就是不知道前輩會給我一個什麼驚喜呢?”聽到此處,布弈反倒迫切了,畢竟對於法魂強者的驚喜,他還是蠻渴望的。如果對方打發慈悲,再給予自己什麼高階法術祕籍,或者什麼絕世珍藏草藥之類,又或者什麼絕世法寶的,自己豈不是又要小發一筆?
想到此處布弈經不住也是一陣失笑,但是這種失態還是在最短時間內被自己掩飾了過去。
“其實咱們二人想到一處了,就算你不求女婠答應你的條件,我也打算讓她助你一臂之力了,一來我也是想要真正的讓她磨練一番。二來就是,我也考慮到了這噬顏之水的危害,女婠雖然自身實力還處於法玄之境,但是她修煉了我水仙鏡至高法術——弱水之法。
而弱水之法就是抵抗噬顏之水的必備之法,有了她的幫助,你們能夠省去很多的麻煩!所以,對於你剛才的提議,我當然是欣然答應了!”
大大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鏡主語出驚人,她的話語剛剛落下,立即讓女婠身體再次一震。還不待鏡主將話說完,她的臉上早已經流露出了一種難以掩飾的瘋狂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