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鏡主前輩所謂的頑疾是那所謂的弱水之法所造成的!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要修煉呢?”聽到此處,布弈心中陡然一震,因為此時他的心中突然想起了女婠,這小妮子似乎就在修煉弱水之法。
“這就是一切水仙鏡鏡主的宿命,因為只有修煉了弱水之法的弟子,才有資格繼承水仙鏡鏡主之位。師妹當年因為沈農的突然離去而變得萬念俱灰,她這才選擇了放棄一切去承擔了水仙鏡這個宿命的職位!”聽到布弈的疑問,一旁的鏡仙卻突然走向前來,說話間就連她也充滿了無奈。
“不錯,作為水仙鏡的宿主,每一代的鏡主都要承擔這樣的失去,並且毫無怨言!”鏡主的話語非常淡然,她並沒有後悔當初的選擇。
“既然這弱水之法有如此傷害,那你們為什麼還要讓自己的弟子去修煉?難道這種規矩就不可以改動一下嗎?”聽到這種有些殘忍的事情,布弈再次皺眉說道。
“讓弟子修煉?這怎麼可能?整個水仙鏡之中真正修煉了弱水之法的只有我與女婠那小妮子!而我座下的那些男弟子修煉的根本就不是弱水之法!”聽到布弈的言語,鏡主突然眉頭一挑,好像根本就沒有為布弈的埋汰而生氣,反而因為他的坦然而高興。
“女婠?難道說她也是下一任的鏡主繼承人的犧牲者?”一提到女婠,布弈顯得更加的驚訝。,雖然二人之間有些不快,但是對於這個與自己同屬一個家鄉的女孩,他並沒有太多的敵視之意。反而因為對方年幼無知,他更多的還是寬解與關心。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心胸,我記得剛才在外境之中,你與花滿飛之間的衝突就是由她才挑起的,難道說你就不恨她?”看到布弈的表情,一旁的鏡仙卻突然微微一笑,然後打趣道。
“那小妮子其實是我的老鄉,小時候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而已,畢竟她有些小女孩脾氣,我根本不跟她一般見識!”微微抬起頭來,布弈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就連說起話來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你小子少來,別以為剛才的事情我不管就不知道其中的內情。是不是你們之中的朋友有人對之有所輕浮了?要不然以女婠的脾氣,她絕對不會輕易與人為敵的!”看著布弈的模樣,鏡仙突然嘴角一撇,然後絲毫沒有掩飾的誹謗了起來。
“啥?我們調戲她?虧你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要知道我身邊有那麼多的美女,犯得著去調戲她嗎?”這一次布弈真的急眼了,他實在沒有想到,鏡仙這個看似嚴肅秉正的水仙鏡師伯,竟然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打心眼裡他對之萬般的鄙視。
“好好好!算我冤枉你了,不過這一次我們也扯平了!”布弈的表情映入鏡仙的眼中,立即令她一陣大笑,同時她卻也衝著布弈擠弄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剛才取笑自己的事情。
“其實,這女婠這孩子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水仙鏡繼承人,因為這威力恐怖的弱水之法,就是為至陰之體者量身打造的法技。由這樣的體質者修煉弱水之法,不僅沒有衰弱生命的跡象,反而會對自身的實力擁有難以想象的好處。所以對於女婠的修煉,我可是沒有半分的歹意!”就在布弈與鏡仙尚在爭吵之時,鏡主的話語再次傳來,這才打斷了二人的爭執。
“哦原來如此,那麼鏡主前輩已知道了自身的侷限,那麼你怎麼肯定這回春丹一定會對你有效呢?”一臉明悟的表情,隨後布弈卻再次問道。
“因為以水仙鏡前人的經驗來講,但凡修煉弱水之法者,都會在十年之內自身的生機就會不斷的流。,三十年內,只要她不能將實力提升到法魂之境,就會因為自己生命機能的不斷流失而失去生命。
然而,自從我服用了回春丹之後。卻發現,自己生命機能的流失卻被之延長了二十年,也就是說,只要我服用一枚回春丹,就可以增加二十年的青春。然而在這多餘的二十年間,我並沒有讓自己達到法魂之境,反而因為弱水的吞噬,使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
此時的鏡主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對於布弈的疑惑,她幾乎是托盤而出。
“小傢伙,你還有沒有疑問?”鏡主的話語剛落,一旁的鏡仙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的呼喊了一句,這才將布弈從中打斷了下來。
“沒…沒了!對於鏡主前輩身上的症狀,我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但是這丹藥……”面對鏡仙的質問,布弈卻突然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他的這種表情映入鏡仙的眼中,立即引起了對方的不滿。
“小子,你不是真的在耍我吧?是不是從頭到尾你一直都在騙我?”這時,鏡仙突然臉色一沉,然後怒氣
說道。
“不是這樣的,煉製丹藥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煉製丹藥的材料都準備好了嗎?”面對鏡仙突然變換的臉色,布弈只能夠無奈的搖頭苦笑。對於這個表裡不一的老小女人,他只能夠獨自暗叫頭疼。
“你把我給嚇壞了,如果你真地個大騙子的話,我會一巴掌將你抽出鏡城之外。而煉藥的材料問題倒也不難,你先讓我師妹告訴你煉製丹藥的配方,然後再去尋找這些材料!”看到布弈的模樣,鏡仙再次展現出一抹笑容,就好像對於自己這般軟硬兼施的手段她非常的滿意一般。
“師姐,配方的問題倒也不大,唯有這眾多主藥之中的一味尚未尋到,放眼整個水仙鏡之中,恐怕也不一定尋出蹤跡!”一聽到要為自己煉製丹藥,鏡主無疑變得興奮了許多。但是,在這種興奮的背後,卻也參雜著一絲的無奈。
“什麼主藥?你不是說那些藥材都已經湊齊了嗎?”聽到鏡主的話語,鏡仙的面容再次一變,就好像這種變故根本就不在她的預料之中一般,令她難以接受。
“這株草藥說是主藥也不牽強,因為在這整個煉製環節之中它是必不可少一味,它就是最終能夠將回春丹駐容藥效盡皆凸出的必備草藥——春顏草!”鏡主臉上露出一抹難色,很顯然,對於這種草藥,她真的無能為力。
“春顏草,這好像是生長在中玄域的一種草藥,聽人家說,青木門之中就有所圈養!”一提到春顏草的名字,鏡仙的思緒也在瞬間旋轉了起來。
終於她還是在腦海的深處搜尋到了關於它的一系列答案。但是最終她也只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這青木門就是沈農的地盤,以鏡主的脾氣,她絕對不會輕易前往青木門去索要一株草藥。
“臭小子,你從青木門出來的,你身上有沒有這麼一株草藥?”突然間,鏡仙回過頭來,緊緊的盯在布弈的臉上,她看了許久,這才一臉迫切的問道。
“這個真沒有,春顏草聽起來就像是一些小女孩做胭脂水粉的東西,我一個大老爺們……對了胭脂水粉!”面對鏡仙不善的眼神,布弈先是脖子一縮,然後大義凌然的說道。然而,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好像想到了什麼。
想到此處,他的臉上也在瞬間浮現出了一抹狡黠的壞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