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一聲斷喝響起,卻見這片竹林中突然走出一個人來,來人年紀不大,大約十二三歲,一席綠色長袍面色陰沉,顯然很是生氣。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影,那應尤與簡梟紛紛扭過頭來,應尤目光卻突然的一縮。
“他怎麼來了?壞了,這小子天賦不錯,又被閣主收為關門弟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在這內閣弟子中聲望不低啊。”
應尤雖然內心嘀咕,但是他依舊面不改色,只見他嘴角一調笑著說道“我說是誰有這般手段,一擊能破解簡梟的炎動攻擊,原來是絕藝師弟啊,哈哈真是太巧了,我們正與小師叔切磋法術呢……”
“哼,應師兄,這裡好像沒有簡單的切磋那麼簡單吧!”來者正是絕藝,說著他徑直向布弈倒下之地走去。
這一段時間他很少與布弈會面,只因為祝熔為他佈置了修行任務,每天大多時間都在修煉,對於一些法士所能修習的法技他也在不停的學習,這段時間也是頗有收穫!
今天他和往常一樣在竹林裡修煉法技,正有一些難題難以突破,想了很久依舊難以理解,於是他起身迴轉想要尋找祝熔幫他解答。
剛走不遠正巧路過這片竹林,一陣燥熱襲來,絕藝敏銳的察覺到有人正在施法,出於好奇絕藝沿氣息而來。誰知他不看還好,一看到眼前發生,他就火冒三丈。
出現在他眼前的正是先前布弈倒在地上不能動彈,嘴角泛著殘血呼呼喘著粗氣,顯然傷得不輕。而在布弈前面擋著一個白色小虎與簡梟對峙,他自然認得那是丟丟,四道火焰迅速向它襲去。
憑感覺絕藝威力不弱,隨後又見布弈突然撲出,不待他多加考慮,雙手一揮一記“火舞八方”急速飛出。
八股不同形態的火之氣流僅剎那間便將簡梟所發的四道火焰包裹,然後慢慢消散。
這一幕看似簡單,實則是一種高超的手法,這正是法士才能修煉的戰鬥法技,也是絕藝近來苦修的法技,論威力肯定比那所謂的炎動更勝一籌。
走到布弈的身邊,緩緩扶起重傷的布弈,絕藝眉頭一皺,布弈的傷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過度的掉動元力,他的氣府幾乎被抽空了,背部與胸部的兩個掌印更是觸發五臟。
若是不及時治療怕會留下難以抹除的病根。感覺到突然靜止的四周,隨後又被人慢慢扶起,布弈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面孔。
艱難的咧了下嘴,布弈嘿嘿一笑“絕藝哥,是你啊!”
“布弈,你沒事吧?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要對你下此狠手,難道就不怕師祖怪罪嗎?”
絕藝顫聲說著,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加大了聲音,顯然這是說給應尤二人說的。
而一旁應尤二人卻是脖子一縮立馬迴應道“絕藝師弟,別誤會,我們只是向小師叔學習切磋而已,既然現在如此,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先行告辭了。”
說著不待答話二人便抬腳便走。
“慢著!應師兄這樣走感覺合
適嗎?是不是要讓師祖,師父還有二位師叔共同解決此事呢?”
憤怒的絕藝回過頭制止著二人道。聽到絕藝的話語,應尤二人又是心中一顫,簡梟看了一眼應尤“這次要鬧大了。”
但是隨後的一個聲音卻讓他們如遇大赦。
“絕藝哥,讓他們走吧,我們的確只是切磋而已!”布弈的聲音一經響起,那二人就欲走來。
“布弈,你!不能饒了他們……”絕藝面帶急切。
“絕藝哥,讓他們走吧,我會解決的,相信有一天我會親自打敗他們。這個血的教訓我會一生銘記。”
布弈面帶哀求的對絕藝說著,說到最後更是雙手緊握目光堅定。
搖了搖頭,絕藝狠狠地看了一眼應尤二人,卻見二人早已拔腿跑掉了,只留下一旁丟丟“吼吼”怒赤。
“好了,丟丟,讓他們走吧,這仇我們自己報。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剛剛略有恢復的布弈深深的看著丟丟,輕輕的撫摸著它的毛髮,這一戰他們真的成為了“生死兄弟”。
丟丟也舔了一下布弈的小手。“絕藝哥,謝謝你。”布弈再次感激的對絕藝說道,要不是絕藝及時趕到,自己會更加慘烈。
“布弈不要說這話,養傷重要,我先送你回去。”說著扶著布弈向邀炎崖方向走去。
二人剛剛離去,在原地一陣風動,旋及剛才布弈所在之地出現一位白髮老者,只見他看著布弈離去的背影,老者暗歎了一句。
“哎,孩子,修煉之途道路艱難,這點教訓就當做你修法路上的一次磨練吧,希望你能感悟些什麼,變得堅強起來。”
再次搖了搖頭老者也跟著離去,此人正是孟老。
布弈與孟老所住之地了就在邀炎崖腳下,邀炎崖本身就是一個能量寶庫,在上面環繞的濃郁的天地能量遠遠高於其他地方,在這焱熾閣只有一些輩分極高的長老才能在此閉關。隱隱間這邀炎崖便成了一席禁地。
在邀炎崖腳下的一片綠地上,周圍樹木林立,只有中間才有一席空地,在這空地上赫然搭建著幾間竹屋,在這殿閣矗立的焱熾閣中,這幾間竹屋倒是顯得格外的不顯眼,不過竹屋雖小,卻勝在清新雅緻、別具一格。
這正是孟老選擇的居所,在孟老看來,身居高樓闊閣倒沒有身居竹屋來的清閒自在,再來這裡緊臨邀炎崖,天地能量充沛異常,很是適合靜心修煉。
這不僅是為自己尋來的雅居,也是適合布弈修煉的所在,看來他是想用心的培育布弈了,還有一點就是閒來孟老也可以去陪伴一下離世多年的藍蓮聖母,這是對孟老最大的慰籍。
樹林中兩道人影緩緩而至,待走進仔細一看,來的正是絕藝和布弈二人,絕藝扶著仍然虛弱的布弈走了進來,一間竹屋的房門正自敞開,聽到門外零碎的腳步聲,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
“回來了。”
一道人影走出,赫然便是孟老,當然以孟老的能力先他們回來也是情理之
中的事。
“見過師祖。”
看到出來相迎的孟老,那絕藝異常的激動,早就聽說過孟老的實力非常,今日還是首次見到這僅存在於傳說中的孟老,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內心洶湧澎湃。
孟老看了一眼布弈不僅眉頭一皺,隨後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絕藝,不由哈哈一笑“好,祝熔眼光不錯,你這小子還滿有義氣,天賦也不錯,小小年紀就入法士之境,以後前途無量啊,看來我焱熾閣後繼有人了。”
聽到孟老的高度讚賞,絕藝驚訝萬分內心更是喜悅非常。“師祖……您……知道了”。
好像看出了什麼,捋了一下鬍鬚孟老再次道“剛才的事我都知道了。”
“老師,您……”聽到孟老的話布弈也是非常驚訝。
“好了,你們進屋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孟老止住他們說道。屋內陳列很是簡單。
一張竹床,一張木桌几條板凳,剩下的就是一個書架了,看來孟老平時生活也是簡單明瞭。
布弈艱難的走到床邊緩緩躺下,孟老與絕藝相繼坐下,卻見孟老右手伸出放在布弈那左手脈搏之上。
少頃,孟老收回右手,緩緩站起身來“布弈,盤膝而坐,意守氣府,靜心清神,摒除雜念。”
聽到孟老突然近乎呵斥的話語,布弈不敢怠慢。深呼一口氣布弈坐起身來,慢慢盤膝坐下,按照孟老所說試著摒除內心的雜念全身也放鬆了起來。
隨後卻見孟老右手再次揮出,食指與中指併攏,心意一動。只見一股深藍色的玄力迅速湧動,當一股玄力凝聚在兩指之上時那深藍色玄力突然變淡,直至顏色變為淺藍色才慢慢停止。
原來孟老用心良苦,他知道自己一身玄力太過霸道,一般法玄之下都是以元力催動萬法的,只有達到法玄之境方能凝淬為玄力,這玄力與元力雖然實質是相同的。
但其中的威力卻是天差地別的,玄力比之元力則更加的霸道,如果直接用玄力為布弈療傷,不但起不到治療之效,反而會因為玄力的霸道而導致他體內經脈紊亂從而使之傷上加傷,那樣則會得不償失了。
孟老深知此理不得不把玄力壓縮為相對柔和的元力以供驅使。隨著二指之上的光芒徐徐變淡,孟老卻是急速揮動手指上下翻動,最後落在布弈身上。
一股純厚的元力緩緩從後背湧入百脈之中,迅速修補著那受損的經脈。
“哇”!
布弈猛然張開嘴來噴出一口於血,胸口那沉悶的感覺頓時消失一空。慢慢睜開雙眼,布弈滿臉微笑。
就這一口血被吐出,他便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
這時孟老早已撤走了手指,只見他微微點頭微笑道“還好不是太過嚴重,我已為你打開了阻塞的經脈,現在就差氣府中元力尚未恢復,不過已無大礙。”
說著手腕一抖,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枚丹藥,“這是一枚‘還氣丹’有它幫助相信你會很快痊癒的。”說著將手中的丹藥向布弈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