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家?你說五年前追殺我之人與應家有關?”聽到洛夜的話語,布弈更加迷惑了,要知道,當年自己從焱熾閣走出,根本沒有與任何人有所瓜葛,那麼這個與自己相隔何止萬里之遙的應家怎麼會犯得著追殺自己呢?
一時間,他的內心之中一陣翻滾,任由他怎麼思考都不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十全城的城主本來就為應家之人,至於他為什麼要追殺你,我鷹宗就不得而知了,總之,那些事情與我們無關!”洛夜的話語無喜無憂,他的坦誠,也讓在場的眾人為之一怔。
“那麼我天女亭又與應家有何瓜葛呢?他們為什麼要抓捕天女婆婆?”紅顏的臉上早已覆蓋了一絲的不可置信,畢竟這五年來她所修煉的目的就是待實力提升之後到鷹宗救出天女婆婆,然而,眼看著自己離天女的下落越來越近,對方卻對她說出了這樣的訊息,如此一來,她卻變得更加茫然了。
“我說過了,天女的下落與我鷹宗無關,今天你們這些人無端闖入我鷹宗地界,我本該全部將你們留下來,不過既然這是一場誤會,那麼我就網開一面,只留下這小子就行了,你們四人可以離開!”聽到紅顏的質疑,洛夜還是那般無喜無憂,而且從他的話語之中竟然說出,想要放過眾人之意,只不過最後他還是將目光看向了布弈。
“哈哈哈……好一個大義凜然的魘君,風某雖然不恥你鷹宗所為,但是你這種恩怨分明的性格實乃我輩風範。只不過你太小看我風某了,單不說我同伴還在你們手中,就這般棄朋友于危難而不顧的事情,我實難做出!”此時的風無拘在聽到洛夜的話語之後,大大的改變了自己對於對方的看法,但是,他還是在最短時間內看了一眼布弈,然後一臉堅定的說道。
“對,風先生所言極是,先不論天女婆婆是否身在鷹宗之內,就說我們五人前來,勢必也要一同離去!”此時的紅顏也是一臉堅定之色,然後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天女亭,好感人的一幕,既然你們執意送死,那麼本君也就不加阻撓,有膽量的儘管放馬過來吧!”看到風無拘與紅顏一臉堅定的表情,洛夜的臉色立即浮現出一抹讚賞之色,隨後他更是發出一道陰冷的笑聲,很顯然,他已經做好了一戰的準備,頓時從那朦朧的空子爆發出一抹濃烈的寒意,而洛夜那陰沉的臉也在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小子,冥王之手也在你手中放了那麼許久,也是時候將之歸還了吧!”與此同時,洛夜的身體變得淡化了幾分,在一聲咆哮聲中,他的手掌已經向著布弈急抓而去。
伴隨著呼嘯的風聲,洛夜的身體形如鬼魅,只是原地閃動,早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大家小心,這洛夜魘君的實力非同一般,特別要注意的是他手中的落鷹矢!”這時,風無拘的話語急切傳來,頓時一股濃烈的土黃之氣瀰漫開來,山河超光曲的強大威力也在頃刻間爆發開來。
此時的布弈在洛夜身體消失的瞬間,就將神經緊繃了起來。他知道對方的實力,雖然說上一次與之交鋒看似自己佔到了上風,但是,當時自己是佔盡了偷襲的優勢,而且,那冥王之手的威力也只不過發揮出了十分之一而已,所以說,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非常大的。
意識到這種情況,布弈當然不敢有所疏忽,其身形也在瞬間如水汽般淡化,他的雙手之中早已結出了熟悉的印結,哧哧的雷擊之力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其聲音與那陰森的黑霧之聲相互交融,更加增添了幾分詭異。
“魘君且慢動手!”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半
空之中傳來了一道慵懶的嬌笑之聲,這道聲音之中盡帶嫵媚,一經傳來立即帶動了眾人的目光。
特別是洛夜,在聽到這道聲音的同時,頓時目光一凝,那急速閃動的身形也在這時停止了下來。隨著周身的黑氣徐徐散盡,他卻已經看向了鷹宗深處走了的數道身影之上。
“你來此作甚?我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為妙!”轉過身形,洛夜一副酷酷的模樣,就連目光也看向了那漆黑的石門之處,很顯然對於來人,他也有一些的牴觸之意。
“咯咯咯,好個長大了的魘君,說起來魘尊不在,這偌大個鷹宗也該有你魘君主持,只是可惜,你年紀尚小,有些事情還是由我為你決斷的好!”嫵媚妖嬈的笑聲由遠而近,漸漸的露出了來者的身形。
藉著朦朧的紅日看去,那是一位全身黑色紗衣的女人,纖細妖嬈的身材凹凸有致,高聳的玉峰微露溝壑,在黑紗的掩蓋之下,那動人的嬌軀卻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只是看上一眼,就足以令人慾罷難休。
一張絕美的瓜子臉上,流露出一種成*性獨有的風情,媚眼之間熒光閃動,勾魂攝魄。紫色的薄脣噙著笑意,她的容顏雖不如紅顏,但也是一個足以傾國傾城的美人。
在她的身後,緊跟著一群與之打扮頗為相似的暴露女子,更有一個女子直接就倚在她的身上,雙手不停的在其身上游走,顯得格外的親密無間。
看到眼前出現的情景,完全陷入了劍弩拔張之中的眾人頓時臉色一紅,特別是紅顏與紅藥二人,更是一臉羞怯的將臉扭轉了過去,畢竟像這樣兩位女子相互交纏的情景,很容易令人心中作嘔。
“欲歡大姐不在磨鏡堂中逍遙自在,怎麼也有雅興管起這些瑣碎之事?”隨著那群黑色身影的逐漸臨近,洛夜那淡然的臉上也在短時間內有所動容,而他的話語則在這時再次傳來。
“哈哈哈,欲歡來此也無它事,只是剛剛邪靈五大護法與黑風堂主全然狼狽的找我,說有勁敵冒犯鷹宗,我這才聞訊趕來,真不巧,魘君大人竟然也已經率先出手!”被稱作欲歡的黑紗女子,在聽到洛夜的話語之後卻是目光在其身上停留片刻之後,i其目光之中卻在瞬間流露出一抹風情,用手輕撫了一下頭髮,她然後說道。
好像也注意到了對方別樣的目光,洛夜的身體卻顯得有些不大自在,只是略微移動了一下腳步,他還是沒有轉過身去。
“好俊的少年,是你將邪靈五弱打成重傷的?”臉上笑意不減,欲歡在沒有得到洛夜應答之後,卻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布弈,嘴角帶起一絲調笑,她再次說道。
“哼,你這個狐狸精,想要怎麼樣?”看到欲歡看來的目光,一旁的紅藥早已挺身而出,此時的她一臉無懼之色。
“咦?古靈精怪的美人!”聽到紅藥的話語,欲歡則再次轉變目光,最後卻是一臉狂熱的看向了紅藥。
“你想要幹什麼?”欲歡詭異的目光令人毛孔悚然,紅藥只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被她看了個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有種被之看透的感覺,下意識向後退去,她卻是一臉驚愕的說道。
“好個美人胚子,雖然我也是個女人,但是如果能夠得到你的身體,我想一定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欲歡的話語越發令人難以接受,別說是紅藥,就連一直猥瑣至極的矮胡也感覺到了一絲的恐懼。
“磨鏡欲歡?你是磨鏡欲歡?”腦袋短暫空白之後,矮胡那雙小眼滴溜溜一轉,口水都要流將出來,特別是他雙小眼,早已經盯住了對方那高聳的玉峰之間,貪婪的欣賞這造物主最美的傑作。
“矬子,阻擋我看美人,你真是罪該萬死!”就在矮胡那短小的身形出現的瞬間,欲歡的臉色立即一變,很顯然,對於一些無關緊要的男人,她根本提不起半點的興趣。
說話間她手掌一陣揮動,旋即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而剛剛有所駐足的矮胡則在那道光芒的波及之下憑空飛動了起來,好半天后,他才在那石門不遠之處重重的摔下。
“矮胡!”
口中一聲驚呼,布弈身形閃動,之前早有所醞釀的地雷指力瞬間爆發開來,地雷指觸發之處,方圓百里的大地之下都有所共鳴。
在陣陣刺耳的雷擊聲中,眾人所在的那片區域之內旋即爆發出成千上萬道幽藍色閃電。
幽藍色的閃電自那大地之中倏爾閃出,頃刻間就交織成密密麻麻的電網,將欲歡那看似較弱的身體全然包裹,此時的洛夜也早已在地雷指力出現的瞬間回過頭來,當他看到欲歡的身體在瞬間沒入電網的覆蓋之後,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駭然。
畢竟這地雷指的威力之前他也有所嘗試,雖然當時自己依靠著自身敏銳的身法躲開了大部分的攻擊,但是對於雷擊在身上造成的傷害,至今他還心有餘悸。
而欲歡此番遭遇,全然陷入雷擊之力的包裹之中,這種情況當然令他為之動容了。
藍色的電網籠罩非常之大,而且在瞬間一閃而逝,縱使如此,在它的籠罩之下,周圍的牆壁之上也在瞬間變得一片焦黑,地上盡是漆黑的焦洞,更有些焦洞足有一人多粗。
再看之前電網籠罩之處,哪裡還有欲歡的蹤影,她就好像憑空揮發了一般,就連一點飛灰都沒有留下。
“這…這…”
看到眼前的情景,布弈有點懵了,難道說自己的地雷指力真的達到了圓滿之境?這般隨意一擊就可以將一位法王強者瞬間湮滅,這種威力當真令人難以置信。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般簡單,就在眾人紛紛陷入震驚而沒有回過神之時,他們所在的這片區域之中,頓時爆發出一股陰沉的壓力。
在這種壓力的作用之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身上就好像揹負了千斤巨石一般,不能移動分毫。當然,這種壓力也是長久以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法王九階的王者之氣!”這時,身陷泥藻之中的風無拘還是強行擠出一句話來,然而他的話語始一落下,立即震驚全場,就連一直站立在遠處的洛夜也在瞬間目光一縮。
“法王九階,她竟然達到了法王九階,雙陰磨鏡*果然非同小可!”嘴巴輕輕挑起,洛夜忍不住低聲嘆道。同時他更是將目光看向了欲歡帶來的那群女人身上。
此時那群女人早已經在此時各自瘋狂的舞動了起來,水蛇般的腰肢左右搖擺,豐腴的高峰上下晃動,時不時釋放出陣陣魔氣,這種情形讓人意亂情迷,讓人無法自拔。
而之前依附在欲歡身上的那位女子更是一臉興奮之色,其目光看向欲歡消失的方向,很是**的賣弄著風情。
“咯咯咯……好一個尤物,我見猶憐呀,你比她更加絕色,我真的不忍心下手了!哈哈哈……”
半空之中,伴隨著令人窒息的空氣,欲歡的話語再次擴散開來,倏爾一道朦朧的黑氣閃過,它竟然直接來到了紅顏的身後,只一瞬間,那裡就出現了一道全身妖嬈的身體,定眼一看,此人正是欲歡。
此時的她,嫵媚的扭動著腰肢,不斷的在紅顏後背之上來回磨蹭,一股濃烈的女香之氣迅速瀰漫開來,在場的眾男人體內,立即被勾起了那股潛藏在體內的慾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