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陰陽二劍最後的煉製過程,布弈內心之中格外興奮。到了此時,他當然知道陰陽二劍煉製成功帶來的好處,先不說陰陽二劍自身的威力多強,單是它那可怕的稱呼就足以讓人驚歎,因為它是靈器。
靈器級別的法寶武器,放眼整個中原帝國也不過三把而已,也就是之前說過的天玄劍、地皇劍、人極劍。當然那是世人所知的三把靈器。若要真是論起等級,放眼整個始陸恐怕也就只有三火聚鼎才算得上是絕品靈器了,畢竟它是由三火之祖共同煉製而出的曠世法寶。
當然布弈知道,若要說到潛力,還是陰陽二劍首當其衝。傳說中世間法寶千萬,但總有它的等級劃分,最下等的不叫法寶只能被稱作“武器”,那都是一些普通人使用的兵刃。
而真正算的上法寶的還得從法器算起。法器又叫注靈武器,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注入靈力給予法寶灌入力量的武器才叫做注靈武器,它們的潛力巨大,放在不同人的手中都會被鍛造出不同層次的絕世神兵來。
法器之上為聖器,聖器之中蘊含的潛力足以與法聖媲美,當然這種法寶只有在法聖手中才能發揮出它全部的威力,普通人雖能持有聖器,但也不過能夠增加自身實力而已,想要真正將之駕馭,還是需要自身的實力不斷提高才能完成的。
聖器之上又為靈器,與注靈武器不同,這個所謂的靈器是注靈武器不斷進化的產物,也是注靈武器進化的最後階段。畢竟神兵法寶的進化與人類的修煉如出一致,都是按照各自的潛質決定它們的命運的。所以,能夠進化為靈器的法寶大多都是一些極其稀少的大匠師才能夠煉製成功的。
而且,靈器自身在進化靈器的瞬間就會被注入器靈,或者自生器靈,這種器靈擁有獨自的意識,但完全聽從主人的意願,它的威力足以與法魂強者媲美,當然這所謂的靈器實乃稀世珍寶,很少有人能夠將之駕馭,更何況世間存在的法魂強者大多都很少露面於世間,所以很少有人真正的見識過法魂強者駕馭靈器的景象。
至於絕品靈器,那更是世間一些隱世的法臻老怪物們擁有的存在,他們擁有極其悠遠的生命,一般情況下很難見到他們的蹤影。
而靈器之上就是傳說之中只有法神才能夠擁有的存在了,那是真正的神兵,是足以毀天滅地的神兵,也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神兵,沒有人見過它的威力,也沒有人能夠將之駕馭。
布弈明白這些,他更明白陰陽二劍的潛質,奪取世間之陰陽,逆轉天地之規律的陰陽二劍,它足以破除世間任何防禦禁制。如果能夠將之煉成靈器之境,其威力完全足以與三火聚鼎相媲美,又或者猶有勝之。
想到此處,他怎能忍住內心的狂熱?此時的他強忍著陰陽二氣與天地二火接觸之時所帶來的巨大痛苦,目光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而且與三火聚鼎陰陽本源融合後的陰陽二氣融入熾寒雙劍的過程他更不會錯過。
此時的紅藍之光就好比兩條游龍一般不斷碰觸著幾近透明的熾寒雙劍,漸漸的竟有種擴散其內的跡象。布弈的心絃緊繃,煉製陰陽二劍的關鍵時刻來臨了,他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與此同時,天地二火的不斷加大,立即讓周圍的溫度再次一變,極寒與極熱兩種感覺不斷傳來,布弈只感覺自己被生生撕裂了開來,一半身體被貶在九幽寒泉之中不斷沉淪。
而另一半則好像是被扔進了蒼穹太陽之中,劇烈的高溫不斷炙烤,身體瞬間都要灰飛煙滅。巨大的炙熱令人難以自持,哪怕現在就此死去也比這種折磨好上萬倍。
就在布弈陷入兩種極端的感覺之中時,那原本守護著身體的人火在不斷收縮之後陡然擴散開來,其速度甚是迅速,頃刻間就將炙烤熾寒雙劍的天地二火擠壓在了一起。在這種擠壓之下,原本由於不斷煅燒而略顯暗淡的天地二火再次變的精純了起來。
然而,人火的不斷擴散也對布弈造成了更大的影響,它的擴散不但使自身的顏色變淡暗淡。就連那種對於天地二火的抵禦也變得微乎其微。這樣一來,布弈所承受的痛苦也就不僅僅侷限於精神了,就連自己的身體也在這種不斷的炙烤之下顯得格外狼狽。
而隨著痛苦的逐漸加劇,布弈漸漸遺忘了身上承受的巨大痛苦,因為他早已變得麻木起
來。漸漸的他竟有種舒適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感覺是虛幻還是真實,他只能盡情的享受。隨後就連雙眼也再次變得迷離了起來,這種迷離來的極其強烈根本容不得他的意願,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身的變化,但是他就好像被夢魘到了一般,極力的掙扎卻始終醒轉不來,這種感覺讓人難以抗拒,又十分無助。
“振奮起來,不要被三火左右了你的精神,現在的人火在不斷的維持著天地二火,不能對你多加的保護,所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突然,一道略帶疲憊的聲音傳來,精神不斷沉淪中的布弈就好像抓到了一絲救命稻草,短暫的掙扎過後,他陡然睜開雙眼。
那道聲音正是之前的天火發出的,很顯然這鍛造陰陽二劍對它造成了極大的消耗,但是當它看到沉淪中的布弈之時,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將之喝止。
“快些服下天合丹,也許精神力的增大會對我們三火餘威有所抵禦!”此時,看到布弈醒轉之後,天火的聲音再次傳來,它的聲音疲憊而又急切,布弈根本沒有多加的考慮,界環一揮早有一枚極丹放入了口中。
清涼之意瞬間席捲全身,龐大的精神之力毫比洪水氾濫一般傾瀉而下,布弈只覺腦袋嗡嗡作響,頭都好像要被撐爆了一般疼痛難止。耳邊傳來的蜂鳴之聲將七竅都震盪了流出血來,這種模樣看起來甚是嚇人。但是布弈在承受這種精神力的衝擊之後,心神卻變得更加清明,同時對於人火的不斷沉淪之力有了極大的抵抗。
隨著三火餘威的不斷炙烤,布弈那種頭痛之感也在緩緩消減,而且隨之增大的還有源源不斷的精神力量。布弈那原本處在無我無心之境的精神力量就好像打開了一扇無形的大門,大門之外一片茫茫世界,這片世界浩瀚無垠、天地相接。只是隨意心念移動,天和地就交融在一起,世界變成一片混沌。而混沌之中的每一粒塵埃都好像是自己的身體一般任由支配,幻化萬千。
這種境界不斷持續下去,布弈渾然忘卻自我,忘卻世界,忘卻一切痛苦,就好像眼前三火炙烤猶如過眼煙雲一般不能撼動自身分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火的威力漸漸的消減了下來,而陰陽二氣的融入也漸漸進入尾期,此時的熾寒雙劍早已經變換了模樣,其中最為顯著的表現就是它們的顏色,在陰陽二氣的不斷侵蝕下,雙劍褪去了之前的色彩,其中熾劍變得亮白,仔細看去仍有些許紅色殘餘,但整體看去是一種閃閃熒光的白。
而寒劍的顏色恰恰相反,它不僅沒有褪去顏色,反而由於顏色的深邃變得黝黑,而仔細看去,仍有一些藍色殘留。而且雙劍的體型也在三火的鍛造下再次增大,其模樣竟然與天玄劍一般霸道絕倫。然而唯一的不足就是它們缺少了一些靈性。
而且隨著陰陽二氣的不斷深入,三火的顏色也變得慘淡不堪,就連覆蓋範圍了縮小了數倍有餘。
一道巨大的壓力席捲而來,黑白雙劍之中陡然間爆發出紅藍之光,兩道光芒異常粗壯,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漣漪席捲出去,立即將原本暗淡的三火震散開來,而那紅藍二光在衝出去的瞬間再次迴旋,最後竟然沒入了身處天人合一中的布弈體內。
渾身一個激靈,布弈陡然睜開雙眼,雙目之中紅藍之色一閃而過,同時伴隨著無形的精神威壓向著鼎口席捲而去,立即在鼎外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與此同時,布弈雙眼微移,最後定格在了三火聚鼎之中的黑白雙劍之上。眼前的雙劍,陌生而又熟悉。陌生的是它的顏色形態,熟悉的是與它之間的那種感應還在,它們是熾寒雙劍?不對!現在應該叫做陰陽二劍。
心念一動,陰陽二劍瞬間握入手中,布弈妄圖揮動劈斬,但是卻並沒有爆發出它應有的震撼,而它的威力雖然比之之前霸道了許多,但並沒有天玄劍那般自己擁有靈性。而這所謂的陰陽二劍似乎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強大,這真是靈器嗎?怎麼感覺不到它其中的生機?
布弈心中一沉,難道說陰陽二劍的威力僅僅侷限於此?想到此處,之前那種狂笑早已在瞬間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盡是失望。
“小傢伙,別那麼悲觀好不?我們三火護靈聯手才勉強陰陽二劍劍身煉製靈器之境,這已經不錯了。而且現在你之所以不能感覺到它其中的靈性,一方面還是因為雙劍本
身沒能生出器靈而已。其實這也沒什麼,只要以後尋到好的器靈注入其中,它就會變作名副其實的靈器了!”
此時,天火護靈那極度疲憊的聲音再次傳來,立即讓思考中的布弈一驚。目光再次看向雙劍,果然不錯,雙劍所缺少的正是器靈,沒有器靈的靈器怎能擁有生機,還是得靠主人與它的聯絡才能將之駕馭。也就是說現在的陰陽二劍只不過劍體被鍛成了靈器而已。
“尋找器靈?說的簡單,我到哪裡尋找?依我看來,還是將你們這三火護靈注入其中算了!”聽到天火護靈的言語,布弈眉頭一皺,隨後一臉壞笑的說道。
“什麼?注入我們?開什麼玩笑,我們三火護靈乃是三火聚鼎的器靈,如果將我們注入陰陽二劍之中,那麼這三火聚鼎豈不是廢了?為了兩把破劍就廢了三火聚鼎,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天火護靈在聽到布弈的言語之後,聲音之中盡是急切之意,然後它竟然毫不客氣的斥責道。
“不就一個破鼎嗎?還是一個殘破的,要它作甚,你也說了,陰陽二劍的潛力遠遠大於三火聚鼎,能夠作為陰陽二劍的器靈也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們就不要謙虛了!”布弈的話語更加猥瑣了,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都有種讓人吐血的衝動。
“臭小子,你怎麼這般無賴,過河拆橋的傢伙,就不怕生孩子沒屁屁嗎?再說了你肩負三火之祖的任務,沒有三火聚鼎根本無法完成,如果你真的將它毀了,你會遭到天打雷劈的!”天火之靈看著極其猥瑣的布弈,其話語之中竟然盡帶怨毒,就連說起話來都非常之刻薄。
“你這臭火,我就將你注入陽劍之中,看你如何!”布弈裝出一副陰狠的模樣,說完就要動起手來。
“慢著!小兄弟,有話好好說,你這是欺負人知道不?我們三火為了給你鍛造陰陽二劍,把自身的能量都消耗一空了,而且現在的三火聚鼎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威力,現在看去它就是一個能夠煉製丹藥的破鼎而已。所以呢,讓我們這三個實力弱小的護靈進入雙劍之中,只會降低雙劍的潛質,對你只有害沒有利。”天火護靈語氣迅疾變換,言語之中盡是討好,很顯然它們是真的怕了布弈。微微的停頓過後,它卻再次說道。
“不如這樣吧,反正呢你自身的實力也不過是法王之境,想要在短時間內消滅死陣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是三火之祖佈下的棋子這件事情也已成定局,那麼我們三個護靈就幫助你去尋找三火之源,等尋找到真正的天地二火之源後,你不僅能夠修復三火聚鼎,還能夠抽取三火元靈注入陰陽二劍之中,那樣一來陰陽二劍的的潛質就會無限大了!”
天火之靈的話語極具魔力,布弈在短暫的妝模作樣之後,很快就被它制止了下來,緩緩收斂猥瑣的笑容,他的臉色變的嚴肅了起來。
“你所言是真?真能抽取三火本源之靈?”布弈內心一陣狂熱。
“哈哈哈……小夥子,你肯定會心動的,有我們三火護靈在,不難找到隱祕的三火之源,要知道身為三火分支我們與三火本源之間可存在著一種微妙的感應!相信只要我們努力會找到它們的!”看著布弈的表情,天火之靈就好像看透了對方的心思一般,然後極其得意的大笑道。
“姑且相信了你。不過你們一定要記住今天的話,要不然還是逃不了淪為陰陽二劍器靈的下場。好啦,我在此地耽擱瞭如此之久,相信老師與小梓都擔心死了,你們還是先送我出鼎吧!”沒有多加理會天火護靈的言語,布弈先是威脅,然後話鋒一轉,提到了出鼎的問題,相信三火護靈會答應自己的,而且此時也是時候出去了。
“好吧,我們這就送你出去,想必你那小相好的也早已經等不急!”看著布弈突然要出鼎,天火護靈也是微微一笑,最後卻是突然奸詐的調笑道。
“你一個破器靈懂什麼,不要對你的主人這般無禮,小心我整頓你!”面對天火護靈的調笑,布弈目光一瞥,然後威脅道。
“我不懂?臭小子笑死我吧!我不懂……”巨鼎之中迴盪起天火護靈破罵的聲音,而布弈早已大笑而走。
隨後他身形一轉早已走入了巨鼎中心之地,三道暗淡的火焰隨之而來,然後纏繞著布弈不斷旋轉,最後一陣旋風帶過,他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巨鼎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