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弈駕馭著剛剛買來的元獸中期的白頭雕,直接越過了城門的阻撓向著東城外飛去。白頭雕的速度極快,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布弈便已離開了十全城的範圍之內。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越來越小的十全城,布弈卻是搖頭一笑,當然他這是笑屢屢出賣自己的百事通,雖然那人真的不太地道,但是布弈還是感覺到他挺可憐的,諸葛壽一直都在欺騙自己,他又怎能感覺不到?只不過是想幫助百事通一下罷了。
現在圓滿的處理了這些事情,布弈這也算是以德報怨了。雙手用力拉扯了一下纏繞在白頭雕頸部的韁繩,布弈這才準備加快離開的速度,因為在他心中,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事情往往不會那麼順利,因為就在布弈扭轉脖子,準備加速離去之時,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身下的一個山丘之處,幾道人影上下翻飛,顯然正在經歷一場搏鬥。
突然映入眼簾的景象,立即吸引住了布弈的目光,雖然與山丘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憑著布弈過人的目力,他還是一眼便看出了那群人影中的幾個特殊的打扮。
“是守城衛士!”脫口而出,同時減緩了前行的速度。
目光再次定格在山丘之上,布弈卻發現對面的戰鬥非常的激烈,好像是數十個衛士圍攻一人,而且那人也有一絲的眼熟,只是距離太遠而無法看清,但是卻能看見被包圍的那道身影左衝右突,一時倒還並無險境。
“到底是何人與這些目中無人的守城衛士大戰?而且還選擇了這個偏遠之地,看來其中必有隱情!”好奇心得驅使下,倒是激起了布弈內心中的俠義心腸,雙手一拉韁繩,巨大的白頭雕身形一轉,卻向著山丘一旁的森林中駛去。
由於森林中樹木過密,白頭雕根本無法降落,略微沉吟了一下,布弈卻是左手一揮,白頭雕突然消失在了半空之中,而懸於空中的布弈則是身形一轉,直接向著一棵巨樹之上跳去,體內元力湧動,布弈輕巧的落在了那棵粗壯的樹杈之上,
短暫的穩定以後,布弈身形不止,卻已向著樹下一躍而去。
只是短暫的一個瞬間,布弈便已從那高空之中落在了密林之中,來不及多加考慮,布弈立即向著剛才看到的山丘之上疾奔而去。
時間不長,布弈便已聽到戰鬥中的呼喝之聲,微微止住身形,布弈卻在一片草叢之處隱蔽了起來,目光一番遊轉,布弈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戰局。
只見一波波的守城衛士將一位魁偉身形的大漢圍在中間,由於側面,布弈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但是他身後早已躺下了幾個屍體,看他們死去後的模樣,顯然是被人一掌擊在胸口而當場斃命的,而且屍體一旁還有一灘水跡。
“水屬性法術!”一看眼前的情形,布弈不僅脫口而出,身為一位法師級別的修法者,布弈又怎能不認識眼前之人施展而出的法術來源呢?
然而就在這時,更令他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只見被團團圍困於戰圈之中的魁偉漢子,雙手揮出的無形氣流湧動,隨後化作一波堅硬的冰刺襲來,擁簇在最前方的幾個衛士立即躲閃身形,但是依舊有幾人不能倖免,當場斃命。
但是隨後替補的守衛卻一如既往的向魁梧漢子包圍而去,而且他們手中揮動的長矛隨之舞動,頓時讓那魁梧漢子一陣手忙腳亂。
大肆轉動了一下身形,魁梧漢子腳尖一點,身體卻是憑空躍起,而落下是的雙腳卻落在了縱橫交叉的長矛之上,絲毫沒有一點停滯,那漢子腳尖又是一點,隨後雙手隨之揮動,又是一陣冰刺擊來。
但是這次的攻擊明顯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因為那些衛士好像已經早有防備一般,紛紛躲過了空中瀰漫而來的寒冷冰刺,然而由於中年漢子空中的身形扭轉,他的面目卻已暴露在了布弈的視線之中。
“是他!”一眼看到對面出現的魁梧漢子的面貌,布弈再次驚呼道。
魁梧漢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布弈從西城門進入十全城時排隊繳納金幣之時碰到的那位莽漢。
當
時那人一陣破罵,最為引人注意,而且他好像也在怒罵中揭示著什麼嘴臉,雖然那守衛十分生氣,但是礙於人多並沒有多說什麼,就放壯漢進入了城內。
這點異常當時就讓布弈感覺到了一點疑惑,隨後,他又看到了其中的一位護衛進入城中一段時間,好像是通報著什麼,當時也沒有多加註意,這樣一來就更加增加了那種疑惑。
出於對中年漢子豪爽性格的好感,進入城後布弈原本便是想要結交一番,卻不想一進十全城便失去了那人的蹤影,不想會在這裡巧遇到他,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短暫的思量過後,布弈並沒有伸出援手,因為他還想再多加觀察一會,如果自己盲目出手的話,豈不是好壞不分了?
目光再次看向戰圈之內,這時的魁梧漢子在面對身邊這些悍不畏死的守城衛士的輪番進攻以後,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已有所不支。
雖然他每一次法技施展還是那樣的迅猛,但是布弈卻明顯的感覺到他氣息虛浮,招招都是勉力而為的,在這樣下去的話,早晚也會被對方拖垮。
“哈哈哈,宗首領,你還是投降吧!不要再這樣掙扎了,你已經出於強弩之末了,多餘的抵抗只是螳臂當車而已。”眾守衛中,一個看似為首的守衛突然衝著圈內的魁梧漢子大聲呼喊道,而且看他模樣,其實力竟然是一位法士級別的修法者。
“你們這些畜生,坐居十全城為虎作倀,幹盡了傷天害理之事,今天我就是死,也要與你們周旋到底!”說話間,魁梧漢子的喘息也更加頻繁了。
“你這個叛徒!就你那點實力還敢打探我們城主府的虛實,告訴你吧,其實城主大人對你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焉有命在?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天女亭,便要與城主大人為敵呢?”看著魁梧漢子虛浮的面色,為首的衛士更是加大了嘲弄的力度,但是他說出的話語卻已讓一旁的布弈記在了心中。
“天女亭?”口中嘀咕了一句,布弈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