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若兩眼迷離的仰起頭,讓自己的雙脣都快湊上郝驛宸的嘴巴,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驚呆了。
除了謝雨璇,誰也不明白,安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安若的投懷送抱擺在昨天,郝驛宸肯定會敞開懷抱,卻之不恭。但今天,大眾廣庭,眾目睽睽下,安若還帶著一嘴的酒氣。郝驛宸反感的把她壓回到腿上,催著駱管家,儘快推著他們離開。
“驛宸!”謝雨璇追了兩步,不甘心地叫道。
“你慢慢吃,籤我的單。”郝驛宸揮了揮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直像隱身的兩個郝家保鏢從陰影裡走出來,擋在眾人面前。
接下來的一路,安若就像個磕過藥的癮君子,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我想起一件事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知道是誰想殺死郝驛宸。你……你們得趕緊告訴他。對了……你是誰啊!”她忽然摟緊郝驛宸,幾乎鼻尖對鼻尖地看著他。
這奇怪的造型,這古怪的一對,從電梯出到大堂,不知引來多少獵奇的目光。
郝驛宸覺得他這一輩子的臉,都被安若丟盡了。
“是姓吳的……吳威凡的舅舅!”安若像個耍賴的孩子,拉扯著他的衣裳,搖頭晃腦,繼續絮絮叨叨,“兩輛小型貨車撞上郝驛宸……是他親口說的,我看即使不是他派人乾的,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郝先生!”駱管家一聽,臉色一凜,停在門口的車道上。
“別停!”郝驛宸一指眼前的高樓。
他現在對誰想殺自己,毫無興趣,他只想儘快弄醒懷裡的這個女人。
*
卟嗵,安若像一團破棉絮被郝驛宸扔進浴缸裡。緊接著,冷水鋪天蓋地的對著她噴來,透心的涼……
安若情不自禁止地打了個哆嗦,嗓子眼裡溢位一聲輕吟。
不是痛苦,也不是愜意。而是冰與火在她體表碰撞迸發出的異樣,令人難以言喻,無法自抑……
這裡是希橋酒店的豪華套房。
郝驛宸帶著她從料理店裡出來,就直接上這兒,他忍受不了安若一身的酒氣,更忍受不了,安若像個爛醉如泥的酒鬼,摟著他語無倫次、胡說八道。
“姓安的,我說你是有多蠢啊,跟著兩個大男人,居然喝成這樣。”他捏著花灑,一邊摁住安若的胸口,把她從頭淋到腳,一邊火冒三丈地罵道,“他們到底灌了你多少酒?你不知道,那個安田是個有名的老色鬼嗎……”
色鬼?那老頭慈眉善目,為人又和氣幽默,哪裡像色鬼了!
“他是……咳咳咳……”安若嗆到幾口水,手舞足蹈的想抵卸郝驛宸對她的攻擊,“他是賀天擎的老師,是……”
“老師?”郝驛宸冷笑一聲,“難怪,和姓賀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斯文敗類。 ”
“郝驛宸……”安若被冷水這麼一衝,好像清醒了不少,“你有什麼資格罵別人,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麼?”
“幫你醒酒!”郝驛宸理直氣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