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怒自威地又說,“還有,安小姐是我請來的護理,不是這個家裡的傭人,除了和我有關的事,任何人都沒資格對她指手劃腳。至於,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自然也由我來教訓。”
說完,他把目光徑直定格在安若身上,“我現在已經很餓了,難道你要我等到晚上,才能吃到今天的午飯嗎?”
安若應了一聲,轉身要下樓。
“等等。”郝驛宸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你上來,先推我回去。”
他這擺明了是有話要和安若說。
而且,他這付明為教訓,實為袒護的姿態,讓身後的兩個女人,尤其是郝母恨得直跺腳,“唉,這個驛宸也真是的,明明看到你的腳受傷了,他居然連問都不問。”
“算了。”謝雨璇掩不住落寞的一笑,“他從小到大,不是一向都這麼沒心沒肺的嗎?”
郝母連忙親暱地拍著她的手,安慰了她兩句。
“沒什麼。只不過……”謝雨璇欲言又止,表情一瞬間變得高深莫測。
“怎麼了?”郝母不解。
“伯母,你沒發現這個女孩子姓安嗎?而且……我聽說她父母雙亡,從小就寄宿在姑父母的家裡。”謝雨璇拐彎抹角,很清楚這幾句話,會讓郝母聯想到什麼。
“你……你說什麼?”郝母一聽,果然心驚肉跳,猶如踩到了一顆地雷。
*
二樓的走廊上。
安若推著郝驛宸,慢悠悠的朝他的臥室走去。
直到聽不見樓下的喧譁,郝驛宸才氣定神閒地開口問,“我說安若,你一直都這麼笨手笨腳,還是今天頭一回呢?”
安若頓了頓,真想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一口氣的向他倒出來。可她想著駱管家的那句告誡,息事寧人的嘆了口氣,“一直都這樣!令你失望了,對不起。”
郝驛宸聽出她話裡,帶著幾分負氣的味道,“那你是怎麼摔的盤子,腳滑,還是踩空了。”
“手滑!”安若一語雙關,不想再談這件事。
“這麼粗手笨腳,你確定你真的適合做醫生嗎,你不會連藥方都給病人開錯吧!”
“有可能。”安若心不在蔫,“所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郝驛宸被她推回到明亮的臥室。雖然,房間裡已經被人清掃乾淨,但潑在地毯上的湯汗,還是散發出陣陣濃厚的油腥味兒,讓郝驛宸的胃有點不太舒服。
“你確定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他一指露臺,表示想出去透透氣。
安若一咬下脣,沒有說話。她很清楚郝驛宸指的什麼意思。
那五十萬的支票交到姑父母手上,原本指望他們會還給吳家。現在看起來,這兩個沒節操的老東西,大概拿著兩家的錢,捲款逃跑了吧!
安若並不擔心再也見不到他們,她擔心的是吳威凡和她那對不好惹的父母,會不會藉機來找自己的麻煩。
“放心吧!我會幫你把他們找出來的。”郝驛宸猶如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似的,信誓旦旦的冒出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