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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長情,換你償情-----全部章節_第141章 三個月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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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41章 三個月之限



郝驛宸翻了個身,醒了。他剛才的確睡著了,睡得還很熟很沉,壓根不知道安若還來過病房。

他耳邊一直充斥著一個女人嚶嚶的啜泣聲。但他以為那是錄影裡,被謝雨璇欺凌的女人發出來的。

謝雨璇已經在郝家傭人的幫助下,換下帶血的褲子和衛生巾,清洗乾淨,重新回到病**躺下。

聽到郝驛宸發出的動靜。她惱怒的咬了咬下脣,“郝驛宸,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什麼?”郝驛宸只一個眼色,就遣退了自家的傭人。

“你故意裝睡。你故意想嚇我。”謝雨璇咬牙切齒的控訴道,“你還故意提起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五年前的什麼事?”郝驛宸嘴角帶笑,又準備開始訛她。

“呃……”謝雨璇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即使看見,大概也琢磨不透他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更無法揣度,他昨天晚上的那兩個問題,是夢話,還是醒話!

一旦郝驛宸真的想隱藏自己,誰也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你忘了我兩天兩夜沒睡覺嗎?”郝驛宸說得理直氣壯,闔上眼睛,還有再度昏昏欲睡的趨勢。

這生硬的態度和語氣,頓時讓謝雨璇瞬間軟化了,“對……對不起。驛宸,是我誤會你了。我承認以前有很多事情是我不對。咱們重新開始好嗎?”

她挖心掏肺的央求,生怕拿到硬碟下落的郝驛宸,會不履行和她生個孩子的承諾。

郝驛宸沒有說話,徑直爬起來,走下床。

“驛宸,你要去哪兒。”謝雨璇側著耳朵聆聽,“我不想呆在醫院裡了。剛才又有一個陌生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溜進來,她肯定是想來害我的……”

郝驛宸把她的絮絮叨叨關在病房內,然後,朝守在門口的郝家傭人努了努嘴,示意對方進去伺候謝雨璇。

至於他,早就厭煩了謝雨璇的迫害狂想症,兩手插袋,慢悠悠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只想找個空曠的地方透透氣。

誰知……

他卻看到了什麼?

他居然看到安若,斂聲屏息的站在ICU病房前。楊婕就靠在離她不遠的座椅上,睡著了。

這深更半夜的,兩個女人為什麼會在這兒?

而病房裡的人又是誰?

賀天擎嗎?

郝驛宸的目光,朝緊閉的ICU病房門掃了眼,臉上露出一種久違的野獸發現獵物般的喜悅。

*

安若回到ICU前。朝病房內瞟了眼,賀天擎當然還沒有醒,但生命體徵顯示一切正常。

楊婕已經筋疲力盡,不顧形象的倒在椅子上睡熟了。

安若吁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爾後,只著一件短袖打底衫,百般聊賴的在走廊上又踱起步子。只是這一次,她不敢再朝謝雨璇的方向而去。

當她踱到走廊盡頭,突然,從安全通道的門縫裡,鬼魅般的伸出一隻手,一把將她拽進去。

安若嚇了一大跳,還沒看清楚是誰。對方健碩的身體,已經把她嚴實活縫的抵在合緊的門背後。

然後,兩條遒勁有力的胳膊,嫻熟的架在她肩頭,輕輕鬆鬆把她桎/梏在自己製造的囚籠裡。

“郝驛宸!”安若惱羞成怒,不用看清楚來人的臉,僅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和張狂的姿態,就足以讓安若脫口叫出他的名字。

果然,她一抬頭,郝驛宸粗重的喘息,便徑直噴到了她臉上。

安全通道昏暗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一大片深不可測的陰影。

“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兒?”郝驛宸一挑眉梢,直來直去地問。

“和你沒關……”安若本想火冒三丈的戧他一句,但她旋即想到謝雨璇手上的硬碟,可能還得仰仗他,態度頓時緩和下來,“是天擎,他受傷了。”

“哦,是嗎?”郝驛宸輕喏一聲,語氣裡絲毫沒有同情的味道,“我怎麼不記得,我派人把他打傷了。”

“你……”安若明白。他這是在責怪自己,冤枉了報章上的那篇報道是出自他之手。

“對不起,昨天是我誤會你了。”安若忽略他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別過頭,爽快的說。

她的道歉簡潔利落,不像謝雨璇那麼拖泥帶水,卻讓郝驛宸心裡覺得更受用。

“賀太太,你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好像沒什麼誠意吧!”郝驛宸察覺到,她把身體盡力朝後擠了擠,似乎想從自己的禁錮下逃走。

他馬上又把身體惡劣的貼上去。可他忘了,安若的身後就是金屬的安全門,毫無縫隙可退。

她剛才只是正常的深呼吸,想讓自己的肚子,遠離對方某些熱得發燙的部位。所以,郝驛宸的這一下,讓安若覺得胸骨都快被他壓斷了。

“你手上的傷,好點了嗎?”郝驛宸朝她包著紗布的小臂瞥了眼。

“沒……”安若想破口罵他,又實在憋得透不過氣來……

郝驛宸注意到,她目光如水,臉漲得通紅,踮起腳尖,身體都快處於懸空。於是,戲謔的一笑,稍稍抽離身體。

一隻手沿著她**的臂膀肆意摩挲,一邊不可一世的接著拷問她,“你的賀先生怎麼樣,傷得很嚴重嗎,要住ICU?”

“三個小流氓……”安若言簡意賅,不明白他每次和自己說話,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令人難堪的姿勢。

“英俊救美?”郝驛宸微睞起眼睛,挑釁般的問,“為了你,還是為了我美麗的女下屬?”

安若聽出他語氣裡譏諷的味道,沒有回答,只用手指問候了他腰部的肌肉。

只可惜,郝驛宸的肌肉太結實,被她擰這一下,不疼不癢,反而酥麻的有陣愜意。

“怎麼,二女共侍一夫這種事,賀太太你也願意嗎?”郝驛宸故意粗鄙地說道。

他早看出來,楊婕對賀天擎有份特殊的情誼。

可更讓他詫異的是,安若居然還能和楊婕和平共處,猶如閨蜜。

“郝驛宸,你又想讓我咬你嗎?”安若怒不可遏地罵道。她的目光落在郝驛宸的脖子上,似乎在尋找那天自己留給他的“紀念”。

“這兒。”郝驛宸沒好

氣的扯下襯衫的領口。讓兩道雖然褪成淺粉色,卻依舊清晰的牙齒印,曝露在空氣裡,“賀太太,你可真夠狠的呀!”

這兩天,他幾乎不敢解開襯衫領口,更沒有時間處理傷口,所以,昨天回家洗澡時,熱水衝在脖子上,還火辣辣的疼。

僅管他如此小心,但雨璇的弟弟昊亭,還是曾把意味深長的目光,朝他這兒多掃了幾眼。

看著怵目驚心的牙齒印,安若理虧的嚥了咽口水,“昨天,送到我診室的那兩樣東西,是你派人……”

“少給我轉移話題。”郝驛宸怒火中燒,盯著安若慚愧的臉蛋,似乎在找尋一個報復的著眼點,“賀太太,不會是你牙齒的有毒吧!”

呃?安若還沒想到還擊的措辭。他的脣,便如泰山壓頂似的欺下來。

“你幹什麼?”安若羞赧的扭頭要躲。

“檢查一下你的牙齒有沒有毒!”郝驛宸卑劣的找出一個藉口,便強行啟開她的脣,故意用舌尖,一一檢查她整齊的貝齒……

“安若。”

這時,門後的走廊上,傳來楊婕的呼喊。

她怎麼會找過來的?安若心裡一慌,難道是賀天擎醒了?她本能的闔上牙齒,想把忘乎所以的郝驛宸推開。

誰知,卻換來他更狂野,更野蠻的一輪侵噬。

他故意吮住安若的舌頭,讓它跟隨自己一起嬉戲。一隻大手早已忘情的罩上安若的胸口……讓安若的喉嚨裡,差一點情不自禁的溢位一聲嚶嚀。

安若貼在他腰間的手,已經把“擰”改成了“掐”,但無論哪種攻擊模式,只會勾起郝驛宸更激烈的還擊。

“安若,”楊婕在門的另一半扭了扭門把,一邊使力推了推,一邊自言自語的嘟噥道,“奇怪。明明有護士說,是朝這邊走的,怎麼沒看到人呢。”

這時,郝驛宸倏的放開安若的脣舌,俯在她耳畔,用孟浪的口吻,低語道,“賀太太,如果想讓她發現,就儘管張開你的嘴巴叫吧。”

“你……”安若的臉龐,紅得幾乎可以滴血!

因為,郝驛宸已經明目張膽的轉移了陣地,像吸血鬼似的俯在她肩頭,似乎想把安若留在自己脖子上的齒印,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門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安若毫不客氣的揪住郝驛宸的頭髮,著力的一擰。

“唔!”

這不由自主的一聲痛呼,出自郝驛宸之口,也成功的吸引了安全門後的人。

“安若。是你嗎?”楊婕停下腳步,遲疑著又走回來。

但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安全門,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很快又選擇離開了。

這一次,直到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門背後。安若才七竊生煙,對準郝驛宸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耳朵,用力一咬,“郝驛宸,你忘了你病房裡的妻子嗎?”

郝驛宸似乎也覺得,到了遊戲該結束的時間,放開她,繼續把她囚禁在雙臂組成的牢籠裡,不屑一顧地哼了聲,“少裝白蓮花!賀太太,你別忘了,是誰才讓她現在變成這樣子的。”

“可她是你太太!”安若冷覷他一眼。不明白,他如此滾燙的體表內,怎麼會流淌著那麼冰冷的血。

“也是騙了我五年的女人。”郝驛宸的臉色,冷漠的讓人望而生畏,“自從我五年前被一個噩夢響醒後,我就好像被她從一個夢領進了另一個夢……”

“什麼噩夢?”安若忍不住插嘴問道。

“你想知道?”郝驛宸斜乜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大腿,“那讓我先看看你的腿上,有沒有受過傷。”

“沒有!”安若吸了口冷氣,驚怯地推開他的手,“從來都沒有!”

“那你就不配知道這個夢!”郝驛宸斬釘截鐵,也沒堅持,接著先前的話題說,“我忍受了五年的虛偽和謊言。現在,到了我想要從夢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身邊沒有一個願意喚醒我的人!”

安若盯著他凝滯的表情,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悲哀。

“也許……”她囁嚅。

“也許什麼?”郝驛宸精明的反問。

“也許大家都覺得……維持現狀更好呢?”安若實話實話。因為無論是誰,都不可預測“地震之後”的慘烈,都害怕承受“天翻地覆”後的結果!

“賀太太,別讓我知道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郝驛宸用拇指摩挲她光滑的臉頰,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說。

“什麼意思?”安若如夢初醒,對上他銳利的目光……

那一瞬間,她忽然覺得,郝驛宸似乎想起了什麼。不,也許他什麼都想起來了。

他只是在裝傻,只是在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否則,他怎麼會突然提及自己的腿傷?

安若已經無法形容,內心這種害怕他想起來,又希望他想起自己的感覺。

她不知道,一旦那一天真的來臨,會給她,以及周圍所有的人,帶來怎樣的不可估量的衝擊。

“天擎大概醒了。”安若慌慌張張地轉了個身,面向安全門說。

“就算醒了,也有楊婕照顧他。”郝驛宸鉗住她的胳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口吻說,“而且,賀太太,你是真的在擔心你的丈夫嗎?”

“你……”

“為什麼你的臉上,沒有像楊婕一樣的淚痕呢?”郝驛宸一針見血,似乎今天決意要扒下她美麗的畫皮,“還是因為他不是為你受的傷。所以……”

‘因為……我過去流過太多的淚。我的眼淚……早就為某個人流乾了。’安若閉上眼睛,吁嘆一聲。

“還有,剛才雨璇口中鬼鬼祟祟,那個想害她的女人就是你吧!”郝驛宸把頭靠在她髮間,很滿意,這句話又讓安若難以置信地扭回頭。

“你溜進雨璇的病房,想幹什麼?”郝驛宸沉聲追問。這一句,才是他的重點,“真像她所說的,想害死她,還是想從她那兒,偷偷摸摸的找點什麼東西?”

他給了安若最大的提醒。

他想親耳聽到安若說出“硬碟”兩個字,想讓安若放下高傲的身段,像個小女人一樣的求他,讓他品嚐到一絲征服後的快感。

可惜,安若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只是怨懟地咬了咬下脣,“我只不過看她淌血了,想幫她一把……剛才,真不該同情她!”

“這麼好心?”郝驛宸掩不內心的失望,作勢甩手要走。“既然你沒話可說,那……”

“哎,那個……”安若突然想起來重點,卻每每在最後一刻難以啟齒。

“什麼?”郝驛宸拉開安全門,回頭挑眉看她,有種貓戲老鼠的味道。

“我……那個……有件事,我想求你。”安若低垂眼瞼,支支吾吾,總算開了口,“謝雨璇那兒,應該有個從日本帶回來的硬碟。那東西,對我和……不,對我很重要!”

安若不想扯上賀天擎,怕一吐出他的名字,郝驛宸就不肯幫忙了。

她注意到,郝驛宸並沒詢問自己硬碟的細節,馬上狐疑地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不。”郝驛宸不動聲色地說,“我在等著你接著往下說呢!”

安若木訥的應了聲,結結巴巴的往下說道,“那個……你……你能幫我把硬碟,從她那兒拿過來嗎?”

“報酬呢?”郝驛宸大言不慚。

“你想要什麼?”安若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因為他郝驛宸,明顯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能令他滿意的女人。

果然,郝驛宸似笑非笑,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逡巡了一遍,偏偏什麼也不說,彷彿在等著她主動邀約自己上/床。

安若心知肚明,也偏偏彆著頭,不說話,就好像在和他比耐力和韌性。

“那就算了。”郝驛宸趾高氣揚的走出去。

安全門自動的彈回來,迅速把他和安若隔在兩個空間裡。

“哎。”安若心急火燎的追出去。

郝驛宸站在原地,沒有回頭,只用背影迎接她羞於啟齒的要求。

“那個……郝驛宸,不管你想要什麼,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都必須等一段時間。”安若擲地有聲。

“為什麼?”郝驛宸的胃口,又被她重新吊了起來。

因為,她需要時間處理和賀天擎的關係,她需要時間處理和賀家的關係。

安若不介意用身體來換取對她,和賀天擎都很重要的硬碟。只是,她不想揹負著“賀太太”的名份,和郝驛宸上床。

但這些話,她只能藏在心底。

郝驛宸情知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也不解釋,輕揚嘴角問:“那我需要等多長時間。”

“三個月?”安若想了想說。

“那好,”郝驛宸轉過身,一邊繼續朝前走,一邊得意洋洋地衝她揮了揮手。

如果,他想要安若的身體,隨時都可以得到,何需拿什麼硬碟來換。

他需要安若對他感激涕零。

他妒嫉安若對賀天擎那份以身相許的感情,哪怕那只是一種感恩。

“喂,那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安若在他身後追著問。

“三天!”郝驛宸自信地答。

安若也相信他能做到。但她還有一事叮囑,“那你……拿到之後,千萬不要看!”

郝驛宸最後一次站定,回過頭來,定定地看著她,“那就由不得你了。”

說著,他徑直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此時,天已經擦亮。

他駕著車,先回到郝家。

謝雨璇在病房裡的聲音,似乎還在他的耳邊盤旋:那硬碟,就在謝家我原來那個臥房角櫃下的第三個抽屜裡。至於鑰匙,藏在郝家我的枕頭套內。

郝驛宸把車停在車道上,徑直上了樓,撲倒在臥室的**,不一會兒,就從謝雨璇的枕頭下,摸出一把只比指甲蓋大點的小鑰匙。

郝母聽見他上樓的動靜,穿著睡衣,來到他房門外,接連打了兩個大噴嚏,又用手帕摑了摑鼻子,才問,“那盤監控錄影,你修復了嗎?”

“沒有。”郝驛宸回答得很乾脆。

“呵,我讓駱管家打電話諮詢過了,”郝母走到他床邊坐下,掩不住得意地說,“人家說,這種花掉的監控錄影,根本沒辦法修復。那些說能用PS修復的,那都是電視劇裡騙人的。”

“是嗎?”郝驛宸不以為然地瞥了母親一眼。反正,他需要修復的是他全部的記憶,至於這盤監控帶,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他的心情,因為前一刻安若三個月的承諾,變得無比歡愉。

所以,他決定花費點時間,逗逗母親,“其實,我已經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

“啊,是……是誰?”郝母拿開捂著嘴巴的手帕,緊張地問。

“郝家的傭人,我過去的保姆,護理,還兼任我的**。”郝驛宸一口氣說出一長串頭銜,然後,看著母親青白交加的臉,覺得特別有意思。

他捏著鑰匙,興沖沖的走出去。

看到程程也已經起床,剛剛被保姆拾綴整齊,站在臥室門口,好奇地看著他。

這麼早,便殺到謝家,去謝雨璇原來的房間裡取硬碟,顯然是不明智的。

所以,郝驛宸乾脆一把抱起女兒,把她架在肩頭說,“今天,奶奶感冒了。爸爸送你去幼兒園,好不好。”

程程當然高興的拍手直叫好!

她的心情,似乎也被郝驛宸的好心情傳染,坐上車,嘰嘰喳喳一個勁地問,“爸爸,是不是媽媽的眼睛好了。所以,你才這麼高興的?”

郝驛宸望著天邊漸明的曙色,晦暗地一笑,“程程,你這麼關心媽媽,難道你忘了媽媽平時是怎麼對你的嗎?”

“可媽媽就是媽媽。”程程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童言無忌,“雖然她有時候很凶,可她還是給我買過很多玩具和新衣服呀!”

郝驛宸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想到安若看到謝雨璇跌坐在病房內抽泣,也願意主動走進來出手相助時,真不知該罵她是白蓮花,還是說她有一顆像孩子一樣不會忌恨的心。

“爸爸,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餐廳裡,程程說他是幾月生的嗎?”程程等他把車駛出郝家的院門,仰起頭,一本正經地問。

郝驛宸想了想說,“二月啊!”

“可是,前兩天,我替奶奶問他,他居然說他是八月的。”程程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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