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離木一直覺得自己對不住澹臺語默,更沒有想想到的是,這澹臺語默竟然為自己誕下了子嗣,如果情況屬實,這個孩子很有可能便是公羊離木的。
公羊離木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彷彿有一種壓迫感,在壓迫著公羊離木,讓他喘不過氣來。
“語默,我對不住你,這次你應該不會來這裡吧?”公羊離木默默的說道。
公羊離木離開了那座茶樓,在街道上選擇一個僻靜的鐵匠鋪,讓鐵匠為他打造了一些器具,順便和那位鐵匠聊著天。
公羊離木打造東西是假,其實正是為了在這裡等待訊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裡,其中蠻州最先來到這個古鎮,隨後萬獸魔州和鏡州的修士,相繼趕來,只是沒有見到巫州的修士,而且這一撥人之中,大多都只有兩三位長老跟隨行動,主要人物,尚未登場。
蠻州來了兩位長老,這兩位長老,都是曾經與公羊離木有過一面之緣的修士,他們曾經在天龍寶塔內和公羊離木大戰過,只是時隔那麼久,只怕早已將公羊離木忘記了。
此時,公羊離木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個極為普通的人,公羊離木在瞭解了那位鐵匠鋪老闆的身世來歷之後,覺得凡人的生活的確是很苦,但是過得卻很充實,只要是沒有戰爭,沒有毀滅,他們可以過得非常幸福。
公羊離木為了更好的掩飾自己,所以打算留在鐵匠鋪,給鐵匠當一個學徒,與他學習打鐵的手藝。
打鐵是一門辛苦活,很少年輕人願意做,公羊離木主動要在這裡當學徒,鐵匠鋪的老闆當然非常願意,正好這幾天鐵匠鋪接到了不少活兒,一個人做的很吃力,正好有了公羊離木的幫忙,他就不需要再顧別人。
如此一來,公羊離木便在古鎮中的鐵匠鋪,找到了暫時落腳的地方。
打造凡間的普通兵器,對於公羊離木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有公羊離木的幫助,這位鐵匠十分滿意,只是公羊離木的精力,大多數還是都放在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
古鎮平時都是十分冷清的,今天格外熱鬧,來往的行人,穿梭不息,直到天色徹底灰暗了下來,人流在逐漸變得少了一些。
天黑了,鐵匠鋪老闆也打算休息,累了一天,鐵匠鋪老闆拖著疲憊的身體,看上去有些精疲力竭的,非常不容易。
公羊離木主動說道:“老闆,這些活怕是明天都幹不完,您交給我的手藝,我也學得差不多了,我是年輕人,精力旺盛,體力足,您要是放心的話,我今晚上加班幫您全都打造出來。”
“這可使不得,白天你這個小夥子已經很賣力氣了,晚上必須好好休息,還在長身體呢!”鐵匠鋪老闆竟然拒絕了公羊離木的請求。
公羊離木微微一笑,說道:“老闆,您放心吧,我有把子力氣,這點活累不著我的!您就放心吧!”
在公羊離木極力的要求之下,鐵匠老闆實在是拗不過公羊離木,只好順著公羊離木,讓他晚上在這裡好好打造器具和兵器。
鐵匠老闆離開之後,深夜裡,四下無人,公羊離木趁著這樣的機會,利用巫術的水火雙靈,幫助鐵匠
老闆煉製器具,簡直簡單極了,煉製出來的器具更是要模樣有模樣,要鋒利有鋒利,而且這些器具都可以稱作是極品器具,遠非這樣一家小鐵匠鋪能夠打造出來的。
公羊離木覺得這樣一個好心的鐵匠,實在是讓人感動,臨走前,還在鐵匠鋪內留下了一塊靈石,這塊靈石的價值可謂是價值連城,絕非一個小小鐵匠可以擁有,有了哪一塊靈石,恐怕他幾輩子都不需要那麼辛苦的打鐵了。
為了吸引各大勢力宗門的長老宗主甚至是族長前來,公羊離木早早的埋伏在這裡,正是想要知道,這些宗門宗主和長老,會不會全部來此聚集,若是他們不來,公羊離木便強逼著他們前來。
辦法只有一個,那便是在這裡製造恐慌,製造神祕!
來自蠻州的修士,夜間雖然都不會修士,只會靜心打坐練功,但是卻也需要有自己的住處,這群蠻州的修士全部住在古鎮上的一家旅店內。
古鎮上的旅店本就極少,只有三五家,每一家旅店的客房也並不是很多,所以蠻州最早來到這裡,便將古鎮上最好的旅店包攬下來,全部住進旅店內。
萬獸魔州的修士同樣如此,也是單獨包攬一家旅店,暫時住下,等待其他修士前來,才會一起出發。
鏡州修士亦是如此,鼎劍州古劍宗的修士也在傍晚的時候,趕到了這座古鎮中。
公羊離木夜間利用巫術隱匿自己身形,穿梭在其間,準備向這群修士動手!
公羊離木並不擅長偷襲,尤其是不擅長在暗中偷襲。
若是這其中有巫州修士或者是諸葛家族的人,公羊離木自然會毫無顧及,只可惜這群都不是巫州而來的修士。
“是誰?!!”公羊離木剛剛潛伏到萬獸魔州修士氣棲息的旅店,便被其間的修士發現。
公羊離木不得不佩服萬獸魔州的靈獸有過人之處,公羊離木被發現,卻也不驚慌,竟然直接落在了這旅店的院中。
十餘位萬獸魔州修士,幾乎是同時出現在院中,諸多靈獸更是將公羊離木圍在其中。
公羊離木淡淡的笑著說道:“這萬獸魔州的靈獸,鼻子可真夠靈敏的,我這才剛剛準備動手,就被發現了,厲害,厲害!”
“哼!!!”萬獸魔州其中一位修士厲聲冷喝,質問道:“何人派你偷襲我萬獸魔州?!快說!!”
“你們這樣問我,實在是太不理智了,難道自己都不長腦子的嗎?!”公羊離木無奈搖頭冷笑,神色忽然一寒,化作一道烏光,向著其中一位萬獸魔州修士便穿梭而去。
公羊離木儘可能模仿鬼谷族修士的手段,將全身充斥著煞氣,更將幽暗靈珠釋放出陰森鬼氣,瞬間便將一位萬獸魔州的修士擊殺當場。
公羊離木手掌之中握著那位萬獸魔州修士的心臟,心臟仍然在其手中跳動著,公羊離木冷笑著將那顆心臟捏碎。
萬獸魔州的修士見到這樣的一幕,都不禁感到有些驚悚,尤其是公羊離木的修士實在是高過他們太多,這群修士自知不是對手。
旅店的周圍到處都充斥著鬼哭狼嚎的聲音,空中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骷髏頭,彷彿要將下方所有的修士全都吞噬一空般
。
萬獸魔州的修士們甚至是都沒有出手,見到這詭異的修為,紛紛嚇得四下逃散。
公羊離木發出怪笑,向著這群萬獸魔州修士追逐而去,瞬息之間,鬼爪扣住兩個人的頭顱,手指直接沒入了兩位修士的頭骨之中,將其精血全部抽乾。
兩位萬獸魔州的修士,瞬間化為了乾癟的屍體,倒在地上。
公羊離木狂放的大笑著,聲音極其陰森恐怖。
萬獸魔州十餘位修士被公羊離木驚走之後,公羊離木仍然沒有放棄追殺,又將其中三五人滅殺之後,剩下的幾個人,唯有一個人安然離開,尚有數人被公羊離木故意打成重傷。
古鎮不大,萬獸魔州居住的旅店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動靜已經驚動到其餘兩派的修士。
公羊離木輾轉再次來到了鼎劍州修士暫住的旅店,同樣是假扮著鬼谷族修士,潛入其中,與這群修士大戰起來,大戰之中,這些修士認定了公羊離木便是鬼谷族修士,而且這群修士似乎並不畏懼公羊離木,竟然準備與公羊離木力戰到底。
只可惜,公羊離木的修為實在是高出這群鼎劍州修士太多,他們根本不是公羊離木的對手,最終二十餘位鼎劍州修士,十餘位都命喪在公羊離木手中,只有不足十人逃離古鎮。
在公羊離木想要再向蠻州修士動手的時候,蠻州修士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得到了提醒,竟然提前離開了古鎮,竟沒有讓公羊離木得手。
“走吧,走吧!都走吧!這樣也好,免得蠻州也來趟這趟渾水。”公羊離木望著古鎮延綿的古道,知道蠻州修士肯定是從這裡逃走了,有些感嘆道。
得知自己很有可能有了孩子,公羊離木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對待蠻州修士的態度,更像是親人一般,這也在某種程度上,撫慰了公羊離木充滿了戾氣的心。
公羊離木故意化作鬼谷族修士,殺戮這群其他宗門的修士,其實也只是一時忽然的注意,其目的非常明確,製造混亂,以假亂真,讓這些宗門的修士相互之間猜忌,而且還可以吸引到各大宗門更高層的修士,前來此地,這正是公羊離木最為主要的目的。
經過這一夜的風波,相信這個古鎮很快就會變得更加熱鬧,巫州的鬼谷族修士,恐怕早已經按耐不住了,來到這裡的巫州鬼谷宗修士必然會和這三大宗門發生矛盾衝突,到時候若是可以真的打起來,公羊離木可就賺大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瓦解不少敵人。
當天夜間,公羊離木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那座古鎮,向著玄天宗駐地九龍山方向進發,天命之前,公羊離木必須趕到目的地,因為他要阻截那群島國的修士,將這群人徹底的消滅在九龍山,這是公羊離木此行最希望做成的事情。
島國修士竟然霸佔了九龍山,企圖稱霸神龍帝國,簡直是狼子野心,公羊離木自然知道親疏遠近,即便是鬼谷宗修士,公羊離木也從未這麼恨過,畢竟都是神龍帝國的修士,而這群島國修士,卻與之不同。
玄天宗的修士被他們控制著,極為不好對付,公羊離木雖說這一次有了十足準備,抱著力戰到底的決心,可是還是需要小心謹慎,以免誤入歧途,上了對方的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