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帝國的戰馬,全都統一的銀白色鬃毛,戰士們全都是穿著銀色鎧甲,數百騎一同衝射而來,氣勢極為強橫。
這些全都是雪域帝國最為竟然的戰士,他們的平均修為都極高,三五個人便足以抵擋一位合道境界的大修士了!
數百人組成的隊伍,甚至可以掃平一座巨大的城池。
如今在這一座城池之內,雪域帝國便出動如此多的精銳戰士,這也說明雪域帝國真的動怒了,而且對這件事情極為重視。
公羊離木雖然不知道,這天荒城外城的守軍為何如此少,而且還在極為短暫的時間內被盡數屠殺,這也說明了雪域帝國之中,或許也有內奸。
那麼此前的呂一笑和冷一刀是不是真的玄冥四位護法都說不好了。
眾多修士見到對面衝射而來這樣一群銀甲戰神,戰意凌然,不由向後倒退了半步。
而此時的公羊離木,屬望著前方的戰馬,一步步緩緩向著對方迎接而去。
山呼海嘯般的戰隊,極為迅猛,當他們見到前方目標的時候,奔騰起來,更像是在空中騰飛。
公羊離木闊步迎向對面的雪域帝國戰士們而去,此時沒有人再去阻止他。
正在此時,滿布在天荒城外城周圍的那些毒瘴之氣,忽然被一股勁氣旋轉而起,繞過靈蛇州眾修士,化為無數的蛟龍,朝著對面奔襲而來的雪域帝國戰士們洶湧地飛撲而去。
公羊離木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暗叫一聲不妙。
很顯然,陷害靈蛇州修士之人,仍然存在現場,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何處,又是以何種方式存在,或許這些人便存在於靈蛇州眾多修士之中,或許還隱藏在天荒城某個暗處。
但是,如今這些瘴氣前去襲擊奔襲而來的這些天荒城駐守的雪域帝國修士,顯然在陷害靈蛇州修士,若是這些瘴氣真的對雪域帝國這一隊人馬造成傷害,那麼靈蛇州這波修士的罪名便算是坐實了!
公羊離木沒再猶豫,身形一個晃動,便極速向著前方極速御風而去。
公羊離木如今體內的傷勢,尚未恢復,心神受創也極為嚴重,雖然可以抵擋這些瘴氣,但是若對面的天荒城修士一起向著自己進攻,可能自己便無法抵禦了。
一時之間,事情十分倉促,公羊離木也顧不得這許多。
狂暴的氣流,在巫術的駕馭之下,向著前方席捲而去。
公羊離木在御風極速飛行了數十丈之後,終於護擋在正在奔襲而來的眾多雪域帝國修士的面前,反身護擋在那些雪域帝國修士的身前,阻攔著瘴氣的襲擊。
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瘴氣之中,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讓人作嘔,血霧瀰漫而來,公羊離木舉起自己的右臂,一道黑光凝顯在手掌之中,與此同時,公羊離木暗念巫咒,在身前形成了一團颶風,盤旋在身前,將周遭撲擊而來的蛟龍血影,全都席捲在這颶風之內,颶風外圍尚未吸收的那些血色瘴氣,便被公羊離木深處的手掌,吸入身體之中。
數百位雪域帝國的修士,卻並不知道公羊離木此舉到底在做什麼,但是他們可以確信的是,公羊離木似乎對他們並沒有敵意,更讓這些雪域帝國修士感到詫異的還是那鋪天蓋地的血霧,竟然被公羊離木一個人掌控著,無法寸進。
戰馬奔騰不息,數百丈的距離,扎眼便奔襲而至。
眼看著諸多戰馬奔襲而來,已經接近了公羊離木,來到了公羊離木的身後,然而公羊離木卻是完全背對著他們,為這些雪域帝國的修士抵擋著奔襲而去的血霧瘴氣。
這一點讓眾多靈蛇州的修士,極為感動,一些百草宗的修士隨著毒皇暗影的一聲命令,一起出動,向著公羊離木的方向奔襲而去,希望可以保護公羊離木。
萬毒谷的諸多領主見到如此情形,也都紛紛躍躍欲試,只是沒有得到毒帝和毒後的命令,他們卻不敢出擊。
毒後見到公羊離木竟然捨身取義,獨自獻身,的確也感動了她,雖然毒後對這公羊離木十分厭惡,多次破壞了她的好事,可是在這一路走來,公羊離木的確是可堪盟主之位,多次庇佑眾多修士,安全脫身,如今公羊離木孤身一人奮戰在前線,為雪域帝國的修士抵擋著磅礴毒瘴之氣的攻擊,這的確也讓毒後十分感動。
只是猶豫了片刻之後,毒後也發出了同樣的號令,命令眾人全力以赴,保護公羊離木。
公羊離木自己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如此簡單的一個舉動,竟然贏得了如此多人的關愛。
公羊離木心中暗自承認了毒帝和毒後,也承認lee這幫原本貌合神離的靈蛇州修士。
雪域帝國的修士逐漸迫近,原本見到那團瘴氣,極為駭然,此刻卻被公羊離木一人獨自抵擋住了,而且對方還是背對著自己這一方,顯然是在阻擋瘴氣攻擊。
雪域帝國諸多精銳戰士得到的命令是,掃除破壞天荒城的一切反動力量,查清楚天荒城內修士被屠殺的真想,可是眼前的情景,卻讓這些雪國修士驚疑不定。
見到數十位修士全都向著己方撲面而來,雪域帝國的修士們又重拾心念,決定與這幫靈蛇州修士決一雌雄!
毒皇暗影率先帶領二三十位長老,抵達了公羊離木的身側,他們全都圍攏在公羊離木的背後,準備抵擋著對方這數百位雪域帝國精銳修士的攻擊。
毒皇暗影長聲嘶吼道:“我乃百草宗宗主毒皇暗影,此地有毒瘴危險!還望諸位雪域帝國的修士,暫且退後,否則後果自負!”
正在此刻,公羊離木終於衝受不住強烈瘴氣的攻擊,由於心神尚未恢復,加之公羊離木的毒靈臂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一時之間,無法抵禦過多凶惡瘴氣的肆意圍攻,未能徹底有效的控制住瘴氣的圍攻。
“啊--!”公羊離木一聲慘呼,身體倒飛出去,諸般血色瘴氣,更是瘋狂地向著公羊離木進攻而來,更多的瘴氣,則是分散而開,將諸多靈蛇州修士,困在其中,還有一大部分則是向著數百位雪域帝國的修士,齊頭並進,圍攻而去。
這些瘴氣都形成了氣候,猶如具備的生靈一般,可以自行移動,攻擊敵人。
公羊離木未能支撐瘴氣的侵襲,倒飛出去。這對周遭的靈蛇州修士也造成了極大的打擊,靈蛇州修士們紛紛各自駕馭著盾光,阻攔著瘴氣的侵襲。
血霧瘴氣原本被公羊離木吸收如體內一部分,原本形成的蛟龍被全部打算,此刻脫離了公羊離木的掌控之後,再次形成蛟龍實體,直接捨棄了靈蛇州修士,向著對面的雪域帝國修士襲擊而去。
“!@@#%……&%*……&*¥!¥@@…………*&……#¥@#@”雪域帝國戰士之中為首的一位將軍,揚起手中的戰戟,高聲
長呼了一聲。
靈蛇州眾人雖然不知道這些雪域帝國修士高呼的到底是什麼話,但是這些雪域帝國的修士卻全都衝擊而來,向著數十條蛟龍瘴氣衝殺而來。
毒皇暗影率領的數十人,根本無法阻攔這瘋狂的瘴氣,這些瘴氣極為詭異,竟然先是具備靈魂一般,也不知道是何種血液與氣體混合形成的毒霧,竟然可以自行化為形態,攻擊敵人。
如今的毒皇暫時顧不了其它,只能保護好公羊離木,希望可以安然脫離此地。
“賢弟!你沒事吧?!”毒皇暗影關切地問道。
公羊離木面色煞白,左手託浮著右臂,面色悽然,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我沒事!趕緊阻止這些瘴氣,這些瘴氣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怨靈,否則我的毒靈臂即便是再虛弱,也不可能無法吸收它們。若是這這股怨氣形成了氣候,恐怕眼前這數百位雪域帝國修士,都未必是這些怨靈瘴氣的對手。若是這些修士全都遭受了毒手,那麼靈蛇州與雪域帝國結怨就大了,到時候得利的恐怕是他人!”
毒皇暗影有些猶豫不決地說道:“可是……可是我們如何抵擋這些怨靈形成的瘴氣!況且,對面這些修雪域帝國的修士,全都是衝著我們來的,若是我們驅散了瘴氣,他們反過來對付我們,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公羊離木搖了搖頭,道:“我相信雪蘭將軍,既然她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絕對不是一個傻子,她一定能夠分辨出來對與錯,陰謀在她的面前,絕對是不會得逞的!如果我們真的這樣離去,反而會給雪域帝國落下口實,到時候,我們那才是百口莫辯呢!”
毒皇暗影也認同公羊離木所說的道理,可是問題是眼前這數十位修士,實在是很難抵擋這股怨靈控制的毒瘴之氣。
毒皇暗影臉色一沉,變得極為慎重的樣子,道:“命衍長老,開啟七星困毒陣,將這毒瘴盡數控制在內,我用七彩降魔葫蘆,將這些毒瘴收入其中。”
命衍長老略微有些動容,開口詢問道:“真的要動用七彩降魔葫蘆嗎?那可是前任宗主留下的至寶,而且上面已經出現裂紋,未必能夠降服這些毒瘴之氣啊!萬一……”
毒皇暗影伸手阻止了命衍長老接下來的話語,道:“命衍長老,本座自有分寸,不必再說。這七彩降魔葫蘆雖然寶貴,可是眼下我們百草宗面臨的危機更加重要,況且七彩降魔葫蘆極難修復,即便是我不去動用,恐怕留在身邊,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了!這一次將它拿出來,也算是它最後一次為百草宗貢獻出自己的能量了!準備佈陣吧!”
命衍長老垂首應是,隨即號令眾多長老,開始佈下了這七星困毒陣。
命衍長老為陣眼,其餘六位長老聽到了命衍長老的命令傳喚,分別佔據了一個位置,跳入了毒瘴籠罩的區域內,開始佈置大陣。
百草宗本來便是煉毒宗門,若是說對於各種毒瘴之氣的瞭解,當然屬這百草宗最為有資格,可是眼前這些毒瘴之中,竟然有著自主的意識,這就十分的讓人匪夷所思了,面對著這種洶湧的毒瘴之氣,身為百草宗宗主的毒皇暗影,也只好憑藉著宗門內的陣法加以遏制,再用特殊的法寶將之降服。
以命衍長老為首的七位長老,展開大陣的佈置之後,周遭的毒瘴之氣被陣法之中凝聚的一層困毒迷陣死死的困在陣法範圍之內,無法掙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