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離木這一吆喝,沒過多久便吸引了許多圍觀者前來圍觀。
三頭碧光蟒的名頭十分響亮,很多人都知道這種蟒蛇的獨特,這種蟒蛇被譽為靈蛇州十大毒蛇之一,有著極為特殊的毒性,並且極為稀少罕見。
在這些圍觀者之中,大部分都是沒有武道修為的普通人,還有三分之一的圍觀者是具備武道修為的修士,其中自然包括了涵君。
“請問,這條蟒蛇現在在哪裡?”一位老者走到了公羊離木的跟前問道。
公羊離木站在那裡,淡淡地望著那位前來詢問的人,回答道:“三頭碧光蟒十分珍貴,而且我捕獲的這條三頭碧光蟒個頭很大,並不在這裡,如果有人拿得出讓我滿意的價格,我會帶他去取。”
老者聽到公羊離木的回答,只是置之一笑,卻似乎並不相信,公羊離木真的能夠拿得出這條三頭碧光蟒來。
“小夥子,現在的騙子實在是太多了,傻子顯然是不夠用的,還是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免得被雪國的守衛抓去了!”老者嗤之以鼻地勸道,冷哼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
公羊離木卻並未將老者話語放在心上,自己只是像是那位老者一般,置之一笑罷了。
面對著老者的質疑,公羊離木展現出來的表情,開始讓周圍的部分人,相信了公羊離木的話是真的。
公羊離木在別人的眼中,如今只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凡人而已,這樣的凡人是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那樣可怕的靈蛇的。
逐漸的,圍觀公羊離木的人,開始紛紛散去,駐足在公羊離木周圍的人開始逐漸稀少。
帶著鐵面具的乞丐擠入了人群,來到了公羊離木的面前。
這帶著鐵面具的涵君需要一個機會,那便是一條像樣的靈蛇,凡是天下人,有持著奇特靈蛇的人,走進萬毒大會會場之中,就有機會參與百草宗萬毒大會的資格,而且還可以競選百草宗的宗主之位。
百草宗宗主之位的篩選十分特殊,並不像是別的宗門那般,一定是要被指定的人選,而是完全憑藉各自的毒功說話,只要是毒功技壓群雄,便可以奪得這百草宗宗主之位,當然,位列靈蛇州十大靈蛇榜的靈靈蛇則是不如萬毒大會的入門券,沒有這張入門券,是無法走進萬毒大會的,更加不會具備參加萬毒大會爭奪百草宗宗主的機會。
涵君恰好缺少這樣的一個機會,三頭碧光蟒無疑是一個敲門磚,只要有了這三頭碧光蟒,便可以參加萬毒大會,具備競選百草宗宗主的機會。
涵君儘管如今落魄成這個樣子,無法再進入百草宗,可是依然來到了這裡,這也就說明,這涵君是有很大野心的,公羊離木也正是這樣猜測和認為,所以才故意招攬了這麼多人前來圍觀。
公羊離木相信,只要是自己猜測的不錯,這涵君必然會自己走過來。
這裡言多眼雜,並不適合公羊離木亮出身份,所以公羊離木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公羊離木透過鐵面具,望向了這帶著鐵面具的涵君那雙眼睛,問道:“你也想要這三頭碧光蟒嗎?”
帶著鐵頭面具的涵君,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冷冷地望著公羊離木,緩緩地點了點頭。
公羊離木能夠從對方那極冷冽的眼
神之中,看得出來對方內心之中存在的殺意,公羊離木毀了他的臉,讓他無顏再回到百草宗,除非是以另外的一種新面貌進入百草宗,否則以往身為百草宗最具希望的末代首席弟子,豈會如此灰頭土臉的迴歸宗門,這一次萬毒大會,正好是一個試金石,也是一個契機,只要涵君可以大顯神通在萬毒大會上奪得名次,必然有機會重新為人。
公羊離木從涵君的目光之中,似乎看清楚了涵君這個人,雖然對方的面部被鐵面具罩上了,可是公羊離木卻更加真切地看破了對方的內心世界,這也是公羊離木最為強大的地方。
“你有錢?”公羊離木簡短地問道。
帶著鐵頭面具的涵君,只是搖了搖頭,目光卻仍然鎖定在公羊離木的臉上。
公羊離木不禁一笑道:“那你要拿什麼來和我交換三頭碧光蟒!三頭碧光蟒可是價值不菲,在這個時候,可是非常值錢的。”
帶著鐵頭面具的涵君,冷冷地哼了一聲道:“用你的命!換蛇!”
公羊離木陡然大驚失色,卻是故意裝作出來的,公羊離木皺了皺眉頭道:“我的命?我的命在我這裡,你怎麼換?”
帶著鐵頭面具的涵君,脖頸處的青筋爆現而出,右手手臂更是青筋暴起,這些青筋從其手掌之中延伸而出,涵君 右手化為利爪,猛然抬起,一爪便抓住了公羊離木的脖子,將公羊離木的脖頸緊緊地束縛著,被鎖著喉嚨的公羊離木,幾乎說不出話來。
在這涵君手臂之上,逐漸向著公羊離木脖頸處攀爬著諸多青色類似於藤蔓一般的青色花紋,這些花紋似乎是長了腿一般,不斷地向著公羊離木的脖頸延伸著,並且從血液之中,匯聚到了公羊離木的脖頸處皮肉之下,一股碧綠色的毒氣,開始逐漸沁入公羊離木的身軀之中。
涵君呈現出極為恐怖的模樣,凡是身體之中顯現出來的面板部分,全都變為的青色紋路交錯暴起的模樣,顯得異常詭異和恐怖。
“現在,你的命,還是你的嗎?!”涵君一字一句地說道。
涵君的話語之聲,極為陰冷。
周圍許多圍觀之人,紛紛被眼前見到的這一幕所驚呆了,紛紛散開,遠離這個‘乞丐’,涵君彷彿在周圍眾人的眼中,成為了一個惡魔和瘟疫一般,甚至是有些圍觀的人,自己摸著自己的脖頸,哽咽了一口唾液,像是聯想到了自己被對方用手掌擒住的情形一般,極為畏懼。
只要自己手中掌握著對方所需要的東西,而對方又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自己絕對是安全的,公羊離木在心中想著,而且這一切的發生,正如他預料之中的一模一樣,絲毫也沒有差別。
公羊離木裝作被擒住,無法反抗的模樣,可是那種龐大的毒液卻的確侵入了公羊離木的身軀,為了演好這場戲,公羊離木更是沒有防禦,未曾催動自己的右臂之中的毒靈脈**去吸食對方釋放的這些毒液。
涵君也的確是有幾下子,實力竟然還在公羊離木的預料之上,這卻讓公羊離木感到更為妥帖。
公羊離木上半部分的臉部是漲紅的,下半部分的臉部卻是碧綠色,整個人顯現出極為奇特的模樣,觸目驚心。
許多人雖然離開了這涵君的周圍,卻躲在了距離涵君和公羊離木外
圍十餘丈外觀看著,這場好戲。
最近在這蛇皇城之中,都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更不要說是在這蛇皇城城外了。
公羊離木雙眸已經被血液灌注,變得血紅無比,身體也被涵君完全提了起來。
公羊離木的脖子被緊緊地鎖住,幾乎無法呼吸。
“放……放手!”公羊離木裝作極為掙扎的模樣,雙手抱著對方鎖住自己脖子的利爪,雙腿更是在下面胡亂地踢著。
涵君卻絲毫沒有鬆開手的意思,而是冷冷地逼視著公羊離木,似乎在等待著公羊離木的一句話一般,手掌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三分。
圍觀的眾人都能聽得到,從公羊離木脖頸處發出來的聲音。
咯嘣!咯嘣!
恐怕這涵君如是再稍微加大一些力道,公羊離木的脖頸就會被扭斷一般。
周圍圍觀的眾人,也不由在為公羊離木緊張著,但是卻並沒有人前來勸阻,因為大家都害怕這個神祕的鐵面怪人。
按照這鐵面怪人展現出來的實力,毒功和修為絕對都是很高的,此刻單手將公羊離木舉起在空中,似乎不費吹灰之力。
既然是演戲,就要演繹地更像一些才好。
公羊離木繼續在堅持著,希望取得對方更多對他身份的信任和表現出,自己真的是擁有一條三頭碧光蟒。
“三……頭……碧光……蟒,不……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公羊離木極為吃力地說道。
涵君雙眸陡然爆射出兩道寒光,凶厲地冷哼了一聲,手掌之中的力道再次加大!
公羊離木因為並未動用毒靈脈之中能力去抵擋這些毒素,此刻這些毒素已經向著公羊離木的心脈和大腦逼近,若是這些毒素進入心脈或者大腦,恐怕公羊離木就真的是危險了。
正在這個時候,守城的方向,一波六人的隊伍,向著這個方向趕來,他們似乎是發現了這裡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所以前來查探。
涵君無需用眼睛去看,也能夠發現這些守衛正在朝著這面而來。
公羊離木實在是堅守不住了,而且若是守城的人趕來了,若是問起自己的身份,自己恐怕很難說明,而且還容易暴露,最為主要的是,自己設下的這個局,恐怕就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了。
公羊離木在這個時候,在別人的眼中顯然是已經無法再承受了,哪怕是片刻的時間,都有可能死於毒素侵體,或者是直接窒息而亡。
畢竟在大家的眼中,如今這被鐵面人單手舉起的年輕人,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而已!
“好!!我……我答應你!!”公羊離木終於從口中蹦出了這幾個字。
涵君原本也是想要在這個時候鬆手放棄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這最後的時刻,公羊離木竟然答應了他,答應了同三頭碧光蟒去換取自己的性命。
這讓涵君感到如釋重負,心中別提有多麼歡快了。
若是在以往,涵君真的會開心地笑出聲來,可是現在的他,卻與以往不同了。
沒有歡笑,只有冷酷和冷漠。
從這涵君漠視一切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來,涵君的心早已冷了下來,這樣的人,是最為恐怖和可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