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公羊離木猛喝一聲。
火烏伸展寬闊的翅膀,向著下方的極速飛掠而去。
公羊離木、陌雨涵、鬼機靈便屹立在火烏的背部。
公羊離木朗聲吼道:“蠻州、萬獸靈州還有靈蛇州的朋友們!久違了!何必趕得這麼著急呢?!”
公羊離木的聲音從這些長老們的身後傳來,聲音環繞在空曠的穀道之中,略顯飄渺,不斷迴盪著。
六位長老無一不驚,轉身朝著背後望去,卻見一隻巨大的烏鴉,從他們的頭頂掠過。
隱言長老最先發現了來者正是公羊離木,當即大喝一聲道:“公羊公羊離木?!是公羊公羊離木小兔崽子!大家小心了!!”
隱言長老經過幾次和公羊離木相遇、對決,都被公羊離木挫敗,並且巫州南部邊境,三關被破,這些長老經過的時候,已經發現,一路之上本就是小心提防,可是卻還是遇到了公羊離木這一批人。
虎嘯長老凝望向空中火烏背上的三人,心中也是有些擔憂起來。
龍吟長老開口說道:“久違了,朋友!為何在這裡逗留,難道你是在等我們嗎?”
這一聲朋友叫得倒算是親切,顯然是因為不明對方的動機和實力,出言試探公羊離木。巫蠱族巫術的詭祕,眾人皆知,誰也不敢輕易去招惹巫蠱族的巫者,這公羊公羊離木在鬼谷族的幾次圍攻之下,都能逃之夭夭,他們幾位普通的長老,可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本領,可以輕易的擊殺公羊離木。
公羊離木冷笑道:“承蒙諸位長老厚愛,晚輩目前活的還是很好的,只是不知道諸位長老這一次巫州之行,可又有什麼斬獲呀?晚輩好奇地很,這不,途經此地,特別向諸位探聽一二。”
隱言長老此前幾次三番的為難公羊離木,如今公羊離木以這種高姿態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讓隱言長老有些擔憂,若是這些長老都不和這公羊公羊離木為敵,那麼自己可就算是被孤立了,那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要倒黴了。
“諸位長老,道友,我們別上了對方的當,不能輕易相信他的鬼話,現在的他,未必是我們的對手!何必害怕他呢!不如我們一起聯起手來,一同滅殺了這幫人!”隱言長老在中間挑唆道。
公羊離木卻是冷哼了一聲,臉色一沉道:“真是無藥可救了!”
除了隱言長老之外的其餘幾位長老,見到離木臉色忽然沉了下來,頓時覺得大事不好,心中更是埋怨起這隱言長老來。
離木隨手一招,抬頭仰望著天際,目光之中閃現出一抹精光,冷厲地望著下方的隱言長老,火烏更是極為配合地一掠而下,朝著六位長老而去。
火烏的巨爪張開,雙眸之中更是閃爍著邪惡的烏光,張口朝著地面六位長老所在的方位,噴吐出一口烈焰。
尖銳的鳴叫之聲,伴隨著火烏的怒吼,諸多火球猶如流星火雨一般墜落地面。
馬嘶之聲頓時響起,讓地面之上的六位長老頓時慌亂起來。
除了隱言長老之外的其餘五位長老,同時從馬背之上向著身後騰挪而開,化為一道疾風電影
,迅速撤退,唯獨那隱言長老不知道進退,並未來得及閃躲,眼中露出一抹惶恐之色,下一刻便完全被淹沒在火海之中。
熾熱的火焰足以燃燒一切,六批上好的戰馬,瞬間被焚燒成炭灰。
隱言長老卻在最後的時刻,在自己的身體之外,凝現出一道罡罩護住了自己的身軀,即便是如此,脆弱的罡罩,還是無法抵擋猶如流星火雨一般的火彈攻擊。
隱言長老被火球接連擊中,罡罩破碎之後,火勢瞬間逼迫著隱言長老,渾身慾火,在這地面之上跌打滾爬起來,並且還不斷地嘶吼著道:“啊!!救我呀!!”
隱言長老被火勢吞沒,完全成為了一個火人,在地面之上四處亂闖,不斷掙扎著,離木駕馭著火烏,緩緩落在了地面之上,冷哼了一聲,冷淡地望著被火焰吞沒的隱言長老,滿臉的不屑之色。
隱言長老的罪過實在是不勝列舉,最為主要的是,這隱言長老完全是一個小人,而且服用在鬼谷族的旗下,實在是可恨!
對於這種人,最好是早點滅殺,省得禍害靈武界。
另外的五位長老並未擅自地逃離現場,而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地面上的那一片火海,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真的,見到那隱言長老慘死的模樣,不由讓這五位長老心生畏懼,此刻的他們對公羊離木只能是另眼相看,哪敢再有半點的反抗之心。
“幾位長老,不必害怕,憑藉你們幾位的武道修為,或許還可以和我一戰,不過……我公羊離木到並不覺得你們會勝,而且,我們之間,似乎也沒必要鬥得你死我活,你們說呢?”離木眉宇微微上調,望著火海對面的五位長老。
五位長老幾乎在見到隱言長老在火焰之中掙扎的模樣,全都被驚呆了,不由紛紛嚥了一口唾液,顯然是極為害怕被這無名的烈焰焚燒的滋味。
隱言長老只是掙扎了片刻之後,便倒在了火海之中,最終化為了飛灰。
離木隨手召喚出一陣狂風,瞬間將火勢熄滅,狂風吹襲之下,一層層灰土飄散在空中,其間還略帶一些星點的火光。
金玉長老和離木親自打過交道,當時候離木巫術神通尚且不如現在的十分之一,僅憑武道修為,便鎮魂宗大亂了一次,這一次單獨在這裡遇到公羊離木,金玉長老自然是有些畏懼的。
“公羊道友說得極是,我們蠻州雖然和道友略微有些過節,但是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我們宗主,早就忘記了!而且,我們宗主,還想將道友請回鎮魂宗,語默公主可是對你思念的很啊!”金玉長老躬身面對著離木,臉上含著虛偽的笑容說道。
公羊離木雖然知道這金玉長老對他說得全都是恭維的話語,但是這些卻極為受用,公羊離木斬殺了隱言長老也正是有威脅這些長老的意思在內。
如今隱言長老已經被活活燒死,而且死後恐怕連鬼魂都不剩下了,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
這樣的威能,試問有誰不害怕呢?
金玉長老提到了澹臺語默,頓時讓離木心中一動,畢竟自己和澹臺語默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而且澹臺語默當初對公羊離木
那也算是仁至義盡,情深意切的。
卻是公羊離木始亂終棄,將那澹臺語默拋棄了。
雖然這也並不能全怪公羊離木,但是此事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
“金玉長老,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提了,我們說說現在吧。”離木故意將剛才的那個**話題跳躍開去。
若是一直糾纏著澹臺語默不放下的話,恐怕會讓陌雨涵不太自在。
即使是離木並未提及這澹臺語默,可是當金玉長老提及澹臺語默的時候,陌雨涵的臉色已經變了。
女人的醋意是極為可怕的,若是發作起來,恐怕公羊離木也是受不了的!
“既然公羊道友說不提,那麼老朽也就不再繼續說了,希望道友今後能夠有時間前來我們鎮魂宗做客,屆時我們宗主必然親自相迎。”金玉長老繼續說道。
離木搖了搖頭道:“金玉長老,似乎很怕我,而且很著急趕回宗門的樣子,你剛才的那段話,是在用鎮魂宗宗主壓我呢?還是有別的目的?如今蠻州恐怕早已是鬼谷族的天下了,難道你們鎮魂宗還被矇在鼓裡嗎?實在是可笑啊!”
金玉長老不明所以地望了望身邊的頑石長老,頑石長老站了出來,開口說道:“這位道友,我們雖然是打過交道,但是我們宗主也不是那麼輕易就隨便見人的,你所說的用我們宗主的名頭壓人,我想金玉長老必然沒有這個意思!至於閣下說,蠻州已經是鬼谷族的天下了,這我倒是沒有明白。”
“幻海石林你們應該清楚吧!現在的幻海石林已經今非昔比,自從這些人打了我的旗號之後,收攏了不少人心,早已在蠻州地界與鎮魂宗南北分庭抗禮了!然而這幻海石林卻是鬼谷族之中的鬼修羅一直在坐鎮打理。然而如今的你們,竟然還敢涉足巫州,約同鬼谷族聯盟,這實在是可笑的事情,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離木冷笑著說道。
金玉長老和頑石長老聽到離木的解釋之後,頓時兩個人呆立在原地,像是腦子被炸裂了一般。
“公羊道友!此事事關重大!你可不能含血噴人,餬口亂說啊!”金玉長老說道。
在離木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讓大家都極為震驚,尤其是鎮魂宗的金玉和頑石兩位長老,更是感到脊背發寒。
離木卻並不想去解釋太多,當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關於此事,全是我親眼所見,少陽宗其實也早已背叛了你們,只是你們現在還矇在鼓裡,或者是暫時沒打算處理少陽宗!關於這些事情,我只會點到這裡,至於相不相信,全賴你們自己了。”
另外的一位百草宗長老,見到隱言長老被殺,一直沒有站出來說話,早已被隱言長老臨死前的狀態震住了。
這位長老此時卻上前一步,以同輩的禮儀,向離木略一抱拳,躬身說道:“這位道友,我們還是第一次相見!想必你們巫蠱族做事會講求一個公道,關於你的事情,我早有耳聞!只是這一次擊殺我宗門的長老,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我們宗門的長老犯下過錯,自有我們宗門內部解決,嗜殺可不是你們巫蠱族的風範!還請道友給個說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