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 大情歌
巫山最後問段文博:“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麼?”
段文博張了張口,覺得哪個理由都太弱,人家有理有據,有人證有物證,還為自己辯駁個屁啊!
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座的各位,其中好多位可都是收過自己厚禮的啊,收的時候嘴都咧到了耳朵根,還滿口答應地說老段/小段你放心,以後有什麼事,我們一定會罩著你的,有什麼好機會,我們也不會忘了你的!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兒子就是我們兒子,你閨女就是我們閨女,你老婆......還是你老婆!
結果現在呢?
段文博心中一片荒涼,他看見眾位“大哥”們有的看天花板,有的故意用茶碗遮擋住臉,還有的假裝在看手機,誰都不跟他對視一下,完全無視他的悲慘遭遇,根本沒有伸出援手的打算......
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巫山聲名大振,大家都覺得明天會更好。
巫山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人工智慧也可以像尋常人一樣理性思考,做出合理的決定。當然,主要是證明給小白看的。
巫海聽了種種大刀闊斧的事蹟之後,對自家大哥佩服得五體投地。
身為男子漢,巫海也蠢蠢欲動想要為自己的家鄉做些什麼,可是,他會的東西實在不多。
小時候無論他上哪個興趣班或者小灶課,老師都能在最後一排找到一個呼嚕打得震天響的男同學。
被罵了幾次之後,巫海總算學聰明瞭,花重金買了一副畫著一對炯炯大眼的眼罩,睡覺的時候戴上,並且不再趴著睡了。改坐著睡。
老師被嬸嬸地感動了,這位同學聽得聚精會神目不轉睛,那麼我的提問你一定能回答得出來......“滾——”
眼罩的祕密被揭開之後,巫海就無比順從地滾到走廊外面去了。
因此現在的他,手中只剩下一支筆桿子,能做的只有寫歌。
在因得了一雙兒女而狂喜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後,頭髮終於長得足夠長了的巫海,在腦袋後面抓了一個帥氣的馬尾巴,然後再次背起了行囊。
不過因為捨不得老婆孩子熱炕頭,巫海不願意再像以前那樣一走一年半載,而是改為早出晚歸。
他幹嘛去了呢?
不僅僅是為了藝術創作而採風去了,而是效仿歷史上周朝專門的採集詩歌的“風人”,聽取大家夥兒的心聲去了。這是他用自己的行動支援老哥的表現之一。
以前,真如海同學被譽為情歌王子,不過請自動忽略“王子”的顏值。
那時候他唱的都是浪漫得不要不要的情歌,的確很打動人心,但打動的大多都是那些為情所困的、晚上睡不著覺的痴男怨女的心。
仁果是個例外。仁果還是和尚時就喜歡聽巫海的歌,主要是覺得朗朗上口,旋律好聽。
後來還俗,再後來回到現代社會,還親眼見到了真如海,兩人一見如故成為了朋友,竟然還合作了一首歌曲,這倆是什麼神仙組合?
而現在,巫海的創作完全轉換了風格,暫時放下男女之間的情愛,轉而歌頌世間的真善美,歌頌勤勞勇敢的百姓,歌頌祖國山河的壯麗和生活的日新月異,“小”情歌變成了“大”情歌,受眾反而更多了,知名度也更高了,作品也更有深度了。
這也更令他自己發現,生活中要關注的事情除了情愛,其實還有很多!
因身體的特殊構造,巫山比別人多了一倍的時間,在深夜也能工作,一些一般人想不到方面他也想到了。
比如,W國雖然人口眾多,許多體育專案都長期蟬聯世界冠軍,但偏偏足球不行,一到世界盃,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些地圖上舉著放大鏡都找不到的神奇迷你小國屢創佳績。
巫山也大愛足球,這個短板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多方研究之後他發現,人均擁有足球場地面積太少是硬傷,換句話說,是足球土壤的問題。
很多外國球星小時候生長在貧民窟,食不果腹衣不遮體,最後竟靠踢球改變了全家的經濟狀況;而在W國,是有錢的孩子才有資格踢職業足球。
而且亞洲的家長普遍看重學業,認為長大當律師、當醫生、當大BOSS才是真正的有出息,因而輕視了興趣愛好的發展。
如果當今的少年兒童能像痴迷王者X耀那樣痴迷足球,那麼按照W國的人口基數,出好幾個C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說幹就幹,巫山決定,每年撥出一部分經費來建球場,學習某直轄市3D魔幻建築風格,把一些樓間距、甚至建築的頂層也利用上了。
一片片綠茵不但美化了環境,還可以讓更多的青少年自由快樂的奔跑。
雖然有的球場尺寸不標準,但是對於愛好足球的青少年來說,多了那麼多踢球的場地比什麼都開心。
當然,這種事情不是一投資就有回報的,就像種子不能剛一種下就奢望立馬收穫一樣,有些事情憑的是長遠的眼光。
巫山甚至接受弟妹金鳳的建議,一個在很多人看來像“戲言”一般的建議,設立了一個新的假期,叫做“醫院參觀假”。
顧名思義,就是專門讓大家每年花一天時間去醫院感受下生老病死,這樣,生活中很多小煩惱就會不治而愈了,人們也會更加珍惜眼下的生活。
當然,這個假期不像五一、十一和春節一樣是全國人民同休,而是各單位輪流休的,這樣就不會影響到正常的生產和生活。
白雲暖呢也沒歇著,雖然她現在不在某個單位坐班,但是比以前忙得多,身體力行為實現跟巫山“分開各自牛X,在一起則天下無敵”而努力著。
巫氏愛盲基金會、“其實你很會程式設計”公益組織、非洲女性割禮救援計劃、愛心零食車專案,還有男童芭蕾支援專案,全都在轟轟烈烈地進行著。
特別是非洲女性割禮救援計劃,將赴肯亞進行學術調研和社群教育,培養女性職業技能,設計可持續發展方案,培養女性領導者,這些舉措必將改變割禮女孩們的命運,給當地帶來積極深遠的改變。
面對鏡頭演講,白雲暖已經進步了很多,雖然兩頰還是會不自覺地飄來兩朵火燒雲,但至少腿肚子不轉筋了,牙齒也不打架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總是從心底裡盼望隱身藥水快點發明出來,這樣就不用鑽地縫或者天坑了。
W國總統夫人愛臉紅,這已經不是新聞了,愛戴她的網友蒐集了許多白雲暖面對鏡頭羞紅臉的照片,甚至還做成了表情包。
鬱悶的巫總統終於忍無可忍了,有些霸道地發表了一道禁令——“止任何人散播我夫人照片和使用相關表情包!”
俺的媳婦兒是俺的,不經允許不許用她的照片,當然了,就算問俺俺也不會同意的!!
易如風的父親受到了法律應有的制裁,很多案件都自動真相大白了。白雲暖和莫小魚的父親,在天之靈可以安歇了。
經此巨大打擊,莫小魚已不想再做警員,她和仁果一起擔任起了淳樸善良的阿帕塔尼人的安撫工作、和阿帕塔尼原始部落的講解員工作,引導遊人瞭解那個神祕的湖底世界,對人類的文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月光祖和夜來歡依然是可以跟巫山信口雌黃、胡扯打屁的朋友。別說巫山做了總統,就算他主宰了銀河系,他還是還是他們的好哥們兒。
只是,巫山望著兩位兄弟的時候常感內疚——號稱無話不談,肝膽相照,自己卻不能把最大的祕密與他們分享。
他答應過麻陽,不說,不說,不可說。
月光祖的興趣有點兒廣泛,之前他說要寫以巫山和小白為原型的愛情小說,拖拖拉拉寫了8000字後,文件乾脆不翼而飛了。
現在他的愛好轉移到了畫人畫素描上,步白雲暖的後塵,沒事兒就在鬧市街頭擺個小馬紮往那兒一坐,免費給人畫像。
因水平不咋地,月光祖不敢收錢,免費畫。
但有一個要求,只給美女畫,男麻豆不要。
如果女的不是美女,也想討幅畫像,他就強迫自己硬起心腸45度角仰望天空說,不好意思啊,我在畫麻雀呢!
然後,人家就走了。
反正他塗出來的黑漆麻五那一團東西,說是麻雀的話,也有人信......
月光祖是這麼想的,萬一畫著畫著,哪個美女麻豆愛上了才華橫溢的我呢?
將來兒孫問起,爸爸和媽媽/爺爺和奶奶當初是腫麼認識的?
自己不就可以得意地顯擺說,是你爹爹/爺爺我精湛的畫技,把你娘/奶奶吸引來噠,矮油那該多浪漫呀!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坐下來願意當麻豆讓他免費畫的美女倒真有幾個,但幾乎每一個,在看到月光祖完成的作品後,都瞬間從淑女變成了潑婦,之前端坐如王妃的風度全無,唰唰唰三兩下把畫撕掉,將他罵個狗血噴頭不說,還一言不合把恨天高脫下來敲他腦袋上,然後氣鼓鼓地邁著恐龍般沉重的步伐離開。
唉,討媳婦兒是做夢也別想了,如果不想英年早逝的話。這樣的婆娘可不敢要啊不敢要。
母老虎走遠了,龜縮一旁的月光祖這才膽戰心驚地站直身子,撣了撣袖子,揪了揪嚇皺了的衣角委屈地想,我畫得有那麼糟糕嗎?我我我也沒管你要錢啊!真是有眼無珠不識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