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 瞭解多久的歷史,就能看到多遠的未來
涼皮幼滑Q彈,麵筋勁道,香菜的清香溢滿整個口腔,實在讓人入口難忘。
“好吃嗎?”
南枝充滿期待地問。
孟君遙:“太好吃了!一起吃。”
兩人你餵我一筷子,我餵你一筷子,盡情地撒起了狗 糧,可惜旁邊沒人看。
孟君遙心想,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其實自己不也正被人捧在手心裡麼?
南枝微笑含情的眉眼,無可挑剔的容顏,漸漸晃了孟君遙的眼......
這時的巫氏大宅裡,有一個人坐臥不寧,她就是家丁老文。
自從大靠山易如風垮臺之後,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以前靠著易如風的關係把唯一的女兒弄進了易氏,還盼著她往高處爬呢,結果現在易氏人心渙散,搖搖欲墜,如同一片風中的樹葉,女兒的前途堪憂啊!她現在琢磨著,要把閨女弄到巫氏去上班。
可是,巫氏人事錄用制度嚴明,純靠關係擠進去的幾乎沒有,而且現在易氏想跳去巫氏的員工多如牛毛,自己的女兒能力又不出眾,怎麼削尖腦袋往裡擠呢?
她決定去老夫人那裡哭訴一下,想必一定會得到老夫人的同情,再讓她給巫先生那邊使使勁,也許有希望跳槽過來吧。
結果呢,她不說還好,最近忙於競選的巫山還沒想起來她這個人,沈長歌一提,巫山倒是記起來了。
老文聽說巫先生要親自跟自己談談,歡天喜地就去了,因為如果是巫氏拒絕接受自己女兒的話,一句話就打發了,既然叫自己過去,肯定就有戲,說不定職位還任咱挑呢!那樣的話,自家閨女在總統名下的公司裡上班,這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巫山劈頭蓋臉就冰冷地問:“易如風當初給了你多少好處費?”
老文當場石化:“我我我不懂巫先生的意思。
巫山:“你在我母親面前說盡了白雲暖的壞話,你就這麼討厭我媳婦兒,嗯?”
老文腦門兒冒汗:“哪有啊,巫先生說笑了。”
“本來我要去找你的,忙忘了,沒想到你卻先來找我了。看看是不是我說笑,”巫山往桌上扔了張紙,“這是警方從易如風的手機裡調出來的,一筆一筆給你的好處費,上面都詳細記著呢。還有你們每次的通話內容,易如風都錄了音,你沒想到吧?”
說完,巫山就轉身對著窗外吹口哨去了。
老文嚇到腿軟。
她知道巫先生最恨的就是背地裡出賣他的人,自己這樣對他心愛的女人,下場會是什麼呢?簡直不敢想。
但老文畢竟一把年紀了,經的事兒很多了,再說,現在巫先生剛剛當選下任總統,正處於媒體關注的峰尖浪口,應該不至於做出過分的舉動。
於是,她強作鎮定地說:“巫先生,請允許我解釋一下,這些都是易如風逼迫我做的,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要對我女兒辣手摧花!他看上了我女兒,死氣擺列非要娶她。可是我女兒並非愛慕權貴、愛慕虛榮之人,而且,而且我女兒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三番五次地拒絕了他。易如風說,放過我女兒也可以,但是我必須在老夫人面前幫他詆譭巫太太,一直到讓他滿意為止,我我我也是沒辦法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我這樣做。”
“易如風看上了你女兒?”巫山用一種讓老文渾身戰慄的眼神看著她,“這是個很好的笑話。”
要是以前,巫山大概還能信,但現在,光憑這一句就知道老文在撒謊。
雖然巫山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現在已經知道易如風真正看上的人,就是自己。易如風這麼針對小白,是出於感情上妒嫉。
這件事情他也從兮多那裡得到了再一次的證實。再震驚也是事實。
當時巫山仰天長嘆,如果易如風知道自己不過是人工智慧之身,會怎麼想呢?
他還會像暖暖一樣,愛自己的皮囊也愛自己的靈魂麼?
他既然這麼在乎自己,為什麼還要屢次對巫氏和自己愛的女人下毒手呢?
這種自私的愛,試問天下有誰能承受得起?
巫山正色說:“既然你女兒不慕虛榮,為什麼她把所有的工資都用在名包、名錶、名鞋和名牌衣服上還不夠,還去貸款買?既然你女兒不慕權貴,又為什麼三番五次讓她的上級,介紹富二代富三代給她認識?你女兒你女兒不想上位,為什麼會穿著過於‘清涼’的衣裙,‘誤闖’易如風的辦公室被轟出來?”
老文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些事情,巫先生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她也因此罵過女兒,但是沒用啊!
巫山一勾嘴角:“你在巫氏這麼多年了,應該知道我這個人,證據不確鑿的時候不會輕易亂說的。”
是的,這一點老文早有耳聞。所以,每當巫先生跟什麼人當面對峙一件事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凶多吉少了。
當今之計,唯有誠懇道歉,巫先生對知錯能改的,有時會網開一面。
老文立刻讓自己老淚縱橫:“巫先生,你還沒有孩子,你不知道為人父母的心啊!我都是為了我女兒的前途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巫山冷冷地說:“不引導子女走光明大道,反而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害人,這是為人父母之道麼?你是真的為她好麼?!”
老文啞口無言,緊張地等待著後面的“判決”。
巫山:“算了,我太太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你立刻收拾東西離開巫氏吧,這月工資一分不少你的。”
知道這已經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老文連忙道謝退出,甚至沒有臉面去跟沈長歌告別,在別人興高采烈進行慶祝活動並領紅包的時候,趕緊灰溜溜地走掉了。
巫山忽然想到,在一個家裡面,家丁是這樣,那麼在國家議會里面,會不會有人因為利益驅使而說假話呢?如果總統昏庸,豈不是要聽信假話而做出錯誤的決斷了?
在W國,議會和總統共同治理國家,如果議會里有耗子屎的話,豈不是壞了好大一鍋粥?
嗯,必須好好整頓議會內閣才行。
沈長歌聽說老文的事之後大為驚訝,不敢相信自己身邊待如親人的老文,竟然是那樣一個人。
不過回想一下,確實,最近一年來老文就沒說過小白一句好話,原來是受易如風的指使啊!
易如風的人品和下場就夠讓沈長歌大跌眼鏡的了,覺得自己真沒用,看人居然走眼得這麼厲害。
當沈長歌把這一切告訴小白的時候,小白奇怪地問:“老文是誰啊?”
沈長歌愣了一下,想說,就是天天在你我眼前轉的那位啊,光自我介紹她就跟你做過4次,打招呼10來次,聊天也有7、8次了吧,本來還以為小白會跟自己一樣感慨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最後她懶得說了,而是摸摸小白的頭,心想,我這兒媳婦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數月之後,W國新總統巫山走馬上任。
E國國王發來賀電,王儲尤金也發來賀電。
一次決鬥,不僅沒有樹立兩個敵人,反而成就了一對一生的朋友。
巫山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魅力,之前跟孟君遙這個情敵過招,末了,倆人也成了莫逆之交。當然,尤金和孟君遙人品也不錯。
與此同時,巫氏大宅雙喜臨門,巫山上任這天,剛好巫海的一對兒女出生。
還行還行,長得既像巫海,又比他好看。
巫氏喜迎第三代,沈長歌、巫天行、巫海、金鳳和小白,一共樂成了5朵金花。
巫山不開心嗎?
他當然也為巫海開心,只是,他這個人不習慣於過分喜形於色罷了。
另外,就傳宗接代問題,他心中還對父母有著一份難言的愧疚,但是理由絕不能啟齒,不然會深深地傷害他們。
巫山以他奇蹟般的生命開啟了一段新的征程,而把巫氏放手交給麻陽去管。
麻陽忙得焦頭爛額,可偏偏羅小羅還總來找他,不是一起吃個飯吧,就是一道喝個茶吧,麻陽好想說,大小姐,我快忙暈了好不好?
其實小羅恰恰是知道他很忙,才更要經常找他出去的,否則他身邊沒個女人照顧,萬一忙得顧不上吃飯怎麼辦,萬一忙得顧不上喝水怎麼辦,萬一忙得上火牙疼怎麼辦?
她想,誰讓咱是護士出身呢,職業病。小羅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幫助麻陽勞逸結合,愛惜身體。
自從警方查明羅小羅幫麻陽擋了一災之後,麻陽和羅小羅之間的性質就不同了,後者變成了前者的救命恩人,註定今生至少以這樣一種方式捆綁在一起。
麻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再忙,只要是羅小羅邀請,他都儘量赴約,畢竟欠人家姑娘的太多,一輩子都還不清。
萬一她心情不好需要個人開導啥的,自己義不容辭,更何況,她其實是個挺好心眼兒、挺可愛的姑娘,不瞭解的話不容易發現。
慢慢的,還發現其實倆人也是有不少共同語言的,比如都喜歡歷史。
麻陽常說,一個人能瞭解多久的歷史,就能看到多遠的未來,他們都沉醉在迷人的歷史故事裡不能自拔,有時聊起一段彼此都感興趣的,一同激動,一同扼腕,一同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