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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有云也有毒-----446 你的心只有我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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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你的心只有我能動

446 你的心只有我能動

既然仁果沒事,莫小魚一直懸著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裡,整個人放鬆下來,一下就沒那麼精神了。

仁果跟她又說了些話,發現她不再有反應。

拿手在她眼皮底下晃了半天,她才回過神來:“幹嘛?”

仁果:“我問你今天累不累?”

莫小魚:“哦,累倒是不累,其實我也沒幹什麼,就是嚇得夠嗆。”

仁果善意地笑:“天不怕地不怕的警花啊,最後竟然被圍觀生孩子嚇慘了。”

莫小魚知道他絕非惡意,倒不介意他的調侃:“是啊,我在想,為什麼老天爺非得指派女人生孩子呢,簡直是到鬼門關走了一遭,比電視劇裡演的可怕100倍好不好!以後我可不要受這個罪。”

仁果說:“世代繁衍嘛,是人類的本能。不過,如果一個女人願意為一個男人生養後代,這個男人應該好好珍惜她才對。”

莫小魚有些意外:“這不太像出家人說的話哦。”

仁果微微一笑:“難道你以為出家人就不食人間煙火麼?佛法說,人是有情眾生。娑婆因有情漸成國土,眾生因有情妄執有無,聖賢因有情悲天憫人,菩薩因有情同體共生。佛家弟子也是人,人性的基本道理,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

這個和尚,跟莫小魚以前認識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樣,跟那個心裡只惦記著往上爬的範舟相比,更是雲泥之別。

莫小魚凝望著他:“可惜哦,你這麼好的男人,卻是個和尚,否則,你一定對你喜歡的女孩子特別特別的好。”

仁果笑了笑:“眾生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也可以說,我眼裡只有‘一個人’。”

莫小魚當然懂他的意思,他是說,他眼裡的普羅大眾不分男女老少,他都會用一顆同樣的佛心愛他們每一個人。

不知為什麼,心裡莫名失落和空洞。

天下的好男人絕種了嗎?非得讓一個和尚這麼暖。

仁果:“你先睡吧,我還需打坐。”

就這樣,兩個青春正好的男人和女人,夜夜共處於方寸之間,卻相安無事。

半夜,盤腿而坐的仁果默唸經文完畢,正準備睡覺,忽然聽見**的莫小魚呼吸急促了起來,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喊著:“不要,不要,不要傷害我爸爸!”

接著是一陣發抖和手腳亂動。

仁果知道,她這是又做噩夢了。

他仁慈的目光望著她的方向,眸子裡是一片憐惜的汪洋。

**雙目緊閉的莫小魚開始抽泣起來,一邊哭一邊小聲喊著:“別走,別走,別拋下我和媽媽......”

聽她喊得聲淚俱下,仁果的眉心緊皺,感同身受地跟她一樣煎熬著。

莫小魚:“爸爸,別走,別走......”

仁果再也聽不下去,他果斷起身坐到床邊,輕輕俯下身子抱住了她。

莫小魚出於職業素養,一向十分謹慎,平時睡覺很輕,但今日大概是白天又驚又累,睡得格外沉,因此這樣都沒有醒來。

但說也奇怪,被仁果擁在懷中之後,她立即停止了呼喚和哭泣,呼吸漸趨均勻,很快就安詳得像個酣睡的嬰兒。

仁果怕驚醒她,不敢就此放下,一動不動地抱了很長時間。

但眼睛不敢亂看,手指也不敢亂動,心裡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動,我佛慈悲,阿彌陀佛”......

第二天清晨,打地鋪的仁果一睜眼,就發現莫小魚在目不轉睛望著自己,眼神很不同尋常:“幹嘛?”

只見莫小魚用兩根手指捻著一根金色的羽毛。

那羽毛原本是仁果衣服上的。而莫小魚衣服上的羽毛是藍綠色系,還有幾根白的,這是當地男女服飾的區別之一。

莫小魚的眼裡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個,為什麼會插在我身上?”

她都沒好意思說,是一大早醒來從自己胸前的衣縫裡拔出來的,很尷尬的那個位置。

沒想到仁果心無芥蒂:“哦,這個啊,昨天夜裡聽見你哭,我就過去抱了你一會兒,羽毛可能掉你身上了。”

這個解釋讓莫小魚大為意外,同時臉上流露出難為情的神色。早知道就裝沒看見不問他了,原本還以為是和尚動了凡心呢。

至於動了凡心是喜是憂,或者說動了凡心跟自己有沒有關係,她還沒想清楚。

仁果解釋說:“你放心,我抱著你就跟抱著其他任何人沒有分別,我抱著你跟抱著被子、臉盆什麼的也沒有分別,我抱著你就......”

仁果忽然發現情況不太妙,不知道為毛,莫小魚的臉色越來越黑,自己很快就被橫眉冷對千夫指了。

他想,奇怪,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嗎?大概是她不喜歡我做出抱她的舉動吧。

於是他發誓:“你放心,小僧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靠近你半步了,最少跟你保持兩米的距離!”

然後,他就發現莫小魚的臉更黑了,如果說剛才像烏雲的話,那麼現在像鍋底了。

嚇得仁果趕緊說:“3米!5米行不?”

莫小魚繼續黑臉。

仁果:“那要不,以後你在這裡睡,我到外面去睡?”

然後,他就看見莫小魚把被子揉成一團,朝自己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砸就砸吧,反正是布,也砸不死。可是他百思不得其解,撓著頭想,自己到底是說錯了哪一句呢?

第二天整個白天,莫小魚都沒理他。晚上,仁果就被光榮地“請”到屋子外頭去睡了。

他雖然不明所以,倒也不介意。早就聽說過女人像老虎,不過莫小魚跟老虎比起來,還是溫柔多了哈。

莫小魚一個人在**翻來覆去烙煎餅,她生自己的氣。

大仇未報,怎麼可以動男女之情呢?而且關鍵對方還是一個和尚!

人說寧攪千江水,莫動道(佛)人心,自己怎麼可以......誒,莫動道人心,我不就姓莫嗎?難道只有我能動他的心?

然後又想到了爸爸,媽媽,警局的同事們,同學朋友們,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不知道他們發現自己失蹤之後會有何舉動......

胡思亂想了一夜之後,太陽高照的時候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

只見十幾個當地人扛著一頭被紅繩綁了手腳的活豬,喜氣洋洋來到他們的住處,原來是產婦的家人來感謝救命之恩。

雖然莫小魚啥實質的也沒幹,但他們認為是她和仁果這兩位神明派來的使者保佑的母女平安。

那個剛生了孩子的女人也來了,雖略顯憔悴,但是面帶笑容。

這裡的人就是彪悍啊,當時失了那麼多血,這才幾天工夫,已經抱著孩子行走如常了!

門外的仁果,一臉萬萬使不得的表情,他最看不得的就是殺生,何況是專門為了自己而殺生。

肥豬也是一條小生命好不好?人家也是有父母的,何況人家掙扎得那麼努力。

仁果難過地想,可是就算自己攔著不讓殺,這豬早晚是要被殺給別人吃的。而且他救得了一頭,救得了兩頭三頭嗎?救得了這裡所有的牲畜嗎?

如果這裡的人不吃牲畜不吃肉,就沒有力氣幹農活,那麼就不能收穫足夠的糧食,當地人的生命和健康也會受到危脅。

想到這些,仁果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為豬默唸超度經文。

當地人對他的反應一頭霧水,唯有莫小魚明白他的苦衷,於是拼著自己學會的一些簡單單詞和肢體語言,讓那些人把豬放了。

一群人鬧哄哄地走後,莫小魚對仁果甩下一句:“夜裡涼,今晚進來睡吧。”

“好嘞!”仁果聽了很開心,然後趕緊補充一句,“你放心,我就算去抱那頭豬也不會再抱你啦。”

莫小魚聽了,忽然變了個人似地吼道:“那你還是在外邊抱著豬睡一輩子吧!”

說完“啪”地一聲把門關了。

仁果撓著頭站在原地,徹底糊塗了——我抱她,她生氣;我說我不抱她,她為什麼更生氣呢?

又是一個黑夜。

這裡沒有手機和鐘錶,一天天就在日月的交替中度過。

獨自睡在房內的莫小魚猛地坐了起來,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重要到讓她後背發涼,冷汗直流。

她迅速開門出去,只見仁果側臥牆根,睡得正香。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算正常,懸著的心才稍稍放回肚子裡。

剛才她睡夢中忽然想起,仁果是個身懷絕症的病人啊!大夫不是說他沒有幾個月可以活了嗎?難道他的生命已經快走到盡頭?

一想到這個,她就傷心得不能自已。本來作為警校生,她比別的女孩子堅強勇敢多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特別多愁傷感。

越想越傷心,她忍不住俯身抱住了仁果。

仁果被驚醒。

莫小魚抽泣著說:“我不要你死。”

仁果揉揉眼睛,半夢半醒中回答:“死?哦對,我都差點忘了我快死了。”

莫小魚的抽泣聲大了些:“跟我進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仁果被她拽進了屋。

莫小魚轉身再次抱住了他:“我不要你死。”

仁果:“哦。”

莫小魚:“你最近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仁果又揉了揉眼睛:“有啊,脖子被你勒太緊了。”

莫小魚趕緊鬆了些:“這樣呢?”

仁果:“好多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你到底是希望我抱你,還是不希望我抱你?”

莫小魚的眼睛亮晶晶:“如果能讓你不死的話,你想抱就抱好啦。”

仁果的睏意已經去得差不多了,他搖搖頭表示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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