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 甜得剎不住車
“9494,”白雲暖很努力地把話題拽回到剛才的地方,“首富還真會挑老師哈,找了你這樣的大美女,就算學不會,至少也養眼啦。”
眨眼,眨眼,好盼望小樺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再多說幾句唄。
小樺的情商那是真高,彷彿一下子就明白了:“首富見過的美女還能少得了?估計我在他眼裡就跟桌子面兒椅子腿兒沒什麼區別,人家眼裡呀,只有他那個千嬌百媚的小嬌妻,再美的美女,首富都不帶拿正眼看的!”
“千嬌百媚?”
小白一愣。
用這個詞形容自己,有點兒不太熟悉呢。
“是啊,”小樺說,“首富談別的事情都是一本正經,標準面癱,唯獨提起他那個小嬌妻的時候啊,我天,笑得都快剎不住車了,表情那叫一個甜啊,我這狗糧也是吃得夠夠的了!”
小白都快憋出內傷了,實在按捺不住想繼續刨根問底的心,弱弱地問:“他都說她些什麼呀?”
小樺:“說自己的小嬌妻不是漂亮,而叫做美,從裡到外散發的美,美得吧就像那個什麼......哎呦我語文不太好,沒法複述他用的那麼多高大上的形容詞哈,總之是美得不要不要的!......”
小白快被糖衣炮彈砸暈了,雲裡霧裡暈暈乎乎。巫山跟一個外人說這些還真是挺稀奇的,不過小白顧不上考慮那些了。
然鵝,小樺還沒說完:“首富還說,他小嬌妻雖然有點兒‘二’......”
什麼?他竟然敢跟外人說自己二!
小樺:“......但是超級超級可愛,還不是裝嫩的那種無腦式可愛,是那種非常自然的、讓你怦然心動、心都軟成棉花化成水的可愛!”
小白懸著的心再次放下了。好傢伙,跟坐過山車似的。
小樺:“首富還說,但是那些都不是他最為小嬌妻著迷的理由。”
撲稜稜,小白的倆耳朵立刻支稜起來了,後邊的話她必須一字不落聽清楚才行,要是錯過了,非得抱憾終身不可。
小樺絲毫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自顧自說著:“他最著迷的是,她永遠勤奮上進,像初生嬰兒一樣永不知疲倦地學習新知識,還老幻想用這些來拯救全人類,那種自不量力裡面卻透著一種大愛......”
這傢伙,原來是這樣看自己的,要誇我為啥不能當面誇,讓我也高興高興,非要揹著我在別人面前誇呢?
小白喜滋滋的,然後又想起來一件事:“那,首富有沒有跟你說,他怎麼會想起來學芭蕾的啊?他難道不應該有好多事兒要幹嗎?”
小樺:“是啊,他說了,矮油當時把我給羨慕的啊!首富說,也是因為他那小嬌妻喜歡芭蕾,他想跟她再增加點兒共同語言,偷偷學會了,有朝一日給她一個驚喜。”
“啊!”
小白非常意外,同時也的確非常驚喜。
原來他說他要去學芭蕾是認真的!原來他那麼在乎自己!
這種驚喜和剛才那一堆疑似糖衣炮彈,一下子就神奇地把對巫山的責怪沖淡了50個百分點,還讓她自覺找了一堆原諒他的藉口。
同時她也有些內疚。還不告訴小樺自己就是巫山他媳婦兒,還繼續從小樺嘴裡套話,這樣好嗎?
不過小樺還沉浸在豔羨的情緒當中:“首富的老婆啊,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能嫁給外在內在條件都這麼好的男人,還對她這麼深情,情商還這麼高。你們說,她每天得幸福成什麼樣兒啊?要是我,我每天肯定跟掉蜜罐裡了似的,打個噴嚏都是香的,每天都要親啊親,抱啊抱,滾啊滾......誒對了,他老婆長什麼樣兒來著?一會兒我上網搜搜去。”
實誠的小白打了個激靈,立馬招了:“不用搜了。”
“為什麼?”
小樺一愣。
白雲暖吞吞吐吐地說:“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我就是巫山他老婆。”
小樺一口豆漿噴出5米遠,下巴差點兒沒掉地下。
她捂著嘴上上下下打量小白,看得小白滿臉通紅。
小樺:“哦!我想起來了,應該在網上見過你的照片!哎呀,剛才我沒說錯什麼話吧?”
小白:“沒有沒有,你剛才說的不都是好話嗎?都把巫山誇成一朵花兒了。”
小樺還在忙著回憶和自我檢討:“我沒怠慢首富家眷吧?”
小白不好意思地說:“什麼怠慢不怠慢的,你又不欠我們的,還要多謝你給我們提供這麼好的住處,和這麼豐盛的早餐呢。”
現在輪到小樺採訪了:“首富不是有好多架私人飛機嗎?最次也得有私車和司機啊,那多舒服,你們為什麼要坐大眾交通工具啊?再說首富的老婆們出門,哦對不起,就一個老婆,難道不該浩浩蕩蕩帶一個連的保鏢嗎?你們就不怕我是個壞人什麼的?”
小白被逗樂了,這位美女說話真有意思。
“問題少女”小樺還有問題:“首富知道你要去參加芭蕾比賽嗎?如果知道的話,他會不會去捧場呢?”
既然小樺毫無城府毫無防備地跟自己說了那麼多,那麼自己再藏著掖著,就不夠以誠相待了,有失公允,於是小白吞吞吐吐說:“跟他吵了一架,我氣不過,就跑出來了。”
“啊?”小樺大為驚訝,“為什麼吵架啊?”
小白剛要傻乎乎地把事情地來龍去脈告訴她,忽然發現秋林在默默地衝自己搖頭。
哦,這種事說出去不太好,自己真應該學得成熟一點了,於是小白改口搪塞說:“為了一些瑣事。”
小樺痛心疾首:“那麼好的老公,世上還能找出第二個嗎?說句不好聽的,你不要,外邊一堆人等著接盤呢!你怎麼能跟他吵架呢?你怎麼忍心跟他吵架呢?更不能鬧點兒小矛盾就能離家出走呀!”
這話句句都說到旁邊的秋林心坎兒裡去了,瞬間,剛才略有不愉快的秋林跟小樺兩個人,又達成了統一戰線,一致教育小白要知足,要珍惜,要溝通,不要任性。
這就是女生的有意思之處了,兩個人可以一秒變敵人,也可以一秒變閨蜜,但是千萬別有本質上的矛盾或人格上的出入。
小白思前想後,覺得她們說得有道理,巫山平時對自己真是無可挑剔哈,要是說不清道不明就這麼分開了,真是很可惜。
可是他最後說的那些話很傷人的......好吧,如果他肯跟自己道歉的話,那我就也跟他道歉好了。
不過一想到巫山剝奪了自己的工作,還是有點氣,所以,這個芭蕾大賽無論如何一定要參加,來都來了,回家也得參加完了再回家。
小樺知道了白雲暖的真實身份後,話少多了,也不再首富首富地提了。哪有當著人家老婆的面不停提人家老公的?
報名很順利,負責報名工作的老師們誰也沒多看白雲暖一眼,這讓她感到自在,就等著第二天的初步選拔了。
迄今為止,不但巫山沒有來過電話,就連巫山的母親也沒打來過。每當想到沈長歌,小白的心裡就有點兒忐忑。伯母平時對自己也很好,她會不會還在怪自己不懂事啊?
小白還是很尊重她的,平時都很乖,總是做些讓她開心的事。這回不告而別,估計把伯母氣壞了。
想到這裡,小白弱弱地進了一家據說是當地最大的特產商店,準備買一些東西孝敬伯母,但是又不好意思說比賽完要回去,只說自己想嚐嚐,反正箱子挺空的。
秋林和小樺很支援地幫她挑選。
本來都要結賬了,秋林拿著兩盒椒鹽麻花從商店一角跑過來:“再加個這個,巫先生最愛吃椒鹽麻花了!”
一句話忽然提醒了小白,秋林以前最喜歡的人也是巫山啊!自己要讓巫山難過,估計秋林頭一個不高興。
買完東西,秋林冷不丁提了一個問題:“跳舞的衣服和鞋你帶了嗎?”
小白頓時有心跳漏掉一拍的感覺!離家出走的時候正在氣頭上,走得匆忙只帶了必要衣物。
可是沒有芭蕾服和芭蕾鞋,明天怎麼參賽啊?
特別是鞋子。芭蕾足尖鞋的鞋頭是硬質材料特質的,可以讓整個腳垂直於地面立起來,這樣才可以在足尖上跳舞啊。
現在網上買,就算用順豐也來不及了吧?
小樺說:“沒關係,這附近我熟,我帶你去買。”
報名處地處繁華地段,雖然車流量大,但是打車的人很多,隔三五步就有人在街邊等車,所以不太好打。
小白剛想問問到哪裡坐公車,就有一輛嶄新嶄新的計程車“唰”地停在了她們面前。
後邊10米遠開外,一名男子在罵罵咧咧:“明明是我伸的手,憑什麼停她們那兒!”
小白一看,確實是這樣啊,我們連手都沒伸。於是有意讓給那男子。
沒想到計程車司機不肯,他已經下了車,專門繞過來幫她們開啟車門,說是很榮幸為三位美女服務。
旁邊那男人罵罵咧咧走了。
小樺才不管那麼多,已經開開心心坐進去了,於是小白和秋林跟上。
計程車司機很健談,問她們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聽說是外地的,還熱心地給她們介紹本地風土人情。
沒多久,車子把她們拉到了一家芭蕾用品專賣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