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票票,要收藏,oooooo
——————————————————————————————————
“我們比足球!”張弓看似莽撞的表情裡藏著一絲狡猾,他想著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定能報了這一箭之仇。
“沒問題!”墨夜都沒考慮就答應了,在場的無不是聰明人,都知道張弓最擅長的就是足球,甚至去國家少青隊集訓過,參加過國際上的友誼比賽,就算墨夜足球玩得再好,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這場比試不用開始就知道了結果。
張弓勝券在握,臉上甚至有了譏誚的笑容,“每人攻十球,另一個守門,誰進去得多,就算贏!”這個規則很公平,但是在場之人無不知道規則公平並不代表比賽公平,這就是足球的悲哀,儘管規則公平,就算是正式的足球比賽,球員玩假球,假帥,裁判吹黑哨,收賄賂,各種花樣層出不窮,人心不平才是真的。
墨夜從小瘦弱多病,不能進行劇烈運動,足球更是從未摸過,就提出點小小的建議道:“我不會玩足球,所以也不懂什麼規則,是不是隻要球進了球門就算數?”
張弓更加有信心了,笑道:“當然不是,除了手外,用身體的其他部位踢進去才算數!”
“沒其他的規定了吧?”墨夜補問了句。
“沒有!”張弓哈哈道:“其他規則都不用理了,你是新手,犯規都沒事!”
“去球場吧!”墨夜再沒了異議,這明顯是一面倒的比試讓人等著張弓扳回面子了,張弓當先帶路,往足球場走去,後邊跟著浩浩蕩蕩的大堆人,其中還有不少學生中途加入這個看熱鬧的隊伍,至於尖利響起的上課鈴聲,對墨夜所在的高三4班來說等於不存在,甚至有人拍了拍趕來上課的數學老師肩膀,帶他一起去看熱鬧。
在齊雨看來,新來的這位同學不會有這麼好心的讓張弓找回面子,然後從墨夜問的這幾個問題裡,隱約明白張弓可能進了一個大套,但她不想提醒,有些人的腦子必須吃些虧才能多幾道彎的。
雅頌高中不愧是私人化的貴族中學,光是足球場就有三個連在一塊,草坪綠油油的護理得極好,上面有十來個班級在上體育課,不需要張弓親自出馬,他往哪個球場一站,其他人都是讓開,然後一臉仰慕的看著他即將開始的個人表演,然後就有百來個mm湧到了看臺做拉拉隊,拿著礦泉水瓶子拍得震山響,體育場的氣氛一下子因為張弓這群人的到來而熱烈起來,他的魅力可見一斑。
墨夜選了個球門站住,對張弓笑笑道:“你先踢吧,我來守!”
張弓將球放在離球門二十多米的地方,又後退幾十米,開始起跑。
旁觀的人一看就知道他要表演臨空一腳了,就是在去年市內聯賽中,張弓曾經一腳踢得守門員連人帶球飛進球門,那守門員身高一米八,體重九十公斤,事後胸口和雙手同時骨折,被抬著離場,“鐵腿”張弓的名號就是這樣得來的,其他人不由得鼓氣加油,熱烈萬分,而孤零零一人站在球門前的墨夜在他們的眼中成了稻草人。
張弓總喜歡追著風跑的感覺,享受著球場邊大堆的學妹為他而尖叫的聲音,那份受萬人注目的感覺是他最得意的事情之一,僅僅三秒不到他的速度就提高到了9。1米每秒,身軀帶起強勁的風聲,幾十米的距離一眨眼就到,然後微微一頓,在球的前邊停留了0.01的時間,將所有的速度和氣勢灌注在右腳上,向後一抬,然後向前對著球門猛力一腳。
球從極靜轉為極動,想炮彈出膛一般,呈一條直線射向墨夜胸前,因為極快,墨夜剛聽到張弓的腳與足球相撞的巨大聲響,球就到了眼前。
張弓喜歡看著對手自己的球面前驚慌失措的神情,所以,他全神貫注的看著墨夜,墨夜伸出左手,五指一張,覺得有無窮力量,指尖剛碰觸到皮球,就猛的一收,高速旋轉的足球在他的手掌中由極動轉為極靜,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運動場由一開始的熱鬧萬分陷入了極靜,人人目瞪口呆,張弓的射門向來被人稱做“狙擊彈!”,以極強的殺傷力和極高的命中率聞名全市所有高中,就算有少數的守門員能擋下,也必須兩手合抱,在地上滾得幾滾,狼狽萬分的接住這球,哪有墨夜這般隨意輕巧的。
墨夜笑了笑,湘西之行確實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這條莫名其毛的手臂再一次給了自己驚歎,張弓這一球至少有數百斤的力道,卻被自己輕而易舉的接住,如果沒有這左手,自己雖然已經進了練武之門,進境非常快,也是無法擋住這一球的。
張弓有些愣了,嘴裡不由喃喃唸到:“這怎麼可能?”
墨夜衝他笑了下,將球扔給他道:“不用故意相讓的,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張弓頓時火冒三丈,聽這小子的言下之意,自己百試不爽的絕招竟然不被他放在眼裡,默不作聲的將球放到上一次的位置,再次退開,這次一退足有上次的兩倍距離,然後飛也似的跑動,最後在臨空一腳踢出球的時候,力道比上一次大了三倍,足球再次射出,墨夜輕而易舉的接下。
“邪門,這怎麼可能!”張弓大吼道,那球上不光有明裡的力道,還包含了暗勁,怎麼還是被這小子拿下?
墨夜接住那球,只覺一股力道猛的衝向自己掌心,然後往勞宮穴鑽去,化做了內氣,不過在左手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被化解吸收了,已經明白這張弓可能跟自己差不多,有些內功底子的,不過不深,就算學了些武功,估計也是外功為主,當下對發狂的張弓道:“真的不用客氣,雖然我不會足球,也不需要你讓著我的!”
聽了墨夜如此說,場外張弓的鐵桿球迷們都信以為真,以為他們的偶像真在相讓,一個個邊誇獎著張弓的大度,邊大喊著要張弓不要客氣,張弓欲哭無淚。
接下來的八球,無論張弓橫踢豎踢,上踢下踢,都無法突破墨夜僅僅一隻手構建的防線,十球之後,張弓的進球數為零,這個冷門一爆,眾人譁然。
一個身穿教練服的老者一直在旁邊觀看,看到這個結果後微微點頭,對著身旁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道“家晴,新任刀君果然非同凡響,張弓是湘中張家重點培養的繼承人,十八路鐵腿全部走的陽剛路子,一腿足有千斤力道,卻被他一隻左手攔下,頗有些鐵鎖橫江,萬船不能上下的氣勢,值得我去教他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