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雖然理論基礎不錯,但疏於實踐,沙靜子則是理論和實踐相結合,兩軍交戰之後不久,墨夜首先大慚,自己竟然比她要生澀許多,後奮起直追,終於迎頭趕上,翻身將她身軀壓在身上,脣舌交纏的同時,兩隻魔手在情動不已的身軀上探幽尋勝。
沙靜子衣衫不正,雙峰含羞半lou,起伏不止,有那麼幾秒的時間,墨夜慾火焚身,劍拔弩張間就待揮軍直上,但最終仍是忍住,勉強離開沙靜子半裸的身軀,不聽話的左手猶自不甘心的沿她的雙峰向下一滑,直抵小腹最深處,彈指一揮,指尖貼著縫間粉紅色的凸起快速劃過,本就情動如火的沙靜子不提防私處會遭受如此直接的撞擊,本是軟泥一般的身體猛的弓直,在空中靜止了十幾秒,才緩緩軟倒在**。
墨夜扯過被子給她蓋上,對仍在喘息不已的沙靜子搖搖頭道:“我懷疑自己是性無能了,忍得實在難受!”,說完,到病房的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飲料當頭淋下,慾火才平息了少許,然後飛也似的跑去浴室沖涼了。
沙靜子好一會才穿好衣服,將凌亂的現場整理好,走到浴室的外邊敲了下門,幽幽道:“靜子要怎麼樣才能讓主人您寵幸呢?”
墨夜沉默了好半晌,悠悠道:“愛上我!”
“我會的!”靜子堅定的道,微微鞠了一躬,離開了這裡。
墨夜差點伸手挽留,最終忍住,他匆匆衝完涼,裹著浴衣走出去打算穿衣,卻發現**坐了個女人,背影嫋娜,是陳憐。
她回頭嫣然一笑,輕嗅了兩下,淡淡的道:“**怎麼有一股女人的氣息呢?莫非才結束什麼戰事?”。
墨夜坐到她身邊,苦笑道:“憐姐,別取笑我了,忍得很難受!”
“我明白你的難受!”陳憐毫不在意的道:“沙靜子的出現本是墨叔叔的安排,你兩歲時他就渡洋前去挑了櫻花社,指定要沙靜子在成年後來中國做你的姬妾,也許就是為了磨練你抗拒**的忍耐吧!那裡的女人是這世上最能**人的妖精”
“我父親的主意?”墨夜沒想到是這樣,苦惱的道:“明知道我在魔神策沒修煉到若虛篇是不能碰女人的,前兩篇還好,如果是在修煉化功篇期間與女人**,那比天下間最厲害的採陰補陽功夫還要厲害,與我**的女人都會拖陰而死!”
“呵呵!”陳憐莞爾一笑,含情凝睇著墨夜,想著在別人面前總是十分理智和冷靜的墨夜,卻在自己面前流lou些孩子氣的模樣,已是柔情滿懷,悄聲道:“那你有慾望怎麼辦?”
墨夜窘迫了下,指著浴室道:“冷水!”
陳憐啞然失笑,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衣服遞給他,道:“難為你了,先換了衣服!”
“呵呵!”隨著這一笑,墨夜神色回覆了正常,接過衣服,順便輕啄了陳憐的櫻脣一下,在她的嬌呼聲中,壞笑著站起打算去浴室內換衣。
但是,沒走一兩步就被陳憐叫住,墨夜止住笑,回頭道:“還有什麼事嗎?”
陳憐走到他的身前,踮起腳尖回吻了下他,眸含秋水,自有一股恬然的丰韻,將小嘴湊到他耳邊道:“我的小夫君,連換衣都要回避你的妻子麼?”
墨夜笑了,道:“我倒沒關係!”
“那由我服侍夫君大人穿衣吧!”陳憐巧笑嫣然地伸出手,手上肌膚皓如凝脂,五指纖纖如玉,在眼前男人的胸膛上摩挲著,僅僅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墨夜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以前瘦弱不堪,現在卻是肌肉隱隱墳起,蓄滿了力量,陳憐臉一紅,雙手替他解下了浴衣,做完這個動作,已是霞飛雙頰。
墨夜的身體僵直了一下,又回覆了自然,將**很自然地呈現在陳憐面前。
陳憐只覺陽剛之氣撲面而來。明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又期待著繼續下去,誰叫自己看見了他和別的女人在糾纏呢,嫉妒,羨慕?應該都有,想著便緩緩的蹲下,伸出手去拔了小墨夜一下,仰頭笑道:“你憋壞了吧?”
墨夜受著一指的刺激,喉間含糊的低吼一聲,兩眼變得通紅,看著身下的豔麗女人,伸手捏住她光潔的下巴,讓那絕美的精緻面孔看著自己,喘著粗氣,一字字的對她道:“女人,你別玩火!”
陳憐盈盈一笑,朱脣間貝齒如玉,帶了些挑逗的意味,輕輕道:“有火是需要發洩出來的,不然真會憋壞了!”
墨夜的理智已到了失控的邊緣,正打算將她推開,陳憐微微低頭,檀口一張,湊近他身前,含住了小墨夜,輕輕的唔了一聲後,螓首生澀的晃動,如泣如訴。
墨夜只覺陣陣強烈的刺激在腦內輪番爆炸,一時間天旋地轉,過了十幾分鍾,小墨夜在陳憐的溫熱口腔裡徹底淪陷了。
許久後,
墨夜躺在**,嘆出了一口氣,陳憐從漱洗室出來,職業裝換成了浴袍,芳馨滿體,躺進他的臂彎中,側頭笑道:“幹什麼嘆氣呢!”
墨夜的手枕著她,恰恰握住了一邊峰巒,掌心粉膩酥融,嬌顫欲滴,又有美人在懷,心中湧起莫名的滿足,微笑道:“從未想過端正素雅的你竟會如此取悅我!”
陳憐羞得將發燙的粉臉埋進他的胸膛,不依道:“我第一次這麼做,已經很害羞了,別再調笑憐姐?”
墨夜捧起她的臉,認真的道:“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我喜歡!”墨家一向蔑視禮教,秉承魔性,即使是再難啟齒的羞澀事情,也在他的話語變得無比自然。
陳憐抿脣微笑,羞怯全不見了,對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道:“如果你喜歡,以後想的話就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