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拾起那個戒指,佩戴上左手中指,按照某個西方國家的說法,左手中指連心,戴在那的戒指便叫心戒,墨夜只覺得這個戒指好像冥冥之中與自己有些莫名聯絡,一種暢快之意子心中升起,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重逢那種感覺。
墨夜拿起腰中的刀,想到方凌築臨行前的話語,看看刀,又看看戒指,還沒有進一步想下去,就發現那刀突然不見了。
“去哪裡了?”墨夜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驚奇,將注意力放到魔戒上,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腦海中便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畫面,好像是一個有個無數格子的空間,而自己的魔牙就靜靜的躺在裡邊,墨夜心神一震,已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個戒指竟像某些遊戲裡的儲物戒指一般,可以存放物品了,隨著他的意念運轉,魔牙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是何等神奇的事情,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墨夜再次被驚憾,但僅僅花了兩秒就接受了這個世界上本無可能發生的事情,方凌築,蚩尤,他們這些神的世界裡就是這麼奇妙的麼?
墨夜剛才和方凌築的比試在整個山谷裡都引起了轟動,這個念頭,會武的人不多,比武能有如此聲勢的更是極少,等墨夜走下山峰的時候,下邊石道上已經擠滿了聞風娃兒來的遊客,墨夜留下一個危險,運轉輕功,從眾人的頭頂虛空踏過,留下一個瀟灑背影之後。 消失在這個公眾視線了。
方陌在別墅的客廳裡等他,架著二郎腿,喝著清茶,見他回後lou出笑容道:“得了點什麼好處?”
“被封印了力量!”墨夜笑笑道:“還得到了一個戒指!”
“什麼戒指?”冰姬蹦到他地面前,拿起他的左手,果然有一個戒指,僅僅看了一眼後。 她就發出了驚訝的聲音,道:“好東西!”
“有什麼地方好?”方陌滿有興趣的道:“看來你眼光不錯!”
冰姬是龍。 龍游海底,海底龍宮什麼都不多,多的就是寶物,而讓她驚訝的東西顯然真有值得驚訝之處,她對這個舅舅並不太客氣,因為她喜歡以強者為尊,身為長輩還打自己不過。 也就口氣不怎麼好的方陌道:“這是個儲物戒指,除了道門地人能用道法制造出來,其他地方都看不見的!”
方陌地眉毛頓時垮了,聲音十分驚訝的道:“儲物戒指?”,然後對著墨夜連聲道:“看來你外公十分喜歡你了,就算我這個兒子問他要都不給的,說是會影響這個世界的平衡,現在卻給你了。 唉,偏心的老爸啊!”
“這東西想要不?”墨夜卻想到了這個戒指所代表的意義,魔教教主?他現在就算自己刀君門下五大勢力都只是收復了青木堂,魔教十宗,算上分支的話,可真會讓自己頭疼地。
“不要!”方陌回答得很是直接。 嘿嘿道:“魔教教主之物,我可沒這個資格去坐,戴上它就得統一魔教,只是魔教百年來分崩離析,不造成幾場殺戮是解決不了的,我愛好和平,我不喜歡!”
“那你就閉嘴!”冰姬對這個為老不尊的舅舅十分不喜歡,將自己掛到墨夜的身上,取下他的戒指想帶到自己的手上,卻發現除了拇指外。 其他地方都套不住了。 只得悻悻的還回去。
“明天我繼續去上學!”墨夜宣佈了他的決定,對著山莊看了看。 道:“可能有很多人在找我吧!”
“不錯,很多人都在找你哩!”方陌懶懶地道:“舅舅我已經將十幾批人打發開了!”
“該是活動筋骨的時候了!”墨夜對身邊的女人道:“你們都給我安靜呆在這裡,等事情處理之後,再搬出去。
“我不要!”冰姬首先提出抗議,道:“我要跟著你去上學,學點知識總好點,是吧!”
“怎麼個去法?”墨夜看著懷中身材不會比自己小上多少的小母龍道:“你能藏在我哪裡?”
冰姬黑中帶藍的瞳孔圓圓一轉,附在他的耳邊道:“我可以隱身地!”
墨夜一愕,倒沒想到這個,思考了會,仍是搖頭道:“不行!”
“怎麼還是不行?”冰姬張開了口,只要墨夜的解釋不符合她的心意,就打算朝他的胸膛咬下去。
墨夜笑著道:“我不想你搶我的事情做,遇見對手的時候,我喜歡親自動手!”
“那我該幹什麼?”冰姬很是無聊的道。
“去保護憐!”墨夜在冰姬的額頭上吻了下,低頭道:“你必須給我負責好她的安全,不讓我操心你們的安全,才能讓我有心情去做其他事情,男人不能只窩在家裡不做事地!”
“好吧!”冰姬無奈地點頭答應。
第二日,又是大雪紛飛,踩著未融的殘雪,墨夜在時隔三月之後,再次走在了泡桐道上,又站在雅俗和職陽地岔道上,洪野雉無聊的時候,喜歡騎車站在道邊抽菸,一根又一根,好像希翼著什麼似的,或許是等著什麼人出現吧,一個又一個的學生都在猜測她的意圖,如此野性美麗的女人,在這等誰呢?
墨夜行走無聲,飛星步就是這樣的特徵,走到洪野雉的身邊,一頭紅髮仍是跳動的火焰,他伸出帶著暖意的手,伸手奪過洪野雉脣邊的煙,皺眉道:“抽菸不好!”
洪野雉正在出神前,突然聽見一個自己懷念了無數遍的聲音,轉頭看向搶了自己煙的墨夜,嘴角輕揚,淡淡道:“你沒死?”
“我為什麼死?”墨夜覺得有些好笑,他不想死的話,估計沒幾個人能要走自己的命。
“那麼多人找你,你竟然沒事人一樣消失,然後沒事人一般出現在我面前?”洪野雉一瞬間放下了所有的擔心,有些無奈的道:“你已經惹了些很有來頭的人了,這三個月來,已經在C市搜了無數遍,卻沒有結果!”
“我在天一山水!”墨夜隨意的抬起雙手,替她拂去肩頭紅髮上沾染的雪花,自然得洪野雉身影微微一僵後,生來不喜歡和男人接觸的她竟然沒有反手一個耳光掃過去,在旁邊職陽高中的學生眼中,簡直比買彩票中五百萬的機率更小。
“那裡?”洪野雉眉頭一挑,自嘲的笑了笑,道:“確實是個好kao山,白擔心你了!”
“也許是他們kao我!”墨夜知道洪野雉誤會自己去依kao天一會躲過別人的追捕了,換做平時,他不會去解釋,但現在卻解釋道:“在那閉關三月,悟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洪野雉在人來人往的岔道上毫不在意的問。
“更好的武功!”墨夜微笑道:“等我,放學後找你喝酒!”,然後慢慢的走向了遠處的學校。
但是,有一輛車在他的面前停下,擋住去路不說,一個男子鑽了出來,非常紳士的對墨夜笑道:“墨夜先生嗎?”
“有何指教?”墨夜淡淡道,並沒有因為擋住他的路而生氣,而洪野雉就在身後一丈處看著他,看見了那人袖口處的一條龍,龍是青龍,不由神色一變,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想請您喝茶而已!”年輕男人很是帥氣,彬彬有禮的道:“您去了就會知道!”
“我要去上課!”墨夜站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很有耐心的對這個男子道:“下次再去!”
“沒有下次了!”男子kao近墨夜一點兒,掏出硬邦邦的槍口藉著西裝的掩護抵在了墨夜的腰間,笑容裡多了點猙獰,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墨夜呵呵笑了下,看著這個男子的眼睛裡是一種從頭到尾的蔑視,笑道:“我覺得你很好笑!”
“是嗎?”男子扣動了扳機,獰笑更濃,呵呵道:“那就送你去西天!”
“西天不收我!”墨夜回了這句話,兩個指頭已經捏住了槍管,在扳機擊中子彈底火時,他已經將槍管的前頭捏扁了,所以,吧嗒一響之後,一聲槍響突兀響起,子彈沒有發洩的出口,毫無疑問的,精鋼製造的無聲手槍炸膛了,那個人五個手指被炸掉兩根,鮮血狂流間,已是疼得齜牙咧嘴,墨夜小心的用手捏住那兩根斷指,扔進了那人大張的嘴裡,伸手在下頜一託,那人喉頭不住湧動,被墨夜運勁逼迫之後,生生的將自己掉落的斷指吞落入喉了。
墨夜將不小心沾染血跡在那人乾淨的西裝上擦拭乾淨,再也沒有看那個不住去挖自己喉嚨的人一眼,打算越過這輛車,繼續前進,但是沒走幾步,就覺得背後有一股殺氣鎖定著自己。
“你就想這麼走麼?”司機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雪亮的長劍,催發劍氣對著墨夜,墨夜身邊到處都是被槍聲驚得不住逃竄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