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是第一次看見龍爺的真容,跟一般的富家老爺差不多,滿頭烏髮,拄著一根龍頭柺杖,兩撇八字鬍顯得頗有風度,此刻正臉色陰沉的注視著自己,那雙眼睛裡的光芒交織著老謀深算的城府,他轉頭對鄭志軒道:“志軒,這樣的小子還不值得我動手,不過是六階的內力火候而已,你去試試!”
“是,龍爺!”鄭志軒拖掉西裝,走到龍爺和墨夜的中間,看向墨夜的眼睛裡有熊熊燃燒的怒火,一個被他追求至少五年的女人,從不對他假以辭色,卻輕易投入了眼前這個少年的懷抱,一想到墨夜是陳憐的新歡,鄭志軒素來冷靜的頭腦就帶有抑制不住的衝動,就算龍爺不要自己出場,自己也會出來,借這個機會,將他狠狠的羞辱後,送去地府。
“你是誰?”墨夜說了三個字,眼睛裡似乎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但是,他已經感到了一股強者的氣息,眼前這個穿著白襯衣的中年男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應該比自己要強大許多。
“我是誰不重要!”鄭志軒lou出一絲殘忍的神情,道:“但是你應該明白,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將你的骨頭一根根的拆成骨肉分離!”
“哦?”墨夜反問了下,長刀觸地,在狂風中輕輕顫抖,自身氣勢在不住的累積,他此刻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第四層若虛篇,更在往五層蓄勢篇前進。 這蓄勢之法正在慢慢熟練提升。
鄭志軒不想再和墨夜廢話了,雙拳一擺,張拳成爪,有如鷹擊長空,抓向墨夜,墨夜不退反進,左手揚刀。 劈向鄭志軒的手腕,若斷其手。 先斷其臂,當鄭志軒地手腕斷了,手再厲害,也不可能抓得了一絲東西。
鄭志軒縮拳,側擊刀背,自身內氣洶湧而出,貫入墨夜的刀身之內。 攻向墨夜的體內經脈,內力極端陰柔,破壞力極大,墨夜受著一擊,真氣一窒,便覺得自己體內多了一絲陰柔之力,有若錐子般刺得經脈脹疼不止,不由動作一窒。 刀身有些拿捏不住,被鄭志軒化解了這一斷掌之威,鄭志軒的內力比墨夜略勝兩籌,按照生死門的劃分,應該是七階左右的水平,也就是現在的武林準一流水平了。 實戰經驗更比墨夜多了不少,現在見自己地內氣攻擊得逞,不由心中暗喜,內力一放一縮,雙拳閃電般的離開到面,身體左傾,斜擊墨夜肋下,拳勢快若風火,輕靈無聲,他地武功顯然是走的陰柔一路。 看似柔弱卻狠毒無比。
墨夜見這兩拳擊來。 不由暗贊鄭志軒的眼力不錯,自己昨日被那黑衣女子正是刺傷了肋下。 由於沒有好完全,以致有些行動不便,儘管自己隱藏得極好,沒想到還是被鄭志軒發現了,心下一橫,心思電轉間已經做了決定,看著鄭志軒擊來,臉上lou些驚色,刀身一晃,好像是脆弱部位被鄭志軒發現了似的在進行閃躲。
鄭志軒大喜,果然自己眼光無差,那處定是墨夜的要害,拳勢加速,連墨夜的刀都忘了,直擊墨夜的傷口處,但在夠上墨夜地皮肉時,墨夜卻lou出了微笑,這一下誘敵深入,果然不錯,拼著傷上加傷,卻不會死,而鄭志軒將墨夜本就受傷的肋骨擊斷後,卻發現自己的後背一涼,被墨夜用刀cha入,闖過心臟,以及一塊肺葉,最後破胸而過,釘在了地面上,鄭志軒的意識在飛快消逝中,但仍是抬頭看了看墨夜,忍不住咳嗽了下,卻吐出一口血,上邊還夾雜著一小塊的肺葉。
“千萬不要貪小便宜!”墨夜笑笑道:“敵人最脆弱的地方可能是一個要你命的陷阱!”,說完拔出刀,背心創口上射出一股血箭,好似紅色的分噴泉一般散開,生命地消逝就是如此美麗,但一個人只能美麗一次,鄭志軒的頭耷拉著垂下去,失去長刀支撐的身體緩緩跪倒,即使是死,也得臣服在墨夜的腳下。
“鄭總!”龍幫的幫眾一時間被這種突起的變化弄蒙了,才過了一招,幫中僅次於龍爺,已被龍爺當做接替人培養地第二高手鄭志軒就被墨夜用極小的代價殺死了,想著自己的同伴都是這樣乾脆利落的被墨夜殺死,都是恐懼到了極點,退得遠遠的眾人更是散開,不少人雙腿打顫,支撐自己身體都是勉強,他們本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凶徒,看慣了被自己殺死的人的眼神,但是,剝奪別人生命不眨眼的他們,在面對隨手便可剝奪自己生命的人地時候,照樣是法子內心地恐懼,死亡是恐懼之源,墨夜漸漸的明白了。
“好!好!”龍爺地聲音很有些僵硬,自己一手栽培的親信就這樣被墨夜斬殺,一番心血東流,任何人都會憤怒的,但是龍爺並沒有失去冷靜,以他多年來的經驗,冷靜通常是一個武者保證自己不被人殺,以及能殺別人的最好心態,他看著墨夜,鬍子微微翹起,話語裡有著明顯壓抑的怒火道:“你確實是最近武林中飛快崛起的後起之秀之一!”
“多謝誇獎!”墨夜淡淡笑道:“只有殺戮才能讓我成長,很感謝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刀君武道向來是從實戰中得來,只有無盡的殺戮才能榮登武道巔峰。
“但是你在我面前不過如此!”龍爺眼見自己這邊士氣因為墨夜的殺戮而低落,心知必須重新擊起他們失落的信心,繼續道:“你的修為不過是六階水平,我是九階,不是同一個型別的!”
“我的眼裡沒有幾階幾階的存在!”墨夜的自信永遠是這麼強,灑然道:“別人制定的規則不適應我!”
“好狂的小子!”龍爺可以壓制的狂怒再也受不了墨夜言語的挑撥,儘管他城府深如江海,但被一個比自己低了好幾個檔次的殺到家門前,並受到不斷的蔑視後,即使是泥菩薩,也會有三分火氣的,只見他身體沒有任何作勢,就平平飛起,縱身躍至墨夜身前,右手在龍頭柺杖上一扭,柺杖上的龍頭嗆然彈出,卻是一把龍頭寶劍,被龍爺拿在手中,劍尖一抖,挽起幾道劍花,猶如毒蛇吐信,人隨劍走,一齊撲向墨夜的前邊,劍極快,至少比墨夜的刀快,劍本身的特徵就是輕快,而龍爺的劍不但快,而且是沒有聲音,這一情況讓看著龍爺出劍的墨夜瞳孔不由收縮,好厲害的劍法,基本功之紮實比自己這個初學刀法的人高了不知道多少,人在急劇的前進,劍卻在前進的途中紋絲不動,也就是說極端的準確,墨夜在這又快又準的劍法前終於吃了點虧,只來得及舉刀相隔,就發現劍光大漲,龍爺的手腕抖動幾下之後,墨夜就找不到劍的方向,胸前三處大穴被劍尖點到,滲出血來,三條經脈頓時受損,內氣的暢通受道嚴重阻礙。
“好快的劍,好準的劍法!”墨夜邊流著血邊看向收劍而回的龍爺,冷酷的神情裡盡是狂熱的挑釁,丹田運轉之下,魔神策蓄積的魔氣在受損的經脈裡強行催發,傷口更是噴出小型的血泉,心中燃起鬥志,熱血沸騰間,蓄積的氣勢勃然而發,正面硬撼龍爺,他伸出左手,長刀橫伸,又是一抹驚鴻,輕盈如一枚黑羽,掠向龍爺。
而在旁觀人等的眼中,只覺得墨夜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旋身轉動,化做一團黑色旋風,卷向龍爺,而在旋風中卻夾雜著只有一絲銀光的刀鋒,橫斬龍爺腰間。
龍爺的臉上終於lou出了慎重之色,眼前這小子還是不能小瞧,僅僅這一刀,就發現他的氣勢不止內力修為的水平,但劍隨人轉,便將墨夜的刀格住,刀劍相擊間,火星四射,撞擊聲差點震聾旁人的耳朵。
兩人都是手下用力,龍爺緩緩的道:“你的速度不如我快,力氣也不會我大……!”
“不一定!”墨夜低吼一聲,左臂一緊,青筋如小蛇一般浮現在面板表面,肌肉變得堅硬如鐵,只覺力道源源不絕,不由自主的往前推去,龍爺只覺胸口一緊,手臂吃力之下,再無法說得話出,臉孔憋得通紅,內力盡數湧往右手,用盡全身力道才堪堪抵擋得住墨夜前移的刀,再沒有半點從容的樣子。
墨夜卻仍有餘力,冷笑道:“你說出半句話來試試?”
龍爺大恨,但在墨夜的力道重壓下,口齒咬得咯咯作響,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個憋屈的感覺讓他差點吐血,但事實如此,不接受也得接受,他什麼東西不好比,偏偏和墨夜比力氣,就算他內功比墨夜高上許多,也無法抵擋得了墨夜的魔神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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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大恨,WORD不管事,報廢5000多字,現在在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