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黑夜,墨夜愛極了黑夜,好像在黑夜裡自己才能隨心所欲,也許這就是許多人喜歡通宵的原因吧。
出去的時候,天已經變了,颳起了狂風,陳憐暗壓著擔憂,將一個又一個小藥瓶塞進墨夜的兜裡,一邊道:“一定要小心點!”
“明白!”墨夜笑了,“在出徵前,妻子是不是得給丈夫一點獎勵呢?”
陳憐白了這突然有些無賴的男人一眼,似羞帶嬌的道:“你要什麼獎勵?”
墨夜笑笑,帶著一絲壞意,伸手觸了自己的脣一下,看著眼前臉上已經紅霞的密佈的美豔女人,道:“吻這裡?”
陳憐回頭看了下房門一眼,客廳里正放著動漫,陳諾可能在看沒有注意到這裡,這才飛快的轉身,踮起腳尖,湊過櫻脣,在墨夜的脣慌亂一吻,就想要逃開。
墨夜看著女人慌亂的動作,脣上的溫熱猶在,豈容她輕易逃拖,伸手攬過她的柔軟香肩,讓她豐滿雙峰擠壓著自己的胸膛,再無一絲縫隙,這才低頭尋找到她的櫻脣,狠狠的吻下去,陳憐“嚶嚀”一聲,渾身痠軟,不自禁的雙手環扣他的脖頸,主動的迎合著,兩舌交纏中,全身已經發生了莫名其妙的變化,墨夜的魔手並不是老實的環著她的肩頭,漸漸下滑,伸入她的衣服裡邊,慢慢的探上去,覆蓋了一邊**,在掌心輕輕的拿捏著。 雙峰柔軟而富有彈性,在他地手中不住變幻形狀,陳憐哪受得如此刺激,全身顫抖,雙腿已無法支撐雙腿,不是墨夜另一隻手託著她渾圓的臀部,估計會滑倒在地。
十分鐘後。 陳憐已經無法呼吸,墨夜猛然鬆開她的脣。 讓面前的美豔女人呼吸,不然可得憋壞了,陳憐只覺這段時間內自己肺部的空氣都被他霸道的吻掠奪去了,整個腦海都是昏昏沉沉的,此刻重新恢復呼吸地全力,不由玲瓏的鼻孔一呼一張,開始小口小口地喘氣。 她身上的家居服已被墨夜解開掉在了地上,黑色文胸半解半lou,lou出半邊俏乳傲然挺立,翹立的粉色**隨著呼吸而不住晃動,茫然而情動的凝視著使壞的墨夜,這副美豔的性感身體,足可令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了,墨夜也不例外。 憐惜的看著這個屬於自己地女人,暗暗嚥了口唾沫,如果不是大戰在即,興許現在就會將她就地正法了,呵呵,那將是兩人的第一次呢。
“別看了!”陳憐不自然的道。 她看著面前男人lou骨的眼神,又羞又怯,卻將絕美的身軀挺得更高,好像有個聲音在心中呼喊,讓自己的美麗更加突出吧,女人的身體不正是為了奉獻給心愛的男人麼?
墨夜隨後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再度吻了下她的脣,輕輕道:“很快就會吃你了!”話語中挑逗的意味讓陳憐更是渾身無力,雙膝勉強支撐著才算沒有倒下,墨夜的臉緩緩離開她的臉龐。 然後飛快半蹲。 湊到胸前,咬上了那粒在空氣中孤立無援的櫻桃。 用牙齒摩擦了一下,陳憐根本就不設防,在這突然地襲擊之下,只覺得乳上微微的疼感一過,劇烈的刺激盡數湧向腦內,快感爆炸開來,口中嬌吟一聲,仰天倒下,躺到身後的**,美體橫陳,再也動彈不得!
而外邊的陳諾聽到自己母親突然高昂的驚叫聲後,再沒了聲息,不明所以的她便在那道:“媽,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看見一隻小老鼠而已!”陳憐嚇得心臟緊縮,又氣又愛的白了惡作劇的墨夜一眼,卻是第一次感覺到了男女之間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僅僅是親吻她地乳就達到了,想必以後更進一步地動作會更美妙吧!
墨夜笑笑,走到窗前,回頭對在興奮餘潮的陳憐道:“老婆,我走了,記得不要關窗子,方便我摸進來!”,然後縱身跳下。
外圍已經多了很多或明或暗地人在走動,盡是木石調派過來的,和毛藍一起聯防,木少秋親自帶隊,此刻正在和一個小護士說得眉開眼笑,看見墨夜到了,連忙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站得筆直到:“見過墨公子!”
“叫我墨夜吧!”墨夜笑道:“不用這麼稱呼,好像我是什麼二世祖似的,情況還好吧?”
“一切盡在控制範圍之內!”木少秋道。
“那就好!”墨夜點頭道:“麻煩你了,我現在就去那邊了!”
“您路上小心”,木少秋道:“要不要帶點人一起過去?”
“不用!”墨夜笑道:“一個人方便些!”說完,便往外邊走去,而被兩人冷落了的小護士卻看著木少秋道:“他是你什麼人?怎麼語氣這麼恭敬?”
“呵呵,我是他屬下!”木少秋道:“剛才我們談到了外國文學的,現在開始講一下關於維納斯的**美觀效用吧!”
“他還沒你帥呢?”小護士明顯沒被木少秋的色心轉移注意力。
聽了這話,木少秋的笑容冷了一下,頓時覺得這個美女沒什麼味道了,不過還是笑笑道:“很多事情不是kao外表決定的,實力與美醜無關!”在說自己,也在說眼前這個注重外表多一點的護士。
墨夜選擇了步行,季節已是秋天,道旁的綠化樹掉了些枯枝敗葉,在風中蕭索吹起,一直落到遠處昏黃燈光的盡頭,路上不止他一個行人,但都是行色匆匆,一般都是些晚歸的上班族,墨夜似緩實快的走著,遠遠看去,覺得他的動作非常從容,而且緩慢,但是速度極快,平常人一步不過一米左右,但他的足下一步足有三四米遠,在街道上飄然而過,長刀掩在衣下,鋒芒暗藏,到了龍幫的總部,總部處於市區內的一棟摩天大樓中,現在燈光通明,像寫字樓,卻沒有辦公的人員,盡是些外表和普通民居沒有區別的房間,一溜的空調掛過去,平常得很。
鐵門內是一個巡邏的大漢,墨夜走到門前,對他的背影喊了聲,道:“喂!”
被他叫的一個大漢,鬍子拉渣的,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愕然回頭,看見是墨夜,不由道:“滾開,到這看什麼看!”
“這裡是龍幫的總部嗎?”墨夜臉上盡是無害的笑容,溫和得像一個剛從學校出來的男生。
大漢卻是心生警覺,除了道上的人,一般都不知道這裡是龍幫的,而是五龍集團的員工宿舍區,當下道:“你是哪條道上的?名頭響亮不?”
“我叫墨夜!”墨夜彬彬有禮的道:“想進來半點事,能開門麼?”
“辦什麼事?你是哪個幫會的?”大漢一連串的問題,既然被老大派來看守門戶,自然得警覺。
“我想踢場!”墨夜淡淡的道,“還有時間讓你通知下!”。
“哈哈哈!”大漢看了墨夜一眼,眼中盡是輕蔑,道:“就你這身板?風吹下就倒,大爺我至少殺過十個不止!”
“今夜是我殺你!”墨夜依舊說著這樣他看起來平常,別人卻認為是狂傲無比的話,那大漢果然動怒,屁股後頭的大刀抽出,緊走幾步,一刀戳向鐵門外的墨夜。
墨夜笑容不變,伸出左手去,用手捏住刀鋒,那個大漢用盡全身之力前撲,卻難以再進分毫,明白遇見了刺頭,不由拿出哨子放到嘴裡吹響,尖利的哨聲刺破夜空,頓時整棟大廈為之沸騰,墨夜正是要的這個效果,在他能力日益精進的時候,他不喜歡偷襲,刀君從來都是正大光明的殺人,於是,玩刀的人無數,能稱“君”的僅有一個。
“吹完了嗎?”墨夜的笑容依舊,很有耐心的等大漢通知了眾人後,才問道。
“吹完了!”大漢不由自主的回答,誰都看到一個僅僅用兩指就捏住了手中鋼刀時,都會這樣震撼的.
“那繼續了!”墨夜手指發勁,嘣斷了刀尖,大漢全身勁力突然沒有了著力點,猛的像前一撲,整個人砸到了鐵門上。
墨夜拔刀,出鞘,揮刀,一氣呵成,刀光閃起,將用拇指粗的鋼筋焊接的鐵門劈開,血光閃現間,也將那個大漢劈做了兩半,江湖的世界裡只講究生死,不講究對錯,每個人都殺過人,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血腥,無論黑白,正邪,都是以殺人來分勝負的。
墨夜輕輕的推開被大漢的熱血淋得鮮紅的鐵門,拐道處是蜂擁而來的龍幫幫眾,看著他們雜亂的步伐,以及粗重的呼吸,墨夜就可以斷定他們不過是些小魚小蝦,但他並不會放過,武功可以透過訓練提高,但是殺人的技巧卻需要在實戰在錘鍊,墨夜低身刺入人群的最前端,橫刀一掠,三五人腰肢斷裂,內臟揮灑,盡數被撩做了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