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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仙緣-----第七十七章 紅綾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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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紅綾復生?

天目泉對於紅綾來說果然是個福地,當耶律雲抱著石人衝進泉口時,泉底突然響起一陣水聲,緊接著便有泉水出現在泉底,而且慢慢地向上湧。

“雲哥,你看!”飄在風獸邊的宇文慧指著正向上湧來的水驚喜地叫喚著。

耶律雲看著天目泉漸漸恢復生機,十分高興,笑著讚歎道:“想不到泉水竟能感應到主人回來,實在太神奇了。”

“紅綾姐好了嗎?”姬娉婷探頭望了一眼。

“身子已經開始軟了。”耶律雲感覺到懷中的石人開始軟化,高興地笑了。

泉水不斷地上湧,頃刻間已經漫至泉口,偌大的氣泡再次飄在泉口處,成為了名符其實的天目泉。

耶律雲駕著風獸鑽進了第一層洞中,把軟化中的紅綾放在**。

宇文慧催促道:“我們快回去救其他人吧!”

耶律雲看著紅綾搖了搖頭,道:“不急,等嫂子醒過來再說。”

過了大約一頓飯的光景,紅綾的身子由石頭變成了肉身,終於坐了起來,望著耶律雲,感激地道:“謝謝你救了我。”

“嫂子,禰沒事就好,剛才撞了一下,身體沒事吧?”耶律雲見她意態平靜,神色清明,就像從來沒有發生任何事似的,不禁感到十分欣慰。

“我沒事!”紅綾緩緩地揚了揚手。又伸了伸雙腿。然後慢慢地走下床。嫣然笑道:“只要回到泉中。我就有了生命力。一切都可以恢復。”。

耶律雲見她活動自如。越發感到高興。含笑道:“看來嫂子真地沒事了。剛才摔了一下。我一直擔心把禰摔傷了。”

紅綾感動地凝視著他。忽然雙腿一軟跪倒在他地面前。

“嫂子快起來。我可受不起這麼大地禮。”耶律雲嚇了一跳。連忙將她扶起。

紅綾歉然地看著他綁著布帶地右腿。感激地道:“雖然我變回石人。但我地腦子並沒有停止。所以發生地一切我都知道。你為了救我而砸傷地時候我也知道。救命之恩。怎能不謝!”我地嫂子。既然是親人。又何必言謝。”耶律雲呵呵笑道:“幸虧沒幹什麼壞事。不然全被看到了。”

紅綾不禁莞爾。心裡也感嘆耶律雲地為人。轉頭望向宇文慧和姬娉婷。嫣然一笑。問道:“兩位都是弟妹吧!”她並沒有因為二女奇特地身份而感到詫異。畢竟她本身也是石人所化。所以對一仙一鬼兩魂很有親切感。

“姐姐!”宇文慧笑著飄至她的身邊,打量了她幾眼,好奇地問道:“姐姐,雲哥說禰的力量似乎不弱,怎麼會被人抓住了?不會是與人結仇了吧?”

紅綾輕輕一嘆,苦笑道:“我們七姐妹與世無爭,除非有人硬闖天目泉意圖不軌,否則我們絕不會招惹外人,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只知道當時有兩個人闖了進來,一個騎著一隻雙頭怪鴉……”

“是他!”耶律雲三人異口同聲驚呼了起來。

“你們認識?”紅綾也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跳。

“不但認識,而且還打了一架。”姬娉婷擔憂地看著耶律雲的胸口,幽幽地道:“還施了什麼幻音鎖,說是把雲哥的心靈鎖住了,雲哥說力量被封鎖了一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

“連你也受了傷?”紅綾驚訝地看著耶律雲。

“幻音鎖無形無影,防不勝防,我也不清楚什麼時候中了他的邪術。”耶律雲搖頭苦笑了一聲。

對於灰袍男子的身份和力量。他心裡始終有著深深的懷疑,為何灰袍男子不呆在桀焰島而來人界。

紅綾幽幽嘆道:“我們七姐妹也是被他的邪術所害,而且也沒有機會聯手,不然也不會如此輕鬆易被他們抓去。”

“嫂子,禰知道他的身份嗎?”

“不清楚,只記得與他同來的那個青年叫做言冬名。”

“果然是他。”

“言冬名稱呼灰袍人叫天老,很尊敬。”

“天老!”耶律雲對於這個稱呼感到很陌生,思索了半天后搖了搖,嘆道:“天下奇人太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厲害地角色!”

“紅綾姐。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拿禰們嗎?”宇文慧關心地問道。

“灰袍人說我們是石人修練**,內元很好。而且七人一組,只要結合在一起,就能發揮功擊,可以用來增強的實力。”

“果然是不懷好意,真是混

“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只記得言冬名的身子突然消失了一部份,然後灰袍人就把他扔進了黑色地池水之中浸泡,當言冬名出來的時候,消失的部份已經不見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這才真正知道那個黑色的怪池有何用處,看來每一個從那裡走出來的人都會遇到身體消失的情況,而那池黑水就是再塑他們身體的重要物工具。

“他們還說什麼地下黑市,什麼法器,很多話我都記不清了。”

耶律雲沉吟了片刻,問道:“他們抓了禰們這麼久,為什麼沒有動手?”

“好像是因為他們要找什麼東西。”紅綾看了看混亂的家園,既是心疼,又是慶幸,心疼的是自己地家變成這個樣子,慶幸的是自己還有機會回來,心有餘悸地嘆道:“想不到我們與世無爭也會遇到這麼種橫禍。”

“雲哥,紅綾姐雖然回來了,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太危險了,也許灰袍人還會回來。”她……”耶律雲猶豫了起來,如果把紅綾留在洞中實在危險,若帶著一個石人又很麻煩,如果留下來保護又會耽誤事情。

紅綾苦笑道:“出了洞口。我就會變成石人,只怕會連累你們。”

“不行,在天長沒有回來之前,我會盡全力保護嫂子的安危,絕不能讓人動嫂子一根頭髮。”耶律雲語氣鏗鏘,大有誓不罷休之意。

“天長有你這麼一個好兄弟。實在是大幸。”紅綾感嘆道。

“他們父子對我有大恩,為他們做事,便是粉身碎我也在所不辭。”

紅綾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笑了笑又問道:“你怎麼會找到那間祕室?湊巧還是專門去救我?”

耶律雲笑道:“我有求於嫂子,所以專程趕到天目泉,是想學離魂術。”

“離魂術?”紅綾愣了一愣,轉頭望向姬娉婷和宇文慧,若有所悟,笑道:“莫非是為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妹妹?”

耶律雲哈哈一笑道:“嫂子果然聰明。一猜就中,她們兩個都是魂體,所以我碰不到她們。學了離魂術就可以左擁右抱了。”

“貧嘴!”二女一起嬌嗔,臉上卻是笑靨如花,凌亂的室內在這盛放的笑容之中突然洋溢起溫馨和柔情。

紅綾看在眼裡,不由想起只相處三天的蕭天長,心中滿是掛念。

耶律雲與二女調笑了一陣,轉頭問道:“嫂子,其她六位姑娘還在祕室之中,如果去救,恐怕這裡會有危險。如果不去,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紅綾想起同門姐妹,心中掛念,哀求道:“我在洞裡應該沒事,還是去救她們吧。”

“也好,我們快去快回。”耶律雲不敢讓她留得時間太長,坐著風獸以最快的時間衝到了平昌城,然而當他們飛至地下黑市所在地宅院上空時,下面地景象使他們都呆住了。

偌大的宅院擠滿了士兵。各持刀劍,後院外也有數十名士兵包圍著院子,而後院內沒有一人,而且還有不少人被抬著離開院。

“怎麼會這樣?”耶律雲感到極為驚愕。

“雲哥,不會是有人進入了地下祕密吧?”

“難道是因為那池黑水?”耶律雲心中極為不安,因為是他從側面打開了通道,若是因此傷了人,他心中難安。於是他找了一個無人之處回落地上,然後提著槍衝向大宅。

一大群士兵把道路全都封鎖了。見他走近立即將他攔下。

“什麼人?”

“我。”耶律雲本不想露面。然而事關六名石女的生死,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去。

這群士兵都沒有見過他。見他提著兵器,都謹慎了起來,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問道:“你是什麼人?”

“耶律雲。”耶律雲淡淡地道出自己名字。

“耶律雲?是誰呀?”士兵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住了。

其中一個士兵最是機靈,嘀咕道:“耶律雲,這個名字好熟啊!好像在那裡聽過,耶律……噫!”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望著耶律雲,滿面驚愕地問道:“您……您是國師的……”

其他計程車兵聽到國師已經醒悟過來,又見他點頭,不禁大驚,連忙拜倒在他地面前。

“屬下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多有冒犯,望您見諒。”

耶律雲擺了擺手,道:“算了,我要進去,你們閃開。”

為首一名爬了起來,好意地提醒道:“小人百長。大人,我勸您還是別進去了,那裡面太古怪了,好幾個兄弟都死了。”

“死了?”耶律雲驚愕地望著他,問道:“怎麼死的?”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那裡有一塊黑色的板,好像有什麼邪氣,幾個兄弟一沾就倒,隨即身亡,大家都被嚇著了,沒有人再敢進去,現在被封鎖了。”

“沾上就倒?”耶律雲聽得有些莫名其妙,那塊玄金石明明可以透過。怎麼旁人一觸就倒呢?

“卑職不敢說謊,剛才才抬走幾個,唉,真是可憐呀!”百長嘆息著苦笑了一聲。

“我去看看。”耶律雲毫不猶豫,抬腳就往裡走,對他而言。祕洞和黑色的板不值得害怕。

百長大驚失色,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國師會追究,連忙趕到他身邊,繼續勸道:“大人,我沒騙您,裡面真有危險,萬一您出了事我們可不好交待,還是別去吧。”

耶律雲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見過那東西了。那東西對我沒有絲毫地影響,你大可放心。”百長呆了呆,伸手敲了一下自己地前額。笑道:“您是誰呀!您是國師的女婿,自然是法力無邊,我居然把您地本事忘了,真是該打。”

耶律雲笑道:“你引路吧,我不想多費脣舌。”

“是。”百長恭恭敬敬地將他引入千武院之外。

一名黑袍將軍坐在院外的石椅上正在詢問事情地經過,被盤問地幾人正是剛才前來弄事計程車兵,一見耶律雲立時就跳了起來,指著他叫道:“將軍,剛才就是他打跑了我們。裡面地東西一定與他有關,對了,還有一個女鬼,十分嚇人。”

黑袍將軍一聽立即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耶律雲一眼,見他身穿錦衣,腰繫玉帶,手裡還提著一支銀槍,不禁愣了一下。問道:“是你與官軍作對嗎?”

耶律雲淡淡一笑,反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黑袍將軍瞪了他一眼,喝道:“我是鎮守本城的將軍,正在問案。”

百長見上司對耶律雲極不客氣,心中大驚,連忙走到黑袍將軍的身邊,小聲道:“將軍,這位是國師的女婿,西寧侯耶律爵爺。”

將軍一聽這話。嚇得猛一哆嗦。傲氣十足地表情立時堆起滿臉笑容,恭敬地朝著耶律雲鞠了一躬。道:“原來是侯爺,卑職楊平給您請安。小的該死,冒犯了侯爺,請您千萬別見怪。”

“免了。”耶律雲不想與他糾纏,隨意擺了擺手,然後指著緊閉的院門,道:“我要進去,把門開啟吧楊平呆了呆,驚慌地道:“裡面太危險了,請您別進去,出了事卑職可擔當不起。”

百長含笑插嘴道:“侯爺是國師一脈相承,道力高明,將軍不必擔心。”

“是,是,國師的女婿豈是無能之輩。”楊平恍然大悟,連忙吩咐手下把門開啟。

耶律雲倒也不客氣,朝他笑了笑,跨步就走進院子。

步入大廳,地上坐墊亂成一團,有的被踩壞了,露出白色地棉花,有的被踢到牆邊。玄金石做成的黑板原封不動地放在通道入口,旁邊還散落著士兵遺留下來的兩把鋼刀。

望著黑色地玄金石,耶律雲心中納悶,走上前又試了試,雙手可以自如地伸入玄金石之中,毫無阻礙,詫異地道:“這東西明明可以從容透過,為什麼別人一碰就會氣絕身亡呢?莫非這石內藏有邪力,專能傷人?”

“我來看看。”小酒妖從他的腰間跳了出來,用兩隻胖嘟嘟的手在石中撈了兩下,同樣可以自如透過,抬頭看著他,搖頭道:“沒事呀!這玄金石只會剋制金屬之物,不應該會傷人。”

“算了,先把石人搬走再說。”耶律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無奈地放棄,隨手把槍放在牆邊後再次走入地下通道。沿著臺階走到石門前地空地,他發現原本打通的長隧已經縮小了不小,不過洞口依然足夠讓人透過,他搖頭讚歎道:“離陽石再生之力地確神奇。”

突然,轟隆一聲怪響從信道盡頭的大殿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砸倒了。

“不好!”耶律雲倏地一驚,立即醒悟室內有人,不必多想也知道必然與祕室的主人有關,心中連呼不妙,身子一晃,以最快的速度向內室奔去,跑動之中,他又同時喚出長緣天弓。準備隨時應戰。

當他的身子透過隧道進入內室之後,整個人突然頓住了,因為在他的面前出現了那名灰袍人,幻音鎖的奇效使他不能不小心應對,所以赫然止步。

灰袍人見他並沒有任何驚訝地表情,站在黑池邊的他淡淡地掃視了耶律雲一眼。然後朝他陰陰一笑,沒有血肉地枯爪輕輕地拍了拍放在池邊地石像。

“雲哥,石像!”

耶律雲也看到栩栩如生的女子石像,勃然大怒,縱身便向灰袍人躥去。

“晚了!”灰袍人又是陰陰一笑,枯爪在石像上用力一推,整座石像便摔進了黑色地池水之中,沉了下去。

“你……”眼見美貌動人的石像迅速沉入池中,耶律雲氣得滿臉通紅。胸口像炸開似的,憤然拉動弓弦朝灰袍人狠狠地射了過去。

“你還欠我一個!”話音未落,灰袍人自行跳入黑池之中。很快便沒入池水之中不見蹤影。

彩箭雖快,但也只能穿過空蕩蕩的大殿,狠狠地擊在石壁之上,濺出無數碎石。

“該死!”耶律雲急忙衝到黑池之側,望著池中令人噁心地池水,除了憤怒也只有無奈。

“雲哥!”二女跳了出來環在他的身側。

耶律雲想起其餘石像,抬頭望去,發現原本放著石像的櫃子已空空如也,更是惱火。罵道:“該死的賊子,竟然把石像都推了下來。”

宇文慧惋惜地道:“可惜我們來晚一步,不然也許可以守住一兩個。”

耶律雲望著黑色的池水,心裡忽然有一種跳下去的衝動。

姬娉婷瞭解他的性格,見他緊緊地盯著池水,不禁大驚失色,急忙纏在他身上,勸道:“雲哥,千萬不能冒險。這池水太古怪了。”

“可是……”

“如今幻音鎖的效用仍在,即使能夠下去,萬一遇到更多高手,豈不是自投死路?”

耶律雲苦笑道:“那我怎麼向嫂子交待呢!”

宇文慧勸道:“雲哥,紅綾姐還在天目泉中,萬一再被灰袍人捉去就麻煩了,我們應該儘快回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紅綾姐。”

姬娉婷柔聲附和道:“你已經盡力了,救了紅綾姐總歸是一件好事。還是快趕回去吧。這個灰袍人陰險狡詐,一定會對紅綾姐不利。而且紅綾姐說過,他們要找全七個才會動手,只要保住紅綾姐,那六位姐姐自然也會沒事地。”

一句話說到耶律雲心坎裡去了,他猛然一驚,神色驟變,沉聲道:“說得對,絕不能再讓嫂子出事,我們立即趕回去。”說罷連忙喚出風獸向外飛馳而去。

然而他們剛走,黑色地池水便泛起了泡泡,不到片刻,灰袍人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池邊,望著那緩慢生長地離陽石陰陰一笑。

天目泉中,當耶律雲等人看到紅綾完好無損地坐在床邊發呆的時候,內心的擔憂消失了。

紅綾雖然是石人所化,但與普通的少女一樣冰雪聰明,耶律雲歉意的神情使她明白自己的同伴並沒有被救回來,神色間閃過一絲哀傷。

耶律雲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紅綾臉上的表情使他知道自己什麼也不用說了。

宇文慧和姬娉婷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飄到她身邊。

“姐姐別擔心,我們雖然沒有把那六位姐姐救回來,但只要姐姐沒事,一定還有機會。”一笑,道:“我不能苛求什麼,你們救了我已是大恩難報了。”

耶律雲搖了搖頭,沉聲道:“如今嫂子的安全最為要緊,若是離開此處,便會變回石人,若是留嫂子在此,敵人必然會再次前來,後果不堪設想,除非我們也留在這裡保護嫂子。”她一個少女孤獨地留在泉眼之中太可憐,心中一軟,轉頭勸道:“雲哥。我們留下吧,至少也要等到你的天長兄弟前來。”

紅綾連忙擺手道:“不必了,生死自有天命,你們還有要事要做,不可把時間花在我身上。”

耶律雲含笑道:“既然是親人,又何必介意太多。我和慧妹妹早已不在生死簿中,而娉婷也是鬼魂,所以時間對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何況我還要向姐姐請教離魂術。”

“離魂術並不難,以你的能力,一天之內就能明白,之後只要苦練便能自如使用。”

耶律雲想起與卓文嫣的親事,也感到有些為難,畢竟卓照矢的身份和用意依然不明。冒然悔婚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而且父親還在卓府,一但卓照矢心懷怨憤。只怕會波及父親,後果不堪設想。

姬娉婷盯著他看了片刻,明白他心中的擔心,默默地低下頭沉吟了半晌,又看了看三人,忽然問道:“紅綾姐姐,如果禰變回石人還有思想嗎?”

紅綾笑道:“當然有,我原本就是由石人修練**身的。”

“也就是說姐姐變成石人依然能繼續修練?”

“是呀!”

耶律雲詫異地看著姬娉婷,問道:“娉婷。禰問這些幹什麼?”

姬娉婷嫣然一笑,道:“自然是要幫你想辦法。”

“哦,禰有好辦法?”

姬娉婷轉頭望著紅綾,道:“如果姐姐願意變回石人,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

耶律雲心念一轉恍然大悟,笑道:“禰說地是鬼域?”

“正是。鬼域是義父地地方,其他勢力即使闖入也會被困住,何況鬼域之中除了仙器仙術,其他的力量無法使用。因此危險度會大大減弱。”

耶律雲聽得眼睛一亮,點頭讚道:“這個辦法好,有鬼王大人相助,灰袍人本事再高也奈何不得,只是……”他忽然猶豫了起來。

紅綾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含笑道:“你不必擔心,從石人到人,我修練了五百年,即使再變回石人也沒有什麼。”

“既然嫂子同意。我也沒有意見。只是天長若是回來看到泉中無人,只怕心裡會很著急。”

紅綾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看室內,點頭道:“我在牆上留字。”

“這恐怕太危險了吧,萬一敵人看到豈不麻煩。”

耶律雲沉吟道:“留字不必提及鬼域之事,只要告訴有敵來犯,嫂子被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他必然會去找我,只要他找到我,自然就會與嫂子相見。”

紅綾點頭道:“這個主意好,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進入鬼域之前,我還是先把離魂術教給你,免得兩位妹妹失望。”

耶律雲瞄了二女一眼,哈哈一笑。

二女相視一笑,細柳眉尖悄悄地染上了一抹春色,煞是動人。

離魂術原本是黃陵一脈的修練形式,是把靈魂抽離身體,擺脫身體地制約,全力修練靈魂,因為石人特殊的身體,所以不用離魂術無法修練。

經過一天的研究,耶律雲很快就掌握離魂術的要訣,只是還需要苦練方能使用,然而這一結果讓他和兩女都感到萬分地興奮,畢竟日日相見而不能相觸並不是一件好過地事。

第二天,耶律雲直接在洞內開啟鬼門,將紅綾送入鬼域,果不其然,紅綾剛進鬼域就變回了石像。

耶律雲把石像背入鬼王殿,鬼王對他依然十分熱情,欣慰應允他的請求,並將石像安放在鬼王殿中。

處理完一切事情之後,耶律雲便帶著二女離開已經乾枯地天目泉,由於花了許多時間,婚期將至,耶律雲只好放棄去銳國探望姬元伯的打算,在黃陵鎮買了匹馬,乘馬趕回高陽國都。然而在他們離開地第二天,一隻白虎馭著兩人出現在天目泉口,正是蕭天長和那隻白虎,然而蕭天長的身後卻坐著一名少女,滿面春色,不是別人,正是言秋水。

“怎麼會變成這樣?”看著乾枯的泉眼,蕭天長驚得心神俱裂。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了,臉色煞白,慌忙跳下虎背衝到泉口,呆呆地望著沒有水地黑洞。

“紅綾!禰在嗎?我是天長。”然而無論他如何叫喚,漆黑的泉眼裡沒有任何響應,只有他的聲音在泉中迴盪。

蕭天長的心就像一片樹葉。無依無託,飄蕩在無盡深淵中,越沉越下。蒼白的臉色,顫抖地心靈,焦憂的眼神,無奈的思緒,彷彿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在這一刻中匯聚到他地身上。

言秋水慢條斯理地從白虎背上走了下來,淡漠的眼光掃視著泉口,眼裡悄悄流露出一絲喜色。

白虎歪著大腦袋。兩個銅鈴似地大眼睛撇了她一眼,同情地叫了聲,虎頭虎腦走到蕭天長的身邊。用身子蹭了蹭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白虎。”蕭天長感激地摸了摸白虎毛絨絨的腦袋。

“天長哥,出什麼事了?”言秋水眼含秋波,眉尖似蹙,嫋嫋走到蕭天長的身邊,紅豔豔的香脣輕吐著話語。

若是耶律雲看到原本潑辣的嬌娃變成纖柔地少女,定會為之驚訝。“泉裡沒水,叫喚又沒有人響應,一定是出了大事。紅綾恐怕遇到了危險。”

蕭天長卻不知道言秋水以前的樣子,只是在行走天下地途中偶然遇到言秋水,見她跟著自己走,也不忍拒絕,所以就成了朋友,他並不知道言家和耶律雲之間的瓜葛,當然,他也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和來歷,只說是四處尋找耶律雲。

言秋水地眼中閃過一絲妒意。一現即逝,接著射出陣陣柔情,好言勸道:“你不是說黃陵七石女本事高明嗎?說不定是到哪裡去修練了,也許修練成功升上天界了。”

蕭天長微微一愣,雖然他只與紅綾相處三日,但感情卻不淺,這兩年每每想起紅綾的音容相貌,都思念不已,此時自然希望紅綾沒有遇到危險。言秋水的話正合他的心意。不安稍稍減去,點頭道:“言妹說得對。紅綾一定是修練成功,與眾姐妹升上天界了。”

白虎忽然吼了一聲,叫道:“不如下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留言。”

蕭天長點頭,轉頭對言秋水道:“我下去看看,也許紅綾會留下了什麼線索。”

言秋水不懂虎語,聽了蕭天長地話才知道其中含意,臉染薄怒,暗暗瞪了白虎一眼。

白虎似乎洞察到她地反應,用一對虎眼回視著她,像是在說:“我的眼睛比禰大,瞪眼我最在行。”

言秋水對於這隻靈性極高地猛虎心有顧忌,被它一瞪心裡發虛,嚇得連忙收回目光,移向別處。

蕭天長沒有留意身後的事情,一顆心全在紅綾地安危之上,因而攤開左手,心中默默喚了一聲,便有一本小小的水藍色冊子出現在掌中,正是他在天頂所得的《水旋冊》。

言秋水第一次見他動用此冊,不禁大為好奇,眼睛盯著水藍色的冊子一動不動。

蕭天長隨手翻了幾頁,然後將右掌放在書面上,不到片刻,便見一股細長如絲的銀白色水流從指縫處飄了出來,竟然凝而不散,還能像手一樣越伸越長,其中一半纏著他的腰,一半纏住泉邊的大樹,然後將他拉至空中,再緩緩地送入泉眼之中。

言秋水看得目瞪口呆,越看越喜歡這個本領高強、相貌英俊的男子。

白虎撇了一眼,見她看著蕭天長髮呆,忍不住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老大有老婆了,別想打他的主意,這副模樣配我,我都不要,還想配我們老大,真是痴心夢想。”

“天長哥!別去了,黑乎乎什麼也看不見,說不定有危險。”在妒意地作崇下,言秋水忍不住大聲呼喚了起來。

蕭天長身在漆黑的枯泉之中,什麼也看不見,又沒有照明的天術,聽罷言秋水的話不由一愣,也覺得就此下去不會找到什麼,除非去取火把。想到此處,他不再往下,返身回到泉邊。

“老大,怎麼又回來了。別聽這壞女人的話,萬一錯失了機會可就虧了。”白虎晃著腦袋提醒著。

“下面太黑,什麼也看不見,我想去找個火把再回來。”

“嗯,這倒也是,我們去附近的城鎮吧!”

蕭天長點點頭。轉身望向言秋水,問道:“禰不是說家鄉在附近嗎?我們去看看。”

言秋水嫣然一笑,親暱地靠在他身邊,暱聲道:“是啊!不遠處就是黃陵鎮,我家就在那裡,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說罷掩著臉做欲哭狀。

“妹妹別哭。”蕭天長善意地勸慰著,

言秋水竟真的伏在他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蕭天長無奈,抱著她,右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

白虎搖了搖腦袋。喃喃地嘀咕道:“手段還真高明,看來老大脫不了身了。”

蕭天長自然聽懂它地話,瞪了他一眼。

白虎咧開大嘴嘻嘻一笑。搖著尾巴跑到樹蔭下打盹了。

言秋水哭個沒完,最後竟嚶嚀一聲昏倒在蕭天長地懷裡,人事不知。

“妹妹!”蕭天長沒有太多與女孩相處的經驗,與紅綾也是一見鍾情,面對演戲逼真地言秋水,如何是她的對手,所以一見她昏厥,就慌得不知所措,只能抱著她來到樹下。

白虎抬頭瞟了一眼。搖了搖頭,咕噥道:“完了,完了,看來老大這次是真的掉進去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呀,還是我白虎好,用不著想母老虎。”

言秋水卻伏在蕭天長地懷中,竊竊地笑了起來……

耶律雲回到京城已是婚期前的三天,見他安然歸來。最高興的莫過於卓照矢,立即把他召進了書房。

耶律雲對這位神祕人物和神祕的目的使他一直耿耿於懷,何況如今被幻音鎖鎖去一半實力,此時若想與他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所以看著他滿臉的笑容,總覺得頭皮發麻,背上冒冷汗。卓文嫣見他站著發呆,抿嘴噗哧一笑,調侃道:“怎麼出了一趟遠門就變傻了。不會是看到什麼美人了吧?”

“沒有。沒有。”耶律雲尷尬地連連搖手。

卓照矢捻髯哈哈笑道:“若真是如此,我也不會介意。只是文嫣不會答應。”

“爹!”卓文嫣臉色一紅,嬌嗔著輕搖父親的手臂,一副撒嬌之態,煞是動人。

耶律雲陪著笑了幾聲。

卓照矢與女兒笑了一陣,又問道:“賢婿,離魂術學會了嗎?”

“學了要訣,還沒有修練,不知道能不能練成。”

“黃陵散人的東西不難,憑你的資質,只要半個月便能有小成。”

“希望如此。”

“外面地佈置你看到了吧,還滿意嗎?”

耶律雲聽了有些納悶,原以為卓照矢的目的是成親,然而如今看來又不像是要在成親之日做什麼手腳,反倒像真心誠意地安排婚事,一時鬧不明白,只能恭敬地應道:“看到了,很好,雅俗共賞,這對我一個山野地粗人來說已經是天宮了。”

“喜歡就好,只要不委屈了文嫣,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的。”

耶律雲心裡卻道:“不委屈卓姐姐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婚事。”但他不敢說出口,只陪著笑了笑。

卓文嫣道:“雲弟長途跋涉,只怕累了,還是讓他休息一下吧。”

“呵呵,好吧,禰送他回去。”

卓文嫣福了一福,與耶律雲一起走出院子。

新房佈置在楓華院中,所以通往楓華院的道路上張燈結綵,長長的紅布從樹稍一直掛到院內,高牆垂著一盞盞大紅色的宮燈,還有綵帶綵球不計其數,一眼望去盡是紅色,走入其中彷彿進入紅色的海洋,不由自主地便會感到濃濃的喜氣,一切都與平和素靜淡雅的氣氛截然不同。

然而耶律雲看在眼裡卻是另一番滋味,這場沒有愛情地婚姻就像是一場鬧劇,然而此時此刻又不能不演下去,否則便會有很多人受到傷害。

卓文嫣見他盯著紅色的燈籠發呆。抿嘴一笑,道:“莫非嫌彩燈不夠紅?”

“不是。”耶律雲搖了搖頭,含笑道:“我和娉婷還有慧妹妹做真夫妻都沒有拜堂成親,反而與姐姐拜堂,看著這些佈置時感覺有些怪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面對卓文嫣。耶律雲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坦然告之。

卓文嫣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她的臉上卻有著與以往不一樣地表情,平靜的眼神中微微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耶律雲並沒有察覺,笑著搖了搖頭,抬腿繼續往楓華院中走去。

剛剛走入新房,纖雲忽然急步走入院中,高聲喚道:“姑爺,有人找您!”

“什麼人居然這麼快就知道我回來了?”耶律雲不禁有些納悶。轉身出屋門,看著急步走來的纖雲,好奇地問道:“是什麼人?”

纖雲道:“是一位年輕的男子。身上揹著長劍,嗯,好像姓盛!”

“原來是盛大哥!來得真巧啊!”耶律雲微微一笑,道:“纖雲,把他請到這裡來吧!”

“雲哥的心情不錯呀!”纖雲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又朝屋內呶了呶嘴,然後嫣然一笑。

“頑皮!還不快去。”耶律雲親切地捏了捏她俏紅地臉頰。

“哎!”纖雲嘻嘻一笑,返身出了院門,片刻之後領著盛清栩回到院中。

“盛大哥來得真巧。我前腳剛到,你後腳就出現。”耶律雲呵呵一笑,走上前拉著他地手臂。

盛清栩看著院內張燈結綵,喜氣洋洋,不由連連點頭,拱手笑道:“恭喜老弟,賀喜老弟。”

耶律雲笑而不語。

盛清栩又道:“那日你走了之後我就起程趕往京城,本以為以你那神獸的速度早到京中,沒想到也是剛到。是不是途中碰上什麼事了?”

耶律雲輕嘆道:“為了追殺賊子,我與人打了幾架,又牽連上好多事情,所以直到今天才回到都城。”

“事情辦完了嗎?”

“沒有,那個黑市背後有強大的勢力,不易對付啊!”

“連老弟如此高明的道力都覺得困難,看來這股勢力果然不同凡響。”說著盛清栩想起一事,臉色變得十分凝重,望著他提醒道:“老弟的仇家只怕越來越多。”

“哦?”耶律雲詫異問道:“難道盛大哥聽到什麼訊息嗎?”

盛清栩點了點頭道:“進京的路上。我碰到了不少趕往京城的修道者。打聽之下竟都是為了老弟而來。”

“哦?為我而來!”耶律雲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不為所動。

“原本你地名聲就響徹一方。高陽國師地女婿、昊天山的緝拿物件、龍潛閣地對頭、銳國地王爺,單憑此四點,人們的目光自然會落在你的身上。而平昌城一戰更是使你名動四方,昊天教教主烈子雨被打得落荒而逃,潛龍閣的人更是不敢接戰,這等氣勢,誰不為之側目。”盛清栩說得有些興奮,盯著耶律雲讚歎不已。

“我可沒想過這麼多,況且也沒有興趣理會他們。”耶律雲輕輕一笑。

盛清栩望著玉手,嘆道:“最大的問題莫過於老弟吸收了那塊玉,其後又手持玉弓,這是人界之中的奇蹟,多少年來,修道者之中無人能動仙玉分毫,大家都以為普通人根本打不開仙玉,然而老弟此舉無疑證明了修道者同樣能使用仙玉,而且從老弟的手段可以看出仙玉之力非同凡響,如何能讓他們不動

耶律雲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眾人前來的主要原因不是為看熱鬧,也不是因為有仇,而是對仙玉起了貪婪之心,不由冷冷連笑,怒聲斥道:“來就來吧,兵來將擋,就算天下人全來,我也不懼。”

盛清栩微微一笑,勸道:“我知道老弟的實力遠遠在我之上,只是這一次來地人不在少數,千萬不可大意,據我所知,龍潛閣的少閣主仇仁親領部下前來,烈子雨也召集了大批道士向高陽趕來,單是這兩股勢力就不容易對付,何況還有其他的勢力也紛紛派人前來,而且……”

耶律雲見他忽然頓住不往下說,好奇地問道:“而且什麼?”

盛清栩看了一眼他的左手,神色古怪,搖頭嘆道:“老弟,你這隻左手如今可是天價了。剛才我到過這裡的黑市,有人懸賞一千萬兩白銀要買你這隻左手。”一千萬兩!什麼一千萬兩?”卓文嫣微笑著走了過來。

耶律雲聳了聳肩,揚起左手,笑道:“我的左手現在值一千萬兩白銀,恐怕能買下半個京城吧?哈哈!”

“真的?”卓文嫣驟然變色,呆呆地看著他,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當然是真的。”耶律雲擺弄著玉手,像是在玩弄著玩具。

盛清栩見卓文嫣到來連忙起身相迎,躬身道:“盛清栩見過卓小姐。”

“不必多禮。”卓文嫣點頭回禮,又把目光轉向耶律雲,擔心地抓著他的左手,勸道:“雲弟,一千萬兩根本就是天價,只怕許多人會動心,你地左手雖然實力強大,但與天下為敵並不容易,還是早做打算吧!”

耶律雲毫不在意,朝她微微一笑,豪爽地道:“天下雖大,但如果所有人都想要我這隻左手,我也無能為力,誰有本事儘管拿去,那樣我還可以做個平常百姓。”

卓文嫣替他擔心,但見他如此,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勸道:“還是不可大意,天下奇士眾多,並非只有昊天山和龍潛閣,這兩股勢力只不過是張揚了一些,若論實力,只怕還是那些不知名的修練者更加厲害。”

“謝姐姐關心,我心裡自有分寸,萬一敵人太多,大不了跑到鬼界去過日子,慧妹妹和娉婷也不會介意,反正天下諸界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分別。”耶律雲並不是隨口一說,以他如今半仙之軀,在任何一界生活都不是問題。

卓文嫣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

盛清栩忽道:“老弟,單憑你的寶弓神獸,有資格挑戰你的人只怕不多,更何況是戰勝你,我只不過是想提醒你小心一點,有些人卑鄙無恥,會用些陰謀詭計,防不勝防。”

“嗯,我知道,不過想殺死我可不容易,何況鬼域的生死簿上也沒有我的名字。”

“寶弓神獸?我怎麼沒見過,難道是新得的法器?”卓文嫣驚訝地插嘴問道。

耶律雲知道此事總會傳出去,但當時面對烈子雨和言冬名兩人合擊,不得不用,此時也就不再隱瞞了,含笑道:“都是仙玉所授,對我的戰力有些幫助。”

卓文嫣抿嘴一笑,調侃道:“你的福氣還真好,總是有新地寶貝相助,以後只要遇上麻煩,就等著收寶貝吧!”

院內頓時鬨堂大笑。

一場遲來地婚事使整個都城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氣氛,想對付耶律雲地人紛湧而至,同時又混雜了更多看熱鬧的人,霎時間,整座城市都像是進入了一個特定的時空,氣氛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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