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看見楊通被葉飛一擊擊昏在地,人們再也不能保持平靜,紛紛驚叫出口。
即便是同境界的人,也不能敗的這麼徹底啊,如同上次一樣,葉飛的敵人都是在兩招之內就落敗了。
徹底而又快捷,在他的手中,這些人彷彿是沒有一絲的抵抗力一樣,和木偶差不多。
同境界的人都敗的這麼幹脆,這葉飛莫不是也要逆天了?
人們面面相覷,皆是感到不可思議。
同境界的人打敗同境界的人不是沒有,但也沒有他這樣變態的啊,兩招就讓人落敗了,這還是人嗎?
“這一局,葉飛勝。”一個老者宣佈了他們這場對戰的結果。
話音落下,底下的人再一次譁然,這樣一來,葉飛可就真的是進前十名了,有機會進聖地修煉了。
能進入聖地修煉的人,將來都是名動一方的大人物,據說那聖地之內,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大概三倍左右,而且裡面的靈氣濃郁度高的驚人,在裡面修煉一天,可相當於外面的三天,一年則是相當於外界的三年,是學院當初花大代價製造出來的。
可以這樣說,那聖地簡直就是一個強者的製造機器,只要進去,豬都能成為強者,就是這麼誇張。
緩步走下擂臺,葉飛也是有些無奈,先前一不小心,衣袖被楊通弄破了一大塊,現在自己家的大半邊肩膀都露在外面,要是在往裡面破一點,可就真的是袒胸露乳了。
幾大首座那裡,葉飛這裡的動靜自然也是吸引到了他們。
看到楊通兩招就被葉飛打下了擂臺,赤陽真人也是臉色一變,最後忍不住笑道:“問天,你可真是收到了一個好弟子啊,若是多加培養,將來恐怕又會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莫問天臉色閃過一抹欣慰,隨後點頭道:“院長說得是。”
莫問天話剛說完,另外幾個長老頓時投來了不善的目光,當初若不是他手伸得快,這麼好的苗子豈能給他奪了去。
“哼。”幾個人冷哼一聲,隨即各自別過頭去,當初爭來得那幾個凡涅境初期的人,現在的成就反而還不如這葉飛好,這讓他們如何不火。
不過說起最終的原因,還是他們的眼光太拙。
“嗯。”赤陽真人點了點頭,略有讚賞的看了葉飛一眼,眼中也有詫異閃過,當初的一個入世境後期的人,怎麼才兩年不見,實力就已經是凡空境後期巔峰了,這升級速度似乎也太有點不符合常理了吧。
想著想著,他就笑了起來,學院弟子的實力越強,那對學院的以後的名聲也就更好,無論怎麼說,將來等他成名之後,身上總是要掛著一個他曾經是冰凰學院出來的人。
看著葉飛離去的方向,莫問天嘴角也是出現了一縷笑意,從開始到現在都還沒有見葉飛使用戰技,看樣子他還有很大的餘力未使出來。
或許對上齊魂或是楚天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想到這裡,縱然是歲數超過花甲的莫問天,眼角也是有點溼潤了起來。
自他接手這通天峰三十年以來,門下弟子無一人在會武之上得到過冠軍,上一屆本來眼見自己的大弟子將要獲勝了,沒想到卻是最終敗於那邢邪的手下,最後功虧一簣。
自己的這個小弟子雖然實力不是他們之中的最強,但就以他現在的戰力來看,卻是讓他看到了奪冠了希望。
他在乎的不是那部八品戰技有多麼厲害,也不是那冠軍名頭有多
麼的耀眼,他所在乎的僅僅只是通天峰這一脈的榮譽。
當初他肯將冰焰神劍給葉飛,就是希望他能夠完成自己的夙願,當年師傅將通天峰交付於自己之時,自己可是鄭重的承諾過要將這一脈發揚光大,可是接手這三十年來,通天峰卻是一直再走下坡路,連一個冠軍都沒有走出來過。
表面上看他是風光無限,可又有誰能夠想到,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是誰發出的那一道道幽深的嘆息。
回到通天峰一脈的位置,葉飛頓時被一大群師兄弟圍了起來,一個個都是臉色怪異的看著他,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
同境界的人竟然被他兩下就幹下了臺去,這怎麼能不讓這些人驚駭,難道真能越級挑戰。
圍在人群中間,葉飛面帶苦笑,出名固然是好,可最煩惱的事情就是現在這種狀況,同門師兄弟,總不能黑著臉給人說話吧。
最後還是白瞑大師兄出來給葉飛解了圍。
白瞑站在人群的後面,只說了一句師傅找他,然後這些人頓時如潮水一般褪去,任由白瞑帶走了葉飛。
走出人群,白瞑拉著葉飛,神色頗為鄭重的道:“今天你沒遇上齊魂和楚天是你的運氣好,但無論如何,你明天都要與他們碰面,希望你碰到他們之後,你不要有絲毫的留手,這樣也算對得起這兩年來師兄對你的照顧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只見白瞑面帶苦澀之意,看樣子他仍舊是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葉飛點了點頭,道:“即便是你不說,我也會拼命的,八品戰技我是勢在必得。”
“辛苦你了。”白瞑拍了拍葉飛的肩膀,隨後轉身就往人群后面走了,他的背影被陽光拉得很長,看的葉飛都是一陣鼻子發酸。
回想起兩年的一幕幕,這白瞑大師兄真的是對自己無微不至了,不管是從修煉還是生活上,都可以稱得上是葉飛的另一個師傅了。
“轟。”
一聲炸響,將葉飛的思緒拉回了現實,葉飛舉目望去,卻是面色一怔。
只見在九號擂臺之上,兩道人影正在隱隱對峙著,不過就現在看來,他們二人卻是已經不能稱之為對峙了。
一個青年面帶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對面的對手,眼中閃過得意,這人正是羽臣。
只見羽臣對面的那個人面目漆黑,渾身的衣衫寸寸都成為了碎片,像是剛從煤窯出來的礦工一般,大嘴一張,幾縷青煙從中吐了出來,整個腦袋的頭髮都是完全的豎了起來,如遭雷擊,除了他那兩個還睜的老大的眼睛之外,沒人會知道他還是一個人。
“你耍賴。”羽臣對面的人指了指羽臣,渾身顫抖。
“我耍賴。”羽臣斜著眼看了對面的一個人,道:“當初院長可是說了,對戰之時可以使出任何武器,是你自己實力不濟而已,幹嘛說我耍賴。”
“不過,礙於你嘴巴這個不乾淨,所以還是請你下去吧。”說著,羽臣一搖手,一個黑色的大石頭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這個石頭的剎那,對面的那個青年眼中掠過一抹恐懼,不過還沒有等到他作出反應,羽臣卻已經是將黑色的大石頭投向了他。
“爆。”
如同炮彈爆炸一般,在青年所站的四周,升起了一朵幾大的青雲,伴隨著轟隆的巨響聲,青年被甩下了擂臺,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一些人駭然,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威力,將他一個凡空境中
期的人都能炸的吐血。
葉飛也是臉色一變,這羽臣手中竟然還有這等威力的禁器,看樣子他的家族也肯定是實力雄厚了,不然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東西。
靠著外力,羽臣這一關算是平安的度了過去,躋身進了前十,能夠進聖地修行了。
就在羽臣這裡剛剛結束不久,另外兩處地方也是同時升起了兩朵青色的蘑菇雲。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又有人掉了下擂臺。
葉飛循聲望去,卻是王瑩琳所在的那個擂臺,一個青年被同樣的黑色巨彈炸下了擂臺。
而在另一個地方,易彬對上卻是的是一個凡空境後期,黑色炸彈並未將他炸下去,只是把那人面目炸黑了,並未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那人嘴角掠過一抹譏笑,俯視著易彬,眼中閃爍著不屑的光芒,沒實力竟然就想以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取勝,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黑色炸彈雖然能將凡空境中期的人炸下去,但卻是奈何不了他。
“你給我下去吧。”那人一聲大喝,直接單臂向易彬揮來,狂暴的力量使空氣都摩擦出了嗤嗤的聲音,在他眼中,易彬卻是一個失敗者了。
“嘿嘿。”易彬嘴角拉出一抹邪笑,絲毫不懼衝來的人。
看到易彬嘴角的邪笑,那人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但想要後退卻是已經為時已晚。
“誰下去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易彬陰陰的說了一句,隨後雙手一拍,一個更大的黑色炸彈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黑色炸彈黑漆如墨,型號比之先前起碼了大了一半不止,狂暴的能量從中湧現而出,使之周圍的能量也跟著狂暴。
“什麼?”底下的人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即便是易彬的對手此刻也是瞳孔猛縮,臉色雪白一片,終究是小瞧了他。
“爆。”
丟擲黑色炮彈,易彬猛的後退,速度達到了他有史以來的最快,在他所在的地方,更加巨大的蘑菇雲升起,青中泛黑。
從其中傳出了淒厲慘叫聲,使人脊背生寒,不少人都是面色花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凡空境後期的人都被炸得這般悽慘,若是換做自己,指不定會是什麼結果。
青色的雲彩消散,和易彬對戰的那人卻是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擂臺之下,面如土色,渾身抽搐,衣衫更是全是撕裂,不堪入目。
而他們對戰的擂臺也在那黑色炮彈的巨大威力之下,被硬生生的轟出了一個大洞,縷縷青煙正從其中升起,溶於天空之上的雲彩。
人們面面相覷,倒吸一口冷氣,堂堂的一個凡空境後期的人竟然就這麼憋屈的敗在了不知是什麼製成的黑色炮彈之下。
說出去只怕都會讓人笑掉大牙。
整個一千多人之中,只有葉飛才是臉色怪異,照這般看來,這幾人絕對是事先竄通好了的,都拿黑色炮彈轟對手,而且都獲得了成功。
不過這幾人似乎也不仗義了,有這種好東西竟然沒有聯絡自己,回頭一定得好好拷問一番。
當初葉飛那五人中,除了鄭超失敗之外,葉飛四人竟然都成功的闖過了前十,三個凡空境後期,竟然被他們幹掉了兩個,剩下的那個不知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為那兩個感到悲哀。
人群轟吵,皆是認為羽臣三人作弊,實力比別人低,竟然拿不知什麼材質做成的炸彈去炸別人,絕對的作弊的行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