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里恩一臉陰沉的走進自己的房間,幾天前他忽然跟老部下漢斯失去了聯絡。這幾天他一有空就出去尋找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人。這種情況太不對頭了。
不行,看來單單抽空去找他還是不行的,得動用全力去查詢才成。
自從海格里恩來到之後,薇妮就不用再為自家的瑣事操心了。有自動上任的大管家一號海格里恩,還有腦瓜不錯,又很乖巧及時提出自己好建議的大管家二號奧尼爾,多好的配置啊!
省了她多少心啊!
就是時不時的總出狀況的小迪美爾確實是讓人煩惱!放著他不管吧,他燒壞的東西難道就不是錢了,扔出吧,奧尼爾還總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而且那小東西也知道自己總是辦壞事,燒掉東西,清醒的時候低調乖巧的驚人,讓幹什麼幹什麼,比舒克和瑞恩兄弟來都省心好用啊!
這可腫麼辦捏?
薇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吃著切好的水果一邊聽著奧尼爾教三小隻認字。
真可怕,據說大個迪美爾都不認幾個字,他不是火神殿養出來的嗎?再看看聖庭養出來的安,這個差距啊,大得讓人覺得可怕!
小迪美爾一變認真識字,一邊偶爾偷窺薇妮,在發現對方看他的時候,趕緊把視線挪移開。
在這個家裡,薇妮才是大老闆,在被奧尼爾偷偷告誡之後,小迪美爾就更加的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姐姐的喜歡了。可惜姐姐好像不怎麼喜歡他!
海格里恩來找薇妮的請假的時候,薇妮剛剛瞪過不專心的小迪美爾。
聽說是去找人,還是海格里恩的老部下,薇妮很爽快的點頭答應了,正好小胖子洛克諾斯也回來了。就讓他跟海格里恩一起去尋找。畢竟小胖子如今在米塔拉人氣高,找人或許他可以幫得上忙。
越來越接近年底了,也就是說,就要到年終的城市紳士評選了。小胖子最近為了拉選票的事情,十分的繁忙。其實他已經努力快大半年了,這要是最後關頭沒弄好,沒選上,心理打擊那絕對是槓槓的巨大。
所以海格里恩不想在這個時候麻煩克洛諾斯!
對他的情況,海格里恩這個大管家還是知道的很清楚滴。
誰知道克洛諾斯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倆人下午出去的,第二天早晨了還沒回到。
薇妮揪著修去找俾斯麥,這下壞了,準出事兒了。
俾斯麥聽說薇妮一大清早頂著寒風就來了。十分的詫異,趕緊在自己早辦公之前見了薇妮,等聽到是失蹤了倆個人的時候,還沒有當成是個大事兒,就讓城防官幫忙找人。
這一找,直到下午,鼻青臉腫的克洛諾斯被找在小吃街後面的泔水溝裡找到了。
渾身以為的克洛諾斯清醒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快,海格里恩被人帶走了。”
“是什麼人帶走了?”修臉色一變,趕緊追問。
克洛諾斯搖搖頭“不清楚,都是些帶著黑色頭套的人!他們下手特別狠,還抓走了海格里恩。”
“知道他們為什麼找抓海格里恩嗎?”薇妮問道。
“不清楚。”克洛諾斯再次搖頭。
薇妮煩惱的皺著眉頭道“你們去找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些什麼就說什麼吧。”
“我們出去找漢斯,卻發現找不到他的人,他的一些朋友也不見了。另外除了我們還有人在找他。海格里恩似乎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沒有跟我說。後來,我們找到了線索,說是漢斯失蹤那天在樹屋酒館出現過。還說當時酒師跟他說過話。就在我跟海格里恩得到這個訊息,想要去樹屋酒館的時候,那些帶頭套的人來了,他們確認了海格里恩本人後就抓他,海格里恩因為我沒有及時逃走,被他們抓走了。
不過他們沒有抓我,直接把我給敲昏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去救海格琳恩嗎?”修看著薇妮問。
薇妮點頭又搖頭“準備好東西,走一趟看看去。”
“你是說……”修帶著一絲了無的望向薇妮“他們總不會白白的弄走漢斯和海格里恩的。我們也跟去看看到底這裡面有什麼事兒。”薇妮肯定的道。
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萬一海格里恩這事兒還發生在別人身上,那就鬱悶了。再說要是有敵人的話,還是越早解決越好,再說海格里恩唯一讓薇妮有優勢的地方就是他無論在哪裡,活的死的,只要不是身體化為渣滓了,薇妮都能夠找到他。
修點頭同意,就要跟俾斯麥告辭。
薇妮跟修剛剛離開,安的人就到了。聽說了薇妮跟修去找海格里恩了,這位騎士趕緊回去跟安報告。安聽了之後無奈的笑笑“找人跟著他們,發生什麼異常情況就跟我彙報。”
“薇妮小姐不會是長假放的太閒了吧?”自己找點事兒幹?菲亞特很是無語的猜測道。
“他們要玩去就吧,我們先把父親傳遞過來的這個資訊分析一下,那人究竟是有什麼意圖呢?”安揮手讓騎士離開,自己拿起了手邊的一份檔案。
話說他這算養病嗎?養病呢?哈,這養病!
“少爺您能者多勞嘛!”菲亞特充分體現出了他的腹黑中年人的本質!
“o(╯□╰)o……”
薇妮帶著修,並沒有回去學宮而是直奔樹屋酒館,主要是想先去見一見那個酒師,因為失蹤的可並不是一個人啊!
等到倆人見到那個酒師,那個酒師一看見他們就想跑,修跟薇妮趕緊去追,就在對方快要跑出門口的時候,卻被一個人猛的給撞上了。倆人各地倒退了一步,咚咚跌坐在地上。
“傑克,你幹嘛?”
“獨眼,怎麼是你,哎呀,我不跟你說,我得跑。”
那個酒師一個骨碌爬起來就想跑,卻被趕上來的修跟與他對撞到一起的男人一起伸出抓住。“跑什麼你跑?”
“哎呦,饒命啊,我真的沒敢幹什麼啊!”酒師傑克慌張的大叫起來。
修看了薇妮一眼,拎起酒師就出了樹屋酒館,那獨眼一看他們要離開也追著跟了出去。
“哎,你總跟著我們幹什麼啊?”薇妮問身邊見過不止一面獨眼大漢,他就是給艾薇娜牽線搭橋的人。
“這個酒師是我的朋友,你們抓了他,我能不來嗎?”獨眼大漢沒好氣的對身邊的薇妮說道“聽說你們讓艾薇娜老大很是不痛快,你們讓她不痛快,我就討厭你們。”
“喂,你還講理不講理啊,明明是我們幫了艾薇娜天大的忙,她都沒有支付給我診療費,還好意思說她自己不痛快,那我更不痛快,找誰負責去啊?”薇妮頓時直接大白眼翻過去,怒聲道。
獨眼一邊跟著他們走一邊奇怪的道“什麼?那怎麼可能?艾薇娜老大可是一個十分講仁義將信用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要不等我找到人,咱們一起到艾薇娜面前分辨分辨!”
這是要拉著他去對質嗎?
獨眼的大臉上頓時神情糾結,看來自己怕是誤會了。
“行,行了,這事兒我會再跟艾薇娜老大求證的。你們要找誰啊,我在米塔拉混了三十幾年了,這裡我熟悉著呢,就連誰家的小娃娃丟了,我都能找到。”獨眼拍著胸脯,誇口說道。
“真的假的?”薇妮有點不信,心說這貨靠譜不啊?
“說吧,只要是最近在米塔拉出現過的,我都知道。”
“我的副團長,海格里恩被人抓走了,你知道這事兒嗎?”薇妮聽了他的話,也就直接問了,反正即使獨眼不知道她也能夠透過藥靈找到人。
“海格里恩被抓走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獨眼奇異的道。
“就在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啊,那應該就是他們了。你想要找的人應該就在現在的流浪傭兵之家酒店的那一夥人。我可是提前告訴你們哦,流浪傭兵之家的背景是傭兵公會,不是那麼好惹的。你們要是去找人,萬一對方是傭兵公會的人,你們就倆個人去,只怕要吃虧。”獨眼看了看修跟薇妮,就倆人,這絕對是送菜啊!
薇妮趕緊連結了一下地圖,然後一臉驚訝的道“原來你真的一些事情啊。來,趕緊說說,你怎麼知道流浪傭兵之家來了那樣一夥人?他們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抓人?”
獨眼一臉的迷茫“我怎麼知道他們為什麼來,為什麼要抓人。我只知道最近米塔拉就來了倆夥看似神祕的人,就夥就住在流浪傭兵之家,一夥原本住在樹屋酒館的後面的旅館裡,昨天出城去了。”
“出城去了,出城往什麼地方去了?”
“好像是安吉洛山脈的方向。”
“是那裡啊!”薇妮充滿了不解的聽著。
“得,我好人做到底吧,你們跟我來,這附近我有落腳的地方,你們帶著傑克跟我走吧。”獨眼看著修乾脆敲昏了傑克,抗在了肩膀上,下意識的抽抽嘴角,乾脆衝他們一招手,得了,去他落腳的地方吧。
獨眼說的落腳的地方,其實就是他在米塔拉的臨時租住的房子。這房子還是傑克幫他找的。
修把傑克弄醒過來,獨眼趕緊跟傑克道“傑克,這倆人都是來找他們的人的,不是來為難你的,你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這倆人跟我們老大有關係,放心不會做什麼殺人滅口的事兒。”
傑克一聽他的話,頓時臉就黑了。沒有好氣的道“你能不說的那麼滲人嗎?我其實就幹了一件幫助他們找人的活。幾天之前,我們樹屋後面住進來一些很奇怪的人,他們似乎是一團隊,像似傭兵團。
他們頭頭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但是看上去很強的樣子,他在團隊裡很有威望。就是他讓我們幫助他找一個人。那個人我也認識,就叫做漢斯,以前來過我們樹屋好幾次。
所以我就告訴他們,漢斯大約什麼時間會來樹屋喝酒。
那天,漢斯真的跟他的幾個朋友一起來了樹屋。於是早就等在那邊的那夥人就圍了上去。
那個領頭的年輕男人似乎認識漢斯,但是倆人見面之後也沒聽說了些什麼,那個領頭的男人忽然出手丟出了結界卷軸。但是倆人似乎最後爭吵了起來,那個人幾下子就把漢斯制住,還把漢斯他們那些人都給帶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城了。
不過幾天前,他們又回來了,這次就沒有帶著任何人回來了,不過他們的隊員也似乎少了四個。跟著昨天一早他們又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