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柳青河社群誰在可憐的話,那註定是谷朵兒。
沈先在佈設法陣的時候,將陣眼設在了谷朵兒的家門口,自然是她家受到的陰氣最重。
如果她為人剛正不阿,不做什麼虧心事的話,她自然不需要怕,頂多會感到一陣寒意罷了。
但谷朵兒會是那種人麼?絕逼不是啊。
谷朵兒不太開心,因為去給人看病了,只留她一人在家,她有點怕。
躺在**的她,怎麼都睡不著,屬羊吧,可任憑怎麼數,都是睡不著。
一睜眼,她看到了令她肝膽俱裂的東西,頭頂上,有一張恐怖的大臉衝著她笑。
“別傷害我,別傷害我!”谷朵兒縮在被窩裡,不停的唸叨著。
而等了很一會,都不見有什麼反應後,她掀開被子,頭頂之上的那張臉消失了。
她重重的出了口氣,剛才都快被嚇得虛脫了。
她輕輕的下床,穿上拖鞋,想去客廳倒點水喝,剛她剛一進客廳,卻看到無數小鬼在裡面歡鬧著。
谷朵兒飛速的將房門關上,可那群鬼還是穿過房門,向著她飄來。
“啊啊啊啊!”
谷朵兒嚇哭了,躲在**,拿著我被子不停的拍打著,可那群小鬼依然向著她迫近。
啪!
燈打開了,那群小鬼頓時消失不見!谷朵兒眼淚未乾,不停的啜泣著,拿起手機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她本想讓爺爺早點回來,可得到的訊息,卻是爺爺晚上趕不回來了,甚至都不願意陪她多說一句話,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谷朵兒怕極了!躲在**,開著燈,她不敢去有黑暗的地方,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床下都有好幾個小鬼在衝著自己笑。
這一夜,她被折磨的快要瘋了。
不知過了多久,谷朵兒只知道外面的公雞打鳴了,一枚紅色的太陽,從天邊升起。
直到這時,谷朵兒才敢睡去,她知道,這雞叫之後,鬼門便關了。
這一天早晨,柳青河社群出奇的安靜,沒有晨練的老人,沒有上班的人群,甚至沒有去出攤賣早餐的。
柳青河社群寂靜的像是一座死城。
他們在做什麼?
毫無疑問,是在睡覺
,折騰了一宿,誰還有精力去做其他?乖乖的睡覺吧。
直到十點多鐘,社群裡才漸漸的有人出來活動,不過卻都頂著一雙黑黑的熊貓眼。
“我看你氣色不好啊,昨晚沒睡好麼?”
“哎,別提了,做了一夜的噩夢,嚇死我了!我看你氣色也不好啊,莫不是也做噩夢了?”
“哎,我就更不用提了,昨晚我們家鬧鬼!”
“什麼?你們家也鬧過?”男子原本以為自己家才鬧鬼,沒想到對方也鬧鬼。
“你的意思,你們家也鬧?”
“可不是!這個咋辦啊!”
……
中午十二點,是一天陽氣最盛的時候,人們紛紛走出家門,在街頭巷尾討論著昨夜的事情。
“你說,是不是咱拿了錢不辦事,老天報復咱啊?”
“可別瞎說,老天報復也報復不到咱這些平頭老百姓的身上,他們咋不報復那些貪官呢!”
“那你說就咱這邊鬧鬼呢?還偏偏是在拿錢之後!”
聽著男子的話,對方也不吱聲了,莫不是真是如此?
“我看啊,是開發商搗的鬼,是故意想讓咱搬走的,咱可不能上當,一套商鋪呢!”
“對,咱不能上當,咱要聯合起來!”另一個人附議道。
“那今晚要再鬧鬼咋辦?要是再鬧,我可不敢住了!”
“看你那慫樣,我認識一個大師,可厲害著呢,能驅鬼辟邪!”
“那你抓緊請來啊!”
“行,我立馬就跟他聯絡,不過這請大師的錢可得平攤啊!”
“放心,少不了你的!”
……
下午兩點的時候,一輛賓士商務駛入柳青河社群,在眾多居民恭迎下,大師款款下車。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位大師看起來很像大師。
一身黑色的道家長袍,手持桃木劍,氣質冷冽,仙風道骨,給人一種凡人莫近的感覺。
華夏人,有時候骨子裡就是賤,人家脾氣越是臭,人們對他卻是越發的恭敬。
大師在柳青河社群,吃飽喝足,將“香油錢”收好之後,這才摸著滾圓的肚子,在柳青河社群擺起香案,開始驅鬼。
香案之上,擺放
著香燭,黃符紙,以及一罈糯米酒。
道士先是在香案前面做了一陣稀奇古怪的事情,然後喝了一口糯米酒,噴灑在桃木劍上,然後用劍穿挑起一張黃符紙。
道士嘴裡唸叨了幾句,然後那黃符紙竟是自行燃燒起來。
看到這一幕,周邊的群眾都驚訝的叫了起來,對這倒是越加的敬佩了。
道士用劍挑著燃燒的黃符紙,將蠟燭一一點上。
握著桃木劍,倒是在香案前舞動了起來,一邊舞動著,嘴裡還唸叨著些什麼。
周邊的群眾看的認真,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深怕打擾到大師驅鬼。
舞完桃木劍之後,道士將劍放下,拿起桌上的搖鈴,圍著香案跳動起來。
搖晃一下手裡的鈴鐺,然後跳上兩跳。
如此跳了十分鐘後,道士忽然不動了,像是感受到什麼,然後將搖鈴放下,趴在了地上。
眾人都看的驚奇,卻也沒有人出口詢問。
道士在地上趴了一會後,猛的站起來,搖頭晃腦的說了些什麼,然後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糯米,仙女散花一般的散了出去。
那糯米被撒出去之後,竟是冒起了白眼。
當地的居民哪裡見過這樣的事情啊,見那糯米冒白煙,心中明白,自己是請對人了。
道士環顧四周,看到周圍的居民都被自己震住,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型,從地上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拔腿就走。
眾人見此,急忙喊住他,“大師莫走啊,這鬼還沒驅走呢!”
那大師壓根沒有理會眾人,毅然而然的離開了。
而將他請來的那人,急忙攔住眾人:“大家不要著急,大師已經施法完畢,已經不會有事了!”
“是嘛?”人群中有人不信。
“大師那手段,你們又不是沒見過!大師每次施完法術,都會這樣,你們不要著急!”
“哦,這樣啊!”
聽說大師有一言不發便離開的習慣,眾人也就釋然了,解決就好,結局就好。
大師驅完鬼之後,人們都放下心來了,那些準備去酒店住的人,也打消了主意,返回自己家中。
一百塊,那也是錢啊!
很快,夜幕再次的降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