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慰將鎮魂鍾在騰蛇的腦袋上,掄了個四季開花,朵朵紅,直接把騰蛇砸的頭昏眼花,眼看就要昏死過去了。
束縛鐵血戰士們的磁場消失了,不過他們依舊傻愣愣的站在那,看著金慰抱著鎮魂鍾,胖揍騰蛇。
鐵血戰士們驚訝的發現,自己這位新人族長的力氣,與他們相比,絲毫不遜色,而且更不講理的是金慰只是個血肉之軀。
田夢早就看呆了,如果中土神州的賤民,全都如同金慰這麼剽悍,那麼神族後裔的好日子,就算是到頭了。
一直偷懶的禍害,此時一雙滴溜溜的黑眼睛,頓時冒出了精光,呼啦著舌頭就衝了上來,這傢伙每次讓金尉用純陽金火給它燒烤的時候,都是這種表情。
看到禍害搖頭晃尾巴得屁顛屁顛跑過來,金慰當然知道自己的寵物想要什麼。
趁它病,要它命,對於自己的敵人,金慰向來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金慰將鎮魂鍾收回了鎮魂領域,燃燒著熊熊烈火的臂膀,奮力插入了已經被開了瓢的騰蛇的大腦袋。
轟~~
騰蛇的全身瞬間就被純陽金火包圍了。
嗷~~~~
上古神獸發出了靈魂最深處的哀嚎,搏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金慰猛然從腦袋上甩了下去。
金慰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此時,騰蛇已經被烈火包圍,巨大的身軀彷彿是一座火山,周圍竟然紛飛出赤紅色的火精靈,在烈火中猙獰得歡呼。
純陽金火不同於普通的火焰,它是天地間最至剛至陽的存在,乃是地脈集萬千精華孕育而來。從前,純陽金火只隱藏於地脈的脈眼,神祕莫測,幾乎無人能觸及。
但是,金慰的出現,卻將純陽金火第一次蘊藏在了生物的體內,並且隨心所欲的使用。這千萬年來只在傳說中存在的神祕之火,此時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真面目。
騰蛇所有痛苦的哀嚎和掙扎,全都變成了徒勞。在這可怕的火焰面前,就算是萬年寒冰也會瞬間被融化。
騰蛇周圍的土地,已經全都變成了滾滾熔岩,大團的氣泡不斷的翻滾冒出來,周圍地面的雪水在急速融化著,不一會就把方圓幾百米的凍土,變成了一片爛泥漿。不時有肥碩的老鼠,驚恐的竄出泥漿,然後便瘋狂的互相撕咬,自相殘殺起來。
這就是純陽金火的恐怖!
金慰握緊了被眼前景象驚呆的田夢。
禍害滿臉期待的站在一邊流著口水。
鐵血戰士們金屬光澤的臉龐,被火光映照得別樣妖紅,他們盯著身體被焚燒的逐漸縮小的上古神獸,沒有任何人懷疑,這隻傳說中的上古神獸,將在純陽金火的焚燒下,還能存活下來。
烈火足足燃燒了一個多時辰,沖天的火光點燃了半個天空,騰蛇痛苦的哀嚎,也一直響徹雲霄,似乎純陽金火不僅僅是在焚燒騰蛇的身體,更是焚燒著它的靈魂。
方圓一公里左右的曠野,熱浪滾滾,就連寒冬夜晚的凜風,都膽怯的繞道而行,跟不要說那些野獸了,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到最後,金慰都被自己的傑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可沒想到這個上古神獸這麼難燒,這麼巨大的火光和喊叫,絕對會把朱雀軍團的部隊招來,倒時候想獨吞這份天大的好處,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禍害也是急得四處轉圈,這傢伙口水都流乾了。
終於,小山似地騰蛇被純陽金火燒成了一堆灰燼,禍害撒歡似的跑了過去,直奔灰燼中一顆散發著厚重墨綠色的大珠子跑去。
“肯定是騰蛇的內丹!”田夢興奮的叫道“上古神獸的內丹啊,不但是增強修為的極品,更是煉製法寶夢寐以求的材料。”
田夢拉著金慰就向禍害跑去,邊跑邊喊“小混球,你敢把內丹吃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的田夢,簡直就像是發現有人動了自己寶藏的守財奴,一雙浩淼的大眼睛裡,只剩下金子的悠悠反光了。
禍害叼著內丹,一臉鬱悶的看著跑過來的田夢和金慰,像個受了婆婆氣的小媳婦。
田夢一把將內丹奪了過來,握在手中,拿手帕輕輕的擦拭乾淨了禍害殘留的口水,興奮的對金尉說“有了這個內丹,中土神州沒有哪個神族後裔敢再輕視你了。”
金慰接過了田夢送過來的騰蛇內丹,檯球大小的珠子,墨綠如玉,散發出厚重的光暈。隱約可見內丹的裡面,一個騰蛇的影子在扭動。
“臭小子,想吃了?”金慰摸了摸禍害毛茸茸的大腦袋,後者正耷拉著腦袋,像是被寒霜打過的茄子。
“吃吧。”金慰將騰蛇的內丹遞到了禍害面前。
禍害猛然抬頭,烏黑的眼睛盯著金尉,裡面全都是疑惑和震驚。
田夢長大了嘴巴,剛想說什麼,欲言又止了。
“狗日的,誰讓你是我兒子,老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護犢子。”金慰咧嘴哈哈大笑,將騰蛇的內丹塞進了禍害的嘴裡。
禍害叼著騰蛇的珠子,傻了。
“看你口水都流乾了,別給你老子丟臉了,趕緊吃了!”金慰充滿慈愛的說道。
禍害一口將騰蛇的珠子吞了下去,整個身體突然爆發一片五彩光華,一飛沖天的光華,在夜空中印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直接蓋住了皓月的光華。
那是一頭神駿無比的猛獸,但明明看得見身型,卻怎麼也不能確定,到底這個猛獸是什麼模樣。
宛若站在懸崖俯瞰荒原的雄獅,又好似搏擊長空迎風展翅的雄鷹,又像嘯聲震山林的猛虎……
千變萬化,神祕莫測。
“這就是百幻靈獸原本的模樣?”金慰凝視著天空中的景象,滿臉的欣喜。
突然,夜空中景象消失了,禍害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禍害?”金慰嚇了一跳“我日,你怎麼了?”
“壞了!”田夢檢查了一下禍害的身體,滿臉驚愕的說道“騰蛇的內丹對於它來說,能量太過於龐大了,它不能很快消化,所以入定了。”
“入定了?”金慰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小混球極有可能一命嗚呼。”田夢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怎麼辦,快,快想辦法救救它。”金慰嚇了一跳。
田夢看著金慰手足無措的樣子,撲哧一聲樂了出
來“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怎麼不怕,我可是把禍害當兒子看啊。”金慰顯然著急壞了。
“哈哈。”田夢實在憋不住了,擺著手說道“騙你的,這小混球沒事。”
“啊?”金慰大張的嘴巴,可以裝下一個南瓜。
“因為能量太過於龐大,它只能入定慢慢消化,不會有任何危險,而且等到它消化完了這些能量,再次醒來的時候,實力將會突飛猛進。”田夢一臉詭計得逞的頑皮。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田夢撅起了小嘴。
結果,金慰直接啃了下去,鬍子拉碴的大嘴,直接堵在了小嘴上。
田夢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弄的不知所措,剛想掙扎,金慰霸道的舌頭已經突破了她的貝齒,嚐到了那一汪甘甜如泉。
田夢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腦袋裡只冒出一個念頭——淪陷了。
金慰一雙大手捏在了田夢挺翹的臀部,一片滑膩,爆有彈性。
“別……”田夢氣息遊離的說道。
“誰讓你騙我的,這就是懲罰。”金慰一臉得理不饒人的小人模樣“我要狠狠的懲罰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火紅的雲霞,佈滿了田夢動人的臉頰,她拼命扭動著身子,抵擋著金慰一雙上下游動的大手,不過效果實在不咋樣,那雙充滿了力量的大手,越是抵抗越是蠻橫霸道,沒有抵抗多久,田夢已經香汗淋漓,整個人的身子都軟了。
“金慰,求你,不要。”田夢竟然哭了“求你了,等到我們成親之後,好嗎?”
金慰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他現在真的想把田夢就地正|法了,但他不是滿腦袋精|蟲的流氓,田夢更不是無所謂的女人。
金慰是一個男人,他真心愛著懷中的少女。
一個男人,千萬別輕易說愛。一旦說了,就要有為愛而死的勇氣。無論愛的是你的祖國,還是女人。
真要愛你的女人,就藏起慾望,用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品質,保護她。這是男人的堅定,這是男人的承諾。
一個男人,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該有的是責任和付出,而不是性|愛的私慾。
金慰將已經燃燒得澎湃的慾火,拼命的壓制了下去,溫柔得吻在了田夢的額頭“我等著那一天。”
田夢的淚水更多了,踮起腳深吻了金尉一下,像一隻溫順小貓似地,依偎在了金慰寬廣厚實的胸膛“那可是上古神獸的內丹。有了這顆內丹,中土神州沒有哪個神族後裔敢再輕視你了,你將一躍成為這個世界的強者。這個顆上古神獸的內丹,世間多少強者甚至可以用老婆跟你交還。你知不知道?
“怎麼不知道。”
“難道你不想變得更加強大?”
“怎麼不想。”
“那你為什麼把騰蛇的內丹給禍害吃了?”田夢的小手在金尉的胸膛上輕輕的掠過,撫摸著那道猙獰囂張的傷疤。
“因為禍害是我的兒子,因為你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全部。”金慰笑得坦蕩“在其他人眼中,你們不過是其他人,而在我的眼中,你們卻是全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