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說道:“剛才就跟你們說了,我們在這裡出現簡直就是個錯誤。而且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明天就走了。”
這時就聽張林在後面大聲喊道:“抓住他,不能放他出去!”
接著一群異能者再次將他包圍了起來,那人對付這些異能者一點也不費勁,他的動作很快,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這讓我想起初次跟白蘭相遇時的情景,白蘭在躲避西西時同樣做出過這樣的動作,如果他們那個什麼神祕組織中都是這樣的人,那我們還真拿他們沒轍了。
看著他們打來打去也沒什麼意思,索性回到了東東他們身邊,我小聲的問東東:“你確定這個面具是科研室中的那個?”
我看著東東點完頭,笑呵呵的來到張林面前,他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場內的戰鬥。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領導,您給解釋一下那面具的事唄?”
張林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這是我們最近才開始研究的一個專案,那面具能使佩戴者迷失自我,而我們在分解它之後卻只得到了一堆塑膠。”
我可不想聽他囉嗦,搶著說道:“你們從哪得到的這個面具?”
他猶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場內的人群小聲說道:“上級。”
“什麼上級?上級領導?”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看來是比較忌諱提到他的上級部門,不過我卻對他的上級很感興趣,如果張力是他上級抓到的,那麼白蘭的失蹤就很有可能跟他們有關,甚至那個拐賣兒童的“什麼什麼公司”都有可能跟他們有關係,還有那個白毛書記……呵呵越想越刺激,這一下子牽扯出這麼多有意思的事情來。
不過漸漸的我也發現,咱這本書怎麼放棄了惡搞,開始走故事路線了?咳,都是破全那老小子害的我,說要有個主線故事情節,他明知道咱水平不咋地,還非讓我加情節。這下好了,情節有了,惡搞沒了……
這會不會就是人們常說的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又或者是撿了西瓜丟了芝麻?咳,我這個矛盾啊。不過幸虧我有解決問題的好方法——那就是隨他孃的便!反正我知道我這水平也不會出現什麼有意思的情節了,糊弄著走,樂呵樂呵得了,要不還能怎麼著啊?這事就跟洞房一個樣,就算在沒本事也得自己出馬才行,難道還要去北大找個槍手不成?
廢話說著說著就多了,不過沒有廢話哪來的字數……哪來的故事呢?要不是我們四個沒事坐一塊嘚啵嘚的叨叨一天,東東也不會想起那個跟大便欲來時的壓抑感相似的感覺,也就不會發現張力的那個“Bauta”面具,居然藏在這個異能培訓中心的基地科研室的倉庫裡。雖然張林不知道這個面具來歷,但是我估計他肯定知道會有人來偷它,不然白天他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這也讓我想起之前他開了一天的會議,是不是跟這事有關。
破全說這事牽扯到了國家一級別的糾葛,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東東則很不屑,用東東的話講就是:管他是誰呢,有種弄死我。他就知道顯擺自己的身軀,不過我覺得這話讓破全說更拽,讓西西來說的話,別人肯定要躲得遠遠的。
場內的折騰勁越拉越大,我估計除非那個戴面具的人累死,要不然這幫異能者還真不好對付他。我悄悄地把破全拉到一邊小聲的問道:“你說這人為什麼能躲開空間限制啊?弄明白了咱們也好來去自由了不是?”
破全蹲在我的面前,看著裡面那個飄忽不定的人小聲說道:“像張林所說的,除了速度超快的就是不受空間限制的。他的速度不是很快,從他的一舉一動就能看出,他只不過就是個普通的高手罷了。”
“那他就是不受空間限制的那種?”我驚訝的問道。
“不受空間限制的人有幾種你知道嗎?”他小聲的問道。
見我搖了搖頭,他接著說:“除了進入輪迴的和大乘飛昇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受空間限制的人,又或者說不是人。”破全用一塊石子在地上劃出六條平行線,接著說,“這六條平行線就好比六道,人間道只是其中的一條而已,唯一一道和人間道合併在一起的就是畜生道。”說著還把兩條線和在一起,畫成了一個長方形。
“其他任何一道,天道的仙也好,修羅道的修羅也好,還有餓鬼道和地獄道的妖魔鬼怪也罷,他們在人間道里,都是不受人間道的空間限制的,這麼講你明白嗎?”破全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說:“就是說任何生靈,只在自己生存的世界裡受空間的限制,而在其他世界就不受限制?”
破全接著說道:“我說的只是針對人間道,其他各道都有自己的空間法則,我不清楚。”
“那時間呢?”我忽然發現我白活了900多年了,什麼都不瞭解,前世的800年只顧著忙活修煉了,結果還沒成功,這輩子說啥也得補充一下文化知識啊,俗話說的好:“混混會武術,誰也擋不住;無賴有文化,混混也害怕”,雖然咱不是那種普通的無賴,但也好歹得學點文化不是?
“時間法則在六道是統一的,六道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是一條大河中,平行的六隻小船一樣,”說著還用石子在五條平行線和一個長方形兩邊加了兩條長長的線條,“水流速度快了,六條船的速度就都快,水流速度慢了,六條船速度就都慢。它們之間相互牽連,相互制約。”
要不說他是老人精呢,你看人家這知識面,你再看人家這解釋方法,絕對比西西適合當老師。而且看著那形象的繪圖,讓我不禁想起一個適合破全的教學科目——美術,雖然看起來像五線譜,但也算不錯的了。
這時西西走了過來,蹲下後看著地上問道:“你們在幹啥呢?畫個五線譜幹什麼啊?”
你看看,我就說像五線譜嘛。
我沒跟西西解釋太多,接著問破全:“那你認為他會是哪條道的?”
西西白了我一眼說道:“跟白道作對的,肯定是圈子了!”
我和破全同時啐了他一口讓她閉嘴,破全想了想說:“首先可以確定他不是仙也不是修羅,畜生道和人間道重合,所以不會脫離人間道的空間限制,那麼就剩下了餓鬼道和地獄道。”
“你們說那個人呢?”西西插嘴說,“我感覺他有點陰森森的。”
破全點點頭說:“沒錯,只有餓鬼道和地獄道才會散發出那種感覺。”
“餓鬼道和地獄道的生靈可以混到人間道?”我驚訝的問道。
“地獄道混到人間道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隨時都在接受地獄的懲罰,根本沒有那功夫逃跑。”破全託著下巴說道,“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餓鬼道,因為餓鬼道和人間道之間距離最近,而且最易穿越。”
“那就是說他是餓鬼道的餓死鬼了?”西西聽得津津有味,插嘴問道。
破全鄙視了她一番說:“餓鬼道就是餓死鬼啊?那畜生道的就都是畜生咯?”
只聽遠處“阿嚏——”一聲,東東大聲喊道:“哪個不要臉的背地裡罵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