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全也拿起了啤酒,西西端起檸檬汁,我找了半天拿起一個空瓶子齊聲道:“乾杯——”
破全還惦記著那些孩子的事,喝了一口啤酒後說:“咱們怎麼把那些孩子找出來?”
東東小聲說道:“這樣吧,我找藍皮,讓它發動全市的野貓,聯合起來給咱們找找看?”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得了吧,咱們這麼多人怎麼能靠一群貓?”
東東啐了一口說:“上次不是藍皮給咱們探聽出來的訊息?”
我:“……”
破全也跟著點頭說:“主意不錯,咱們雙管齊下,野貓幫忙找著,咱們也挨個把市裡的迪廳、酒吧什麼的轉轉。”
西西站起來對我們說了句“費勁”後,朝著吧檯走去,找到領班的經理後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我疑惑的看著西西問:“幹什麼去了?”
東東指著角落裡說:“洗手間在那呢,你不知道嗎?”
破全:“今天這麼大方,先把帳結了?”
西西一腦門子粗粗的黑線條,坐在沙發上說:“你們一群笨蛋,他們迪廳在橋東有四家,橋西區、新華區、裕華區各有兩家分店,同時還有……”說著,拿出一個卡片念道,“酒吧全市有……1、2、3……有五家酒吧,四家卡拉OK和兩家洗浴中心,還有其他的一些產業。”
我們三個瞪著眼,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她把那張卡片丟在桌子上說:“找經理要了張他們的名片……”
破全一拍腦門罵道:“m的我怎麼沒想到。”
東東也一臉尷尬的笑著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哈哈……”
我咧著嘴說西西:“她這叫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西西對我一頓爆慄:“我讓你愚者……讓你愚者……”
當天晚上,我們就看到午夜新聞裡報道了“藍島”迪廳查處毒品的訊息。記者回憶說當時根本沒注意是誰開的門,就見別人都往屋子裡看,他們就跟著看,結果看見了好多毒品。在採訪被抓的老闆時,記者問:“被抓後是什麼樣的心態?有什麼話想要對其他想要犯罪的人說嗎?”
老闆嘆口氣,搖著頭小聲說道:“千不該……萬不該……”
記者收回話筒說:“說正事,沒讓你唱十三不該。”
老闆接著嘆口氣說:“子曾經曰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一個警察bia的一下扇了他後腦勺一下喝道:“重說!”
“呃……不
對,是子曾經曰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疏而不漏。”老闆低著頭趕忙改了詞。
記者擦了擦汗對看著自己的警察說:“沒事,回去我把前一骨節掐掉……”
上回說道,林三水在記者面前打開了藏有毒品的櫃子,導致“藍島”老闆被抓,迪廳關張大吉。白髮書記恨其入骨,巴不得吃其肉,啃其骨,飲其血。事後得知,該迪廳老闆其實並非真正幕後黑手,他不過是個管事的經理罷了。
看完第一段,是不是覺得我打算改第三人稱了?放心吧,我不會讓某些人得逞的,嘿嘿……
新聞上說道,被抓的老闆其實只是“藍島”迪廳的負責人,他們幕後的“森木飲食娛樂有限公司”站出來一再宣告,並沒有指使他從事非法活動,而且迪廳老闆也很“識相”的把所有罪責都自己扛了下來,保住了小命,被判處無期徒刑。
這都是後話,從我們沒有找到孩子的那一刻起,已經註定了我們和這個什麼狗屁公司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300萬可以解決的事了。破全和西西恨透了他們這些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所以立誓要將他們連根拔起,為民除害。
之後的幾天,我們四個按著西西得到的名片上記載的店名,出入於各家迪廳、酒吧和KTV之間,每到一家就會將他們攪得天翻地覆,有毒品的打電話報警,有假煙假酒的打12315舉報,有三陪的叫上倆玩玩……呃,有三陪的玩完了再報警……
總之,每當我們出現在哪家店門前時,這家店就十有七八要倒黴。
隨著次數的增多,除了那個“什麼公司”旗下的產業以外,其他的店主也驚慌起來,紛紛打發了販賣毒品的小販,遣散了做臺的小姐,甚至多加了幾個安全出口的牌子和滅火器。這也導致了本市長達數日之久的毒品斷貨,小姐失業和滅火器的暢銷。
由於我們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開著兩輛蘭博基尼,非常好認。所以一些店主帶著混混把自己店周圍的所有停車場全部轉了一遭,統一下達了“禁停令”,揚言誰敢讓蘭博基尼在自己的停車場停車,就讓他看不見下個月的工資。全市的迪廳、酒吧和KTV把開著蘭博基尼的客人列在了“最不受歡迎顧客”列表的第一行,用醒目的紅色大字標出,比“謝絕自帶酒水”的牌子還顯眼。
現在全市都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而我們的目的還是沒有達到,雖然折騰的他們不輕,但是還沒有找到那些被抓走的孩子。
那人之後也知道了我們的行動,我也並沒有打算隱瞞多久,既然
他知道了,正好觀察一下他的動向。我們最後幾次“除害”時,紅死魔也有跟著參加,看樣子下手也挺狠的,慢慢的我也就忘了他的事了。
折騰了半個月之後,就迎來了2007年的春節。春節前西西和東東一起陪同我回到了我家。
東東是打算回來看看以前的朋友和小朋友(動物),西西則是因為老頭回了老家,自己一個人沒意思,就跟著我回來玩了。西西本打算開著蘭博基尼回來,但是我告訴她:“蘭博基尼在我們那就不是底盤冒火花那麼簡單了……”近半年沒見,老爸老媽見到我之後激動得都哭了,抱了我半天,西西和東東倆人站在身後感慨萬千的嘆著氣。他倆的到來,也使老爸老媽很開心,我告訴爸媽他倆是我們學校的師兄。
回家除了和家人見面外,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的。老媽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去訛幼兒園的錢,而是給我辦理了退學手續。我的家鄉是一點變化也沒有,甚至一點驚喜都沒有,還是那麼霧濛濛的(灰塵),那麼破舊不堪,怪不得東東要說這是被世界遺忘了的地方呢。
剛過大年初七,我們決定返回石家莊了。雖然老爸老媽很不情願,但是為了我的學業,還是毅然的送我登上了開往市裡的五路公交汽車。
說到五路公交汽車,那就必須跟大家介紹一下沿途的風景。出了我住的城鎮,首先你會經過一段特別顛簸的公路,然後看見路中間的一片廢墟,那是收費站撤走後留下的地基。說到這個收費站就不得不跟大家叨叨一下,這個改革開放後的產物,是在無產階級工農聯合對抗下,才不得不夾著尾巴逃跑的,臨走前留下一句狠話:“不要收費站!公路就自己修吧!”從此,我們這條公路上就變得坑坑窪窪、格里戈登的了。時間一長,各個企業的生意越來越差,最後不得已才各掃門前雪,各自修各自範圍內的公路。由於來往車輛繁多且多數都超重,結果導致修了壞、壞了修、修了再壞,再壞就沒人修了……
過了收費站的廢墟之後,基本上就是一路顛簸。這裡我要友情提示一下,暈車的可以坐,但暈船的不要坐;未婚先孕的少女,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誰的婦女,懷了女孩卻想要男孩的準媽媽都可以來這裡嘗試一次,保證你坐了第一次,就想坐第二次,坐了第二次絕對沒有第三次;另外就是痔瘡不要坐,便祕可以坐;空著肚子不要坐,吃飽了撐著可以坐……呃,說了一堆廢話,其實只要你經不起顛的,最好都不要坐……知道為什麼蘭博基尼在這裡行駛,就不是簡單的底盤冒火花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