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嚼著爆米花罵道:“狗屁哲學家,他那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東東聽我提起修煉,便問道:“對了,你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我毫不在意的回道:“靈寂後期,最多再用兩年就可以修成元嬰了,你呢?”
東東:“差不多相當於心動初期吧。妖的修煉跟人的修真差不多,只是在稱呼上不太一樣。”
東東跟我解釋道:修妖者,在六道輪迴至畜生道之後,方可開始修煉。修妖的第一個境界為煉體期,需要在畜生道修煉完成,大約相當於修真者的旋照期到融合期。由於畜生靈識不全,也沒有人類般完美的軀殼,所以眾多畜生均難以達成,但凡是成功度過煉體期的修妖者,都可以成為銅皮鐵骨。而修煉的同時,還要積德行善,方可輪迴至人間道,保持靈識繼續修煉。
第二個階段為妖靈期,相當於修真者的心動期到靈寂期。在經過煉體期的磨練後,轉生人間道的同時就具有了完整的靈識,之後就要修煉屬於自己的妖靈,此階段也很困難,妖的靈識一旦凝結,即可進入下一階段,但是一旦失敗就會像普通人一樣衰老死去,繼續輪迴之苦。
第三個階段為妖丹期,相當於修真者的元嬰期。擁有了妖丹,修妖者才可以被稱為真正意義上的妖精。但也就是從妖丹期開始,修妖者每一千年就會迎來一次妖劫,渡劫失敗者,繼續輪迴之苦。成功者,等待下一個千年,或者修煉進入下一階段。
第四階段為靈智期,相當於修真者的出竅期到分神期。修妖者在此階段之前,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他們的銅皮鐵骨,除了這副身軀外,他們沒有任何值得自豪的東西。唯有修煉到靈智期,才會依靠天賦,領悟屬於自己的妖術。同時妖劫改為每三千年一遇。
第五階段為化形期,相當於修真者的合體期。化形期時,修妖者會領悟化形之法,法力越深,化形越多,所謂妖精的七十二變之法,就是說的這一階段。此階段之後妖劫轉為每七千年一遇。
第六階段為渡劫期,和修真者一樣,但是妖劫的威力卻比修真者強上百倍。
最後一階段為大乘期,渡劫成功之後三百年之內隨時可以飛昇至修羅道,達到永生。
和修真境界一樣,修妖者的境界也分為初期、中期和……後期。我就不說晚期!
東東現在正處於妖靈初期,也就是相當於修真者的心動期。修真者在心動期時已經多少可以控制一些五行之法,釋放出簡單法術。但修妖者不行,他們在這一階段除了完美的
體魄之外,什麼都沒有。只有到達靈智期才可以使用法術。
即使這樣,修妖者也有自己獨特的一點,修真者的法術是強行牽動五行之法,引出自然之力形成的法術。而修妖者的法術則是依靠天賦,自己領悟的,形式和威力上都比修真者的要強很多。這其實就是天道的公平之處,修煉簡單但不牛X,修煉困難但是非常牛X。修真者早期就可以使用法術,無敵於人間道,但肉身脆弱(相對而言)容易損壞;修妖者早期雖然白痴,但擁有無敵的身軀,也是一件令人羨慕的事。
當東東講完時,破全咧咧嘴說道:“看你們費勁的……”
這次不僅我和東東鄙視他,西西也加入我們的鄙視行列。是啊,西西比我們修煉更費勁……
正當我們比劃著中指在破全面前晃悠時,從門外走進一群身穿中山裝的人年輕人,圍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面容在有40多歲,頭髮卻已經花白的男人。
中山裝們簇擁著那個男人從我們面前經過,走向二樓。我給向東東遞個眼色,東東趕緊抱著藍皮跟了上去。
“藍島”迪廳總共有四層,其中三層是對外營業的,一樓是迪廳,二樓是KTV包間,三樓是保齡球館,四樓是他們的辦公樓層。如果這群人真的是這裡的主家,那麼他們應該上了四樓。
沒過幾分鐘東東就回來了,氣憤的坐在沙發上說:“孃的,他們上了四樓,樓梯口有四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攔住了我,不讓我上了。”
破全問:“藍皮呢?”
東東用下巴指了指樓梯口說:“我讓它想辦法進去看看情況。”
既然有我們的“夜視儀”負責跟蹤和竊聽了,我們也就不在多想,在沒有弄清這棟樓的主人是什麼身份之前,我們還不打算來硬的。再說了,即使我們硬闖,找不到人也沒法啊,總不能跟人家我:“我們的藍皮貓看見你們的人綁架了白蘭,我們是來要人的!”吧?那樣的話肯定被認為是白痴了……
破全忽然小聲問了句:“這樓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西西不緊不慢的跟著說了句:“蘭州是燒餅……”
我們:“……”
現在的時間是夜裡十點多,小貓藍皮去了有二十多分鐘還沒有回來。就當東東要再次上樓時,藍皮從迪廳的大門處竄了進來,跳到了東東腿上。
東東撫摸了一下藍皮的腦袋問道:“怎麼樣?探聽到什麼情報了沒有?”
“喵喵……”
我們一起怒視東東說:“趕緊
翻譯!”
東東摸著藍皮的脊背說道:“它說沒能跟進房間,但是在窗外偷聽了一會。”
“喵喵……”
東東:“它說他們在談有關毒品和幾個人的事情……”
我攔住他的話問他們幾個:“我有個提議,別再讓藍皮說一句,東東翻譯一句了,贊成作者直接寫出來的請舉手!”
“唰唰唰……”除了東東外,我們都舉起了雙手,藍皮也跟著伸了伸爪子。
作者注:好吧,既然大家都贊成由我直接寫出事情的經過,我就勉為其難,慢慢跟大家講述吧。
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東東被攔下之後,藍皮就在東東的驅使下跑上了四樓。由於藍皮貓的速度太快,看守的混混想攔沒有攔住。藍皮見那群人走進了四樓盡頭的一個房間,就跟了過去,見無法進入後從窗戶跳出,沿著窗臺繞到了房間的窗外。
透過窗戶,藍皮看見了那個白髮中年人和其他幾個人坐在一張會議桌前,談話的內容大概是跟毒品和幾個人有關。白髮中年人說明天晚上公安機關要來迪廳抽查,並且有記者跟隨,讓他們把毒品和人藏在四樓的一個閣樓裡,到時安檢人員會自動避開閣樓的檢查。然後又談了一些關於買賣的事,至於是什麼買賣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據我們分析,白髮中年人既然能夠得到檢查的訊息,又可以引導安檢人員的檢查,看來在政府裡肯定是有關係了。他們所說的買賣也很有可能是跟毒品有關。
東東摸著藍皮說道:“能夠得到安全檢查的訊息並不困難,問題是他們所說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也要藏起來?”
破全抽著煙說:“會不會是販賣人口的?”西西一把搶過破全的菸頭,丟在菸灰缸裡說:“你不怕抽死,也別嗆死我啊。”破全斜了一眼西西說:“我可以隨時治癒我的肺……”西西啐了一口說:“看把你得意的!”我朝他們每人呸了一口喊道:“得瑟個什麼勁啊?趕緊想辦法。”
西西瞧瞧這個,瞅瞅那個,最後說道:“他們說的人會不會是白蘭?”
我們“唰”的扭頭看向西西齊聲道:“你怎麼想到的?”
西西見我們看她,以為說錯了話,趕緊說道:“我瞎說的啊?你們別在意。”
我們又“唰”的扭回頭小聲說:“我就說嘛,她怎麼會想到這麼深奧的問題。”
東東笑著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也怪不得咱們沒想到……”
西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