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路人甲,那我們就不能忽視了他的登場,來人虎背熊腰,身高足有一米九,一身黑色風衣垂到腳後跟兒,隨著大門外刮進的風而不停擺動,寸頭,慘白的臉頰上糊著一副老大個的蛤蟆鏡擋住了多半張臉,嘴角的笑容就好像剛偷了井蓋似的猥瑣。
我們幾人見他這般打扮,異口同聲道:“靠!黑衣人——第三集!”
眾人:“……”
學員見到此人後主動讓開一條小路,而他則自信的邁著方步一步一步走到最前排,拖地的風衣撩起一陣灰塵……
李超和孫建超待此人來到面前後低頭輕聲說道:“您來了!”
瞅著他倆對此人的態度,此人必定是培訓中心裡的重要角色,但肯定不是紅死魔——不過也不排除紅死魔去韓國做整形手術的可能,但能給整成這樣……八成是手術失敗了。
“一群廢物!”那人看也不看他倆一眼罵道,“進來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有得手!”
孫建超聽了他的話後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甚至還有動手的意思,李超在一旁輕拉了他一把,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別衝動。
“哼,還想跟我動手嗎?廢物!”那人冷笑道,“你要是有本事跟我動手,那麼站在這裡的就是你,而不是我了!”
李超急忙恭敬道:“哪裡,屬下不敢……”
“哼!有意見就跟你們主人說去,少他媽跟我得瑟!”那人又罵了一通之後,笑著對我們說道,“咱們又見面了!”
又見面了?難道我們認識?我的大腦急忙開啟搜尋程式,尋找跟這麼一個黑拉吧嘰的人有關的一切資訊,可直到大腦快要當機的時候也沒能找到,我敢確定,我之前沒見過這麼一號人。
而且,透過他們三人之間的談話和舉動,我推理出三個結論:第一,此人的地位要遠遠高於三大高手;第二,三大高手對此人也只是表面上的恭敬,骨子裡肯定合不來;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此人談及“主人”時並沒有用“咱們”、“我們”或者“俺們”這類的詞彙,而是說——你們!這就說明他並不是培訓中心的人!他到底是誰?
想知道是誰就先點了推薦吧……呃,這是畫外音,各位可以暫時忽視——但不能永久性忽視啊!
黑衣人向前邁了幾步走出人群,朝我們笑道:“看來你們是真把我給忘記了!”
我們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從他們的眼神裡我同樣看到了疑惑。
他見我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雙臂前伸,掌心逐漸聚集了一股黑得發亮的火苗——無量業火!
“周楠!”我們驚訝道。
“誒——對嘍……”周楠收起業火咧著嘴角點頭笑道,“總算你們還識貨啊。”
嘿,提早知道這章名稱的我早該想到了,老熟人啊這是,我們前段時間才剛剛分手,丫因為紅死魔的緣故放棄了剛剛佔據的肉身逃遁回地球,沒想到今天又在地獄道見到了他,難怪他的臉那麼白呢,敢情是具死屍啊!只不過,讓人想不通的是,周楠怎麼跟紅死魔穿一條褲子了?
“你和紅死魔鬥了千年,沒想到最後竟然混到一起了?”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我還是說出了口,至少可以聽聽他在此出現的理由。
周楠聳聳肩說:“你聽說過嗎?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既然我們合作可以得到各自想要到的東西,那何樂而不為呢?”
“利益?這種地方除了鬼就是一些個廚房裡做飯用的東西,難道你想拉回家開超市啊?”這地獄道不是刀就是火,要不就是油鍋、蒜臼子和擀麵杖,你說哪樣不是廚房裡用的?
周楠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動著說:“你所看到的都只是表面……”
我插嘴道:“難道地下有煤或者石油什麼的?”
周楠聽了一臉黑線瞬間覆蓋下巴——上半邊兒臉有隻蛤蟆鏡嘛——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利益,不僅是那些物質上的東西,還有更深層意義上的……”
“精神上的……”我囔囔道,“難道是那些皮鞭和蠟燭?你倆這關係夠複雜的啊?”
這下週楠臉黑得都分不出哪是衣服哪是下巴了……
“廢話少說,你到底打算怎樣?”周楠終於不耐煩了。
我冷笑一聲道:“今兒個,地獄道我是保定了,有種你就動手!”
“當我不敢麼?別太把自己當根蔥,你不過是個小小的修真者罷了!”
“呵——”我這個鬱悶啊,今兒個算是來著了,老子活了九百多年今兒頭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說修真者的,這要是傳出去了我還怎麼混啊,還是那句話,丟我的臉不要緊,丟了修真者的臉我今後還怎麼去見天道里的那些前輩們啊!不蒸饅頭爭口氣,今兒這口氣憋在心裡早晚要得抑鬱症,所以我必須還擊,不顧一切的還擊!
我氣運丹田,怒目而視,指著周楠破口罵到:“你個龜孫王八犢子#¥%!@
#¥#@……”——由於語言過於惡毒,為了不影響和諧社會的和諧氣氛,故而被華麗的亂碼無情的和諧掉……
我這一口氣撒完,心裡這個舒坦啊,就好像吃饅頭噎著後猛灌了一缸子涼水一樣爽歪歪,周楠可就不一樣了,他就像大蒜吃多似的,要多燒心有多燒心……
李超和孫建超看著周楠臉色由白變黑,再由黑變白,一會兒跟個茄子似的,一會兒跟個冬瓜似的,倆人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自己這一肚子的怨氣都被我罵沒了,可想笑又不敢笑,臉憋得跟個風乾了的柿餅子似的,甭提多難看了。
“你罵夠了沒有?”周楠忍不住打斷我的罵聲喊道。
“你要想聽我就再重複一遍!”說罷又揚了揚手裡的碗說,“沒事,咱不口渴!”
周楠板著臉說道:“罵完了就趕緊滾!把道兒讓出來!”
“那我要是不呢?”我收起笑臉回道。
“那就受死吧!下輩子投胎了選個別的職業,修真者不適合你!”說罷,周楠將風衣向後一撥拉,撩開蹶子大步衝我奔來,那速度快的風衣都橫起來了。
“誰都別跟我掙!”我雙臂展開攔住身後的幾人喝道,“讓我來!”
他們幾人不約而同的向後跨了一步說道:“請便……”
我:“……咋這麼不知道心疼人呢?跟我掙一下會死啊?”
他們看著周楠手中多出兩朵無量業火的黑色火苗子說:“確實會死……”
我:“……”
以前我們很少見周楠動手跟人打架,只知道他身體裡的無量業火是絕對碰不得的玩意,除非想變成黑匣子裡的那堆土灰兒,所以當他動起手來的時候,我一點也不敢大意。
正踢、側踢、後踢、旋風踢、迴旋踢,周楠就像一個黑風衣版金家番似的,瘋了一般的甩著自己的蹶子,而我在躲避的同時還要時刻留心在他身邊飄來飄去的兩朵業火苗子,而且正是這兩朵火苗子讓我根本無法近得他身——我可不想變成骨灰級修真者……
周楠一邊撩蹶子一邊諷刺道:“你到是動手啊?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啊?”
我閃過一腳回罵道:“老子又不是阿凡提,哪來的馬放過去!”
西西站在後面不冷不熱的說道:“阿凡提是騎驢的!”
我抽空白了西西一眼笑罵道:“廢話,老子連驢都沒有,更何況馬呢?”
“你還是專心一點的好!”周楠又加快了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