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地獄,喜歡喝豆漿的朋友們可以來這裡觀摩一下豆漿的初步研磨過程,一堆堆的小鬼兒被推下磨盤,出來後就變成了血肉湯,接著被重新塑形,然後再重複一次,總之是要所有來此學習參觀的小鬼兒們充分領會到豆漿研磨的技巧和艱辛,不管是推磨的小鬼兒還是捱磨的小鬼兒,哪個也不容易,而且這裡還打破了人間的一個傳言,那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裡是不好使的,你越是不給,丫們就越推的賣力……
最後一層地獄裡的小鬼兒我猜全都是木匠出身,成群結隊的小鬼兒把來此受刑的靈魂擺在一張不是很現代化的車**,另外兩個小鬼兒一人握著鋼鋸的一頭,在各個靈魂上反覆的經過,這讓我想起了一句童謠,我一步三跳的唱著從他們身邊經過:“拉大鋸扯大鋸,姥姥門前唱大戲,接姑娘迎女婿……”
看著剛剛離開的第十八層地獄,我感慨良多,我深深體會到“做人難,做好人更難,做個可以不下地獄的老好人是難上加難”的真正寓意,看著他們幾人我長舒一口氣道:“太他媽刺激了,誰想再來一次!”
眾人:“……”
許韶說道:“前方几百米處有一個宮殿,那就是通往地府的最後一關了……”
沒等他說完,西西急忙搶道:“還有一關啊?有完沒完,真當是來西天取經了?到了(發liao音)還有一哆嗦?”
許韶尷尬的說:“聽我說完,前方的宮殿也是判官日常辦公的地方,凡是初到此地的和受完刑的靈魂都會到此接受判官的判決。”
“你是說判官就在前方?”我問道。
許韶點頭說:“沒錯,今天不是休假日,判官應該當班。”
“休假日?”眾人驚訝道。
許韶笑道:“每年判官有幾次的休假,由他自己安排,前幾個月判官剛休息過一段時間,所以今天應該在呢,咱們趕緊上路吧!”
瞧瞧,人家當官的多不容易啊,一年就那麼幾次休假日——哎?就是不知道他一次休假多少天……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一座宮殿前,這座宮殿位於地獄道的正中心,整體呈圓形,宮殿圍牆高約百米,一色兒的紅牆綠瓦,門庭頂上的螭吻栩栩如生,彷彿要脫離宮殿飛上九天一般,簡直跟我們那“賀蘭山”的建築一個樣兒(注:“賀蘭山”是俺們那的火葬場),我看著都倍感親切……
霸氣威武的朱漆大門足有三丈高,大門兩旁杵著兩尊形態詭異的石獅子,大門門頭的青石板上刻著醒目的“酆都
城”三字,朱漆門板上有兩個磨盤大小的椒圖門把手,縱九橫九足足八十一個鎏金巨型門釘,兩隻高約一丈的人形雕像分立兩旁,像門神一樣紋絲不動把大門死死堵住。
破全小聲嘀咕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酆都鬼城了!”
西西瞅著兩尊人形雕像驚歎道:“這簡直就是大師級的手筆啊,稜角分明蒼勁有力,沒有幾十年的雕刻功夫根本出不來這種神韻!”說著就靠近了雕像。
“你還懂這個?”我也跟著走到跟前。
西西撫摸著雕像下端的靴子稜角說:“沒見過豬跑,還沒聽說過豬肉漲價?你瞧這紋路,再瞧這凹痕,還有……還有這鏽跡……”
“什麼材料雕刻的?怎麼還有鏽跡?”我不解的看向西西所指的方向。
許韶和關洪兩人終於忍不住同時說道:“那兩位是門將!”
“門將?”我和西西扭頭向他倆看去,疑惑的問道,“你們這還供奉著守門員?”
“來者何人!”我們正納悶著呢,突然傳來一聲如同雷鳴一般的巨響。
“靠!”我和西西被驚得一震,罵道:“何人的獅吼功?”
許韶一臉黑線的朝大門方向一拜說道:“在下鐵樹地獄統領許韶!”關洪也急忙跟著拜道:“在下鐵樹地獄執法隊隊長關洪!”然後二人齊聲道:“見過二位門將!”
我和西西顛顛的跑回隊伍,看著朱漆大門癔症道:“跟誰說話呢?真供著守門員呢?”
“爾等到此為何?”又是一聲巨響,不過這次我看見左邊的雕像嘴皮子動了動,聲音的來源就是那裡,我不禁驚訝道:“門將顯靈了!”
關洪見我一再無理,急忙朝門將拜道:“我等奉閻王手諭到此參見判官,望門將通報!”
“呈上手諭來!”左面的守門員嘴皮子又動了。
關洪從破全手中接過那節黃綢子遞給左面的守門員,守門員使用類似吸星大法一樣的功夫將手諭收去,略微看了一眼後又還給關洪,說道:“進吧!”說罷,他轉身推開了左半邊的城門。
城門開啟一個小小的口子就足夠我們擺著大字穿過了,就連大門最後關閉時的巨響都要賽過卡車爆胎的動靜。
“守門員這麼拽?好像是個活人啊?”待大門關閉後我問許韶說,“職位比你還高?”
許韶嘆了口氣說:“這就好比皇帝身邊的一個小黃門,任你再大的官職沒有他們給你通話,你連個門都進不了!”
“這倒也是……”他
的話讓我想起了瘦子(有不記得的嗎?),凡是出門的學生不刮點油水是別想痛痛快快出去的。
進得門來,迎面是一堵二十米長一丈高的照壁,照壁上繪製了成千上萬栩栩如生的小人兒,通過幾幅熟悉的畫面,我認出這繪的是十八層地獄的場景。
繞過照壁後眼前豁然開朗,空曠的大院同時舉行三場足球比賽都綽綽有餘。
“呵——大戶人家啊!”西西感嘆道。
“而且還是相當大……”破全補充道。
青磚鋪設的道路兩旁立著兩排石柱,每根石柱的直徑都有三米多,高聳入雲,根本看不見頂端。兩排石柱下的道路盡頭是一座龐大的宮殿,遠遠看去真是仙境一般美輪美奐,簡直讓人忘記了這是身在地獄之中。
“我記得上次來不這樣啊?”我邊走向宮殿邊問道。
“您來過這兒?”關洪殷勤的問道。
“幾年前來的,都怪當時地藏王和閻王,倆人沒事就拉我講故事,結果也沒好好參觀了地獄道。”
“通常情況下到地獄道的小鬼兒是不會到過這裡的,他們往往不是直接輪迴了就是去受刑,受完刑後有特殊的渠道帶他們進入宮殿,不會從這裡透過。”許韶解釋道。
“難怪,我當初竟給他們講笑話了,都沒來得及受刑……”
許韶和關洪兩眼放光,看我時的眼神就好像看著光著的美女一樣。
“那你們建這麼牛氣給誰看呢?”西西問道。
關洪打趣道:“給自己看唄,除了我們誰還能看見……哦,這次你們也見過了,就當是給你們看的吧。”
我們:“……”
說起這事,我還真有點想閻王他們哥仨了呢,也不知道他們過的好不,有沒有忘記我這個修真者,不過就算記不大清楚了,只要一提“修真者”這仨字,想必他們也會恍然大悟的長“哦”一聲,沒辦法,誰讓咱這麼招人待見呢,這就是人品……
步行穿過石柱間的小路,我們來到了宮殿前的臺階,這走近後才發現,站在臺階下根本看不見大殿的正門,只能看見金色的屋頂,好傢伙,這足有幾十萬級臺階,要擱普通人來爬,估計爬到頂兒得廢三雙帆布鞋……
幸虧我們不是普通人,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爬完了臺階。
站在大殿門前,門頭的一塊鍍金匾額上用朱漆寫著四個大字——陰曹地府。
看著眼前的殿門我感慨萬千,不禁嘆息道:“哎!老子又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