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西西一陣暈眩,東東這不是折騰人嘛?幸虧當時我們在開會,好歹交代一下工作就能趕來,這如果當時在蹲坑怎麼辦?憋回去半截會很難受的……
西西看著臉色潤紅的破全說道:“臉色好多了。”
東東點頭說:“確實,在這段時間裡,他動過幾次,但也只是輕微的顫抖。”
“他不會醒不過來吧?”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別亂說,現場直播呢,萬一引起什麼恐慌怎麼辦?”西西推了我一把小聲說道。
我汗了一個,抬頭看了看掛在屋裡四周的八抬攝像機說道:“這簡直就是全方位、立體式轉播麼,掛這麼多攝像機。”
“你還別說,真讓你猜對了。”東東笑著說道,“這些都是全息攝像機,當資料統一傳輸到中央處理器後,將被自動轉化為3D全系影象,人們可以從任何一個角落觀看破全。”
西西聽了這話一愣,然後不自覺的捂了捂裙子,小聲問道:“有這麼玄乎?”這幾天沒事,咱們愛美的西西穿上了闊別已久的裙子。
東東見西西有些緊張,笑著說道:“當然,這就是高科技。”
西西聽罷急忙找了個椅子坐下,蓋好裙子後說:“以防萬一……別遇上色狼了。”
我嘿嘿一笑說道:“這玩意不錯啊,什麼時候咱也買一套。”
“混混……”西西白了我一眼問。
反正沒事幹,我索性也找地方坐了下來,拿出掌上電腦笑著說:“咱也上會網,看看上面多熱鬧。”
東東笑著說:“聽說論壇擠爆了?”
“嗯,中斷了三小時後才搞定。”西西點頭說道。
我開啟網路瀏覽器,輸入了“破全”倆字後直接進入了論壇,剛剛登陸我就收到了一條來自系統的訊息,稱現在正在直播破全甦醒的全過程,我點選了連結直接彈出一個影片視窗。
科技時代是個什麼樣的時代?我們之前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的地球,對於地球公元前來說那就是科技時代,但對於仙女星系來說,那就是公元前。我記得北京建設了一個什麼未來科技館,既然把未來世界想象的那麼簡單,一個3D遊戲效果的試衣程式也被列為未來的一大突破,如果讓他們來這裡看看,那他們就會發現,自己描繪的不過是仙女星系“石器時代”的生活場景……
之所以有這些感慨,那是因為我看見了由我們身邊八抬攝像機呈現出的3D全息效果的現場直播。我可
以用手指在螢幕上隨意滑動,轉換不同角度觀看這次直播,就像玩3D遊戲時一個樣,只不過逼真了很多,如果放大還可以看見破全的汗毛……拿著掌上電腦滑了幾下屏幕後對身旁的西西說:“看看這是啥?”
西西扭頭看向電腦,然後咯咯笑了起來,東東坐在床頭問:“傻笑啥呢?”
“我說這屋怎麼有股怪味啊,原來你把鞋脫了?”西西笑著說道。“還蹭來蹭去的呵呵……”
我抓著電腦讓東東看看螢幕,上面顯示著東東的一雙赤腳藏在床下,由於西西已經揭了他老底,所以正在忙著穿鞋呢。
東東根本沒顧上看,急忙穿上鞋罵道:“m的,這玩意還真這麼好使?”
我倆一陣竊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破全的臉色越來越好,身體也恢復了常溫,面板就像新生兒一樣滑嫩,看著破全的面板,讓我想到了一句廣告語:“沒有猴子臉,只有嫩屁屁……”咦,說道臀部,我倒是忘記了看看那胎記還在不,現在正在直播,還是等回頭再說吧,省的讓網民看見後紛紛效仿,那以後澡堂子裡可就熱鬧了……
破全終於在三天之後醒來了,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水……”
第二句話是:“我要喝水……”
第三句話是:“燙死我了……”
看這難伺候的,給他倒了水還嫌燙嘴……
隨著破全的甦醒,網路再次沸騰,人們紛紛發表貼子祝賀,論壇再次陷入癱瘓狀態,管理員為了規範論壇發帖,無奈之下出臺新的發帖規則,刪除了所有的祝賀貼後建立了一個新貼,並設定為永久性置頂,要求網民把所有祝福的話語全部發到這一個貼子裡,新建相關貼子的網友將被終身封殺。很快,這一置頂的祝福帖便被各式各樣的祝福話語所淹沒,樓層在一小時內蓋到了幾十萬。那速度有多快,打個比方,一人在看見自己有機會佔據沙發的位置時,發表了回帖,可誰知跳回原頁面後他的貼子卻在第五十七樓,更可憐的一人居然在第一百三十九樓還回復到:“沙發!哇咔咔,居然讓我搶到了沙發!”
雖然論壇揚言要封殺另開新祝福貼的網民,但還是有一些極端崇拜者冒著被排擠出局的危險,毅然的開啟了新帖,號稱要讓破全知道,他們寧願被封號,也要讓自己的祝福顯得別具一格……
破全雖然清醒了,但還是顯得有些虛弱,靠在**弱弱的問道:“我這是在哪?”
西西打趣的說道:“
你認為你會在天堂嗎?”
破全聽了微微搖頭嘆息道:“那兒沒有我的床位……”
“算你有自知之明。”我笑著說道,“至少這裡還是人間道,不是地獄!”
“地獄我也沒資格下啊?”破全愣了一下,感嘆道,“想死都難啊……”
“滾遠!”我們三人笑罵道。
破全看了看自己所待的地方問道:“這裡到底是哪?”
“療養中心。”東東回道。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嘖嘖嘆道:“這待遇真夠好的啊,又是氧氣又是營養液的,你們怎麼找到這麼個地方的?”
“這是咱們自己的地方。”西西笑著問道。
“自己的地方?咱們回到地球了?”破全不解的問道。
“你家地球上科技這麼好啊?”我指著一臺跟玻璃差不多的電腦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破全依舊像個呆瓜似的。
“你不記得自己怎麼成這樣了嗎?”我問道。
“就記得我因為體力不支摔倒了,好像誰還推了我一把,後來就記不清了。”
西西像遇上一個總是喜歡問為什麼的孩子似的,興奮的開始給破全講解他失蹤後發生的事情,從破全被海水推了那麼一把,到我們組建烏托邦,再到我們千辛萬苦的尋找破全,又到網民們怎麼幫忙,其他城市的市民怎麼喜歡他,到最後我們看見新聞上他光著腚裸泳,和我們怎麼救出他。這一堆話說完之後,我和東東早已鬱悶的昏昏欲睡了,而西西則是越說越激動,到後來乾脆拿出掌上電腦讓破全跟網民來了一次近距離接觸,結果破全被網民們的留言感動的是一塌糊塗,恨不得跑去跟每個網民握握手才解恨。
接下來的幾天破全一直躺在療養院中靜養,這不僅是我們的意思,同時也是千萬網民的意思,更是破全的意思,用他自己的話講就是:“我遊了這麼長時間泳,怎麼也得好好休息休息啊。”
在等待破全好轉的日子裡,防禦部隊曾騷擾過幾次我們烏托邦的幾座城市,但也只是小打小鬧,就好像是小孩子打架輸了後總要罵上幾句以解心頭之恨那樣。各個城市在有效的防禦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為了防範防禦部隊偷襲,我們早就建立了一套防衛體系,在“打得過打,打不過跑”的總方針指導下,市民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即使有損失,政府也會全額承包,我們還有一句口號就是:“政府寧當冤大頭,群眾絕不能插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