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把一摞摞材料擺在的面前之後,就開始頭痛了,我實在是沒辦法看得下這麼多東西,而且我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我只認識繁體字,簡體字認識的數量還處於幼兒園小班的水平,其實我就是那種罕見的“斗大個的字,認識半籮筐”的主。
王景川拿著一份材料說道:“這是他們掌控中的所有企業的詳細資料,你最好熟記之後把它毀掉。”
我接過資料後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說道:“需要像電影裡那麼燒掉嗎?”
王景川搖頭笑著說:“沒那必要,分散丟掉就可以了,只要不讓別人知道你在注意他們就行,這些資料在網上都能查到。”
我點了點頭,忽然想到我可以把這些內容存在那個玉瞳簡裡,這樣我也就用不著費勁去記了。想到這點,我就從體內掏出了玉瞳簡,當然,這並沒有讓王景川看見,不然他又該扇自己臉了。
我一邊聽著王景川的介紹,一邊手握玉瞳簡,把他說過的內容和資料裡的內容記在了裡面。
說完了他們所掌握的資料後,王景川終於問道了那次月球之旅的事情。
王景川收拾好資料後問道:“那天你們怎麼突然消失了?”
我裝著糊塗反問道:“哪天消失了啊?”
王景川笑著說:“你也用不著瞞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你們都是有大本事的,一個三歲多的孩子和一個小姑娘就可以攪和一個黑幫,呵呵,太不可思議了。”
他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他真相,難道我要跟他說:“我是修真者,那個警察原先是地獄的高管,那個赤腳獸醫是個白眼狼……”那他非要瘋掉不可了。我看著王景川說道:“那天是我們使用的障眼法,其實我們就站在一邊看著他們來著。”
王景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忍者?你們太厲害了,不過上級領導更厲害……”
我開始沒弄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後來想到,他們上級能發現我們並引導我們幫他們辦事,確實比我們還厲害……
最後,王景川打算給我安排行動計劃,但被我拒絕了,我還是喜歡隨心所欲的做事。商量完這些事情之後,他就拎著腦白金的箱子離開了。
送走他之後,我給破全打了個電話,他昨天回來之後就開始忙活開門診的事情了。電話一接通我就搶先問道:“地方找好了嗎?”
破全:“找好了,在東東旁邊呢。”
“嘿,你們這是打算搶生意啊?”我笑著說道。
“搶什麼生意啊?他給動物看病,我給人治病,根本不是
一個檔次。”破全也笑著說。
“那誰檔次高啊?”我樂呵呵的問道。
破全無奈的嘆了口氣說:“當然是人家檔次高了,你見過人給自己看病舍得花好幾萬治感冒嗎?”
我一聽嚇了一跳,嚷嚷道:“誰給狗看感冒花了好幾萬啊?”
破全說起這事也樂了,笑呵呵的說:“昨天開門時不是有人用狗糞粘條子嗎?就那主,東東愣要出兩萬多的診費來。”
“我去,這麼狠?”我吃驚的說道。
破全賊兮兮的說:“我的趕緊開張,聽說那主也感冒了,我得抓緊時間賺他第一桶金。”
“我去,你更狠!”我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說道。
破全笑了會之後問道:“找我什麼事啊?不會是看病吧?”
我啐了他一口說道:“剛才那個SB級別的人來過了,讓咱幫他解決點事。”
“不就那些公司的事嗎?昨天我聽說了,你打算怎麼辦啊?”破全問道。
我回想了一下王景川說的資料,對破全說:“這樣吧,一會一起吃飯,咱們合計合計。”
破全說:“好的,你下來吧,來門市看看,一會給紅死魔打電話讓他過來。”
掛了電話,我就顛顛的下了樓,來到東東門診前時,看見了破全站在東東門診旁邊的一個店鋪前說話。
破全見我來了,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走到他身邊時破全說:“這家店不錯吧,跟東東里面的格局一樣。”
我點頭說道:“還行,房租商量好了?”
破全看了看旁邊站著的那人說:“這不正跟房東商量呢嘛,比東東的高出一半來。”
“怎麼就多這麼多?”我有些納悶,這兩家的地理位置和房間大小都一樣,怎麼就貴出一半呢?
房東樂呵呵的說道:“你們這是非法門診,咱也得擔責任啊。”
“誰告訴你是非法的了?”我有些生氣,朝他喊道,“他那給動物看病的不也是沒證嗎?”
房東笑呵呵的說:“他那間店鋪的房租,我也打算漲呢,看出毛病來,怎麼跟政府交代呢。我可不想擔這個責任啊呵呵。”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雖然可氣,但說話總是笑呵呵的,跟個小品演員似的。破全剛想答應,我攔住他給王景川去了個電話。
他一接通電話,我就搶著說道:“開一家給人看病的門診和給動物看病的門診都需要什麼手續啊?”
王景川聽了一樂,問道:“誰這麼大本事,又能給人看,又能給狗看啊?”
“不是同一個人…
…”
“這樣吧,你回頭給我幾張照片和身份證影印件,我幫你們辦了吧。”王景川痛快的說道。
“就等你這話呢,你等等啊。”我趕緊捂住手機問破全,“你和東東有身份證吧?”
我見破全點了點頭,接著對王景川說道:“好的,回頭我給你,你儘快給辦了,這倆人都是給你們幫忙的主。”
王景川聽了這話也明白了是誰,笑著說了兩句廢話就掛了。
我看了一眼那房東說道:“手續很快就齊全了,您老也就別想著漲價的事了!”
那房東愣了一下之後,嘆口氣說道:“沒想到你們還是有背景的人,算了,就那樣吧。”
“什麼背景不背景的,背影還差不多。”破全笑呵呵對房東說道。
就這麼著,咱透過國家SB級別的後門,解決了破全和東東的問題,他們以後就不再是赤腳醫生了,可明目張膽的把人(動物)看死了……我這麼說並不是空穴來風,一個赤腳醫生一旦把人醫死,那後果不堪設想,就算不判死刑,也得蹲上個百八十年的才能出來,而具有醫生資格的就不同了,即使弄死人,也頂多是個醫療事故,沒收了醫師資格證之後罰個萬八千,也就沒事了。
西西開著蘭博基尼停在了我們跟前,下車後氣憤的說道:“咱們遭報應了!”
“什麼遭報應了?”我倆一頭霧水的問道。
西西罵罵咧咧的說:“我打算去買幾件合身的衣服,可市內好多停車場都不讓我停車。”
西西自從到了元嬰期改變了體貌之後,就沒幾件合身的衣服可穿了,她出去買衣服很正常,可為什麼不讓停車呢?他們難道不想賺那拍照的外快了?
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呢?”
西西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忘了年前咱們幹過什麼了?”
我想了一會後說:“年前咱不就是給那個什麼公司找麻煩來著嗎?”
“是啊,就那事惹的禍。”西西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找了很多小混混,威脅全市的停車場說,誰敢讓咱們停車,就讓他們看不見下月的工資。”
“這麼狠!”我和破全驚訝的喊道。
“氣死我了,害我開著車在市裡轉了半天,一件衣服也沒買上。”西西跺了跺腳說道。
“回頭再跟他算賬,咱們先吃飯去吧。”破全說道。
西西看了看我問道:“你答應王景川的事了?”
我點點頭說:“咱們就先拿那個什麼公司開刀吧。”
西西惡狠狠的說:“OK,我非要好好跟他們玩玩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