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神佛來自雷音淨土,他們分別是雷音至尊分化出來的三尊佛祖,代表的是“過去”、“現在”、“未來”,他們是雷音至尊的本尊分身,擁有極盡昇華的力量,實力堪比至尊神明!
這三尊佛祖原本是美好、祥和、寧靜的代言,然而他們到來的瞬間便施展出逆天神力,要將整座凰鳥聚居的靈土全部拘禁出來!
這一幕讓整個神凰一族震動,一些修為深厚,年歲古老的凰族人紛紛出手,施展神術抵抗三尊神佛的鎮壓。
然而他們的戰力根本無法和三尊佛祖相抗衡,兩種力量相交鋒的瞬間,便有無數凰族人死於非命,血染凰巢,場面慘烈之極!
這一幕自然極度觸怒了神凰,他雖然不知道這三尊佛祖為什麼忽然對凰鳥一族出手,但是他們屠戮凰族,想要毀滅凰鳥一族的家園,這是神凰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神凰怒髮衝冠,身形飛出,戰袍飛舞,釋放極道氣息,攔下三尊神佛的手段,同時詢問他們到底是為何要如此做,而三尊佛祖冷笑一聲,沒有做出任何迴應。
面對神凰,他們依舊出手,想要將無數凰族人連同他們的聚居之地拘禁而出!
這讓神凰怒不可遏,他頭頂升起璀璨神焰,身化朱雀神體,變為一尊火焰神明,和三尊神佛大戰在一起!
那場大戰震動神洲,靈力波動傳向九天十地,無數人為之心膽俱裂,凰族聚居之地升騰起堪比無上至尊的絕世威壓,沒有人願意踏足其中。
這片靈土被凰族人經營了無數代,內部刻畫大量強大陣紋,一些古老的紋路甚至能夠經受起至尊一擊!
但是這裡大戰的是四位堪比至尊神明的絕世強者,神凰心有顧忌,他怕戰力極盡提升會傷害到無辜的凰族,以及他們世代生存的家園,神凰的神術施展起來感覺束手束腳。
可三尊佛祖卻是沒有這個顧忌,他們名為神佛,卻實為魔羅,內心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三者瞬間攻殺出三種截然不同的禁忌神術,讓神凰疲於應對。
神凰雖說能夠和至尊強者一較高下,但是面對三尊實力堪比無上至尊的神佛,縱是強橫如他,也無法抗拒三者的威能!
漸漸地,神凰顯出落敗之勢,三尊佛祖太過強勢,他們不由分說,不斷施展禁忌神術,引來天威法則之力的鎮壓。
然而他們這個等級的存在視天威法則如同螻蟻,強橫的雷霆劫力被他們揮手磨滅,是真真切切地蔑視上蒼,就連狂暴強悍的混沌雷霆都無法降臨!
三尊佛祖不言不語,像是入了魔,根本不和神凰過多言語,他們合力攻殺,要將神凰鎮壓起來,神凰心中沉重,實在無法抗衡眼前的三尊佛祖。
在最後關頭,神凰體內飛出兩道本源之力,這兩道本源之力將擔心之極、不知所措的火舞包裹在內,迸發永恆光芒,要破開了虛空,帶她離去,但是這一切都在三尊神佛的掌控之中!
身處中央的現在佛祖反應最快,在火舞即將離去的瞬間,他催動了一式禁忌神術,崩碎了神凰的一道本源之力,打入到火舞體內,想要將其也磨滅掉,另一道本源之力護住了她!
火舞並沒有身死當場,她無助的嬌軀成功沒入虛空裂縫之中,逃離了出去,墜落在如今的萬龍嶺深處,火舞當時受到極大的創傷,她的生命幾乎走到盡頭,不過,神凰留下的那道本源之力最終還是救下了她,讓其免於身死!
但是,現在佛祖的神術透過火舞嬌軀,傷到了其腹中的小生命,火舞耗費了一半多的生命精元,將腹中的生命暫時挽回,並將其順利生育出來。
初生的凰彩兒並沒有顯出傷殘之態,但是火舞身為母親,她清楚地知道,凰彩兒體內的本源命核是殘破的,她的生命是被火舞消耗自身大半心血才勉強挽救回來,命核之傷只是被暫且壓下,不知何時會顯出弊端。
在那之後,火舞曾經去到凰鳥一族生存過的祖地,原本一眼望不到邊的參天梧桐木和嫩竹靈粹全然消失,入眼所見的是一片貧瘠的土地,原本坐落在上面的事物,被一股逆天強大的力量全部拘禁而去,整個凰族似乎從神洲蒸發消失了一般!
火舞悲痛欲絕,心如死灰,但是她必須想盡辦法治癒凰彩兒的傷勢,只是,無數種方法試都過了,彩兒的命核之傷也只能做到一定程度的緩解鎮壓,無法徹底修復,而且這種鎮壓還有一個極大的弊端!
每一次的鎮壓可以將她的狀態暫時穩定下來,但是彩兒每一次命核傷勢的爆發,也會越來越劇烈,若是無法徹底治癒,那凰彩兒的生命便會在最後一次命核之傷的徹底爆發中消散掉......
蘇言認真的看完光球之中的記憶,心中閃過無數思緒,那三尊雷音佛祖貿然對凰鳥一族出手,必定事出有因,而且肯定不是雷音至尊的魔佛本尊授意如此!
那個時候,雷音至尊的魔佛本尊恐怕已經將自己封印了起來,全力以赴,想要堪破輪迴的力量。
蘇言從痴火那裡得知過不少關於三尊佛祖的祕辛,他們被雷音至尊分化出來,是三部活著的古經神典!
但是雷音至尊本尊魔佛之軀蟄伏之後,三尊神佛像是擁有了自我的意識,一心向要擺脫雷音至尊在生命上對他們的絕對控制力!
而不死凰鳥一族擁有絕世天賦,能夠涅槃重生,打破生命束縛,可以破除一切法則之力,凰鳥一族很可能成為了他們下手研究的物件!
蘇言並不太相信神凰所說的災難之說,這並不是凰彩兒帶來的災難,即便凰彩兒不出世,雷音至尊魔佛本尊蟄伏下去之後,三尊無上佛祖為擺脫生命束縛,也依舊會對不死凰鳥一族出手,這是無法避免的!
“所以,彩兒的命核之傷每次爆發的時候,都要消耗前輩您身體的生命精華才能暫時壓下嗎?”蘇言腦海之中想起火舞口中吐出的那口神焰精華問道。
火舞螓首微點,神色有些不自然,眼中微微閃過一道歉意。
“你第一次踏足這片地域的時候,我便發現了你體質的異常之處,那是一種極為古老的血脈,這種血脈存在於傳說之中的神話時代,久遠到連凰鳥一族的傳承記憶都難以盡數洞悉!”
“我原本想要等你體內的血脈成熟一些的時候,將你徹底煉化成一爐神藥,喂服給彩兒,但是如今看來卻也是無法奏效。”
火舞沒有掩飾自己曾經的想法,她曾經想過要將蘇言抹殺,煉製成一爐神藥,這種直白的話語讓蘇言頭皮微微發麻!
然而,火舞先前感應到蘇言為凰彩兒過渡了精血,但是蘇言的血脈之力並不能徹底將彩兒的命核之傷治癒,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緩和這種傷勢!
“那種命核之傷真的沒有辦法治癒嗎?”蘇言嘴角微微抽搐,片刻之後揮去心中的陰影,他也不想僅存於世間,且為數不多的凰鳥之一就此殞落,這太可惜!
“這種命核上的傷勢太過複雜,旁人根本沒有絲毫辦法解救,或許,只有對凰鳥一族最為了解,並堪破生命奧祕的人才能夠將其救回......”火舞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之色,像是在回憶往昔的美好歲月。
“您是說神凰前輩!?他如今?......”蘇言心中也有一些猜測,但是不敢肯定。
“凰鳥一族連同的祖地都被三尊神佛拘禁而去,我能夠感應到,夫君並沒有身死,他必定也在雷音淨土之中!”
火舞鳳目之中閃過一道希冀的光芒,她很想殺入雷音淨土,將神凰解救出來,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成功的可能,而且,她還要時刻照顧著彩兒,火舞鳳目之中凝聚的神光很快便黯淡下去。
“晚輩和雷音淨土也算有些過節,他日修為足夠的時候,我必定會踏足雷音,或許能夠尋出彩兒父親的下落!”
蘇言腦海之中閃過若曦的面貌,這名空靈若仙的女子如今也是身在如同魔窟一般的雷音淨土之中,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這讓蘇言頗為擔心。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雷音淨土水太深,旁人輕易踏足絕對是有去無回,我勸你不要擅自踏足其中。”
今日,火舞說出了很多積鬱在心底的話,整個人看上去輕靈了很多,她聲音溫婉,好意提醒蘇言。
“多謝前輩提醒,但是晚輩明白,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
蘇言腦海之中閃過一些念頭,如今,他身懷的很多物品都和雷音淨土有關,不說三部雷音神典,單單是那口墨玉石棺,蘇言便無法將其和雷音淨土撇開關係。
“你與彩兒相識也算是一場緣分,之前我對你懷有敵意,甚至想要將你煉化成一爐靈藥,未免心中有愧,希望這件東西可以對你有所幫助。”
火舞玉指微微一捻,一座古樸小巧的香爐飛向蘇言。
“這是?......”蘇言接過香爐細細檢視,片刻之後他便發現了這件寶物的端倪。
香爐古樸老舊,鏽跡般般,但卻熔鍊有須彌石,價值等同於須彌指環這種非常珍稀的空間寶物,然而香爐不只是須彌寶物那般簡單。
蘇言心神沉入到香爐空間之中,他感應到其中的事物,頓時大吃一驚!
“如此雄厚的龍氣!?這恐怕要彙集數十座龍脈才能收集到如此海量的龍氣吧!”蘇言眼中閃過驚喜之色,他感應到玲瓏香爐須彌空間之中存放著如同大海汪洋一般的龍氣!
而且這些龍氣的純粹程度,遠遠超過蘇言以往收集到的龍氣,這種品質的龍氣恐怕要從壯年期的龍脈之中才能攫取到,以蘇言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開採壯年期的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