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神祕地村長(上)
“直接去問村長?”所有的人,都為這個近似瘋狂的想法驚訝不已,這與去送死,幾乎沒有什麼分別,上次能夠逃出無憂村,都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潛入他們的禁地這是犯了他們的大忌,現在進去簡直等於羊入虎口,即使不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殷唯一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矗立在山腰,望著朝陽,淺淺地笑著,似乎不像是在說笑,而且自信滿滿。
“呵呵,如果不去的話,我們現在大可以回頭。”殷唯一轉過頭來,笑著望向他們,他每次都是如此,看似把抉擇和問題推到大家面前,讓每個人各自進行選擇,但是語氣之中卻暗藏著一種讓人不容去推卻的答案。
“油條,我的兄弟,很抱歉把你連累進來,如果剛開始的時候,知道今天的情況會是如此,當初我說什麼都不會把你拖進這趟混水,我跟許冰諾看來是幾世前的宿命,這輩子是躲不掉了,我們只有去面對,福兮禍兮,只能看造化了,但是你和殷唯一不同,你們原本就與整件事情無關,如果我們兩個死去,希望它能夠饒過你們,現在知道它短時間內不會取我們二人的性命,但是你們兩人的性命,卻是沒有任何保障,我們不能拉你們一同冒險,你們現在就回去吧!”左皓說完,走上前去,拍了拍孫俊澤的肩膀:“如果,真的有下輩子,我還要跟你做兄弟。”
生死關頭,左皓拉下臉來,結束兩人之間的冷戰,男人之間的情誼就是如此,無論之前有過怎樣的誤會和不愉快,那份兄弟間地情誼是怎麼都不會改變的。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也沒有解決不了地事情。
“耗子,從小你的膽兒都比我小,現在你都沒退縮,讓我一個人走,還把我當兄弟嗎?”孫俊澤一拳打在左皓的胸口,臉上卻笑開了,兩人間濃濃的兄弟情誼瀰漫看來。看到他們又回覆往日的情誼,許冰諾也打心眼裡為他們高興。
“咳``你們也不用看我了,提出這個主義的人是我,我定然是不會現在打道回府的,現在的‘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當初,是你們找我來幫忙,現在不需要我了。就想甩掉我?那怎麼成呢?”殷唯一也笑著開起玩笑,一副小怨婦地模樣。
眾人皆無語相對,只是“呵呵”地笑著,而在他們地內心深處,正有某種暖暖地東西在擴散著。洋溢著,很多感情,只有經歷過共患難地洗滌才會顯得更加真摯和寶貴,所以人們往往說。真正的友情、愛情亦或是親情,要看能否共患難而非共富貴。
四人簡單地吃了隨身攜帶的方便食品,稍做整理,然後便齊步向無憂村走去,越接近村口,心裡愈加忐忑和不安,許冰諾死死攥著衣角,弄出了許多褶子。她一邊前進,一邊給自己暗暗打氣,左皓和孫俊澤強裝出一副大義凜然地模樣,心中卻是提著一口氣,遲遲不敢放下來,四人之中,當屬殷唯一最為鎮定和自如,嘴角間不經意揚起的微笑。更是給其他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站住!別動!”剛剛接近村口。便被路上來往的一兩個村名發現了,他們雙手持著鋤頭和草叉走了過來。對著他們大呵一聲。
附近田間幹活的村民,被喊聲驚動了,也都紛紛圍了過來,不遠處的木屋裡,一些村姑和小孩也都從屋子裡探出腦袋,連野狗也嗅出了空氣中生人的氣息,開始狂吠起來。
自從上次來無憂村攪地個雞犬不寧後,這些本來就排外的村民們更是視他們為眼中釘肉中刺,只可惜上次讓他們逃了,居然讓他們打擾了祖宗們的清休,只恨沒抓住他們,好好帶到祖宗墳前謝罪一翻,這下可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起來,”還對上次事情耿耿於懷的村民們,在認清來人的一瞬間,無一不如被惹惱地公雞,恨不得頭髮都一根根豎立起來。
望著村民們煞有介事的模樣,許冰諾不禁後退了兩步,躲在殷唯一的身後,不再觀望。
村民們不一會便將他們圍了個水瀉不通,更有人直接把草叉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殷唯一淡淡笑了笑,雙手攤開向上,做了個投降地姿勢,表明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也沒有任何惡意。
村民們可能是上次吃虧不小,依然保持著戒心,後來確定他們沒有更多的同夥,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這才慢慢放下鋤頭和草叉。
“我們想見你們的村長。”左皓等了半天,殷唯一卻一直未表明來意,因此他按耐不住地說出了口。
村民們一愣,也沒有人回答他的話語,只是粗魯地推搡著他們。
殷唯一轉頭對左皓笑了笑道:“你放心,即使我們不說,他們也會帶我們去的。”
左皓正欲問為什麼,嘴脣動了動,這才回過神來:村裡抓到了他們這批不速之客,當然是交由村長處理,想到這裡,左皓不禁搖頭笑了笑,這麼淺顯的道理,怎麼慌亂之間就被忽視呢?
果然不出殷唯一所料,他們一行人被壓到了村長所在的木屋,陸陸續續又來了三、四個花白鬍子地老人,看來是村中管事的,擁有一定的權利,而其他押解他們來的村民們則留在了屋外,他們四個則是被五花大綁地丟在了廳堂,就差沒跪下,大型伺候了。
那村長見到他們,也委實吃了一驚,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死裡逃生的人現在又會自透羅網,不過拜太駭人的面容所賜,他吃驚的表情並沒能引起人的注意。
村長與四位老人在正前方地一排木凳上坐定,看來審問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們到底是何許人也?三番五次來此滋擾生事,又到底是何居心?”村長率先開始問話了。
按照四人之前地商議,由殷唯一與他們交涉,因為所有人之中,他條理是最清晰的,對無憂村也是最為了解地。
“我們來這裡,只是為了尋找解救自己性命的方法,實在是出於無奈,逼不得以,如果之前有討饒的地方,還請各位多多見諒。”殷唯一的語氣相當客氣。
“你是……”村長似乎對他有點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身邊一長者湊了過去輕輕耳語,村長“哦``”了一聲,似乎這才想起。
“你是小萍他們家的兒子?”
殷唯一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直呼他母親的小名,頓時有些不悅,卻也沒有發作。
“是。”
“平日裡,念你是小萍的兒子,村裡人均未為難你,你現在帶這些外人來私闖無憂禁地,是何居心?”村長說話始終是文縐縐地,他似乎想竭力裝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和威嚴,但他那張沒有了絲毫血色,慘白得滲人的臉,讓人覺得他無論有什麼表情,都不過是一個鬼魂在用沒有聲調和頓挫的語氣在說話。
“我已經說過了,來這裡,實屬無奈,一切的起因,還要從這個人家裡的一幅畫說起。”
“畫?”
村長與四位長者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不知道殷唯一所指為何。
“這幅畫……”殷唯一拖長了尾音,沒有說下去,掉足了胃口。
“這幅畫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畫了許多坐荒墳,其中一座開起來比較華麗,而且……而且正巧與這村裡的一處墓地的情形十分相似。”
村長等人,已經驚愕得無法言語,眼睛都幾乎瞠目而出。
“那幅畫現在在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裡?”其中一位長者炮語如珠,對著左皓就是一竄發問。
“那幅畫,從我生下來的時候就存在了,我母親說是祖傳的。”
“你母親是……?”
“殷萋萋。”
有如又一個炸彈在耳邊轟炸,村長和四位長者幾近從坐椅上一躍而起,臉上驚訝地表情,似乎都在問:“怎麼會是她?”
殷唯一頗為玩味地看著他們的表情,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地機會:“自從這幅畫出現後,就不斷有人死亡,左皓的母親也因此而不在人世了,我們也彷彿冥冥之中被陰魂追殺著,順著線索一路找到這裡,才發現原來這古怪的畫是出自無憂村,誤達誤撞闖入禁地,卻讓我們發現整個事件居然起源於幾百年前,始於一樁因感情糾葛而發生的命案。”
村長的神色十分異常,到後來竟然慢慢地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