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畫-----第兩百二十七章 前世記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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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 前世記憶(下)

第兩百二十七章 前世記憶(下)

她的前世,是一家有名舞廳裡的歌女,以前,都被稱之為戲子,她們這種職業便是在19世界初期那個動盪的年代所產生的特殊的產物,在那個年代,戲子一直都被看做是一個極不光彩的職業,遠遠不如現在的歌星,舞星來的那麼風光,受到人們的追捧和喜歡,在那個年代的人們看來,這種歌廳的舞女和歌女不過是賣唱,賣笑,賣皮肉的,供那些富家子弟玩樂和消遣罷了。

和電視劇里老套的情節一樣,墮入舞廳,淪為歌女之前,她有著十分悽慘的身世,並經過了十分困難的掙扎和抉擇,最後因為環境所迫,不得不放下那一文不值清高和矜持,踏入這個燈火絢爛的是非之地。

這裡永遠是歌舞昇平,紙醉金迷,鶯鶯燕燕們似乎永遠掛著一副諂媚的笑臉,不知道悲傷和痛苦為何物,只有她才知道這笑容背後所隱藏的是何等的悲哀和隱忍,先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唏噓,還會感慨,然後便是漸次麻木——這便是每個人的命,窮苦的人等同於生活在這個社會的裂隙,苟延殘喘,自己的生命,完全不由自己掌握,飢餓、疾病、戰亂……生命脆弱得隨時都有可能走向完結,到最後甚至連一處葬身之穴都沒有,落得個橫屍荒野的境地。

人,不過就是身臭皮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最終都逃脫不了化做一掊黃土的命運,自己賣唱,賣笑,賣皮肉,卻至少終日有可口美食,光鮮的衣物,有一個相對安定的棲身之所。這便就足夠了吧。

三首歌唱完後,臺下的人彷彿還沉醉其中,忘記了鼓掌和叫好。

“嘩啦啦……”當熱烈的掌聲在整個舞廳迴響的時候,她卻是微微一笑,退下臺去,那些神情猥褻地男人們,因為一時芳蹤難覓,頓時有了些**。

“安可。安可,安可……”熱烈的掌聲“落幕”後,臺下叫安可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紅衣女子完全充耳不聞,徑直走到了後臺的化裝間,在一面鏡子前坐下,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一支菸,然後將它幽雅地點燃,女人有著天鵝般的長頸。肌膚如雪,纖長的手指夾著一支青煙縈繞的香菸,旗袍地岔開的很上,她那緊緻而又勻稱的右腿正敲在左腿之上,顯得很風情。很撂人。

周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籃,她卻是看都不看一眼,對著鏡中的自己吐了一口煙,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許冰諾知道,她在想一個人,一個不可能屬於自己的男人,踏入這個煙花之地的時候,她便不再對幸福和愛情抱有任何幻想,卻最終還是陷入了這個男人的網裡,被蛛絲纏繞住了翅膀,難以掙拖。

男人早就有了家世。靠著自己妻子家地雄厚經濟事實,才回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他是一個吃軟飯的男人,靠女人養活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愛上這個軟弱的男人,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卻也只能歸結到這是自己地命這樣一個結論上。

“雪。你今天好漂亮。”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沒有敲門。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捧了一大把鮮花。

女人應該是非常欣喜和雀躍的。不過卻因為什麼原因,讓她馬上就遏止住了這種喜悅,換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龍大少爺,今個怎麼有時間過來?”

男人咧嘴一笑,將鮮花放在了旁邊地梳妝檯上,雙手張開,做勢就有去摟她,她身行一閃,倩影已經在另外一張椅子上落下,幽雅地吐了口菸圈,她斜視了一眼男人說道:“龍大少爺還是注意點好,龍大少奶奶的手腕那可是人盡皆知,我秦雪可是惹不起。”

“雪,你別生氣了,我知道是我不對,這幾天太忙了,我今天不是一抽出時間就來看你了嗎?”男人又一張笑臉迎了上去。

秦雪冷哼一聲,誰不知道他龍毅是個入贅女婿,整天無所事事,不過是給了他個職位當作擺設罷了,“龍大少爺既然這麼忙,秦雪又哪裡敢打擾?我馬上就要更衣上臺了,請您出去吧,恕不奉陪。”

秦雪摁熄了還剩下半支的香菸,下了逐客令,龍毅始終掛著笑臉,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也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她冰冷的表情。

“雪,你不要這個樣子好嗎?你知道這幾天我沒見到你,是怎麼過來的嗎?”男人一把摟住了秦雪,這一次她沒有躲閃成功,掙扎了幾下,後來只能任由他摟在懷中,天知道這幾天她是多麼地想念著這個懷抱,多麼思念著這份溫暖和這個男人的出現。

許冰諾將一切看在眼裡,這個男人,是她曾經也就是上輩子愛過的人,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在一點點地升溫,只不過在她現在看來,卻覺得這個男人地嘴臉十分的醜惡和令人煩感。

“我看你過的挺好啊!”秦雪的心裡雖然軟了下來,嘴巴上卻依然不依不饒。

“雪,你別這樣對我行嗎?我這幾天沒有見到你,茶不思,飯不想,今天好不容易抽出機會來看你,你卻這樣對待我,難道我不想早點來看你嗎?”男人的笑容退去,換上了一副十分凝重的表情,做勢就要起身。

“毅,我……”秦雪一把拉住了他,欲言又止,眼睛裡閃動著少有的柔情。

許冰諾不知道前世的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地愚笨,連這麼拙劣地演技和假話都沒有識別出來,她只覺得這個男人的話很虛偽,很令人做嘔,為什麼當時地自己會如此的感動和動容,看來女人在戀愛的時候,IQ真的是降到零點。

“那個婆娘好象知道我們的事情了。”龍毅沉重地說道。

秦雪美目圓睜,眼睛裡閃過一抹詫異和高興地神采,因為龍毅在家裡根本沒有任何地位。那個女人很凶,在她面前他根本不敢大聲說話,生恐被削弱了“零花錢”,秦雪成為這家大舞廳的臺柱之後,也賺了不少錢,曾經多次想要和這個男人私奔,但是這個男人卻總是閃爍其詞,難以放棄現在舒適的生活。秦雪一直怒其不爭,沒想到他今天居然敢把那個女人叫“婆娘”,短暫的高興之後,她又馬上被擔憂和害怕的情緒所籠罩。

“那你還來看我?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龍毅的妻子家在S市有著強大的實力,他們這種關係一旦被暴光,無疑是給他們家族蒙羞,他們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種事情發生呢?

“我想過了,陸家人根本一直沒有把我當人看。在他們眼裡,我連一條吃閒飯的狗都不如,這件事情他們知道了也好,我和那個婆娘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她不過把我當作寵物而已。她在外面做地那些醜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忍她很久了,要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休了,我現在攢的錢應該足夠我們應付一陣時間了,聽說S市馬上就要不太平,戰火就要燒過來了,雪,跟我一起走吧,做我的女人,或許我不能讓你過上富足的生活。但是……”龍毅說的很動情,秦雪的美眸裡,眼淚在打轉,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巴,她地淚水滑落下來,“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我願意!我願意!”

時間,已經快到12點。夜晚的風很冷,碼頭的風尤其刺骨,秦雪依偎在龍毅的懷中卻感到十分溫暖,她的臉上掛著笑容,那是幸福地微笑,她從沒想過自己也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和自己所愛的男人攜手一生,直到終老,她在心裡默默感謝著上天對自己如此鍾愛。

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船隻,她有點心急地問到:“毅,你確定和船家說好了麼?都這麼晚了。”

“恩,說好了,我們去那邊吧,船家應該到了。”

他們逃走的時候很匆忙,她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鮮紅地旗袍,龍毅的大手摟在她的細腰上,兩人快速向岸邊走去。

光線雖然很暗,卻能夠看的出這附近根本沒有任何船隻。

“嗖~”正當秦雪疑惑的時候,從旁邊一處木屋的陰影中閃出兩個人,她還來不及驚呼一聲,急急地靠在龍毅地懷裡想要尋求安全,卻覺得身後陡然一空,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她疑惑地向身後望去,龍毅卻已經和她拉開了距離。

兩個黑影已經將她鉗制住了,動彈不得,龍毅的臉上沒有任何詫異的神情,彷彿這一切他都事先知道。

“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龍毅只是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哈哈,他把你賣了,這都看不出來?還叫地這麼親熱?”其中一個男人嘲弄般地說到。

“毅,這是真的嗎?真的嗎?到底為什麼?你說話啊!”秦雪咆哮著,心如冬日的溪水,被完全的凍結了,她還那麼天真地以為這個男人是真的愛自己,要帶自己遠走高飛。

“你個婊子和這個軟蛋鬧出這麼些個醜事,你認為陸老爺和小姐會放過你們嗎?”兩人看來是陸家派來的狗腿子,對龍毅這個名義上的“少主人”也沒有絲毫地畏懼和尊重。

“你們想怎麼樣?”

“哼哼,惹上陸家,你只能完了,不過……嘿嘿,在死前讓我們兄弟兩好好舒服舒服,我們哥兩個會讓你死地痛快一點。”右邊的男人發出一陣**笑。

“不要!”龍毅終於在長久地沉默後喊了一聲,也算是稍微有了點人性。

左邊的男人瞪了他一眼,龍毅便如烏龜般把頭縮了回去,不敢言語,“你他媽少在這裡打擾我們兄弟的興致,現在還和這個婊子牽扯不清,你也不怕小姐回去廢了你!”

“放開我,要殺我就快點,不要用你們那髒手碰我!”秦雪的聲音很冷,她現在萬念具灰,人云:“哀莫大於心死”,即使這二人不是來取她性命,她也會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

“喲```你個婊子還在爺面前裝清高啊,一會我們兄弟兩買力點,保證讓你爽到極點。”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嘴裡皆是發出**笑,將秦雪向旁邊的小木屋裡拖了過去。

秦雪咆哮著,掙扎著,又怎麼是這兩個禽獸的對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木屋越來越近,她求助性地望向了龍毅希望他還有一絲沒有泯滅的人性,希望他念著他們之前的感情上能夠幫助自己,龍毅卻彷彿一尊雕相般立在原地,沒有上前。

此時此刻的秦雪,已經心痛得難以呼吸,任何詞語都無法描述她現在的絕望和悲傷,到最後,她乾脆放棄了掙扎,兩個人將她拖進了木屋裡,一把將她推到了那張又髒又硬的木**,“噝```”地撕開她鮮豔的旗袍,眼中綻放出野獸一般的目光,然後低吼一聲,撲了上去……

木屋的門,沒有關,龍毅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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